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你这车,手续齐全,就是沉了点儿。”
车管所工作人员一句无心的话,让刚用全部积蓄拍下法拍车的王建心里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这辆车竟凭空多出了四十斤的重量!
他翻遍了车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原因,直到他把手伸向了后备箱里那个几乎全新的备胎……
01
王建是个实在人,实在到有些木讷。
奔四十的年纪,不好不坏的单位,不高不低的薪水,生活就像他每天上班路过的那条河,无风无浪,也无趣。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倒不是为了显摆,纯粹是为了方便。
女儿在城西上学,老婆在城东上班,他自己在城南,一家三口像三颗被命运抛撒在城市棋盘上的棋子,每天靠着颠簸的公交车和拥挤的地铁连接彼此,一天下来,半条命都耗在了路上。
有个车,老婆孩子就能少受点罪,他也能在周末拉着一家人去郊区透透气,看看山,看看水,而不是挤在小区的花园里看大爷大妈下棋。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了好几年,像一棵慢慢生长的树,如今已经枝繁叶茂,再也按捺不住了。
钱是早就开始攒了,每个月从牙缝里省出那么一点,积少成多,也有了一笔小小的积蓄。
新车是买不起的,那价格牌上的数字,多看一眼都觉得心慌。
他的目标很明确,法拍车。
便宜,而且手续干净,都是法院处理的,来源上靠得住。
同事老李上个月就拍了一辆,开到单位来,虽然是辆旧款,但擦得锃亮,引来不少人围观。
老李拍着引擎盖,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如何慧眼识珠,用买白菜的钱捡了个大便宜。
王建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原本只是个念头,现在彻底变成了行动的决心。
他开始在网上看各种法拍信息,研究车型,对比价格,那股认真劲儿,比他当年高考看书还足。
老婆看他魔怔了一样,嘴上虽然说着“买那玩意儿干啥,净花冤枉钱”,但每天晚饭还是会多加个菜,算是无声的支持。
终于,一辆黑色的半新轿车进入了他的视线。
车型稳重,公里数不多,起拍价更是让他心动不已。
资料上写着,原车主是因为经济纠纷,车子被法院查封拍卖的。
照片上的车,静静地停在那里,黑色的车漆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个沉默的伙伴,等待着新的主人。
王建觉得,就是它了。
他把所有的资料都打印出来,一张一张地看,甚至用放大镜去看照片上的细节,轮胎的磨损,车灯的清澈度,座椅的褶皱。
他要做足万全的准备,不能出一点差错。
拍卖那天,他特意请了半天假,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感觉自己像是要去奔赴一场重要的战役。
02
拍卖大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紧张和期待的味道。
王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着周围的人,大多是些精明的车贩子,他们交头接耳,眼神锐利,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
王建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羊,显得格格不入。
拍卖师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手里的拍卖槌敲得又快又响。
一辆辆车被拍走,价格此起彼伏,气氛越来越热烈。
终于,轮到那辆黑色的轿车了。
当大屏幕上出现那辆车的照片时,王建的心跳漏了一拍。
起拍价一报出来,下面的牌子就稀稀拉拉地举了起来。
那些车贩子似乎对这辆车兴趣不大,举了几次牌就都放下了,大概是觉得没什么油水可捞。
王'建紧紧攥着手里的号牌,指节都发白了。
他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价格缓慢地爬升,每次加价的幅度都不大。
当价格到了他心理的预期上限时,场上只剩下他和另外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还在较劲。
王建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犹豫,每次举牌前都要思考一下。
“八万三千块一次!”拍卖师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
眼镜男皱了皱眉,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王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八万三千块两次!”拍卖槌高高扬起。
就在拍卖槌即将落下的瞬间,王建几乎是凭着一股本能,举起了自己的号牌。
“八万四千!”他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喊道。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眼镜男看了他一眼,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了牌子。
“八万四千块一次!”
“八万四千块两次!”
“八万四千块三次!”
“成交!”
随着拍卖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王念的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赢了。
他真的拍下了那辆车。
一种巨大的喜悦和不真实感包裹了他。
他甚至忘了去办理后续的手续,直到工作人员过来提醒他。
整个过程他都有些魂不守舍,签文件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当他终于拿到车钥匙,站在那辆属于自己的黑色轿车面前时,他激动得想哭。
他绕着车走了一圈又一圈,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凉的车身,就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看得出原车主也是个爱惜车的人。
王建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想象着自己以后开着它接送老婆孩子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
他小心翼翼地启动车子,发动机发出了平稳而有力的轰鸣。
回家的路上,他开得很慢很慢,仿佛不是在开车,而是在举行一个庄严的仪式。
路边的风景飞速倒退,而他的新生活,正缓缓拉开序幕。
03
车开回小区,果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邻居们纷纷从楼上探出头,看着这辆陌生的黑轿车,猜测是哪家发了财。
王建把车停在楼下,刻意没有马上上楼,而是装作在检查轮胎,享受着那一道道羡慕又好奇的目光。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这个小区的“地位”不一样了。
老婆和女儿早就等在了阳台上,看到他回来,女儿兴奋地又叫又跳。
回到家,老婆虽然还是那副“懒得理你”的表情,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瞧你那点出息。”她一边说,一边给王建递上拖鞋。
晚饭异常丰盛,都是王建爱吃的菜。
饭桌上,女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计划着周末要去哪里玩,要去动物园,要去游乐场,还要去海边。
王建喝了点酒,脸颊微红,听着女儿的畅想,他觉得这八万多块钱花得太值了。
这买的不是一辆车,是全家人的幸福和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花在了这辆车上。
他买来最好的车蜡,最柔软的毛巾,把车里里外外擦了三遍,亮得能照出人影。
他又买了新的脚垫,新的座套,还有一串保平安的挂饰,郑重其事地挂在后视镜上。
每天下班,他不再急着回家,总要先到车里坐一会儿,听听音乐,抽根烟,享受片刻完全属于自己的宁静时光。
这辆车就像他的一个秘密基地,一个可以让他卸下所有疲惫和伪装的港湾。
他开始每天开车上下班,虽然路上有点堵,但他心甘情愿。
坐在自己的车里,听着喜欢的广播,风从开着的车窗吹进来,感觉整个世界都温柔了许多。
他甚至开始期待每天的通勤,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
一天下班,单位门口修路,堵得水泄不通。
王建前面的一辆小货车突然抛锚了,司机急得满头大汗。
后面的车喇叭按得震天响,充满了不耐烦和暴躁。
王建摇下车窗,对那个司机说:“师傅,别急,我车里有拖车绳,我帮你拉到旁边去吧。”
那个司机一脸感激,连声道谢。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建拿出他新买的拖车绳,熟练地挂好,稳稳地把货车拉到了路边不碍事的地方。
虽然只是举手之劳,但周围车主们投来的赞许目光,让他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他觉得,有了车之后,自己似乎也变得更开朗,更乐于助人了。
生活因为这辆车的到来,变得具体而生动起来。
不再是两点一线的枯燥重复,而是充满了各种细微的,值得回味的惊喜。
04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要去车管所办理正式过户手续的日子。
王建起了个大早,把车又擦了一遍,各种文件资料也都检查了无数次,确保万无一失。
到了车管所,里面早已是人山人海。
各种窗口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王建取了号,发现自己前面还有几十个人,看来今天是要耗在这里了。
他耐着性子,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他看着周围的人,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唉声叹气,有的则在不停地打电话。
人间百态,浓缩于此。
终于,叫到了他的号码。
他赶紧跑到窗口,把一沓厚厚的资料递了进去。
工作人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妇女,她低着头,熟练地审核着各种文件,章子盖得飞快。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就在王建以为马上就能办完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突然“咦”了一声。
她拿起一张单子,皱着眉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一眼王建。
“你这车,去做个称重。”她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个方向。
“称重?”王建愣了一下,“为什么要称重?”
“新规矩,所有过户车辆都要核对实际重量和出厂登记重量是否一致。”工作人员的语气不容置疑,把一张单子递了出来。
王建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也只能照办。
他开着车,按照指示来到了院子里的一个大型地磅上。
工作人员操作着机器,很快,一张打印着重量的单子就出来了。
王建拿过单子一看,上面的数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赶紧拿出车辆出厂说明书,找到登记重量那一栏。
两个数字一对,王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地磅上称出的实际重量,比说明书上的登记重量,整整多出了四十斤。
二十公斤。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的误差范围。
一辆轿车,凭空多出了一个小孩的重量,这太诡异了。
他拿着两份数据回到窗口,那个工作人员也愣住了。
“怎么会差这么多?”她自言自语道。
她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车辆型号和资料,确认没有搞错。
“你这车……有问题啊。”她看着王建,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重量对不上,手续我不能给你办。”
“是不是秤不准啊?”王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我们的地磅是定期校准的,全城统一标准,不可能有问题。”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你自己回去好好查查吧,看是不是加装了什么东西没拆。什么时候重量对上了,再来办手续。”
说完,她就把所有的资料都退给了王建。
王建拿着那堆资料,站在嘈杂的大厅里,感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浑身冰凉。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多出来的四十斤,到底是什么?
05
回家的路上,王建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好心情。
那平稳的引擎声,此刻听在他耳朵里,也变得有些沉重和诡异。
他感觉自己开的不是一辆车,而是一个巨大的,未知的谜团。
那凭空多出来的四十斤重量,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回到家楼下,他没有熄火,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车里。
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改装?
他把车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这辆车素净得很,没有任何改装过的痕迹,音响是原厂的,轮毂是原厂的,连个尾翼都没有。
原车主看起来不像是个玩车的人。
那么,是车里藏了什么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开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他把手套箱里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空空如也。
他趴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座椅下面,除了几枚硬币和一些灰尘,什么都没有。
他又检查了车门上的储物格,后排座椅的夹缝,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角落。
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他越来越焦躁。
他打开后备箱,把里面所有的杂物都搬了出来,包括他自己买的那些洗车工具和应急包。
空旷的后备箱里,只剩下一块盖板。
他掀开盖板,露出了下面的备胎。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王建不死心,他伸手想把备胎拿出来,看看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夹层。
可当他的手碰到备胎的瞬间,他愣住了。
太重了。
这个备胎,比他想象中要重得多,重得有些不合常理。
一个正常的备胎,连带轮毂,也就三十多斤的样子,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提起来。
可眼前这个,他双手用力,才勉强把它从凹槽里搬动了一点。
他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他把备胎吃力地拖出后备箱,放在地上。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这个备胎。
从外观上看,它和普通的备胎没有任何区别,甚至看起来很新,几乎没有使用过的痕痕。
他伸出手指,用力敲了敲轮胎的侧面。
“咚……咚……”
发出的声音不是正常轮胎那种清脆的回响,而是一种沉闷的,像是里面塞满了东西的声音。
王建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
他意识到,那神秘的四十斤重量,源头很可能就在这个备胎里。
可轮胎是密封的,里面怎么可能藏东西?
除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立刻跑回家,从工具箱里翻出了撬棍和扳手。
他要把它拆开看看,他必须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用扳手拧下轮毂上的螺丝,然后用撬棍,费力地插进轮胎和轮毂之间的缝隙。
橡胶很硬,撬起来非常费力。
王建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背。
“嘎吱——”
轮胎被撬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他凑过去,想透过缝隙往里看,但里面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
但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橡胶味,而是一种混合着塑料和油墨的特殊气味。
他心里更加确定,里面一定有东西。
他继续用力,撬棍深深地嵌了进去,缝隙被一点点扩大。
他能感觉到,轮胎内部的某种东西在阻碍着他,让他的每一下都异常艰难。
终于,当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缝隙撬开到足够大的时候,他借着夕阳最后的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那一瞬间,王建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闪电击中。
他手里的撬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轮胎里的景象,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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