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的晨雾还缠在山尖尖上，火车站外的玉米粑粑摊就飘来焦香。大娘掀开竹蒸笼，白汽裹着甜丝丝的味道扑过来：“趁热吃，自家种的糯玉米磨的，香得很！” 远处的山峦像披着薄纱，青灰色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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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举着接站牌站在银杏树下，帆布包上的土家刺绣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带了糍粑，”她递来的油纸包还带着温热，“自家打的糯米，裹着芝麻糖，香甜不粘牙。”抬头看雾时，她忽然笑了：“那团雾像大峡谷的云龙地缝，明天咱们就能钻进去瞧瞧。”
第一天：初遇女儿城
住的民宿藏在吊脚楼群里，院角的山茶花开得正艳。君君帮我们把行李拎上木楼梯：“这窗户朝南，晚上能听见土家阿妹唱山歌，咿咿呀呀的调子能飘到梦里。”她从包里掏出双绣花鞋垫：“我妈绣的，针脚细密，爬山不硌脚，比买的舒服。”晚饭在“张嬢嬢餐馆”，她点了合渣：“黄豆磨的，加野葱和辣椒，拌饭能吃三大碗。”老板端菜时笑着说：“君君带客人来，这合渣得用石磨推三遍才够香。”
第二天：清江画廊与狮子关的秘密
游船刚驶出码头，君君就指着两岸的峭壁：“看那块像不像老鹰展翅？老辈人说这是土家先祖变的，守着清江水保平安。”到蝴蝶崖时，她趴在栏杆上喊：“快看崖缝里的泉水！像不像蝴蝶的触须？夏天雨大时，水帘能挂到江里。”中午在船上吃富硒鱼，她给我们盛鱼汤：“清江的鲢鱼，用山泉水炖的，鲜得能掉眉毛。”下午走狮子关水上浮桥，她踩着木栈道蹦跳：“这桥会‘唱歌’，人走快了节奏就乱，得慢慢晃着走才好听。”路过野猕猴桃藤，她摘了颗青果：“酸得人打哆嗦，但能解晕船，我小时候跟爷爷打鱼，总揣两颗在兜里。”
第三天：大峡谷的惊叹
七星寨的缆车刚升到半山腰，君君就扒着窗户喊：“那根石柱叫‘一炷香’！传说是土家阿妹变的，等她的情郎等了三千年！”走绝壁栈道时，她扶着栏杆笑：“别往下看！这栈道是土家人用钢钎和铁锤凿出来的，贴着崖壁走了三公里呢。”中午在峡谷底吃土家腊肉，她给我们夹腊排骨：“山里的黑猪喂苞谷长大的，用松枝熏了半年，香得能连骨头都嚼碎。”路过野百合丛，她摘了朵别在我耳边：“这花叫‘岩百合’，长在石缝里，风一吹就跳舞，像咱们土家姑娘的百褶裙。”
第四天：芙蓉镇的瀑布与花开
上午到芙蓉镇时，君君拉着我们跑向瀑布：“快看！水帘后面藏着土司行宫！当年土家王爷就在这看江景、听山歌。”看《花开芙蓉》表演时，她凑过来小声说：“那个跳摆手舞的阿公八十了，年轻时是寨里的‘舞王’，现在还能连转二十圈不晕。”傍晚站在观景台看夜景，她指着吊脚楼的灯笼：“这时候的瀑布像块水晶帘子，灯笼映在水里，像天上掉下来的星星。”吃米豆腐时，她往碗里撒了把炸黄豆：“本地黄豆炒的，脆生生的，配米豆腐吃，香得能多吃两碗。”
第五天：苗寨的拦门酒与离别
清晨到苗寨时，穿银饰的阿妹端着牛角杯拦在门口：“远方的客人喝碗拦门酒！喝了这碗甜米酒，就是咱们苗家的朋友！”君君笑着给我们递解酒的酸汤：“别怕，这是自家酿的糯米酒，度数低，但心意重。”看苗绣表演时，她指着绣娘手里的丝线：“这线是用野蚕丝染的，染料是山里的板蓝根和五倍子，能保存一百年不褪色。”中午吃长桌宴，她给我们夹酸汤鱼：“苗家的酸汤是用番茄和辣椒发酵的，开胃得很，鱼肉蘸着糊辣椒吃，香辣过瘾。”
离别时，君君往我们包里塞了包富硒茶：“这是春茶，用山泉水炒的，泡开有股兰花香，解乏又提神。”车子开出寨门老远，还能看见她站在枫香树下挥手，帆布包上的刺绣在风里轻轻晃。这五天人均花了一千出头，含门票、住宿和大部分餐饮，君君说：“玩就要玩得实在，该省的钱省，该花的钱花，咱们土家人最讲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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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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