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晴，今晚这顿饭，你可得好好表现。"

婆婆刘桂香坐在包间的主位上，一边翻看菜单，一边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

我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挤出一丝微笑，"妈，今天是我和陈明的结婚纪念日，本来想和他过二人世界的。"

"二人世界？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还讲究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婆婆不屑地撇了撇嘴，"再说了，一家人在一起热闹热闹不是更好？"

01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外企担任市场部主管。

三年前，我和陈明步入婚姻殿堂。

那时的我，满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以为嫁给爱情就能收获幸福。

陈明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在一家国企做普通职员，月薪八千。

虽然收入不高，但胜在稳定踏实。

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唯一让我头疼的，就是他那个强势又偏心的母亲。

刘桂香今年五十五岁，去年刚从纺织厂退休。

她有两个儿子，陈明是老大，还有一个小儿子陈亮。

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在婆婆眼里，小儿子才是她的心头宝。

陈亮比陈明小四岁，今年二十七岁，至今没有正经工作。

他整天游手好闲，不是打游戏就是和狐朋狗友鬼混。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二十岁就结了婚，老婆王小云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姑娘。

两人结婚七年，已经生了三个孩子。

大的八岁，老二六岁，最小的才三岁。

一家五口全靠陈亮偶尔打打零工，和婆婆的接济过日子。

而婆婆的钱从哪来？自然是从我们这个小家庭"征收"的。

每个月，陈明都会给婆婆两千块钱的生活费。

按理说，婆婆有退休金，加上我们给的钱，一个人生活绰绰有余。

可她总是哭穷，不是说要看病买药，就是说要帮补小儿子。

陈明心软，经常额外再给她一些。

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想着孝顺老人是应该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最近，我发现婆婆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

上个月，她说陈亮的大儿子要上补习班，让我们出学费。

前天，又说小儿子生病了，要我们拿医药费。

我算了一笔账，光是这个月，我们就已经给了她近万元，这还不包括平时的生活费。

作为一个月薪两万的职场女性，我不是心疼这点钱。

我在意的是，婆婆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家人。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提款机，一个可以随时榨取的肥羊。

就说今天吧，本来是我和陈明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预定了这家高档餐厅的包间。

红酒是我提前让服务员醒好的，桌上还摆着我亲手准备的玫瑰花。

我想给陈明一个惊喜，重温一下恋爱时的浪漫。

谁知道，陈明一进包间就面露难色："晴晴，我妈说她今天正好在附近办事，想过来一起吃饭。"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但转念一想，婆婆难得来市中心，一起吃顿饭也无妨。

"行吧，那就一起吃。"

我努力维持着笑容。

没过多久，婆婆就推门进来了。

她一看包间的装潢，眼睛就亮了。

"哎呦，这地方不便宜吧？苏晴，你可真会花钱。"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妈，今天是特殊日子，偶尔奢侈一下。"

"特殊日子？不就是结婚纪念日嘛，有什么好庆祝的。"婆婆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要我说，这钱还不如省下来给孩子们买点营养品。"

孩子们？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02

果然，我的预感应验了。

婆婆坐下没多久，就开始打电话。

"亮子啊，你在哪呢？妈在天香楼吃饭，你带着小云和孩子们过来吧。"她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我震惊地看着她："妈，您这是……"

"一家人很久没聚了，正好今天都有空，就一起吃顿饭。"婆婆理所当然地说，"苏晴，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气得手都在发抖。

什么叫正好都有空？分明是她故意安排的！

陈明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

我用眼神示意他说句话，他却低着头玩手机，装作没看见。

我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了。

每次遇到他妈，他就变成了缩头乌龟。

二十分钟后，陈亮一家浩浩荡荡地来了。

三个孩子一进包间就开始上蹿下跳，把我精心准备的玫瑰花扯得七零八落。

"大嫂，好久不见啊。"陈亮大大咧咧地坐下，"听说今天你请客，那我可不客气了。"

王小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大嫂，打扰你们过纪念日了。"

"没事。"我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婆婆接过菜单，开始大展身手："服务员，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这个鲍鱼看着不错，来两份。还有这个燕窝，给孩子们补补身体。"

我在心里快速计算着，光是她点的这几道菜，就已经上万了。

"妈，点这么多吃不完的。"我试图阻止她。

"吃不完打包带走呗。"婆婆瞪了我一眼，"苏晴，你一个月赚那么多钱，请家人吃顿饭都舍不得？"

这话说得我哑口无言。

是啊，在她眼里，我赚钱多，就该任由他们宰割。

陈亮更是变本加厉："妈，再点两瓶好酒吧。我好久没喝茅台了。"

"对对对，点酒。"婆婆立刻附和，"服务员，来两瓶你们店里最好的白酒。"

我看着他们肆无忌惮地点菜，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可笑的是，陈明还是一声不吭。

包间里，三个孩子的吵闹声此起彼伏。

老大抢老二的筷子，老三把汤洒了一桌子。

王小云手忙脚乱地哄孩子，陈亮却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完全不管。

"陈明，管管你侄子侄女。"我实在忍不住了。

"小孩子嘛，活泼点正常。"陈明敷衍地说了一句，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是我的结婚纪念日啊，怎么变成了这样？

包间里乱成一团，婆婆和陈亮有说有笑，完全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主场。

而我，这个买单的人，反倒像个局外人。

我看着桌上被糟蹋的玫瑰花，心里一片凄凉。

三年了，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外人。

不，我连外人都不如。

至少外人还会得到基本的尊重，而我呢？只配做一个冤大头。

03

菜陆陆续续上桌了。

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来来来，都别客气，敞开了吃。"她招呼着大家，"苏晴请客，咱们可得给她面子。"

给我面子？我在心里冷笑。

如果真想给我面子，就不会在我的结婚纪念日搞这么一出。

陈亮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鲍鱼："啧啧，这味道就是不一样。大嫂，你可真舍得。"

"就是啊，我们平时哪吃得起这个。"王小云也附和道，一边给孩子们夹菜。

三个孩子更是没有规矩，把龙虾当玩具扔来扔去，燕窝也被他们糟蹋得不成样子。

我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样子，心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他们的挥霍买单？

"苏晴，你怎么不吃？"婆婆假惺惺地问道，"是不是菜不合胃口？要不再点几个？"

"不用了，我不饿。"我冷冷地回答。

"哎呀，你这孩子就是矫情。"婆婆撇了撇嘴，"有这么好的东西不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到底谁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时，陈亮举起酒杯："来，敬大嫂一杯。感谢大嫂今天的盛情款待。"

我没有举杯，只是冷眼看着他。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

陈明赶紧打圆场："晴晴可能今天身体不舒服，亮子，我陪你喝。"

"大哥，你这媳妇脾气可不小啊。"陈亮阴阳怪气地说，"要我说，女人就得管教，不能太惯着。"

"就是，现在的女人啊，赚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婆婆接过话茬，"还是小云好，知道什么叫贤良淑德。"

王小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得意。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越发觉得可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出钱的人，反而成了该被管教的对象。

"苏晴，你看看人家小云，相夫教子，多贤惠。"婆婆继续说道，"不像你，整天就知道工作，连个孩子都不生。"

又来了，又是催生。

我和陈明结婚三年，婆婆隔三差五就拿这事说事。

"妈，我们还年轻，不着急要孩子。"我耐着性子解释。

"不着急？你都快三十了，再不生就成高龄产妇了。"婆婆振振有词，"你看小云，二十岁就生了，身体恢复得多好。"

我看了一眼王小云，二十七岁的她看起来像三十多岁，常年操劳让她比同龄人苍老许多。

这就是婆婆口中的"身体好"？

"妈，生孩子是我和陈明的事，我们会考虑的。"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考虑考虑，你们就知道考虑。"婆婆不满地嘟囔，"要我说，你就是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的事业，不为陈家传宗接代着想。"

传宗接代？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封建思想。

我正想反驳，突然看到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

"各位，这是本店为二位准备的结婚纪念日蛋糕。"服务员微笑着说。

我这才想起，订包间的时候，我特意嘱咐过要准备蛋糕。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送上来，显得格外讽刺。

"哇，蛋糕！"三个孩子立刻围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摸。

"慢点慢点，别抢。"王小云赶紧拉住他们。

婆婆倒是来了兴致："哎呦，还有蛋糕啊。苏晴，你准备得还挺周到。来来来，切蛋糕，大家一起吃。"

我看着那个蛋糕，上面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本该是我和陈明的甜蜜时刻，现在却成了一场闹剧。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站起身，不想再待在这个让人窒息的包间里。

走出包间，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三年了，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04

我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可眼神里却满是疲惫。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问自己。

手机响了，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晴晴，纪念日快乐！和陈明浪漫地怎么样？"

浪漫？我苦笑了一下。

如果她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想起刚才在包间里的场景，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精心策划的纪念日，变成了婆婆一家的聚餐。

而我的丈夫，从头到尾都选择了沉默。

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

我打开手机里的账单记录，这三年来，我们给婆婆的钱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二十万。

这还不包括逢年过节的红包和各种名目的"赞助"。

二十万，对于月薪两万的我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可是，我得到了什么？

除了婆婆变本加厉的索取，就是她对我的各种挑剔和不满。

在她眼里，我永远都不够好。

工作太忙是不顾家，想要二人世界是不合群，不生孩子是自私……

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想起结婚前，陈明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晴晴，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等我们结婚了，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我在心里冷笑。

他的保护在哪里？每次他妈欺负我，他都装聋作哑。

我又想起上个月的事。

婆婆来我们家，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我问她找什么，她说要看看我们有没有藏私房钱。

当时我就火了，这是我们的家，凭什么她随便翻？

可陈明却说："妈就是关心我们，你别多想。"

关心？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也叫关心？

还有一次，婆婆当着亲戚的面说我是"花瓶"，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我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硕士，在她嘴里成了绣花枕头。

那次我真的生气了，和陈明大吵了一架。

可他还是那句话："我妈年纪大了，你就当没听见。"

当没听见？凭什么受委屈的总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够了，真的够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整理好情绪，我走回包间。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陈亮喝得面红耳赤，正在吹嘘自己最近的"生意"。

婆婆笑得前仰后合，不时地给他夹菜。

三个孩子把包间搞得一团糟，蛋糕被他们抹得到处都是。

王小云无奈地追在后面收拾。

而陈明，依然低着头玩手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我的"家人"，这就是我付出真心对待的人。

"苏晴回来了。"婆婆看到我，招呼道，"快坐下吃点东西，一会儿就凉了。"

我没有坐下，而是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拿起了包。

"你干什么去？"陈明终于抬起头。

"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平静地说。

"走？"婆婆皱起眉头，"饭还没吃完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一家，慢慢吃，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奉陪了？"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字面意思，我不想再陪你们演戏了。"

"演戏？"婆婆提高了声音，"苏晴，你别给脸不要脸！请你吃顿饭是看得起你！"

我笑了："是吗？那这顿饭的钱，就请您自己付吧。"

05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婆婆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这顿饭我不买单了。"我平静地重复，"您既然觉得是看得起我，那就请您自己结账吧。"

陈亮也愣住了，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大嫂，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们，"这顿饭是你们要吃的，菜是你们点的，凭什么要我买单？"

"凭什么？"婆婆气得站起来，"就凭我是你婆婆！你嫁进陈家，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吗？"

"孝敬？"我冷笑，"婆婆，这三年来，我给您的钱加起来超过二十万了。请问，这算不算孝敬？"

婆婆被我问得一时语塞。

我继续说："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逢年过节的红包，陈亮家的各种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在出？我一个外人，凭什么要养您的小儿子一家？"

"什么外人？你是陈明的媳妇！"婆婆气急败坏。

"是啊，我是陈明的媳妇，不是您的提款机。"我转头看向陈明，"老公，你说呢？"

陈明被我盯得不自在，支支吾吾地说："晴晴，有话好好说，别闹了。"

"闹？"我笑了，"陈明，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精心准备了这一切，想和你过个二人世界。可你呢？你做了什么？"

陈明低下头，不敢看我。

"你任由你妈破坏我们的纪念日，任由他们把这里当成免费食堂。从头到尾，你可曾为我说过一句话？"

"我……"陈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了。"我摇摇头，"这三年，我看清了很多事。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你妈，比不上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苏晴，你别太过分！"婆婆指着我，"我儿子娶你是你的福气，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福气？"我笑出声来，"婆婆，您觉得嫁给一个妈宝男是福气？嫁进一个只知道索取的家庭是福气？"

"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请问各位还需要点什么吗？"

"不需要了，麻烦把账单拿来。"我说道。

服务员很快拿来账单，上面的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38888元。

"这……这么贵？"陈亮瞪大眼睛。

"两瓶茅台就一万多，加上那些山珍海味，这个价格很正常。"我淡淡地说，"婆婆，您刚才不是说请我吃饭是看得起我吗？那这个账单就麻烦您了。"

婆婆的脸色变得铁青："我……我哪有这么多钱？"

"没钱？"我挑眉，"没钱您点这么多菜做什么？哦，我明白了，反正不是您付钱，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对吗？"

"苏晴！"陈明终于忍不住了，"你够了！那是我妈！"

"是啊，那是你妈。"我看着他，"所以这顿饭，你来付吧。反正你妈说了，一家人不分彼此。"

陈明的脸色也变了。他一个月就八千块工资，哪里拿得出近四万块？

包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三个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安静地缩在王小云身边。

"那个……要不我们AA？"王小云小声提议。

"AA？"我笑了，"好啊，五个大人，每人七千多。陈亮，你拿得出来吗？"

陈亮的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哪有钱？平时都是靠婆婆接济度日。

婆婆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苏晴，你别这样。咱们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我甩开她的手："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刚才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那你想怎样？"婆婆咬牙切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