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名均为化名。

"李明，你现在还在那个小公司打工吧？"王涛端着红酒杯，语气里带着熟悉的优越感。

"听说你还在租房？哎，都毕业十年了。"

几个同学附和着笑了起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

我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不过能来参加聚会就好，大家都是老同学嘛。"张敏假意安慰道。

服务员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账单夹。

王涛接过账单，脸色瞬间变了...

01

十年了，王涛还是那副讨厌的嘴脸。

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李明！老同学，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那么做作。

我停下手头的工作："王涛？你怎么有我电话？"

"问李雪要的。我们几个老同学想聚聚，你一定要来。"

李雪是我们班为数不多还保持联系的同学，人品不错。我犹豫了一下："在哪里聚？"

"就在市中心的'御膳府'，你知道吧？那家最高档的餐厅。周六晚上七点，包厢已经订好了。"

御膳府？我当然知道，那是这个城市最贵的餐厅之一，一顿饭下来少说也要几千块。

"王涛，要不换个地方？那里太贵了。"

"哎呀，都是老同学，钱不是问题。再说了，大家现在都混得不错，不差这点钱。"

听到这话，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大学时期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那时候王涛就喜欢炫富，家里条件好，每个月的生活费是我的好几倍。他经常在宿舍里显摆新买的名牌衣服，故意在我面前说些刺激的话。

"李明，你这件衣服在哪买的？地摊货吧？"

"你怎么又泡方便面？天天吃这个不腻吗？"

"哎，有些人就是命不好，投错胎了。"

那时候的我家境确实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省吃俭用供我上大学。我性格内向，也不善于反驳，只能默默忍受他的挖苦。

更让我记忆深刻的是那次班级聚餐。王涛主动提议去学校附近的火锅店，说他请客。结果吃完饭后，他突然说自己忘记带钱了，让大家AA。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真的忘记带钱包了。李明，你先垫一下吧，回去我转给你。"

我那时候身上只有一百块，是准备用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但在那么多同学面前，我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付了钱。

直到毕业，王涛也没有还过这笔钱。

"李明？李明？你还在吗？"电话里王涛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在的。"

"那就这么定了，周六晚上七点，御膳府，别忘了！"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十年过去了，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人看不起的穷学生。但王涛为什么要主动联系我？

周六晚上，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御膳府。

这家餐厅装修奢华，水晶吊灯闪闪发光，服务员都穿着整齐的制服。门口停着几辆豪车，看起来确实是有钱人才来的地方。

"先生，请问您有预订吗？"

"姓王的包厢。"

"好的，请跟我来。"

包厢很大，能坐十几个人。里面已经来了五六个同学，正在聊天。

"李明来了！"张敏率先看到我，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

我环顾一圈，基本都是大学时期和王涛走得比较近的人。李华、赵强、孙磊、还有几个我记不太清名字的同学。

"李明！老同学！"王涛站起来给了我一个拥抱，"快坐快坐，我们刚在聊大学时期的趣事呢。"

我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坐下，观察着在场的每个人。

张敏比大学时候胖了不少，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名牌包。李华穿着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赵强的发型很时髦，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

"李明，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张敏率先发问。

"一家公司。"我简单回答。

"什么公司？听起来很神秘的样子。"王涛插话道，"不会还在那家小公司吧？我记得你毕业后进了一家什么软件公司？"

"嗯，还在那里。"

"哎呀，李明你也太没上进心了吧？"赵强摇头，"十年了还在一个地方，现在年轻人都要多跳槽涨工资的。"

"就是，现在这个时代，要敢于折腾啊。"孙磊附和道。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这时候，王涛开始了他的表演。

"说起工作，我现在在一家外企当部门经理，年薪三十万，还有各种补贴。"他故意提高声音，"前两天公司又给我配了一辆车，宝马3系，虽然不是很贵，但开着还不错。"

"哇，王涛你真厉害！"张敏一脸羡慕，"我现在在银行工作，工资没你那么高，但也还行。前段时间刚买了房，一百二十平的，花了我所有积蓄。"

"张敏你也很棒啊！"李华笑道，"我现在自己做生意，虽然辛苦点，但收入还可以。去年赚了快五十万。"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炫耀着自己的成就，言语间充满了优越感。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李明，你呢？工资多少？"王涛突然把话题转向我。

"还行吧。"

"还行是多少？一万？两万？"赵强追问。

"我觉得够用就行。"

"够用就行？"张敏笑了，"李明你还是这么没有追求。现在房价这么贵，不努力赚钱怎么买房？"

"对啊，你现在还在租房吧？"王涛问道，"我记得你家里条件一般，父母也帮不了你什么。"

听到这话，我心里有些不快。但我依然保持着平静。

"租房也挺好的，自由。"

"自由？"李华摇头，"李明，你这种想法不对。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没房没车，女孩子都不愿意跟你。"

"就是，现在哪个女孩不看条件？"孙磊接话，"我老婆当初选择我，就是看中我有房有车，工作稳定。"

"李明，你有女朋友吗？"张敏问。

"没有。"

"看吧，我就说嘛。"赵强一副过来人的口吻，"现在的女孩都很现实的，没有经济基础，谈什么恋爱？"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王涛假意安慰道，"总会有不挑条件的女孩的。实在不行，老家找一个，要求别太高。"

听到这些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十年了，他们还是这样，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跟我说话。

这时候服务员进来了，开始点菜。

"来来来，今天我请客，大家随便点！"王涛大方地说道。

他拿起菜单，开始点菜："先来个澳洲龙虾，再来个鲍鱼，和牛也来一份..."

每点一个菜，他都会看看价格，然后故意说出来。

"这个澳洲龙虾三千八一只，还不错。"

"这个鲍鱼六百八一个，新鲜得很。"

"和牛一千二一份，我们多点几份。"

其他同学听了都赞不绝口，夸王涛大方。

"王涛你真是太客气了！"

"有钱就是不一样啊！"

"我们何德何能，让王总这样破费。"

王涛满意地笑着，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点完菜，他又开始点酒。

"来瓶红酒吧，这个拉菲副牌，八千八一瓶，庆祝我们的重聚。"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明白了王涛的用意。他就是想在我面前炫耀，想让我看到他现在多么成功，多么有钱。

而我，在他眼里依然是那个穷学生，只配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演。

02

菜陆续上了桌，每一道都精美异常。

澳洲龙虾个头硕大，肉质鲜嫩；鲍鱼用蒜蓉蒸制，香气扑鼻；和牛切得整齐，纹理清晰。

王涛得意洋洋地给大家倒酒："来来来，都满上，今天一定要喝够本！"

红酒在杯中泛着深红色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这酒真香啊！"张敏闻了闻，"我平时喝的都是几百块的，哪里喝过这么贵的。"

"习惯就好了，"王涛装作云淡风轻，"我现在经常陪客户吃饭，这种档次的酒见得多了。"

"王涛你真是了不起！"李华竖起大拇指，"我们这些人里面，就你混得最好。"

"哪里哪里，大家都不错。"王涛虚假地谦虚着，然后看向我，"李明，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这种场合不习惯？"

我正在品尝龙虾，听到这话抬起头："味道不错。"

"当然不错了，三千八一只呢！"赵强笑道，"李明你慢点吃，这可能是你第一次吃这么贵的龙虾吧？"

"确实很新鲜。"我没有理会他的挖苦。

"新鲜是肯定的，这可是空运过来的。"王涛继续炫耀，"不过对我来说，三千八也就那样，小钱。"

其他人纷纷附和："王涛就是大气！"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啊！"

吃着吃着，他们的话题又转向了炫富。

"说起来，我上个月又买了一块表。"李华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金表，"劳力士，八万多，不算太贵。"

"哇，劳力士！"张敏眼睛发亮，"我老公一直想买一块，但是太贵了。"

"这算什么，"孙磊不甘示弱，"我前两天刚定了一辆奔驰，四十多万，下个月提车。"

"奔驰？什么型号？"王涛问道。

"C级，入门款，主要是为了面子。"

"不错不错，奔驰虽然是入门豪车，但好歹也是豪车。"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比着谁花的钱更多，谁买的东西更贵。

而我，就像一个局外人，静静地听着他们的炫耀。

"对了，李明，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张敏突然问我。

"看书，运动。"

"看书？"赵强笑了，"现在还有人看书？我现在忙着赚钱，哪有时间看书。"

"就是，看书能赚钱吗？"孙磊摇头，"还是要多学学做生意，理财投资什么的。"

"李明你还是太书生气了，"王涛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社会上不是光靠读书就能成功的，要有眼光，要会做人。"

"对对对，"李华附和，"我现在做生意，靠的就是人脉和眼光。有时候一个项目就能赚几十万。"

"李明，你工作这么多年，应该也有些积蓄吧？"张敏问，"有没有想过投资理财？"

"偶尔会买些基金。"

"基金？"王涛皱眉，"那玩意赚不了几个钱。你看我，去年炒股赚了二十万，比你工资都高。"

"股市风险大，还是要谨慎。"我说道。

"谨慎？"赵强嗤笑，"富贵险中求，不敢冒险怎么能发财？"

"就是，像你这样保守，一辈子也就是个打工的命。"孙磊毫不客气地说。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怒火开始上涌。但我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

"选择？"王涛放下酒杯，"李明，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这种状况，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就是，现在房价这么高，你一个月挣几千块，什么时候能买得起房？"张敏的话更加直接。

"说不定人家不想买房呢，"李华假意替我说话，"租房一辈子也挺好的，省心。"

"哈哈哈！"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我知道他们在嘲笑我，但我没有反驳。

"不过说真的，李明，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人生规划了。"王涛装作关心的样子，"现在还来得及，趁年轻多奋斗几年。"

"对啊，要不要我介绍几个工作机会给你？"赵强说，"虽然可能没我现在赚得多，但比你现在的工作肯定好。"

"谢谢，暂时不需要。"

"你看，这就是你的问题，"孙磊摇头，"太固执了，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建议。"

"就是，我们都是为你好。"张敏说，"你一个人在这个城市，也不容易，有困难要说出来，大家能帮的一定帮。"

这种虚假的关心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人恶心。

这时候，王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炫耀。

"说起来，我最近又看中了一套房子，在市中心，两百平的大平层，要价四百万。"

"四百万？"李华吃惊，"那得多少钱的首付？"

"一百二十万，不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王涛得意地说，"我现在手里的流动资金就有两百万。"

"天哪，两百万！"张敏惊呼，"王涛你真的太厉害了！"

"这些年确实攒了不少，"王涛故作谦虚，"主要是会理财，钱生钱。"

"我们真的要向你学习，"赵强拍马屁，"什么时候教教我们怎么赚钱。"

"好说好说，改天我们详细聊聊。"

他们又开始了一轮吹捧，王涛享受着众人的奉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

"对了，李明，"王涛突然转向我，"你现在住在哪里？租的房子多大？"

"一室一厅，够用。"

"一室一厅？"张敏惊讶，"这么小？租金多少？"

"两千左右。"

"两千？"李华摇头，"这么贵的租金，都够我房贷的一半了。"

"就是，租房真的不划算，"赵强说，"你这样租下去，十年就是二十四万，什么都得不到。"

"而我们买房的，十年后房子还是自己的，还能升值。"孙磊补充道。

"李明，你真的应该考虑买房了，"王涛装作语重心长，"男人没有房子，就没有归属感。"

"对啊，你看我们这些有房的人，心里多踏实。"张敏说。

他们轮番劝我买房，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是在炫耀自己有房的优越感。

"买房需要首付，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我如实说道。

"那你可以跟家里要啊，"李华建议，"父母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孩子吗？"

"我父母没有那么多钱。"

听到这话，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和优越感的混合体。

"哎，确实，不是每个人都有好的家庭条件，"王涛叹了口气，"这也不怪你，投胎是个技术活。"

"不过也不要太悲观，"张敏假意安慰，"现在还有很多优惠政策，说不定以后能买得起。"

"就是，要有信心，"赵强说，"大不了买远一点，小一点，总比租房强。"

他们的话句句刺心，每一句都在提醒我，我和他们之间的差距。

我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红酒。

酒精的刺激让我的脸有些发热，也让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十年了，我以为时间会改变一切，但他们还是那些人，还是那样的嘴脸。

而我，在他们眼里，依然是那个可怜的、被同情的对象。

03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涛他们的话越来越难听。

"李明，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找个女朋友了吧？"张敏的声音里带着酒意，"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什么样的？"李华好奇地问。

"我们单位有个保洁阿姨，她女儿今年三十二了，还没结婚，条件要求不高。"

"保洁阿姨的女儿？"赵强笑了，"张敏你这介绍的也太..."

"怎么了？人家女孩挺好的，就是长相一般了点，不过李明也不能要求太高不是？"

听到这里，我握住酒杯的手紧了紧。

"就是嘛，"孙磊接话，"现在李明这种条件，能找到愿意的就不错了。"

"对啊，现在的女孩都很现实，没房没车的男人，她们看都不看一眼。"

王涛放下筷子，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李明，你要认清现实。你看我们这些人，都有房有车，找老婆的时候选择很多。你现在这种情况..."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的表情，然后继续："不是我说你，你得降低标准。"

"就是，太挑剔不行。"张敏点头，"我那个同事的女儿虽然年纪大了点，长相差了点，但人家老实，会过日子。"

"而且她家也不富裕，不会嫌弃你没房没车。"李华补充道。

"这倒是个优点，"赵强笑道，"门当户对嘛。"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觉得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感情？"王涛哈哈大笑，"李明，你都三十多岁了，还讲什么感情？现在是看条件的年代！"

"就是，没有面包的爱情能长久吗？"张敏摇头，"女人要的是安全感，不是空洞的承诺。"

"李明，我给你算笔账，"孙磊掰着手指，"你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五千？六千？除去租房、吃饭、日常开销，能剩多少？"

"即使你一分钱不花，全部存起来，什么时候能攒够买房的首付？"

"十年？二十年？等你攒够钱，都四十多岁了，还有哪个女孩愿意跟你？"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我的未来描绘得一片灰暗。

"所以啊，你要现实一点，"王涛装作语重心长，"降低要求，先结婚生子，有了家庭的责任感，你才有动力去奋斗。"

"对对对，"李华附和，"我当初就是结了婚之后，为了老婆孩子，拼命工作，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男人嘛，有了家庭才算完整。"赵强说。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的愤怒越来越强烈。

"你们说完了吗？"我终于开口。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们说得太直接？"王涛笑道，"不过良药苦口，我们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冷笑一声，"那我谢谢你们的关心。"

"李明，你这是什么态度？"张敏皱眉，"我们好心给你建议，你还不领情？"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好歹。"孙磊摇头。

"算了算了，"王涛摆手，"李明可能是喝多了，我们别跟他计较。"

这时候，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王涛看了看时间，说道："差不多该结束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账单夹，黑色的皮质封面，看起来很正式。

王涛接过账单，打开看了一眼。

瞬间，他的脸色变了。

从红润变成苍白，眼睛瞪得老大，手开始轻微颤抖。

"怎么了王涛？"李华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王涛没有说话，只是把账单递给李华。

李华接过来一看，也愣住了："这...这么多？"

"多少？"张敏好奇地凑过去看。

当她看到账单上的数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五...五万八？"

什么？五万八？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可能吧？"赵强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贵？"

"你们看看，"李华把账单拿给大家看，"澳洲龙虾三千八一只，我们点了四只；鲍鱼六百八一个，点了十个；和牛一千二一份，点了八份..."

"还有酒，那瓶拉菲副牌八千八，我们喝了三瓶..."

"加上服务费和税，总共五万八千六百块。"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大家急促的呼吸声。

王涛的脸更加苍白了，额头上开始冒汗。

"这个...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怎么办？你不是说你请客吗？"张敏的声音里带着恐慌。

"我...我没想到会这么贵..."王涛结结巴巴地说。

"你刚才不是说小钱吗？不是说你有两百万流动资金吗？"李华质问道。

"那个...那个是投资了，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现金..."

听到这话，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你什么意思？你请客却没钱买单？"赵强的声音提高了。

"不是...我是有钱，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贵..."

"那现在怎么办？"孙磊问。

"要不...要不大家一起分？"王涛小心翼翼地提议。

"分？"张敏的声音尖锐起来，"五万八，我们八个人，每人要七千多！"

"我没有这么多现金！"李华赶紧说。

"我也没有！"赵强附和。

"我今天忘记带副卡了..."张敏开始翻包。

"我最近刚买车，银行卡里钱不够..."孙磊也开始找借口。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刚才还在炫富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都在找借口推脱。

"王涛，这是你组织的聚会，你说请客，现在出了问题你要负责！"张敏指着王涛说。

"就是，你刚才不是说小钱吗？"李华也开始指责。

"我...我真的没想到..."王涛满头大汗，手足无措。

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些刚才还在我面前炫耀的人，现在却因为一顿饭钱而惊慌失措。

王涛结结巴巴地说："这个...账单有点...大家看看怎么分？"

没人说话。

张敏低头翻包，"我今天忘记带副卡了..."

其他人也纷纷找借口，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眼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王涛现在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缓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