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二叔老来得子,小堂弟乐乐被宠成了全家闻名的“小霸王”,平日里嚣张跋扈,惹人烦厌。
一次家庭聚会,乐乐再次闯祸,打碎了我珍爱的鱼缸,我一反常态地“夸”他做得棒。
然而,就在一周之后,我却接到了二叔哭着打来的电话。
01
我叫陈家旺,在一家效益半死不活的国营厂里当个电工,每天跟那些滋滋作响的线路和冰冷的机器打交道,日子过得就像厂门口那条被大车压得坑坑洼洼的路,一眼能望到头,没啥波澜,也没啥惊喜。
我这人,没啥大本事,也没啥大爱好,就喜欢在家里养几条鱼。
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些在花鸟市场几块钱一条买来的金鱼、锦鲤什么的。
弄了个不大不小的玻璃浴缸,放在客厅窗台下,里面铺了些鹅卵石,种了点水草,看着也还算生机勃勃。
每天下班回来,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鱼缸前,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鱼儿,在水里悠哉悠哉地游来游去,心里那点因为工作和生活琐事积累起来的烦躁,也能跟着水波,慢慢散去一些。
我二叔叫陈建军,是我爸的亲弟弟。
他这辈子,别的都还算顺当,就是在子嗣上,有些艰难。
年轻那会儿,二婶怀过几次,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保住。
眼瞅着年纪越来越大,就在二叔快要绝望,准备认命的时候,二婶竟然在四十多岁那年,又怀上了。
这一次,老天爷总算是开了眼,十月怀胎,瓜熟蒂落,给二叔生了个大胖小子。
老来得子,二叔那高兴劲儿,就甭提了,差点没把那孩子当成玉皇大帝给供起来。
给孩子取名乐乐,陈乐乐,就是希望他这辈子都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因为是老来得子,又加上二叔二婶这些年受了不少罪,对这个宝贝疙瘩,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要星星不给月亮,宠溺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结果,就把这陈乐乐,给惯成了一个活脱脱的“混世魔王”。
这小子,从会走路开始,就没一天消停过。
在我们这个大家族里,那更是出了名的小霸王,嚣张跋扈,惹人讨厌到了极点。
去谁家串门,那真是跟遭了贼一样,看上什么东西,伸手就拿,不给就哭,就闹,就满地打滚。
家里的长辈们,碍于二叔的面子,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嘴上象征性地训斥几句,实际上却不敢真管。
小孩子们,更是怕他怕得要死,谁要是敢跟他抢玩具,或者不顺着他的意思,他轻则拳打脚踢,重则拿着砖头石块追着人打,下手没轻没重的。
偏偏二叔二婶还护犊子护得厉害,每次乐乐闯了祸,他们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或者干脆就说“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们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久而久之,这陈乐乐就更是有恃无恐,无法无天了。
我们这些当哥当姐的,见了他就头疼,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去,也只能是强颜欢笑,小心翼翼地供着这位小祖宗,生怕哪个不留神,又惹出什么麻烦来。
说实话,我打心底里,对这个小堂弟,是厌烦透顶了。
02
出事那天,是二叔的五十大寿。
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五十大寿是要好好操办一下的。
二叔在镇上最好的饭店订了酒席,把我们这些沾亲带故的,都请了过去。
席间,自然是少不了陈乐乐这个小霸王的身影。
他像只刚出笼的猴子,在酒席间蹿来蹿去,一会儿把这个叔叔的酒杯打翻了,一会儿又把那个姑姑的筷子抢走了,闹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二叔二婶呢,就跟在后头,一边赔着笑脸,一边象征性地呵斥几句“乐乐,别闹了,安分点”,那语气,却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与其说是管教,不如说是纵容。
我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心里直摇头,也懒得去掺和。
好不容易酒席结束,二叔又提议,说好久没聚了,让我们这些小辈,都去他家坐坐,再聊聊天。
盛情难却,我们只好跟着去了。
结果,就因为这个决定,让我那养了多年的鱼缸,遭了殃。
那天,也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说我养的那些鱼不错,五颜六色的,挺好看。
陈乐乐这小王八蛋,耳朵尖得很,一听见这话,立刻就来了精神,嚷嚷着要去我家看鱼。
二叔二婶自然是满口答应,还一个劲儿地夸乐乐有爱心,喜欢小动物。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以这小子的破坏力,我家那鱼缸,怕是凶多吉少了。
可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我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是硬着头皮,把他们一行人领回了家。
一进门,陈乐乐就跟那脱了缰的野马似的,直奔我那个放在客厅窗台下的浴缸。
“哇!鱼!好多鱼!”他兴奋地大叫着,小手不停地拍打着鱼缸的玻璃壁,把里面的鱼吓得四处乱窜。
我赶紧上前,想把他拉开,嘴里说着:“乐乐,别拍了,鱼会害怕的。”
“我就是要拍!我还要抓鱼呢!”陈乐乐根本不听我的,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开始用他那穿着硬底小皮鞋的脚,去踹浴缸的底座。
二叔二婶就在旁边看着,不仅不阻止,反而还笑呵呵地说:“你看咱家乐乐,多活泼,多有劲儿。”
我气得肺都快炸了,但脸上还得强撑着笑。
就在我琢磨着,怎么才能在不激怒这小祖宗的前提下,把他从鱼缸边弄走的时候。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和满屋子人的惊呼声!
陈乐乐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个我平时用来砸核桃的小铁锤,铆足了劲儿,一锤子就砸在了鱼缸正中央!
那厚厚的玻璃浴缸,应声而碎!
里面的水,裹挟着那些可怜的鱼儿,还有水草、鹅卵石,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我那几条养了多年的宝贝金鱼,在地上徒劳地蹦跶了几下,很快就翻了白肚。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陈乐乐也被那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手里的铁锤掉在地上,愣了片刻之后,大概是怕我们责骂他,竟然“哇”的一声,咧开嘴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二叔二婶赶紧冲上去,一把抱住他们的宝贝疙瘩,又是哄又是拍,嘴里还一个劲儿地说:“乐乐不怕,乐乐不怕,不就是个破鱼缸嘛,砸了就砸了,没伤着咱家乐乐就好。”
那语气,好像错的不是陈乐乐,倒像是我那个被砸碎的鱼缸,碍了他宝贝孙子的眼似的。
我看着地上那些已经奄奄一息的鱼,看着那满地的玻璃碴子和污水,看着还在二叔怀里撒泼打滚的陈乐乐,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心底猛地窜了上来,直冲脑门。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大发雷霆,或者至少会狠狠地训斥陈乐乐几句的时候。
我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走到还在“呜呜”假哭的陈乐乐面前,缓缓蹲下身子,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的语气,对他说道:
“乐乐,别哭了。”
“你做得真棒!”
“这浴缸,砸得好!砸得漂亮!”
“有魄力!有胆量!不愧是我陈家的种!”
我的这番话一出口,整个屋子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用一种见了鬼似的眼神看着我。
连陈乐乐那小王八蛋,也止住了哭声,瞪着一双沾着泪珠的眼睛,有些茫然,又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只有我知道,我此刻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03
二叔五十大寿那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在我们这个大家族里传开了。
当然,传的不是陈乐乐砸了我鱼缸这事儿,毕竟这种“小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了。
传的是我,在自家鱼缸被砸之后,不仅没有发火,反而还拍手称快,一个劲儿地夸陈乐乐“做得棒”,“有魄力”。
这一下,我在亲戚们眼中的形象,算是彻底颠覆了。
以前,他们都觉得我是个老实巴交,甚至有些窝囊的受气包。
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觉得我脑子不正常的,有觉得我是在说反话讽刺的,也有觉得我可能是被气糊涂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二叔二婶呢,倒是对我这番“识大体”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们觉得,我这个当堂哥的,总算是“开窍”了,知道疼爱他们家乐乐这个宝贝疙瘩了。
从那以后,他们带着陈乐乐来我家串门的次数,也明显比以前多了起来。
每次来,二叔都会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夸奖乐乐几句,说什么“这孩子,就是聪明,有股子闯劲儿,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二婶呢,则会给我端茶倒水,嘘寒问暖,那亲热劲儿,跟我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至于陈乐乐那个小霸王,自从得了我那番“夸奖”之后,更是有恃无恐,变本加厉了。
在我家里,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我爹妈留下的那些老物件,被他弄坏了好几件。
每次闯了祸,他都会得意洋洋地跑到我面前,仰着那张欠揍的小脸,等着我的“表扬”。
而我,也总是会“不负众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拍着他的小脑袋,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乐乐真棒!乐乐真厉害!下次再接再厉啊!”
我的这种反常举动,让淑芬非常不解,也有些担心。
她私下里问过我好几次,说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脑子不正常了。
我只是笑笑,不跟她解释。
有些事情,解释了也没用。
有些情绪,也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
那个被砸碎的鱼缸,我没有再买新的。
窗台下的那个角落,就那么空着,像是我心里缺失的那一块,永远也无法弥补了。
我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依旧会坐在那个空荡荡的窗台前发呆。
只是,我不再看鱼,而是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些在玻璃碴子和污水中垂死挣扎的金鱼。
有时候,我会想起陈乐乐砸碎鱼缸时那张得意而又残忍的小脸。
更多的时候,我会想起二叔二婶那副护犊子护到不分青红皂白的丑恶嘴脸。
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就会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烦躁和……厌恶。
这种情绪,像是一条毒蛇,在我心里盘踞着,啃噬着我的理智和耐心。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想个办法,改变这一切。
但具体该怎么做,我还没有想好。
我只能等,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这种令人窒斥的生活的机会。
04
时间,就在这种压抑而又诡异的气氛中,又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陈乐乐依旧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我们这个家,也依旧是他为所欲为的游乐场。
二叔二婶呢,也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的模样,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
而我,则像一个戴着假笑面具的小丑,每天都在重复着那些言不由衷的夸奖和赞美,心里却在酝酿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天,是周六。
我难得没有加班,一个人待在家里,看电视。
淑芬带着小刚,回娘家去了,说是要住两天。
家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也清静了不少。
我正看得有些昏昏欲睡,桌上的电话,却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我有些不耐烦地拿起电话,以为又是厂里那些催命的电话。
“喂?哪位?”我的语气有些冲。
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声音。
是二叔。
只是,他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样中气十足,充满了那种老来得子的骄傲和得意。
而是带着一种……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极度的悲痛和绝望!
他的声音,嘶哑,颤抖,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腔!
“家……家旺啊……”他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是……是我啊……你二叔……”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涌了上来。
能让二叔哭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难道是二婶出事了?还是……
“二叔,您……您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电话那头,二叔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啜泣声,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家旺……你……你快来一趟医院吧……”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乐……乐乐他……”
他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凄厉,绝望,像是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
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乐乐?
陈乐乐那个小王八蛋,他能出什么事?
难道是又闯了什么大祸,把别人打伤了?还是把自己给弄伤了?
以他那无法无天的性子,这些都有可能。
可听二叔这哭声,又不像是普通的受伤那么简单。
“二叔!乐乐到底怎么了?!您快说啊!”我急了,对着电话大声吼道。
电话那头,二叔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但那浓重的悲伤,却像是化不开的浓墨,几乎要从电话线里溢出来。
他用一种近乎于喃喃自语的,充满了无尽悔恨和绝望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出了那句让我永生难忘,也让我从头到脚都感到一阵彻骨冰寒的话。
他说:
“家旺啊……你弟弟……你弟弟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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