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日龙

(接上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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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广东省英红华侨茶场牌楼

我至今记得,我所在的“山鹰足球队”人员几乎清一色是矿中的老师,名字也是我和物理老师黄盛科取的。不知道是不是受这队名的影响,既然是山鹰,就不能总呆在一个地方吧,几年后,我们这些“山鹰足球队”的“山鹰”们,一个个都飞离了大吉山,其中绝大部分调入了广东工作。我是调入广东工作比较早的一批人之一,离开的时间为1992年8月。

1992年的中国男足,开年就给人两记闷棍。一是当年的1月30日,国奥队于马来西亚吉隆坡踢巴塞罗那奥运会预选赛最后一战,对阵韩国队。这场比赛,国奥队只要打平就能出线,没想到比赛一开场,韩国队九分钟内就给国奥队送上三球,最后1:3落败。这场比赛也被认为是中国国足“恐韩症”的开始。二是同月,国家队参加在泰国曼谷举行的第二十三届泰王杯足球邀请赛,半决赛加时1:2败于德国柏林队,三四名决赛竟0:1告负泰国B队。一连串的打击迫使国家队眼光向外,德国人施拉普纳成为中国国家男子足球队首位外籍主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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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茶场场部机关所在地

7月初的一天,学校一放暑假,我带上赣南师范专科学校的毕业证书、中学语文二级教师资格证书,以及一本自己多年来发表在报刊杂志的作品剪贴本,只身一人来到广东求职。我先去了东莞,到东莞时已近天黑,不熟悉环境,又想省钱,一下车让人带到一家城乡结合部的简陋旅馆住下,结果一个晚上不敢睡,很多花枝招展在眼前晃来晃去,还有不少五大三粗不时打量你。第二天天一亮,我背了包就往前一天下车的车站走,坐车离开了东莞。

记不起是什么原因了,反正当天就到了粤北的英德。到达市区的时候也是傍晚,我这回自己选旅馆,准备住下来第二天再去教育局什么的打听一下他们要不要人。我找的是一家家庭旅馆,主人是位中年男子,他待人很热情,带我进房间后,我看到房间里没有电视机,就问他晚上有没有地方可以看电视,说我想看一场足球。他一听,马上笑了:“可以可以,你可以到登记台来,我也准备了要看!”

那些天,正是第二届万宝路杯上海国际足球邀请赛比赛期间,参赛的队伍有中国国家足球队、斯洛伐克选拔队、罗马尼亚选拔队等。这一赛事也是检验施拉普纳任职国家队主教练带队水平的第一次集中亮相。尽管在外无头苍蝇般求职,但多年来养成的凡国足比赛直播必看的习惯还是让我欲罢不能,我一直提醒自己当晚有场中国队的比赛不能忘了。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我在没忘记当晚有场球赛看的同时竟然又碰到一个同样喜欢看足球的同道,我们当晚一起看球一起谈球,结果成了无话不说的“老球友”。球赛看完后我要回房间时,他向我提了个建议:“我们英德境内也有一家省属企业,同你现在工作的单位背景很相似,你可以先去那里看一下。不远,离市区也就十多公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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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场部机关办公大楼

第二天,我按照英德这位素昧平生“老球友”告诉的坐车方向,来到位于英德市境内的原广东省英红华侨茶场,在路人的引路下,见到正在茶场场部外坪锄草的茶场人事科长杨培廉先生。他放下锄把,一听我的情况,二话不说:“你等一下。”我见他快步走向一同在锄草的另外一位中年人,两人交谈了几句后,他回到我身边:“我同场领导说了,我们要,你夫妻俩一起过来。还有,如果你们单位其他专业技术人员想来,也可一并介绍过来!”

时至今日,杨培廉先生待我的这一幕仍刻在我眼前,他是我当年到广东求职见到的第一位公职人员,他温和的笑容是那样流淌于我的内心并平息我的忐忑。同样,我也忘不了英德市区那家家庭旅馆的中年男子,我直到今天仍情愿相信,一定是因为喜欢足球才让他有了率真性格从而对人是那么的友善与美好。当然,我最为感慨的还有足球,是足球,让我在异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更重要的是,它让我相信,人的这一生总要有你喜欢的东西,你喜欢什么,她也一定会喜欢你,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她就是你最好的陪伴。

(未完待续)

供图日龙(路开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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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日龙,1965年生,江西赣县人,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坚持业余创作,以亲情散文、小小说见长,作品散见各地报刊,著有个人散文集《永远的温馨》(大众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诗集《我问自己》(中国文联出版社,2016年7月),与人合著《一生只做一件事》(光明日报出版社,2017年4月)、《关爱与礼赞》《信仰的力量》《绽放》等纪实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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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开原创】我的足球缘(三/刘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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