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为什么别人的父亲都会进孩子房间,你却从来不进我的?"

二十二岁的刘倩倩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困扰多年的问题。

养父陈建华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倩倩,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直到那封临终遗书揭开真相的那一刻,倩倩才明白,原来最深的爱,有时候需要用最痛的方式来守护。

01

春天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我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再过三个月就要毕业了,我应该开始找工作,开始自己的人生。

可是每当想到要离开这座北方小城,离开养父陈建华,心里就会涌起一阵不舍。

室友小林推了推我的肩膀:"倩倩,你又在想什么呢?"

"想我爸。"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蓝天,"他一个人在家,我有点担心。"

小林笑了笑:"你爸爸那么好,肯定希望你有出息,别老是想这些。"

我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放不下。

从小到大,陈建华就是我的全部,我是他收养的孤儿,他把我当亲女儿一样疼爱。

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我的好,每一个认识我们的人都看在眼里。

邻居们经常夸我有个好父亲,老师们也总是说我很幸运。

我也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能遇到这样一个好人,愿意收养我,供我上学。

可是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那就是他从来不进我的卧室。

这个习惯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存在,从来没有改变过。

小时候我生病了,他总是站在门口问:"倩倩,你怎么样?需要什么吗?"

那时候我还小,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爸爸好温柔,声音里满是关心。

等我说需要什么,他就去找邻居周大婶,让她进来照顾我。

"周大婶,麻烦你了,倩倩发烧了,你帮忙照看一下。"他总是这样说。

周大婶每次都很乐意帮忙,她对我也很好,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没关系,倩倩这么乖,我很喜欢照顾她。"周大婶总是这样回答。

但是我有时候会疑惑,为什么不是爸爸亲自照顾我?

其他同学生病的时候,都是爸爸妈妈陪在身边,为什么我的爸爸不进来?

我曾经小心翼翼地问过他:"爸爸,你为什么不进来陪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蹲在门口说:"爸爸在门口陪着你,有什么事就叫爸爸。"

那时候我以为是因为他怕被传染,也就没有多想。

打扫卫生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会把家里其他地方收拾得干干净净,就是不动我的房间。

每个周末,他都会认真清洁整个房子。

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厨房的每一个柜子,卫生间的每一片瓷砖,他都擦得一尘不染。

但是轮到我的房间时,他就会停下来。

"倩倩自己的房间,她自己收拾就好。"他总是这样说。

当时我觉得这是他在培养我的独立性,教我自己照顾自己。

我也确实学会了整理房间,叠被子,擦桌子,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来。

同学们都很羡慕我这么独立,说我很厉害。

但是长大后我才意识到,这种独立是被迫的。

其他同学的父母都会帮忙整理房间,都会进去看看孩子的生活环境。

可是我的父亲从来不会。

即使是搬重东西,他也宁愿叫楼下的邻居来帮忙,自己就是不进我的房间。

02

我记得有一次,我买了一个新书桌,需要搬进房间。

那个书桌很重,我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我找到陈建华,说:"爸爸,你能帮我搬一下书桌吗?"

他看了看书桌,又看了看我的房间门,犹豫了一下说:"我去叫楼下的王叔叔来帮忙。"

"你不能帮我吗?"我有些失望地问。

"王叔叔年轻力壮,比爸爸有力气。"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王叔叔很快就上来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书桌搬进了我的房间。

"这桌子确实挺重的,小倩倩一个人搬不动。"王叔叔说。

陈建华在一旁连声道谢,但是始终没有跨进我房间一步。

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这个书桌虽然重,但是陈建华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搬动是没有问题的。

为什么他宁愿麻烦别人,也不愿意自己帮忙?

这种奇怪的距离感,让我从小就很困惑,长大了更是觉得受伤。

手机响了,是陈建华打来的。

看到他的名字,我的心情立刻复杂起来。

我既期待听到他的声音,又担心会暴露自己的情绪。

"喂,爸爸。"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倩倩,最近学习怎么样?"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

听到他关心的语气,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挺好的,爸,你身体怎么样?"

这是我们之间常规的对话,他总是先关心我的学习,我总是反过来关心他的身体。

"我挺好的,你别担心。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从他的语气里,我听出了期待。

他是真的想我回家,这让我心里的疑虑减少了一些。

"这个周末吧,我想你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确实想他了,想得很厉害。

不管他为什么不进我的房间,他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听到他轻声说:"我也想你。"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情绪,像是思念,又像是愧疚。

为什么会是愧疚呢?他有什么好愧疚的?

我开始收拾行李,心情既期待又忐忑。

室友们看到我收拾东西,都过来关心。

"倩倩,你要回家了?"

"嗯,回去看看我爸爸。"

"你爸爸对你真好,每次打电话都能聊那么久。"

"是啊,我很幸运。"我笑着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周五下午,我坐上回家的长途汽车。

车上的人不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一直在想着和陈建华相处的这些年。

越想越觉得他是个复杂的人,既温暖又疏离,既关爱又保持距离。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太会表达感情,但是对我的关爱从来不少。

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从我记事开始就是这样。

03

我记得小时候,他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今天学了什么。

那时候我总是很兴奋,急着要把一天的收获告诉他。

他总是很认真地听,偶尔问一些问题,脸上满是骄傲的表情。

我做作业的时候,他就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偶尔抬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慈爱。

有时候我遇到不会的题目,他会放下报纸过来教我。

"这道题要这样想,倩倩你很聪明,肯定能学会。"

他从来不会因为我不会而生气,总是很耐心地解释。

我生病的时候,他会整夜守在我房间门口,隔着门问我感觉怎么样。

虽然他不进来,但是我知道他在门外担心。

有时候半夜我醒来,会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知道是他在来回走动。

第二天早上,我总能看到他眼睛里的红血丝。

我考试考得好的时候,他会高兴得像个孩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眼睛里都是笑意。

"倩倩真棒,爸爸为你骄傲。"他会这样说,然后给我买好吃的作为奖励。

可是不管什么情况,他就是不进我的房间。

这个底线他从来没有跨越过,也从来没有解释过为什么。

汽车慢慢驶进了熟悉的小城,我看到了那些熟悉的街道和建筑。

心情突然变得很激动,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陈建华。

下了车,我直接打车回家。

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我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这里有我所有的回忆。

家还是老样子,两室一厅的小房子,虽然不大,但是很温馨。

我用钥匙开门,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响,我等待着他熟悉的回应。

没有人回应。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失落,原本的兴奋瞬间消散了一些。

我走进客厅,环顾四周,想要寻找他的身影。

茶几上的茶杯还是温的,说明他刚刚还在家。

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倩倩,爸爸去医院检查身体,很快就回来。"

看到"医院"两个字,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

纸条是用他熟悉的字迹写的,工整但略显匆忙。

陈建华今年四十八岁,平时身体一直很好,怎么突然要去医院检查?

我拿起纸条仔细看了几遍,想要从字里行间找出更多的信息。

但是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没有说明检查什么,也没有说去哪个医院。

我开始胡思乱想,担心他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真的有病,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只是普通检查,他为什么要专门留纸条?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担心越来越重。

我试着给他打电话,但是手机关机了。

也许是在医院里,不方便接电话。

我只能继续等待,祈祷他快点回来。

04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门开了,陈建华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见到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

"倩倩,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周末吗?"

"今天就是周五啊。"我站起来,仔细看着他的脸,"爸,你去医院检查什么了?身体有问题吗?"

他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就是单位体检,例行检查。"

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但是看到他避开我的眼神,我也不好再追问。

"那就好,我还担心呢。"我拉着他的手,"爸,我们一起做饭吧。"

"好。"他笑了笑,但是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我们一起在厨房忙活,他负责洗菜,我负责切菜。

这样的场景我们已经重复了很多年,每次我回家,我们都会一起做饭。

可是今天,我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陈建华比平时更沉默,而且时不时地偷看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爸,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我一眼:"没有,就是有点累。"

"那你去休息吧,我来做饭。"

"不用,我们一起做。"他摇摇头,继续洗菜。

吃饭的时候,他更是心不在焉,几次拿错了筷子。

我忍不住问:"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你别多想。"

我知道他不愿意说,也就不再追问。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我发现他总是偷偷看我,眼神里满是不舍,好像我明天就要离开似的。

"爸,我明天不走,要在家待两天。"

他愣了一下,眼睛突然红了:"好,好,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总觉得陈建华有什么事瞒着我,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想给他做早饭。

走到厨房,却听到他在客厅里打电话。

"老马,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碗摔在地上。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倩倩说。"

"她还这么年轻,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不想让她担心。"

我靠在厨房门边,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原来他生病了,还是很严重的病。

"我这些年,对不起她太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如果我走了,你帮我照顾她一下。"

我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信我已经写好了,放在我枕头下面,如果我撑不到她毕业,你就把信给她。"

我再也忍不住,推开厨房门走了出去。

"爸!"

陈建华看到我,慌忙挂了电话:"倩倩,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走到他面前,眼泪止不住地流:"爸,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想要否认,但是看到我的眼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但是不严重,你别担心。"

"不严重?"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都听到了,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他愣住了,没想到我会偷听到。

"倩倩,你听我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哭着问道,"我是你女儿啊!"

他伸手想要抱我,但是手伸到半空中又停住了。

"我不想让你担心,你马上就要毕业了。"

"我不管毕业不毕业!"我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我只要你好好的!"

他终于伸手抱住了我,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对不起,倩倩,对不起。"他一遍遍地说着。

05

从那天开始,我就留在家里陪他。

我给学校请了假,说家里有急事,导师也很理解。

我每天陪他去医院治疗,陪他在家休息。

医生说是肺癌晚期,已经没有治疗的意义了,只能尽量延长生命。

陈建华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但是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我们会一起看电视,一起聊天,我给他讲学校里的事情,他给我讲他年轻时候的事情。

只是,我发现他总是欲言又止,好像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有一天,我在整理他的东西时,发现了一些老照片。

照片里有他年轻时候的样子,还有一个女人,看起来和他关系很亲密。

"爸,这个女人是谁?"我拿着照片问他。

他看到照片,脸色变得很复杂:"是...是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是朋友。"他不愿意多说,把照片放了起来。

我更加疑惑了,但是看到他避开话题的样子,也不好再追问。

陈建华的病情发展得很快,不到一个月,他就开始出现昏迷的症状。

医生建议住院治疗,但是他坚持要在家里。

"我想在家里,和倩倩在一起。"他虚弱地说道。

我每天守在他身边,给他喂药,给他擦身体,陪他说话。

邻居周大婶经常来帮忙,她看着我和陈建华,眼睛里总是闪着泪光。

"倩倩,你爸爸是个好人。"她对我说,"这些年,他为了你,付出了太多。"

"周大婶,你知道什么吗?"我总觉得周围的人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摇摇头:"有些事情,不是我能说的。"

马师傅也经常来看陈建华,他们是老同事,关系很好。

每次马师傅来,他们都会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陈建华对马师傅说:"我是不是害了她?"

"不是的,老陈,你做得已经很好了。"马师傅安慰他。

"可是我一直瞒着她,她有权利知道真相。"

"等时机合适了,她自然会知道的。"

我更加困惑了,他们在说什么?什么真相?

陈建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有时候清醒,有时候昏迷。

清醒的时候,他总是盯着我看,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愧疚。

"倩倩,爸爸对不起你。"他经常这样说。

"爸,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我握着他的手,眼泪不停地流。

"不,你不知道,我真的对不起你。"他摇着头,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说对不起,明明是他收养了我,给了我家,给了我爱。

06

有一天夜里,陈建华突然清醒了,他用尽全身力气,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倩倩。"他的声音很虚弱,但是很清晰。

"爸,我在这里。"我握着他的手。

"这封信,你一定要看。"他把信封递给我,手颤抖得厉害,"但是,等我走了再看。"

"爸,你不会走的,你要陪我很久很久。"我哭着说。

"倩倩,答应我,等我走了再看这封信。"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这里面有你必须知道的真相。"

我接过信封,上面写着"倩倩亲启"四个字,字迹工整,但是透着一种悲伤。

"我答应你。"我点点头。

"这辈子,爸爸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他握着我的手,眼泪不停地流,"你要原谅爸爸,好吗?"

"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他摇摇头,想要说什么,但是突然开始剧烈咳嗽。

我赶紧给他拍背,等他平静下来,他已经很虚弱了。

"倩倩,爸爸爱你。"他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第二天早上,陈建华在我的陪伴下,安静地离开了。

他走得很平静,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体温的慢慢消失,心如刀割。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他走了,我真的成了孤儿。

办葬礼的时候,来了很多人。

陈建华的同事们,我们的邻居们,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

大家都说他是个好人,说他这辈子不容易。

我一直没有哭,我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周大婶抱着我说:"倩倩,你爸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我点点头,声音沙哑。

马师傅走到我面前,看了我很久,最后拍拍我的肩膀:"倩倩,你爸爸是个真正的男人。"

我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葬礼结束后,我独自回到家中。

空荡荡的房子,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坐在陈建华的床边,拿起那封信,手开始颤抖。

信封很厚,里面应该有好几页纸。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撕开信封。

信纸是普通的白纸,上面的字迹工整,但是有些地方明显是泪水的痕迹。

我开始读第一段:"我亲爱的倩倩,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已经不在了。这些年来,爸爸一直有一个秘密瞒着你,现在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握着信纸的手也开始出汗。

我继续往下看,越看越吃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心里涌起巨大的愤怒和困惑:"爸爸...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