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萨其尔,阿爸跟额吉给你找了门好亲事!对方是隔壁苏木(乡)巴图家的儿子,家里有矿,光是牧场的牛羊就有上千头!”

阿爸(父亲)布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回荡在自家的蒙古包里。额吉(母亲)索布达则满脸堆笑,将一盒包装精美的首饰推到萨其尔面前。

“你看看,这是巴图家送来的见面礼!纯金的!你嫁过去,一辈子都不用再跟我们一样,闻着牛粪味过日子了!”

二十六岁的萨其尔,像一株迎风而立的沙棘草,美丽而坚韧。她没有看那盒金光闪闪的首饰,只是平静地将额吉的手推了回去。

“阿爸,额吉,我不嫁。”

布赫的脸色一沉:“胡闹!这么好的条件,你上哪找去?”

萨其尔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是草原上从未有过的坚定。她看了一眼正从外面走进来的少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除了腾格尔,我谁都不嫁。”

空气瞬间凝固。

走进来的少年,正是十七岁的腾格尔。他身形挺拔,眉眼如画,像一头即将成年的小狼,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听到萨其尔的话,他的脚步一顿,眼中瞬间燃起了火焰。

“你疯了!”布赫猛地站起来,指着萨其尔的鼻子怒吼,“他是你弟弟!你养大的弟弟!你要嫁给他?你想让全草原的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这太荒唐了,太不知羞耻了!”

“他不是我弟弟!”萨其尔也站了起来,毫不退让,“我捡到他那天起,他就只是腾格尔!”

“我不是她的弟弟!”腾格尔一步跨到萨其尔身边,将她护在身后,迎向布赫愤怒的目光,“我爱她,从我懂事起就爱她!今生今世,我只娶萨其尔!”

“反了!都反了!”布赫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马奶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瓷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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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摔碎的奶碗,将萨其尔的思绪,拉回到了十七年前那个遥远的午后。

那年,她才九岁,梳着两条小辫子,是草原上最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那天下午,天空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白云悠悠。萨其尔赶着家里的羊群,来到草场深处的一座敖包(祭祀山石堆)附近。

正当她唱着牧歌时,一阵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啼哭声,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她好奇地循着声音找去。

在敖包的石堆后面,一个被简单的花布包裹着的婴儿,正躺在草地上。他的脸蛋冻得发紫,哭声已经非常微弱。若不是萨其尔的耳朵尖,这片广袤的草原,很快就会将这个脆弱的小生命,无声无息地吞噬。

萨其尔的心瞬间被揪紧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婴儿,解开自己的外套,用体温去温暖他冰冷的小身体。

在包裹婴儿的布料里,她发现了一块小小的、雕刻着奇特花纹的青色玉佩。那玉佩的形状很奇怪,像半个月亮。

她抱着这个天赐的“礼物”,飞也似的跑回了家。

然而,迎接她的,并非父母的赞许。

“快扔掉!这是不祥之物!”额吉索布达看到婴儿,吓得连连后退,“不知道是哪家造了孽才扔掉的孩子,我们不能沾上!”

阿爸布赫也紧锁着眉头:“萨其尔,听话。咱们家养活你一个就够吃力了,哪有闲工夫去养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

九岁的萨其尔,却爆发出惊人的固执。她紧紧地抱着婴儿,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

“你们不养,我养!”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是腾格尔(蒙古语,意为‘天’)赐给我的!你们要是把他扔了,我就跟他一起走!”

为了这个捡来的孩子,萨其尔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反抗。她不吃饭,不喝水,不说话,就那么抱着孩子,坐在蒙古包的角落里。

一天,两天……

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的脸庞,和那双倔强不屈的眼睛,布赫和索布达最终还是心软了。草原上的牧民,对“腾格尔”和“敖包”有着天然的敬畏。或许,扔掉一个在敖包旁捡到的孩子,真的会触怒神灵。

“好吧,留下他。”布赫叹了口气,定下了调子,“就叫他腾格尔吧。但是,萨其尔,你要记住,他是你弟弟,你得一辈子照顾他。”

那时候的萨其尔,并不知道“一辈子”这三个字的分量。

她只知道,怀里的这个小生命,从今往后,是她的了。她要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他。

02.

腾格尔,就这样在萨其尔的庇护下,在布赫夫妇略带嫌弃的目光中,一天天长大。

草原的童年,是自由的,也是残酷的。

别的孩子都有父母,只有腾格尔没有。他是“捡来的”,这个标签像一根无形的刺,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

“野孩子!没人要的野孩子!”牧场的孩子们朝他扔石子。

每一次,都是萨其尔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冲上去将那些孩子赶跑。她比腾格尔高不了多少,却用自己瘦弱的身体,为他撑起一片没有欺凌的天空。

“别怕,你有我,我就是你的家人。”她会这样对哭泣的腾格尔说。

随着年龄的增长,布赫夫妇对腾格尔的态度也变得愈发微妙。他们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家庭成员,而更像一个长期的、免费的帮工。家里最累的活,比如剪羊毛、打草、修补围栏,总是腾格尔在做。

而萨其尔,则被他们视为掌上明珠,是改变家族命运的希望。

“萨其尔,女孩子不要老是干粗活。你的手是用来戴金戒指的,不是用来挤牛奶的。”额吉不止一次这样告诫她。

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在日常的点滴中积累。

布赫曾许诺,等腾格尔十五岁,就送他一匹属于自己的小马驹。可到了那天,那匹最好的马驹,却被布赫拿去送给了苏木领导的儿子,只为换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处。

腾格尔默默地看着心爱的小马被牵走,一言不发。

是萨其尔,在深夜里,将自己偷偷攒了好几年的钱,塞到了腾格尔的手里。“去买一匹你喜欢的马,我给你买。”

他们的感情,就在这样一次次的维护与被维护中,悄然发生了质变。它早已超越了姐弟之情,变成了一种更深刻、更牢固的,相依为命的爱恋。

十七岁那年,在那达慕大会的赛马比赛上,腾格尔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像一阵风一样冲过了终点,夺得了冠军。

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他没有去领奖台,而是径直跑到萨其尔面前,将那条作为冠军奖励的、绣着吉祥图案的华丽哈达,亲手系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的所有荣耀,都属于你。”少年看着她,眼睛里有星辰大海。

那一刻,萨其尔知道,她养大的这头小狼,已经长成了真正的草原雄鹰。而这只雄鹰,永远只为她一个人飞翔。

也是从那天起,她下定决心,此生非他不嫁。

03.

让萨其尔决心与家庭摊牌的,是巴图的出现。

巴图,那个矿主的儿子,像一头闯入宁静草原的野兽。他有钱,有势,也充满了有钱人的傲慢和占有欲。

在布赫夫妇的默许下,巴图对萨其尔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今天送来一辆崭新的越野车,停在蒙古包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明天又送来昂贵的丝绸和珠宝,堆满了半个蒙古包。

布赫夫妇乐得合不拢嘴,在他们看来,这些东西就是幸福的保障。

“萨其尔,你看看,巴图多有诚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额吉整天在她耳边念叨。

萨其尔只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一天下午,巴图带着几个朋友,喝得醉醺醺地来到萨其尔家。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抓住萨其尔的手腕,言语轻佻。

“萨其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何必守着这个穷家和这个野小子?”

萨其尔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正在外面修理马具的腾格尔冲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

“放开她!”

少年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狠狠一拳砸在了巴图的脸上。

巴图被打得一个踉跄,松开了手。他的朋友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腾格尔虽然勇猛,但毕竟只有一个人。很快,他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按倒在地,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而布赫夫妇,不仅没有帮腾格尔,反而冲上去拉开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向巴图道歉。

“巴图少爷,您别生气!是这小子不懂事!我们马上教训他!”

布赫拿起一根马鞭,当着巴图的面,狠狠一鞭抽在了腾格尔的背上。

“孽障!谁让你动手的!还不快给巴图少爷道歉!”

那一鞭,抽在腾格尔身上,却像烙铁一样烙在了萨其尔的心上。

她看着被打倒在地的爱人,看着卑躬屈膝的父母,看着耀武扬威的巴图。她内心那根隐忍了多年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冲过去,挡在腾格尔身前,用自己的身体迎向父亲再次扬起的马鞭。

“够了!”她的声音凄厉而决绝,“你们要打,就连我一起打死!”

布赫的鞭子,终究没能再落下去。

这场闹剧,以巴图的悻悻离去而告终。但萨其尔知道,她和这个家,再也回不去了。她不能再忍耐,不能再退让。

她必须摊牌。

这才有了开场时,那句石破天惊的“除了腾格尔,我谁都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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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摊牌的结果,是彻底的决裂。

布赫将萨其尔锁在了蒙古包里,对外宣称她病了。他收走了巴图所有的彩礼,并放出话去,一个月后,就为萨其尔和巴图举行婚礼。

“至于那个孽障,”布赫指着腾格尔,眼神冰冷,“等萨其尔嫁出去,我就把他赶出草原。是死是活,各安天命。我们家,也算仁至义尽了。”

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最狠的威胁。

深夜,腾格尔偷偷溜进蒙古包,看着满脸泪痕的萨其尔,心如刀割。

“萨其尔,我们跑吧。”他攥紧拳头,“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萨其尔摇摇头:“草原这么大,我们能跑到哪里去?阿爸要是狠下心,我们到哪都会被抓回来。”

绝望像一张大网,将两个年轻人牢牢困住。

就在这时,腾格尔的目光,落在了萨其尔脖子上挂着的那块青色玉佩上。那是他被遗弃时,身上唯一的信物。

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萨其尔,”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我们去找我的亲生父母!”

萨其尔愣住了。十七年来,他们不是没想过,但草原茫茫,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听我说!”腾格尔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阿爸额吉看不起我,无非是因为我是个无名无姓的孤儿。可万一,我的亲生父母不是普通人呢?万一他们很有钱,很有地位呢?万一他们当年是有苦衷才把我丢下的呢?只要找到他们,证明我不是野孩子,阿爸他们就再也没有理由反对我们了!”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出路。

萨其尔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块奇特的青玉。

三天后的一个黎明,在夜色的掩护下,萨其尔和腾格尔,骑上家中最好的两匹马,带着他们所有的积蓄和那块青玉,逃离了生活了十七年的家。

他们的目的地,是内蒙古的首府——呼和浩特。他们要去哪里,寻找玉佩的秘密,也寻找腾格尔的身世。

然而,大城市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他们跑遍了所有的古玩市场和玉器店,没有一个人认识这种风格的玉雕。钱,很快就花光了。

就在他们走投无路,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位好心的旅店老板给他们指了条路。

“去电视台看看吧。市电视台有个节目,叫《青城缘》,专门帮人寻亲的,可有名了。你们去试试,说不定有希望。”

这成了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们登上了《青城缘》的舞台。萨其尔用最朴实的语言,讲述了这个跨越了十七年的故事——九岁的她如何在敖包旁捡到他,如何将他养大,他们如何相爱,又如何遭到家庭的阻挠。

她的故事,感动了现场所有的观众。

当她将那块青色的玉佩,作为唯一的信物,呈现在镜头前时,所有人都为这对年轻人的命运而揪心。

节目播出后的第三天,一个电话,打到了节目组。

电话里说,一个家族认出了那块玉佩。他们说,那是他们家族失散多年的孩子的信物。

一个星期后,一场决定命运的会面,在呼和浩特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举行。

萨其尔和腾格尔穿着他们最好的蒙古袍,局促不安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感觉自己与这个金碧辉煌的世界格格不入。

套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他们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考究,气质雍容,身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

那个女人在看到腾格尔的瞬间,眼泪就“刷”地一下流了下来。她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嘴唇颤抖着,一步步向他走来。

“孩子……我的孩子……”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颊。

而那个男人,则显得更为冷静。他的目光扫过腾格尔,又扫过萨其尔,最后,停留在了萨其尔手中的那块青玉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和冰冷的神情。

他没有理会激动的妻子,也没有看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将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萨其尔。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在了萨其尔的心上。

“你,不能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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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其尔和腾格尔都愣住了。他们预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为……为什么?”萨其尔颤声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在我们谈论这个问题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专门留给未来儿媳的信物,会挂在你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