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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议会大厅里,71只高举的手掌如刀锋落下,切割了巴勒斯坦国最后的地图轮廓。
议长奥哈纳的咆哮在议会大厅回荡:“犹太人绝不能成为祖先家园的占领者!”这一刻,约旦河西岸在以色列议会的投票中变成了“犹太民族历史家园不可分割的部分”。尽管媒体强调这只是“不具约束力的象征性投票”,但巴勒斯坦人知道——殖民的齿轮已经咬合。
阿巴斯坐在拉姆安拉的总统府内,手中的紧急报告墨迹未干。他过去21个月的政治豪赌,在以色列议会的投票面前轰然崩塌。
当加沙在以色列炮火下化作废墟时,阿巴斯选择了一条危险道路:调转枪口配合以军围捕西岸的哈马斯成员。他幻想用效忠换取生存,配合以色列“清除哈马斯”的要求,甚至派遣特工潜入加沙抓捕政敌。
89岁的总统以为这是延续政治生命的赌注,却忘了殖民逻辑的残酷——当哈马斯被削弱,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他自己。
以色列议会以71:13的悬殊票数通过吞并动议时,阿巴斯才惊觉自己成了“借刀杀人”故事里的那把刀。以色列侨民事务部长用马克龙被妻子掌掴的视频羞辱法国,而阿巴斯承受的是更深的背叛:以色列内阁15名部长已联名要求7月底前完成吞并实质步骤。
阿巴斯与哈马斯的权力斗争早已撕裂巴勒斯坦。2009年1月,当阿巴斯主席任期届满时,哈马斯就宣布不再承认其合法性,并提名立法委主席杜韦克担任过渡主席。巴勒斯坦从此陷入双重政权的割裂状态:
西岸的官僚机构在阿巴斯控制下配合以色列抓捕同胞,加沙的哈马斯则在废墟中积累着民众的复仇怒火。这种分裂正中以色列下怀——一个无法统一的巴勒斯坦,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国家。
尽管以色列声称动议“不具法律效力”,但西岸的现实早已是殖民者的狂欢。130多个定居点如毒藤缠绕,50多万以色列公民在这片“被占领土”上安居。
巴勒斯坦农民看着定居点高墙圈走祖传橄榄林,连水井都被士兵把守。陆军情报部内部报告显示:定居点防卫部队去年向巴勒斯坦人射出14万枚催泪弹,创十年新高。
更残忍的是经济绞索——西岸巴勒斯坦人平均月薪不到1400谢克尔,隔壁定居点的以色列人赚四倍。
当巴林、埃及、印尼等10国与阿盟、伊斯兰合作组织发表联合声明时,谴责的声浪达到高潮。俄罗斯外交部以最严厉措辞警告:吞并动议“违反联合国决议”,将引发“难以预测的后果”。
巴勒斯坦外交部痛斥这是巩固“种族隔离”政权,破坏联合国“两国方案”会议。讽刺的是,美国驻以大使轻蔑地将这些抗议斥为“不理性”。三天前,美国刚以“助长反以色列言论”为由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阿巴斯不是没有挣扎。年初他突然宣布“哪怕死也要去加沙”,却连进入战区的通道都被以色列封锁。他在莫斯科求普京支持,在土耳其恳请埃尔多安发声,甚至尝试与哈马斯和解。但当他疲惫地回到拉姆安拉,等待他的是焚烧轮胎的抗议民众和墙上新涂鸦:“瑟瑟发抖的傀儡”。
以色列议会那71张赞成票,不仅撕碎了奥斯陆协议,也埋葬了阿巴斯二十年的政治生涯。当巴勒斯坦青年在涂鸦墙上画出带锁链的总统肖像时,约旦河西岸的夜色里,真正的抵抗才刚刚点燃火种。
殖民者的野心从来不会止步于暂时的顺从。巴勒斯坦土地上,当引狼入室者最终与狼共卧,等待他的命运早已写在血染的土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