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世间最深的伤害,往往来自最亲近的人。当血缘成为枷锁,当亲情沦为欺骗,当父母的选择将孩子推向深渊,这份恩怨该如何了结?
十六年的仇恨,十六年的成长,十六年的等待,当昔日的少年已成为今日的学者,当年迈的父母再次出现在门前,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这是一个关于背叛与救赎的故事,一个关于成长与复仇的故事,一个关于人性复杂面的故事。
01
2008年的秋天,梧桐叶正黄。十六岁的楚寻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命运已经在前方张开了血盆大口。
楚家的小院里,楚国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烟头一支接一支地丢在地上。林秀娟坐在藤椅上,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湿毛巾。
“爸,妈,我回来了。”楚寻推门而入,看到父母的表情,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楚国栋停下脚步,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寻儿,过来,爸有话跟你说。”
楚寻放下书包,走到父亲面前。楚国栋的手在颤抖,点烟的动作做了好几次才成功。
“工地上出了点事。”楚国栋深深吸了一口烟,“有个工人受伤了,现在躺在医院里。”
楚寻点点头,等待下文。
“事情有点麻烦。”楚国栋不敢看儿子的眼睛,“需要有人出来担责任。”
林秀娟忽然站起来,走到楚寻身边,伸手抚摸儿子的脸:“寻儿,妈跟你商量个事。你帮帮爸爸,好不好?”
楚寻看看父亲,再看看母亲,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什么事?”
楚国栋把烟头狠狠掐灭:“你去一趟派出所,就说那个事故是你的责任。”
楚寻愣住了:“爸,我不明白。”
“就是走个过场,很快就能回家。”林秀娟拉着儿子的手,“咱家现在欠了很多钱,如果不这样做,爸爸就要坐牢了。你还小,判得轻,最多一两年就出来了。”
楚寻的脸色慢慢变白:“你们是说,让我去坐牢?”
楚国栋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儿子,声音嘶哑:“寻儿,爸爸对不起你。可是,爸爸真的没办法了。”
那一夜,楚寻没有睡觉。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着父母的话。十六岁的他,还不懂得什么叫做绝望,只是觉得很冷,很冷。
第二天早上,楚寻跟着父亲走进了派出所。他听着父亲对警察说那些话,看着父亲在文件上签字,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法庭开庭的那天,楚寻穿着崭新的白衬衫,坐在被告席上。他回头看旁听席,楚国栋低着头,手指间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林秀娟用手帕掩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法官宣读判决书的时候,楚寻听到了“三年有期徒刑”这几个字。他的脑子嗡地一声,再也听不清别的了。
被法警带走的时候,楚寻回头大喊:“爸!妈!你们救救我!”
楚国栋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寻儿,这是没办法的事...”
林秀娟哭得更厉害了,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看守所的大门关上了,隔断了十六岁的楚寻和他的童年。
在看守所的头三个月,楚寻每天都在等待。他等着父母来看他,等着他们把自己接回家。可是探视的日子一次次过去,门外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同监室的老犯人看着这个瘦弱的少年,摇摇头:“小子,别等了。你爸妈把你卖了,他们不会来的。”
楚寻不信:“不会的,他们说了,很快就接我回家。”
老犯人冷笑:“你还小,不懂。这世界上最狠心的,就是父母。为了自己活命,连亲生儿子都能推出去。”
夜深了,楚寻蜷缩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背着他看电影,母亲给他做最爱吃的红烧肉。那些温暖的记忆,现在都像刀子一样,在他心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三个月后,楚寻不再等待了。他的眼神变得冷漠,话也越来越少。同监室的人都说,这个孩子的心死了。
02
入狱第四个月,楚寻遇到了韩志明。
韩志明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说话温和,和这里的其他人格格不入。楚寻听别人说,这个人原来是大学教授,因为经济纠纷进来的。
韩志明第一次和楚寻说话,是在一个雨夜。
“孩子,你为什么不睡觉?”韩志明轻声问道。
楚寻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窗外的雨水。
韩志明走到他身边,坐下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为什么会是你。”
楚寻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这个男人。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韩志明的声音很轻,“为什么老天要让我们遭受这些痛苦。后来我想明白了,痛苦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毁掉一个人,也可以铸造一个人。”
楚寻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韩志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楚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你应该读过。保尔·柯察金说过一句话,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你现在觉得生命没有意义,是因为你还没有找到它的价值。”
楚寻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从那以后,韩志明成了楚寻的老师。白天劳动结束后,韩志明会教楚寻数学、物理、化学。他从监狱图书馆借来各种书籍,一点一点地为楚寻补习落下的功课。
“孩子,恨是一把双刃剑。”韩志明经常这样说,“你可以用它来毁灭自己,也可以用它来重塑自己。选择权在你手里。”
楚寻选择了后者。他开始疯狂地学习,白天干完活,晚上就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书做题。其他犯人睡觉的时候,他还在背诵英语单词。
韩志明惊讶于这个少年的学习能力。楚寻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知识。高中的课程,他用半年时间就全部学完了。接着是大学的内容,高等数学、物理化学、专业英语,一样也不落下。
到了第二年,楚寻已经可以通过函授考试了。韩志明帮他报了名,他在监狱里完成了专科学历的考试。
狱友们都说他疯了。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放着觉不睡,整天抱着书本啃。可是楚寻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知道,只有知识能够带他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让他绝望的人生。
第三年快结束的时候,韩志明要出狱了。临别前,他把自己收藏的所有书都给了楚寻。
“记住,最好的复仇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韩志明拍拍楚寻的肩膀,“不要让仇恨吞噬了你的心,要用它来点燃你的斗志。”
楚寻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2011年春天,十九岁的楚寻出狱了。监狱大门外,没有人来接他。他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包里装着几本书和几件换洗的衣服。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寻没有回家,他知道,那个家已经不是他的家了。他坐上了开往另一个城市的火车,透过车窗,看着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着,变强,复仇。
但此刻的楚寻还不知道,十六年后,当他再次见到那两个推他入深渊的人时,他会说出怎样的话。
03
楚寻选择的城市是北京。这里机会多,也最容易让一个人重新开始。
他在建筑工地找到了一份搬砖的工作。白天,他和其他农民工一样,在烈日下挥汗如雨。晚上,他回到租来的小房间,继续他的学习。
房间很小,只有六平方米,放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就满了。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可是楚寻不在乎,他有过比这更苦的经历。
他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学习计划。每天晚上学习六个小时,周末学习十二个小时。数学、英语、专业课,一样都不能落下。
工友们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奇怪。别人下班后要么喝酒聊天,要么看电视睡觉,只有他总是抱着书本。
“小楚,你这样读书有什么用?”老工友李师傅问他,“像咱们这样的人,注定就是干体力活的命。”
楚寻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李师傅:“李师傅,我不想一辈子都这样。”
李师傅摇摇头:“年轻人,想法太多不是好事。”
楚寻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和这些人解释是没有用的。他们不会懂,一个人可以为了改变命运付出多少努力。
两年过去了,楚寻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他报考了中科院材料研究所的研究生。
考试那天,楚寻穿着工地发的工作服,和其他考生格格不入。别人都是西装革履,手里拿着昂贵的笔,而他只有一支几块钱的圆珠笔和一个布书包。
监考老师看了看他,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让他进了考场。
楚寻答题的时候很安静,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三年的监狱生涯,两年的工地生活,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化作了他答题的动力。
成绩出来的那天,楚寻正在工地上搬砖。工头叫他去接电话,说有人找他。
“楚寻同学吗?我是中科院材料研究所的。恭喜你,你被我们录取了,而且是第一名。”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兴奋,楚寻却异常平静。他放下电话,回到工地,继续搬砖。只是当天晚上,他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楚国栋,林秀娟。”他轻声说道,“咱们的账,该算算了。”
进入研究所后,楚寻就像换了一个人。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研究中,仿佛要把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
导师王教授是个严厉的人,对学生要求很高。可是看到楚寻的刻苦和天赋,也不禁为之动容。
“楚寻,你的基础很扎实,学习能力也很强。”王教授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将来一定会有很大成就。”
楚寻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成就?他要的不是成就,他要的是力量,足以让那两个人后悔的力量。
研究生三年,楚寻发表了十二篇学术论文,其中两篇被顶级期刊收录。他的毕业论文被评为优秀论文,导师建议他直接攻读博士学位。
博士期间,楚寻的研究更加深入。他主持了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研究成果引起了国际关注。二十五岁那年,他的论文发表在《自然》杂志上,震惊了整个材料学界。
同时,楚寻也遇到了苏雁。
苏雁是研究所的助理研究员,比楚寻大两岁,温柔善良,待人真诚。她是第一个真正走进楚寻内心的人。
两人第一次合作是在一个项目上。苏雁负责实验设计,楚寻负责理论分析。工作中,苏雁发现楚寻虽然看起来冷漠,但内心其实很细腻,对工作也极其认真负责。
“楚寻,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有一天,苏雁忍不住问道。
楚寻停下手中的工作,看了看她:“习惯了。”
“可是人不能一直一个人啊。”苏雁轻声说,“你需要朋友,需要家人。”
楚寻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我没有家人。”
苏雁听出了他话中的痛苦,不再追问。可是从那以后,她开始更加关注这个神秘的男人。
慢慢地,两人从同事变成了朋友,又从朋友变成了恋人。苏雁的出现,让楚寻冰冷的心开始有了温度。
可是楚寻从未对苏雁提起过自己的过去。在苏雁眼中,楚寻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孩子,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研究生,走到了今天。
她不知道,这个温柔地对她说话的男人,心中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苏雁很快就会知道了,因为有两个人正朝着楚寻的生活走来。
04
2024年的春天,楚寻已经是中科院材料研究所的副研究员,在学术界小有名气。他主持着一个重要的国家项目,手下有十几个研究生和博士生。
这天上午,楚寻正在实验室检查实验数据,门卫老李敲门进来了。
“楚博士,门外有两个人说是你的父母,在门口等你。”老李说道。
楚寻手中的笔停住了,过了几秒钟,他才抬起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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