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林建华第一次看到那座古宅,就知道自己要买下它。

那是个阴雨连绵的下午。

他和苏雅琳走在荔湾区的老街上,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你看那个门楼。”林建华停下脚步,指着街角的一座建筑。

苏雅琳抬头看去。

那是一座典型的清末岭南建筑,青砖黛瓦,雕梁画栋。

门楼上的木雕虽然有些陈旧,但依然精美得令人惊叹。

“确实很漂亮。”苏雅琳说。

“不止漂亮。”林建华的眼睛发亮,“这是真正的古建筑,至少有一百多年历史。”

他们在门口站了很久。

雨越下越大。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走出来,看到他们就停住了。

“你们是来看房的吗?”男人问,神色有些慌张。

“看房?”林建华意外,“这房子要卖?”

“是的,急售。”男人说话时眼神闪烁,“价钱好商量。”

林建华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做房地产生意二十年,见过无数建筑,但这样完整的清末古宅确实罕见。

“可以进去看看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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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厚重的木门。

院子不大,但布局精巧。

正房是两进的四合院结构,厢房保存完好。

苏雅琳跟在丈夫身后,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房子虽然精美,但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特别是主卧室,即使在白天也显得幽暗。

“房主为什么要卖?”她问。

男人支支吾吾,“家里有事,急需用钱。”

“多少钱?”林建华直接问。

“一千五百万。”男人说完又改口,“如果诚心买,一千二百万也行。”

苏雅琳惊讶地看了丈夫一眼。

这个价钱在广州老城区算是很便宜了。

特别是对这样一座保存完好的古建筑来说。

“有什么问题吗?”她小声问丈夫。

“什么问题?”林建华摇头,“这就是捡漏。”

他们在房子里转了一个多小时。

林建华越看越喜欢。

房子的每一处细节都让他着迷,木雕、石刻、彩绘都是上乘之作。

苏雅琳却越来越不安。

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

特别是在主卧室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我们再考虑考虑吧。”她对丈夫说。

“考虑什么?”林建华不满,“这样的房子错过就没有了。”

他当场就要签合同。

男人显然很急,价钱很快谈到了一千二百万。

苏雅琳拉住丈夫,“至少让我们回去商量一晚上。”

“明天再来可能就没有了。”男人催促着。

林建华看出了男人的焦急,更坚定了买房的决心。

他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当天下午,他们就签了合同,交了定金。

从古宅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一个老人站在对面的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是谁?”苏雅琳问。

“邻居吧。”林建华说。

老人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子。

苏雅琳看着老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但她没有说什么。

丈夫太高兴了,她不想破坏他的兴致。

过户手续办得很快。

房主像是急着逃跑一样,什么条件都答应。

林建华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大运。

一周后,他们拿到了房产证。

苏雅琳看着红色的小本子,心情复杂。

“我们真的要搬进去吗?”她问。

“当然。”林建华说,“这是我们的家了。”

他们开始联系装修公司。

林建华的要求很明确:保持古建筑的原貌,只做必要的现代化改造。

第一批工人进场的时候,苏雅琳跟着去监工。

她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工人们在房子里干活时总是心神不宁。

有时候会突然停下手头的工作,四处张望。

“你们怎么了?”她问。

工人们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是说在这房子里总感觉不自在。

有个老师傅私下里告诉她:“这房子气场不对。”

苏雅琳问什么意思。

老师傅摇摇头,不肯多说。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林建华。

“迷信。”林建华不屑,“老一辈的人就是这样。”

他催促工人加快进度。

装修进行了一个月。

期间出了好几次小意外。

有工人从梯子上摔下来,有人被电钻伤了手。

苏雅琳越来越不安。

林建华却认为这些都是正常的施工意外。

“任何工地都会出这种事。”他说。

装修基本完成的时候,他们决定搬进去住。

搬家那天,对面的老人又出现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搬家工人进进出出。

苏雅琳主动走过去打招呼。

“您好,我们是新邻居。”她说。

老人打量着她,点了点头。

“我姓陈,在这住了四十多年了。”

“陈伯,您对这房子了解吗?”苏雅琳问。

陈伯的表情变得复杂。

“了解。”他说,“太了解了。”

“那您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陈伯看了看林建华,又看了看苏雅琳。

“小姑娘,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们没好处。”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子。

苏雅琳站在那里,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当天晚上,他们在新家度过了第一夜。

林建华很兴奋,在各个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就是我梦想中的家。”他说。

苏雅琳勉强笑了笑。

她总觉得这房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特别是主卧室,即使开了暖气,也感觉阴冷潮湿。

夜里,她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惊醒。

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地板下爬行。

“建华,你听到了吗?”她推醒丈夫。

林建华迷迷糊糊地听了一会儿。

“可能是老鼠。”他说,“老房子都有这个问题。”

苏雅琳再也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声音。

直到天亮。

02

搬进古宅的第一周,怪事就开始了。

苏雅琳总是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她。

这种感觉特别强烈。

她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会突然回头看客厅。

什么都没有。

她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会感觉背后有目光。

回头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太紧张了?”林建华说,“换个环境需要适应。”

苏雅琳觉得不是这样。

她从小就对这种事情比较敏感。

小时候外婆说她有“阴阳眼”。

虽然她不太相信,但直觉确实比常人强。

地板下的声音也越来越频繁。

不只是夜里,白天也能听到。

像是有什么在地下爬行,或者挖掘。

“你真的听不到吗?”她问丈夫。

林建华仔细听了听,摇头。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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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琳开始怀疑自己的神经。

也许真的是太紧张了。

第二个奇怪的现象是物品移位。

早上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晚上会出现在电视柜上。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会跑到化妆台上。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对方拿的。

“你动我的手机了吗?”苏雅琳问。

“没有啊。”林建华说,“可能是你忘了。”

这种事情发生得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苏雅琳刚放下的东西,转个身就不见了。

找遍全房子,会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现。

“这房子有问题。”她终于忍不住对丈夫说。

“什么问题?”林建华不耐烦,“是你神经过敏。”

他最近压力很大,公司有个大项目在谈。

根本没心思理会妻子的“胡思乱想”。

苏雅琳感到孤独和无助。

她决定去找邻居陈伯聊聊。

陈伯看到她,似乎早有预料。

“进来坐吧。”他说。

陈伯的房子也是老式建筑,但装修得很现代。

客厅里摆着一套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陈伯,我想问您一些事情。”苏雅琳说。

“关于你们那房子的?”

苏雅琳点头。

陈伯沉默了很久。

“小姑娘,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

“可是我们已经住进去了。”苏雅琳说,“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需要知道。”

陈伯看着她,眼神复杂。

“那房子确实有些...不干净的历史。”

苏雅琳的心跳加速。

“什么意思?”

“前几任住户都没住长久。”陈伯说,“最长的也就住了半年。”

“为什么?”

“都说房子里有怪事。”陈伯顿了顿,“和你现在遇到的差不多。”

苏雅琳感到一阵寒意。

“那具体是什么怪事?”

陈伯摇头。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他说,“其他的,你们自己小心吧。”

苏雅琳回到家,心情沉重。

她把陈伯的话告诉了林建华。

“胡说八道。”林建华愤怒,“他就是看不得我们买到好房子。”

“为什么要这样说?”

“嫉妒呗。”林建华说,“他住了四十年破房子,我们一来就住豪宅。”

苏雅琳觉得不是这样。

陈伯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那种担忧也不像是假的。

那天晚上,怪事更严重了。

苏雅琳半夜醒来,发现卧室里的温度骤降。

她的呼吸都能看到白雾。

“建华,醒醒。”她推丈夫。

林建华醒了,也感觉到了寒冷。

“怎么回事?”他说,“暖气坏了?”

他去检查暖气片。

暖气工作正常,温度显示也正常。

但房间里确实很冷。

冷得像冰窖一样。

两个人只好盖上厚厚的被子。

第二天早上,温度又恢复正常了。

林建华找来维修工检查。

暖气系统一切正常。

“可能是昨晚特别冷。”维修工说。

但天气预报显示,昨晚的气温并不低。

甚至比前几天还要暖和一些。

林建华开始困惑了。

这些怪事越来越难解释。

更让人不安的是,地板下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

不再像老鼠爬行。

更像是有人在挖掘什么。

有节奏的,持续的声音。

林建华终于也听到了。

“确实有声音。”他承认。

“你现在信了吗?”苏雅琳问。

林建华还是不愿意承认超自然的解释。

“可能是地下水管的问题。”他说,“或者地基有什么问题。”

他决定找专业人士来检查。

水管工来了,检查了所有管道。

一切正常。

建筑工程师也来了,检查了地基和结构。

也没有问题。

声音依然存在。

而且越来越频繁。

白天晚上都能听到。

苏雅琳开始失眠。

她躺在床上,听着那令人不安的声音。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林建华的脾气也变得暴躁。

公司的项目进展不顺,家里又不安宁。

他开始后悔买这房子。

但是已经投入了那么多钱,不可能轻易放弃。

“我们要不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苏雅琳提议。

“搬到哪里去?”林建华烦躁,“这是我们的家。”

“可是这样下去我们都要神经衰弱了。”

“那就找到问题的根源。”林建华说,“总有办法解决的。”

他不信邪。

任何问题都有科学的解释。

任何困难都有解决的方法。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念。

但是这一次,他的信念开始动摇。

03

台风“海燕”在七月底登陆广东。

广州也受到了影响。

那是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

风雨声盖过了一切。

苏雅琳和林建华坐在客厅里,等待风暴过去。

电力系统在晚上十点钟瘫痪了。

整个街区都陷入了黑暗。

他们点起了蜡烛。

烛光在风中摇曳,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古宅在狂风中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苏雅琳紧紧抱着丈夫的胳膊。

“这房子不会有事吧?”她担心地问。

“不会的。”林建华说,“这么老的房子都能保存到现在,说明结构很牢固。”

风声越来越大。

雨点敲打着窗户,像无数个小石子。

这时候,地板下又传来了那种声音。

但这一次不同。

声音变得急促而清晰。

像是有什么被雨水冲刷出来了。

“你听到了吗?”苏雅琳问。

林建华点头。

这一次,声音清楚得连他都不能否认。

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下面。

而且就在他们脚下。

就在主卧室的地板下面。

“我们去看看。”林建华站起来。

“不要。”苏雅琳拉住他,“太危险了。”

“危险什么?”林建华说,“我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

他拿起手电筒,朝卧室走去。

苏雅琳只好跟着。

卧室里很暗,手电筒的光束在墙上跳跃。

声音就在脚下。

很清晰,很有节奏。

像是有人在敲击什么。

林建华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地板上。

声音更清楚了。

确实是在地板下面。

而且不远。

“这下面肯定有什么。”他说。

“会是什么?”苏雅琳问。

“不知道。”林建华站起来,“但我要找出来。”

他去储藏室拿了撬棍和锤子。

苏雅琳害怕了。

“建华,别这样。”她说,“万一...万一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什么不好的东西?”林建华不耐烦,“鬼吗?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雷声在头顶炸响。

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林建华开始撬地板。

这些地板是实木的,很厚,很结实。

撬起来并不容易。

他挥汗如雨地干着。

苏雅琳站在一边,心跳如雷。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

地板下面有什么不应该被发现的东西。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是谁?”苏雅琳问。

“我是陈伯。”门外传来老人的声音,“你们没事吧?”

苏雅琳去开门。

陈伯站在门口,满身雨水。

“我看到你们房里有灯光。”他说,“这种天气,要小心用火。”

“陈伯,您怎么冒雨过来?”苏雅琳问。

陈伯没有回答。

他走进客厅,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声音。

撬地板的声音。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在干什么?”陈伯问。

“撬地板。”苏雅琳说,“地下有声音,我们想看看是什么。”

“不行。”陈伯急了,“不能撬。”

他朝卧室冲去。

但是太晚了。

林建华已经撬开了第一块地板。

手电筒的光束照下去。

下面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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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洞洞的空间。

“果然有东西。”林建华兴奋,“这是个密室。”

陈伯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快住手。”他说,“不要再撬了。”

“为什么?”林建华回头看着他,“您知道下面是什么?”

陈伯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浑身颤抖。

林建华继续撬地板。

一块,两块,三块。

洞口越来越大。

手电筒照下去,隐约能看到下面的轮廓。

确实是一个人工挖掘的密室。

而且不小。

“这是什么时候挖的?”林建华问陈伯。

陈伯还是不说话。

林建华撬开了第四块地板。

洞口已经够大,可以爬下去了。

“我下去看看。”他说。

“不要。”苏雅琳和陈伯同时说。

但林建华已经决定了。

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慢慢爬进洞里。

苏雅琳在上面紧张地看着。

陈伯闭上了眼睛。

林建华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下面很大。”他说,“像个房间。”

手电筒的光在地下摇摆。

照亮了密室的一部分。

林建华的声音停止了。

很长时间没有声音。

“建华?”苏雅琳喊,“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

“建华!”她大声喊。

还是没有回答。

苏雅琳急了。

她也要爬下去。

陈伯拉住了她。

“不要下去。”他说。

“为什么?建华怎么了?”

陈伯的声音在颤抖。

“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时候,林建华的声音传来了。

但是很奇怪。

声音发颤,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苏雅琳。”他说,“你...你最好也下来看看。”

“看什么?”

“你下来就知道了。”

苏雅琳看了陈伯一眼。

老人的脸色比死人还要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