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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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外国人怎么这么没素质！看不见老人家站不稳吗？"

"让个座会死啊！"

G1023次高铁上，激烈的争吵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73岁的韩奶奶拄着拐杖在过道里摇摇晃晃，而坐在老人专座上的金发外国男人却低着头玩手机，对周围的指责声充耳不闻。

26岁的刘婷婷气得脸红脖子粗，用英语冲着那个外国人喊着什么。

可当那个外国人突然起身的那一刻，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却让车厢内所有人都呆住了...

01

2023年10月15日下午2点30分。

G1023次高铁刚刚驶离保定站。

13车厢内，秋日的暖阳透过车窗洒在座椅上，大部分乘客都在安静地休息或者玩手机。

韩桂兰拄着拐杖，艰难地走过车厢过道。

她今年73岁，满头银发，身材瘦小。

刚刚在西安做完膝盖手术，这次是回北京复查。

本来她的座位在15车厢，但走错了车厢。

腿疼得厉害，实在不想再拖着行李走来走去。

"算了，就在这里站一会儿吧。"韩奶奶心里想着。

她的目光落在了6A座位上。

那是一个老弱病残专座，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卫衣。

他戴着蓝牙耳机，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

韩奶奶在过道里站了十分钟。

列车时不时的轻微摇摆让她感到吃力。

几次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

她用拐杖支撑着身体，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腿真是不争气，站一会儿就疼。"韩奶奶自言自语道。

坐在旁边的一位中年大妈注意到了她的情况。

"奶奶，您怎么不坐啊？"

"座位让给需要的人吧，我能坚持。"韩奶奶摆摆手。

"可您这样站着多累啊。"

"没事的，习惯了。"

那个外国男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手机屏幕反光，隐约能看到他在查看地图软件。

搜索框里显示着"西安市儿童福利院"几个字。

他的右手时不时按压胸口位置，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但努力在忍耐。

口袋里偶尔传来药瓶碰撞的轻微响声，被列车运行的声音掩盖住了。

韩奶奶又站了十分钟。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旁边的中年大妈看不下去了。

"这个外国人怎么这样啊，看不见老人家站不稳吗？"

"就是啊，一点儿都不知道让座。"另一个乘客附和道。

议论声越来越大，但那个外国男人依然没有反应。

他继续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30年前的旧照片。

照片有些泛黄，上面是一个年轻的中国女人抱着一个金发小男孩。

男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忧伤，他轻轻抚摸着屏幕上的照片。

就在这时，从洗手间回来的刘婷婷看到了这一幕。

她今年26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白领。

英语专业八级毕业，平时最看不惯不文明行为。

"这是怎么回事？"刘婷婷询问旁边的乘客。

"那个老奶奶站了快半小时了，这个老外就是不让座。"

"太过分了！"刘婷婷一下子就火了。

她走到马克面前，用礼貌的语气说道："Excuse me, could you please give your seat to the elderly lady?"

马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不好意思。"他用生硬的中文说道，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刘婷婷以为他不懂英文，提高了音量："Sir, please give your seat to the old lady. She has been standing for a long time."

马克再次抬头，这次他的表情有些痛苦。

他摇了摇头，用更加微弱的声音说："Sorry... I can't..."

"什么叫can't？"刘婷婷彻底生气了。

"你一个大男人坐着老人专座，看不见奶奶站不稳吗？"

周围的乘客开始聚集过来。

一个河南口音的农民工师傅也加入了批评的行列。

"这老外怎么这样啊，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在咱们中国还这么嚣张。"

"应该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议论声越来越大，马克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取下一只耳机，终于能清楚地听到周围的指责声。

左手紧握着手机，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位置。

韩奶奶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真的不用坐。"

"奶奶您别这么客气！"刘婷婷更加愤怒了。

"这是原则问题！在咱们中国，尊老爱幼是基本礼貌！"

她转向马克，用英语大声说道："This is about basic respect! In China, we respect our elders!"

马克听到这些话，内心开始挣扎。

他多么想解释自己的情况。

多么想站起来让座。

但是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不敢轻易起身。

他看着手机里那张珍贵的照片，照片背面用中文写着"桂兰阿姨永远爱你-西安"。

如果那个女人还在世的话，她一定会希望自己做个有礼貌的人。

但是现在，他真的没有办法。

02

过了廊坊站，已经是下午3点了。

争执还在继续，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越来越多的乘客加入了讨论。

"现在这些外国人真是的，在中国还这么嚣张。"一个穿西装的中年商务男说道。

"我来翻译，让他知道中国的礼貌文化。"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说。

马克听到越来越多的指责声，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身体的不适。

他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你们看，他连汗都出来了，是心虚了吧！"有人指着马克说。

"就是，做错事了才会紧张！"

马克想要解释，但是语言的障碍让他无法准确表达。

他的中文水平有限，英语又怕别人听不懂。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把自己的隐私暴露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

刘婷婷看到马克出汗，误以为他是被说中了痛处。

"你还有理了是吧！一个大男人欺负老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有人开始拍照。

"我要发朋友圈，让大家看看这个没素质的老外！"

"对，曝光他！"

马克看到有人拍照，情绪变得更加紧张。

心跳开始加速，胸口的疼痛也加剧了。

他想站起来阻止拍照，但一起身就感到一阵眩晕。

只好又坐了回去。

这个动作被刘婷婷看在眼里，她以为马克是故意挑衅。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想动手是吧？"

"在中国的土地上还敢这么嚣张！"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马克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拿出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喝着。

但是手在明显地颤抖，水瓶差点掉在地上。

这时，身穿制服的乘务长赶了过来。

她叫王姐，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女性。

"大家不要争吵，有什么问题我来协调。"

看到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来了，乘客们稍微安静了一些。

王姐走到马克面前，用流利的英语询问："Sir, could you please explain what's happening here?"

马克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Sorry... I can't explain..."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Are you feeling unwell? Do you need any medical assistance?"王姐继续询问。

马克摇了摇头，"No... I'm fine..."

但是他的表情明显不像没事的样子。

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呼吸急促。

王姐作为专业的乘务人员，隐约感觉到可能有什么隐情。

但是马克拒绝配合，她也无法强制。

"Sir, if you have any difficulties, please let me know. We are here to help."

"Thank you... but I'm okay..."马克坚持说道。

刘婷婷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

"问了这么久，他就是不说实话！"

"肯定是理亏才不敢说！"

"这种人就应该曝光！"

车厢内分成了两派。

一派继续指责马克，认为他没有素质。

另一派开始觉得可能有什么隐情，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韩奶奶一直在仔细观察马克的表现。

作为一个退休了40年的老教师，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学生。

也遇到过很多特殊情况的孩子。

马克的表现让她想起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03

天津站停车5分钟。

又有新的乘客上车，看到车厢内的情况，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外国人不给老人让座。"

"站了一个多小时了。"

"太没素质了。"

新上车的乘客听说后，也加入了批评的行列。

马克感觉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压力越来越大。

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坐直身体。

但是他依然强撑着，不愿意在众人面前示弱。

"你们看他这个样子，像是生病了吗？"有人质疑道。

"装的呗！现在的年轻人最会装病逃避责任！"

"就是，我看他精神得很！"

马克听不懂这些中文，但是能感受到更多的敌意。

他开始频繁地按压胸口，试图缓解不适。

每隔几分钟就要这样做一次，动作越来越明显。

韩奶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作为退休教师，她以前接触过各种疾病的学生。

马克的动作让她想起了曾经教过的一个心脏病学生。

那个孩子也是经常这样按压胸口。

她开始怀疑马克是否真的有什么健康问题。

"小伙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韩奶奶轻声询问。

马克听到有人用中文关心他，抬起头看向韩奶奶。

这是争执开始以来，第一次有人用关切的语气和他说话。

"我...我还好..."他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回答。

"你的脸色很不好，真的没事吗？"韩奶奶继续关心。

马克看着眼前这个慈祥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谢谢...我没事..."

刘婷婷在一旁听到了这段对话，更加愤怒了。

"奶奶您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不想让座才装病！"

"对啊，装得还挺像的！"

"这种人最讨厌了，明明自己没素质，还要找借口！"

听到这些话，马克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

不是因为被误解，而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越来越严重。

他想要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但是手抖得厉害，拉链都拉不开。

努力了好几次，才拿出一瓶矿泉水。

水瓶在他手中明显地颤抖着。

一些敏锐的乘客开始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该不会真的有病吧？"

但是更多的人依然坚持认为马克是在装病。

"演技不错嘛！"

"为了不让座，什么招都使得出来！"

"外国人就是狡猾！"

争执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车厢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马克的状态也越来越差。

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就像缺氧一样。

手机在他手中拿不稳，几次差点掉在地上。

屏幕上依然显示着那张30年前的照片。

那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撑。

王姐再次过来查看情况。

"先生，您的脸色很不好，确定不需要医疗帮助吗？"

马克努力地摇摇头，"I'm... I'm fine..."

但是他的声音已经非常微弱，几乎听不清。

04

过了沧州站，下午4点。

夕阳西斜，金色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马克苍白的脸上。

争执已经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马克的状态明显恶化了。

他开始频繁地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喝。

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有几次水瓶差点掉在地上。

每隔几分钟就要按压胸口，而且按压的时间越来越长。

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韩奶奶作为有经验的退休教师，越来越确定马克可能真的有健康问题。

她注意到马克的嘴唇开始发紫。

这是明显的缺氧症状。

而且他的手机屏幕始终停留在一个页面上。

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隐约能看到是某个医院的网站。

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马克的包里露出了白色药瓶的一角。

这些细节让她越来越担心。

"小伙子，你真的不要紧吗？"她再次关切地询问。

马克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在这个充满敌意的环境中，只有这个老人对他表现出了真正的关心。

"谢谢...奶奶..."他用中文艰难地说道。

这个称呼让韩奶奶的心一颤。

她想起了30年前在美国遇到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也是这样，不爱说话，经常生病。

而且也有一头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孩子应该还在美国，而且已经是成年人了。

"你...你是哪里人？"韩奶奶试探性地询问。

"美国...我从美国来..."马克回答。

韩奶奶的心跳开始加速。

"你来中国多久了？"

"三年..."

"来中国做什么？"

马克犹豫了一下，"找...找人..."

"找什么人？"

"一个...老师...中国老师..."

韩奶奶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但是她不敢确定，只能继续观察。

马克时不时用手按压左臂。

这是心脏病患者的典型症状。

她曾经教过的那个美国孩子，也有先天性心脏病。

难道...

但是这个想法太疯狂了，她不敢相信。

05

即将到达石家庄站，下午4点30分。

马克的情况明显恶化了。

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呼吸。

额头和手心都布满了冷汗。

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青白色。

他想要站起来去洗手间，但是刚一起身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身体摇摇晃晃，险些摔倒。

"小心！"韩奶奶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他。

这个动作被周围的乘客看在眼里。

"奶奶，您别管他！"刘婷婷说道。

"就是，装病装得这么像，演技真好！"

但是王姐作为专业的乘务人员，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

"先生，您的脸色很不好，我觉得您需要医疗帮助。"

马克摆手拒绝，但是声音已经非常微弱。

"No... I'm fine... really fine..."

他努力想要表现得正常一些，但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手机在他手中抖得厉害，屏幕上的照片也跟着晃动。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

马克费力地点开短信，上面显示："尊敬的患者，您的住院押金不足，请及时缴费。如病情恶化请立即就医。"

看到这条短信，马克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医生说过，他的心脏随时可能出问题。

但是他还没有找到那个人。

那个30年前像母亲一样照顾他的中国女人。

他不能就这样倒下。

至少要见她一面，亲口说一声谢谢。

想到这里，马克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但是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差点晕过去。

车厢内的指责声依然没有停止。

反而变得更加激烈。

"装到什么时候？"

"真是太过分了！"

"这种人就应该被赶下车！"

马克听着这些声音，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多么希望能够解释清楚自己的处境。

但是语言的障碍，身体的痛苦，还有周围的敌意，让他感到无比孤独。

韩奶奶看着马克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强烈。

这个年轻人的眼神，让她想起了30年前的那个孩子。

同样的无助，同样的坚强。

"孩子，你是不是心脏不舒服？"她轻声询问。

马克听到"心脏"这个词，突然抬头看向韩奶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马克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很快又消失了。

他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车厢内的氛围变得越来越诡异。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似乎要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会是什么。

石家庄站到了。

列车开始缓缓减速。

马克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住了。

他必须找到列车上的医生。

或者至少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这一次，他下定了决心。

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他都必须起身了。

因为他感觉到，死神正在向他招手。

石家庄站停车的瞬间，马克终于忍不住了。

他挣扎着站起身，准备去找列车医生。

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脚步踉跄，整个人向前倾倒。

"小心！"韩奶奶惊呼一声。

马克用手扶住座椅稳住身形，但口袋里的东西却散落一地。

刘婷婷下意识地看向地面，瞬间愣住了。

几个白色药瓶滚落在地，还有一张折叠的纸飞到了过道上。

韩奶奶弯腰捡起那张纸，展开一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颤抖着念出纸的内容，车厢内瞬间鸦雀无声。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列车行驶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

韩桂兰的手指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诊断书在她手中轻颤着。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轻微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额头上的皱纹因为复杂的情绪而更加深刻。

"天哪...我们都做了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和深深的愧疚。

周围的乘客也都屏住了呼吸，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