他抬头仰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恳切与哀求,像在仰望自己的神明。

苏南枝移开目光,也打掉他的手。

“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往后余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句话像是有实质的利刃一般,径直扎在他的心口。

疼痛蔓延到他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里。

墨无烬浑身发冷。

墨烬牵起苏南枝的手:“回家给你做草莓蛋糕。”

“那快走,我都饿了。”

苏南枝双眼放光,踮脚在墨烬的脸,吧唧一口。

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间,仿佛一道无形的墙,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墨无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口出声:“南枝,祝你和……和大哥,新婚快乐。”

两人谁也没有回复。

墨无烬忽然低头笑了,胸腔震动牵扯到背上的鞭伤,鲜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滴落。

他死死地盯着苏南枝的背影。

够狠。

苏南枝比他想象的狠多了。

他都这样了,她都不肯看他一眼。

新婚快乐

呵。

他们想都不要想。

慕枝苑内,暖黄灯光倾泻。

苏南枝吃饱了蛋糕,整个人窝在墨烬怀里看着电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他怀里出来,坐直了身子。

直直地看着他。

“阿烬,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苏南枝昨天去他的书房里,看到他的助理在汇报,墨无烬绑架她的那件事。

她听到了她昏迷后,墨无烬对墨烬说的话。

墨无烬故意暧昧的表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又说了当年,当年她是故意耍着墨烬玩。

可这一切,墨烬却从未问过她半个字。

都说男人的占有欲强,那他连这个都不问了。

是不是不在乎他她了?

是不是不爱她了?

苏南枝越想越烦,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有,怎么了?”

墨烬声音温润,放下帮她梳头发的梳子。

这轻描淡写的回答让苏南枝的委屈瞬间决堤,她踩上兔子拖鞋,就要离开。

手腕却被一道大力攥住,他拉着她坐在他的腿上。

“南枝,我之前教过你,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要跟我说,不要在心里憋着。”

苏南枝偏过头,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墨烬听后,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

墨烬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黑眸里映着她的倒影。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说实话,没有哪个男人听见这种话不会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