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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杨红外,还有些女犯罪成员特别值得一提,那就是是严寒、周红艳这两个女孩。
出生于1975年的严寒比杨红大一岁,她的父母都是北京某大工厂的工人。工作努力上进,都曾被评为厂级先进生产者。
可惜这对夫妇对他们任性的长女却失之于骄纵,使这个曾经表现优良的少女,在贪欲和坏人的引诱下,渐渐步入歧途。
1991年,严寒从丰台某中学毕业后考入北京市服务管理学校。1992年毕业后,分到北京颇有名气的崇文门饭店任服务员。
饭店服务员的工资并不低,每月连同奖金。最多时可拿到200多元。应该说,对于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女孩子来说,这样的收入并不菲薄。
但是严寒却不知足,经不住五光十色和灯红酒绿的诱惑,开始把黑手伸向那些衣着华贵、一掷万金的外宾。
金表、金戒指、宝石项链,高档貂皮大衣等都相继被她掠入自己的住处。
终于有一天,她的黑手被抓住了,全店哗然,她受到了饭店所能给予的最高处分—除名。
从此,她丢掉了工作,混迹于社会上。1994年初的一天,她认识了郑文西,很快堕入情网。
是郑文西把她介绍给了侯登榜和杨红,从此她就正式落草为寇了。
二十三岁的周红艳颇有几分姿色,但好吃懒做、贪头享乐注定了她的堕落。
她名义上是侯登榜的女朋友,可早就开始同居。从1994年3月份起,他的肚子里已怀上了侯登榜的孩子。
可侯登榜绝不是专一的,好色是其天性。即使当着周红艳的面,他也敢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周只能是置若罔闻,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这样一个可悲亦可怜的女人,却也被侯登榜拖上了犯罪的战车,干着伤天害理的勾当。从1992年4月至1994年7月这一年多的时间内,这一伙罪犯在首都北京频频作案,大肆进行猖狂的、骇人听闻的抢劫杀人犯罪活动。
抢得大量人民币、日元、美元以及彩色电视机、录像机、电冰箱、香烟、金银首饰、手表等物品。
1992年9月21日9时许,侯登榜、郑文西、时晓良、章利先后窜至北京朝阳区北小街、崇文区广渠门立交桥下。抢得北京东直门医院职工康澎(男,21岁)、马艳红(女,20岁)、四川省化学工业研究设计院刘波(男,25岁)、四川省成都光大旅游公司阳英(女,25岁)等人的人民币200元、手表一块、金戒指一枚、金耳环一副及银项链一条。
歹徒时晓良还持刀将康澎、刘波、阳英砍伤。
1994年2月27日21时许,侯登榜、鳄余、郑文西持刀窜至崇文区广渠门立交桥南侧,对北京市第二制药厂职工李国辉(男,时年21岁)进行抢劫,李国辉奋力反抗,大声呼救。
侯、鄂分别持刀猛刺李国辉右腹腹沟、臀部,李的股静脉被刺破,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1994年4月20号深夜,郑文西、朱刚、时晓良窜至东城区鼓楼外大街东侧滨河路处,持刀对中国海湾建设总公司职工梁西忠(男,39岁)、西城区药材公司干部李素荣进行抢劫。
遭梁西忠反抗,郑、朱二人持刀猛刺其胸部、腿部,致使梁西忠胸部被刺破,伤及心脏,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这一伙疯狂的歹徒每次作案后都侥幸的逃离现场,给公安人员的侦破造成了极大的困难,而每一次侥幸的逃遁都给他们的犯罪冒险以更大的刺激。
正是在这种冒险心理和发财欲望的驱使下,他们酝酿了更大更险恶的阴谋:即绑架陶芳,勒索钱财。
杨红是从侯登榜那里得知陶芳家境的。陶的母亲是某商行的经理,侯推测其定是“百万富婆”,而陶芳又是其父母的掌上明珠,抓住这个宝贝疙瘩,不愁榨不出一笔巨款。
杨红、侯登榜、郑文西、鄂余、朱刚、严寒、周红艳等人经过了精心的策划,制定了周密的绑架计划,连作案的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
为了找到一个理想的绑架、关押人质的场所,他们多次密谋、踩点。又一同来到远离市区、极为偏僻的酒仙桥安家楼村,租住了一处独立的农家小院。
并确定由侯登榜利用与陶芳极为熟悉的关系,将陶芳诱出,挟持到秘密地点。
他们没有想到,事情竟是这样的顺利,陶芳竟是这样的容易上钩。
至于凌洁,则纯粹是陶芳偶然带来的,不在计划之内。但她的出现却丝毫不会影响原计划的进展,只是虎口里又多了一只鲜嫩的羊羔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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