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塞尔维亚那段乱七八糟的历史,总绕不开2001年那场政治交易。金吉奇这个人,本来是个哲学博士,搞政治后成了塞尔维亚总理,他把前总统米洛舍维奇打包送给海牙法庭,图的就是美国的援助资金。结果呢,这事儿没给他带来多大好处,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先得从米洛舍维奇说起。这家伙从1989年就开始掌权,先是塞尔维亚总统,后来是南斯拉夫联盟的头头。他那套民族主义政策,直接导致90年代南斯拉夫解体,克罗地亚、波斯尼亚、科索沃接连打仗。尤其是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北约炸了塞尔维亚78天,塞尔维亚军队撤出科索沃,米洛舍维奇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战争结束后,西方国家把他当成眼中钉,国际法庭早就在1999年5月就起诉他犯了战争罪、种族灭绝啥的。国内呢,民众对战争后经济崩盘、失业成堆也怨声载道,反对派开始闹腾。
2000年9月,南联盟大选,米洛舍维奇还想连任,结果反对派候选人科什图尼察票数领先。米洛舍维奇不认账,说要第二轮投票,但反对派不干。金吉奇作为民主党头头,在这时候站出来了。他本来民望不高,就拉着科什图尼察一起干,还从西方国家那儿搞来资金和技术支持。10月5日,贝尔格莱德街头大游行,民众冲进议会大楼,国家电视台也被占了。警察和军队有些倒戈,米洛舍维奇撑不住,第二天就辞职了。科什图尼察当上总统,金吉奇2001年1月25日成了塞尔维亚总理。新政府上台,西方国家许诺援助,但条件是得把米洛舍维奇交给国际法庭。
金吉奇为什么这么干?塞尔维亚战后经济烂摊子,失业率高,基础设施炸毁,需要钱重建。美国那边明说,援助跟合作挂钩,不交人就别想拿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也卡着援助,威胁不合作就停掉。金吉奇跟西方领导人见过面,比如布什和布莱尔啥的,他们支持他的改革路线。金吉奇觉得,塞尔维亚要想融入欧洲,得亲西方,得有钱发展经济。所以,他就把引渡米洛舍维奇当成换援助的筹码。
2001年4月1日,米洛舍维奇被塞尔维亚当局抓了。抓捕前有个36小时的对峙,警察围了他的别墅,最后他被押走,罪名是腐败、滥用职权和贪污。抓捕后,还搜了他的家,没收文件和财产。他的老婆和亲信也挨抓。这事儿本来在国内审就行,但国际法庭要人。总统科什图尼察反对引渡,说违反宪法,担心塞尔维亚公民被送国外审。米洛舍维奇的律师也上诉宪法法院,要求两周时间审议。但金吉奇不管这些,6月28日,他召集政府特别会议,下令引渡。法院还没说完事儿,他就让人把米洛舍维奇从贝尔格莱德监狱转走,先飞到波斯尼亚的图兹拉美军基地,再转机去荷兰海牙的斯海弗宁根监狱。
米洛舍维奇到海牙后,法庭宣布7月3日开庭审他,罪名66项,包括种族灭绝、战争罪啥的。塞尔维亚这边,科什图尼察气坏了,说金吉奇违法,一个小党还退出执政联盟。国内米洛舍维奇的支持者上街抗议,烧美国旗,高举他的照片。但金吉奇辩称,这不是送给外国,是给联合国法庭,不算违反宪法禁令。
援助呢?引渡后,西方国家确实给了钱。捐助国集团许诺给南联盟约10亿美元援助,主要来自美国、欧盟啥的。实际到账的包括国际货币基金的贷款和世界银行的资金,用于经济重建。但这些钱不是白给的,有些得还债,有些有条件。塞尔维亚经济确实有点起色,但远没到金吉奇想的那么好。失业还高,腐败没根除,黑帮势力还横行。金吉奇的决定,让塞尔维亚拿到了短期资金,但也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米洛舍维奇旧部和军方。
米洛舍维奇在海牙的审判,从2002年2月12日开始。他自己辩护,质疑法庭合法性。审判拖了四年,数百证人出庭,但2006年3月11日,他死在监狱里,心脏病发作。审判没结案,有些人怀疑是谋杀,但尸检说自然死亡。国际法院后来判塞尔维亚没直接负责波斯尼亚种族灭绝,但米洛舍维奇被认定参与了联合犯罪计划,强行驱逐非塞尔维亚人。
金吉奇的下场更惨。2003年3月12日中午,他在贝尔格莱德政府大楼外被枪杀。凶手是兹韦兹丹·约万诺维奇,前特别行动部队成员,用赫克勒&科赫G3步枪从远处射击,一枪胸部,一枪腹部。金吉奇倒地后,一小时内死在医院。主谋是米洛拉德·乌莱梅克,外号“军团”,前部队司令,跟泽蒙帮有勾结。刺杀动机跟引渡米洛舍维奇有关,那些人视金吉奇为叛徒,还反对他反黑行动。
刺杀后,塞尔维亚宣布紧急状态,抓了上千人,包括黑帮头目和前情报官员。金吉奇的民主党选了佐兰·日夫科维奇接班。2007年5月23日,法院判12人涉案,总刑期348年,乌莱梅克和约万诺维奇判4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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