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那天半夜,母亲拿着那罐过期奶粉,正往晓雯的杯子里倒。

"妈!在干什么?"我控制不住地喊出声。

母亲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奶粉撒了一地。"我...我就是想试试,真的没问题..."

"这是过期奶粉!"我冲上前抢过杯子,"您怎么能拿晓雯和孩子的健康开玩笑?"

争执间,母亲突然脸色惨白,双手捂着心口,蹲了下去。"疼...好疼..."

01

我搬进新家三个月,厨房角落始终摆着个掉漆的腌菜坛子。

母亲每周都要从老房子拎来半坛咸菜,把我冰箱里的牛排、虾仁一股脑塞进冷冻层最深处。

"小宇,这排骨都放三天了,炒着吃太浪费,我给你炖成汤能喝五天。"母亲边说边把我刚买的新鲜芦笋扔进垃圾桶,"看着就贵,不如白菜耐放。"

我无奈地叹气:"妈,我和晓雯都喜欢吃这些。再说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可以改善一下。"

"改善什么呀?"母亲撇撇嘴,从菜篮子里拿出几棵蔫了的青菜,"这些菜还能吃,超市打折我买的。比你那些贵得离谱的东西强。"

晓雯从卧室出来,轻轻拉住母亲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刚拆开的体检报告:"妈,医生说您血压高,不能总吃腌菜。这些咸菜钠含量太高了,对您的身体不好。"

母亲的眼圈瞬间泛红,但语气依然强硬:"胡说什么呢!我吃了一辈子咸菜都没事,现在倒说吃出病来了?你们就是被这些医生忽悠,花钱买罪受!"

她一把抱住腌菜坛子,像护着珍宝一样。

晓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无奈。

我走过去,试图和母亲讲道理:"妈,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医生说的肯定有道理。您就少吃点咸菜,多吃新鲜的..."

"别说了!"母亲打断我,"我这把年纪了,改不了了。你们年轻人讲究,我不管,但别想改变我。"

当晚,我起夜时经过厨房,看见晓雯站在那里,正在母亲的粥碗旁边忙活着。

走近一看,她正在把一粒降压药碾碎,小心翼翼地混进母亲明早要喝的粥里。

"晓雯,你这是..."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担忧:"我不能看着妈的血压越来越高却不管。她不愿意吃药,我只能这样了。"

02

父亲总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处已经开始松线。

每次看到他穿这件衣服,我心里就像打了个结。

上周末,我和晓雯去商场,专门给父亲买了件新衬衫。

父亲拿到礼物时,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但第二天,他就悄悄去退了,换回三斤鸡蛋。

"爸,您怎么把衣服退了?"我看着他提着塑料袋回来,里面装着一打鸡蛋,心里一阵失落。

父亲把鸡蛋小心翼翼地往冰箱里塞:"衣服太贵了,我那件还能穿。这三斤鸡蛋够你妈做好几顿蒸蛋羹了。"

"可是那件衬衫都快穿破了,"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您这样多让人难过啊。"

父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儿子,别管这些小事。钱要花在刀刃上,穿什么不都一样。"

晓雯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削好的苹果:"爸,下周我弟弟结婚,您得穿得体面点啊。您那件衣服真的不太合适了。"

父亲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婚礼上人多,谁会注意我穿什么?再说了,我这人老老实实,穿得再好看也是那样。"

我盯着他袖口的破洞,心里发堵:"爸,您就不能为了我们,穿一次新衣服吗?那是我们的心意啊。"

"衣服能穿就行,礼金我准备了五百,够体面了。"

婚礼当天,我特意去接父母。

母亲难得穿了件干净的花衬衫,但父亲果然还是那件发白的老衬衫。

"姐夫,你们家条件不错啊,怎么姑父穿这么朴素?"晓雯的弟弟小声问我。

正当我想解释,晓雯的弟媳走过来,一脸嫌弃地看着父亲:"姑父真是会过日子,这衬衫比我岁数都大吧?我看袖口都快散架了。"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周围几个亲戚都看了过来。

父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晓雯拽着我袖口,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03

连续下了三天雨,老房子的阳台开始渗水,墙皮也一块块剥落。

我和晓雯周末去看望父母,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

"爸,这阳台得修一下了,"我检查着渗水的墙面,已经有水珠顺着墙壁流下来,"再这样下去,墙体会受损的。"

父亲点点头:"是该修修了,等雨停了我找人来看看。"

"别等了,我现在就联系工人,"我掏出手机,"这种事拖不得。"

我找了个熟人推荐的工人,很快就上门查看了情况。

他摇着头说阳台外墙已经有裂缝,防水层完全失效,需要重新做防水处理,报价八百元。

听到这个数字,母亲攥着钱袋直哆嗦:"八百?太贵了!找块塑料布糊上就行,花这冤枉钱!"

我压低声音:"妈,这不是临时糊弄的事,必须彻底解决。塑料布不管用的。"

"我年轻时家里漏水,就是用塑料布糊的,用了好几年都没事,"母亲固执地说,"现在这些工人就是想多赚钱。"

最后,我只能让工人先回去,答应过两天给回复。

临走前,我偷偷联系了工人,约定第二天一早来修缮。

第二天一早,我刚一进父母家门,就看到母亲蹲在阳台上,正用胶带把一块破塑料布往墙上粘。

"妈!您在干什么?"我惊呼道,"太危险了,您怎么自己爬上去了?"

母亲回头看我,脸上带着倔强:"我自己能行,不用花那冤枉钱。这塑料布是你爸以前工地上拿回来的,结实着呢。"

我正要上前制止,突然听见一声闷响。

母亲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了阳台边缘的钢筋上,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凸出的水泥块上。

赶到医院的路上,母亲一直说着"没事没事",但手却紧紧抓着扶手。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指着片子皱眉:"老人家骨质疏松得厉害,右臂有轻微骨裂,幸好没有完全骨折。怎么还干这种重活?"

母亲听了,立刻抢着说:"我自己不小心,跟他们没关系。医生,能不能简单处理一下就行?不用那么麻烦。"

回家路上,车里一片沉默。晓雯坐在副驾驶,一直望着窗外。

突然,她转过头,表情异常严肃:"小宇,我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晓雯深吸一口气,轻声说:"我怀孕了,已经六周了。我很高兴,真的,但是我不想我们的孩子生活在一个充满担忧和争执的环境里。这孩子不能生在天天提心吊胆的家里。"

04

晓雯怀孕两个月了,孕吐反应特别严重。

医生建议多补充营养,我特意去进口超市买了一罐德国孕妇奶粉,价格不菲,但据说对孕妇和胎儿都有好处。

"这么小一罐要一百八?"母亲看到收据后大惊小怪,"我怀你的时候,连普通牛奶都没喝过,不也把你生得好好的。"

我耐着性子解释:"妈,现在条件好了,可以给晓雯和孩子最好的。这奶粉含有叶酸和多种营养素,对胎儿发育很重要。"

母亲不以为然,转身去翻冰箱,突然从最下层拿出一罐积了灰的奶粉:"看,这个还没开封,上次你姑给的,便宜多了。"

我拿过来一看,心里一惊——这罐奶粉已经过期三个月了。"妈!这奶粉都过期了,不能喝了!"

"没开封能有什么问题?"母亲夺回奶粉,"超市里那些打折的东西,不也是快过期的吗?这罐至少便宜一半。"

我瞅着罐底的过期日期,火气直冒:"妈!这喝坏了怎么办?晓雯现在是特殊时期,万一出问题,后悔都来不及!"

母亲被我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固执的表情。

她把新买的进口奶粉锁进了厨房的高柜里:"这么贵的东西,得省着点用。你们现在太讲究了,我孙子没那么金贵,你小时候喝米汤不也长这么大?"

那天半夜,我被厨房的响动惊醒。

轻手轻脚地下床,推开厨房门,赫然看见母亲正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那罐过期奶粉,正往晓雯的杯子里倒。

"妈!您在干什么?"我控制不住地喊出声。

母亲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奶粉撒了一地。"我...我就是想试试,真的没问题..."

"这是过期奶粉!"我冲上前抢过杯子,"您怎么能拿晓雯和孩子的健康开玩笑?"

争执间,母亲突然脸色惨白,双手捂着心口,蹲了下去。"疼...好疼..."

医院急诊室,医生诊断母亲是急性胃炎发作,伴有心绞痛症状。

医生询问母亲的饮食习惯后,严肃地说:"长期食用腌制食品和剩菜,加上心理压力大,是主要诱因。老人家必须改变饮食习惯,多吃新鲜蔬果,减少盐分摄入。"

母亲躺在病床上,固执地摇头:"我吃了一辈子,能有什么问题..."

回家后,晓雯端着热水走来,轻声对我说:"药给妈吃了吧,我先去休息了。"

我点点头,看着晓雯疲惫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

她站在卧室门口,突然转身,眼中含着泪水:"小宇,我真的很爱你,也很尊重爸妈。但是..."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哽咽,"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撑不住了。"

05

晓雯怀孕四个月时,突然出现腹痛和少量出血。

我连忙送她去医院,医生检查后表情凝重:"胎盘有些异常,需要立即住院保胎,情况比较严重。"

护士递来一张单子:"需要先交一万元押金,安排床位和治疗。"

我心里一沉,虽然这笔钱我有,但得回家取存折。

匆忙赶回家中,我翻遍了所有抽屉和柜子,却找不到那本存着应急钱的存折。

那里面有我专门为晓雯怀孕准备的两万元。

"妈,您看见我那本建设银行的存折了吗?蓝色封面那个。"我声音发颤,努力保持冷静。

母亲手上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眼神躲闪:"什么存折?我没见。你是不是放别的地方了?"

我注意到父亲的表情有些异样,他蹲在墙角抽烟,烟灰掉了一裤腿也没察觉。

这不正常,父亲平时很注意这些细节。

"爸,您知道我存折在哪吗?"我走到父亲面前。

父亲猛吸了一口烟,把脸埋在烟雾里:"我...我不清楚。你再找找看。"

医院还在等着交钱,晓雯一个人躺在急诊室,情况不明。

我又翻了一遍卧室和书房,甚至检查了垃圾桶,还是一无所获。

回到客厅,我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爸,妈,晓雯现在在医院,情况很不好,医生说需要立即住院。我真的需要那笔钱,求你们了。"

母亲和父亲对视一眼,空气仿佛凝固了。

突然,母亲从围裙口袋里慢慢掏出一本蓝色存折,递给我,手微微发抖。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存折,页面上的数字让我浑身冰凉——余额只剩十三块五。

上次查询时明明还有两万多,这不可能!

"钱呢?"我抬头看着父母,声音嘶哑,"两万块钱都去哪了?"

父亲避开我的目光,手中的烟头烫到了手指也没反应。

母亲低着头,不发一言。

医院催着缴费,晓雯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绝望之际,我拨通了几个朋友的电话,准备借钱。

正当我等待回电时,晓雯的哥哥打来电话,说已经赶到医院陪着她,但医院坚持要先交钱才能安排床位。

最终晓雯的哥哥帮忙垫付了押金。

晚上我去医院看晓雯,她躺在病床上,虚弱但安稳。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父母走了进来。

母亲手里提着保温壶,父亲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晓雯看到他们,微微坐起:"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母亲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给你炖了点汤,医院的饭菜不合口味。"

晓雯刚要道谢,突然看到父亲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本存折。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从疑惑变成了震惊,然后是失望。

"你们是不是把钱拿去买保健品了?"晓雯突然坐起来,呼吸急促,监护仪上的数值开始波动,"那是我们给孩子准备的钱啊!"

母亲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突然指着窗外:"那不是……"

她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