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进行了文学化处理。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林美的声音在病房里炸开。

"美美，你听我解释..."哥哥林强慌张地挥着手中的文件。

"解释？八年了！整整八年！"林美的眼睛通红，"我像个傻子一样..."

"女儿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病床上的老父亲艰难地开口。

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林强手中的那张纸，瞬间让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01

2016年3月15日下午两点半，林美正在公司财务部核对账目，手机突然响起。

"是林美女士吗？您父亲林建国在我们医院，情况很紧急..."

护士的话让林美脑子轰的一声，手中的计算器掉在地上。她来不及收拾桌面，抓起包就往外跑。

"林美，你去哪里？"同事在后面喊。

"我爸出事了！"林美头也不回。

急诊科里，林美看到父亲躺在推车上，脸色蜡黄，右边嘴角歪斜着，眼神涣散。

"医生，我爸这是怎么了？"林美紧紧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脑梗塞，右侧肢体偏瘫，语言功能受损。"

医生摘下听诊器，"需要立即住院治疗，但病人年纪大了，恢复会比较困难。"

林美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林美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一刻也坐不住,她给在外地做工程的哥哥林强打电话。

"喂，强哥，爸爸中风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什么？严重吗？"电话里传来嘈杂的机器声。

"很严重，医生说右半身瘫痪了，你快回来吧。"

"我这边正在浇地基，实在走不开,医药费你先垫着，我马上给你转钱。"

"可是..."

"美美，你在本地方便，我这边真的脱不开身。过两天我一定回去。"

电话挂了，林美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从小到大，每当家里有事，林强总是有各种理由不能回来。

父亲手术很成功，但醒来后右半身完全失去知觉，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

"爸，您感觉怎么样？"林美握着父亲的左手。

"美...美美..."父亲艰难地挤出两个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看着曾经高大威猛的父亲变成这样，林美心如刀割。

医生找到林美："病人需要长期康复治疗，至少要住院两个月。而且出院后也需要专人照顾，生活不能自理。"

"医生，大概需要多少钱？"

"住院费加康复费，至少十万。"

十万！林美倒吸一口冷气。

她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块，这十万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第二天，林强给她转了三万块钱，并在电话里说："美美，我手头就这么多了，你先用着。我争取下个月回去。"

但下个月，林强还是没回来。理由是工程到了关键时期，不能离开。

为了照顾父亲，林美向公司请了长假。

财务经理很不高兴："林美，你这样请假，工作怎么安排？"

"我会尽快处理好家里的事。"

"公司最多给你三个月假期，而且只能发基本工资。"

三个月后，父亲出院了，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他需要人喂饭、擦身、处理大小便，一刻也离不开人。

林美面临选择：要么辞职照顾父亲，要么花钱请护工。

护工一个月要五千块，而她老公王军开出租车一个月才挣三千多。

算来算去，只能自己照顾。

辞职那天，林美哭了。

她在这家公司工作了六年，好不容易做到财务主管，现在却要为了照顾父亲放弃一切。

"妈，我们家以后怎么办？"十四岁的女儿小雨懂事地问。

"没关系，妈妈照顾好爷爷，你好好读书就行。"林美强忍着眼泪。

从那时起，林美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给父亲擦身、翻身、按摩。

父亲大小便失禁，一天要换四五次尿布。

床单被套天天都要洗，家里永远晾着各种被褥。

最难熬的是夜里。父亲睡眠很浅，经常半夜醒来叫疼或者要上厕所。

林美在客厅沙发上将就睡，只要父亲一有动静就立刻起来。

"美美...疼..."父亲半夜醒来，含糊地叫着。

"爸，哪里疼？我给您按按。"林美立刻起身，开灯检查父亲的情况。

父亲的右腿经常抽筋，林美就给他按摩，一按就是半个小时。

白天还要做饭、买菜、洗衣服,一天下来，林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王军心疼妻子："美美，要不咱们还是请个护工吧。"

"五千块钱一个月，咱们哪有那么多钱？再说别人能有我照顾得仔细吗？"

王军无奈地叹气。

自从林美辞职后，家里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有时连女儿的学费都要借。

2017年冬天，父亲又一次发病住院。

在ICU门口，林美整整守了七十二个小时，水米未进。

"家属，病人情况稳定了，可以转普通病房。"

听到这话，林美终于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

醒来时，她躺在急诊科的病床上，王军和女儿守在旁边。

"妈，您吓死我了。"小雨哭得眼睛红肿。

"医生说您是过度劳累加营养不良。"

王军握着妻子的手，"美美，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林美挣扎着要起来："爸怎么样了？"

"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您先休息一下。"

这次住院，林美自己花了八千多。一家人的积蓄几乎用光了。

林强在电话里知道后沉默了很久："美美，辛苦你了。我再想办法给你转点钱。"

但除了偶尔转来几千块钱，林强再也没有回过家。

2018年春天，经过一年多的康复训练，父亲的情况有所好转。

他能够简单地说几个词，左手也能握住东西了。

林美欣喜若狂，更加用心地照顾父亲。

每天上午，她推着轮椅带父亲到小区花园晒太阳。

下午陪他做康复训练，晚上给他按摩防止肌肉萎缩。

"爸，您看，您现在能自己拿筷子了。"林美鼓励着父亲。

"美美...好女儿..."父亲吃力地说着，眼中满含慈爱。

邻居们看到林美每天忙碌的身影，都很感动。

"美美这孩子真孝顺，一个人照顾老爷子这么多年。"

"就是，也没见她哥哥回来过。都说养儿防老，这话真不假。"

"美美比好多儿子都强。"

但好景不长，2019年春天，父亲再次中风，这次比第一次更严重。

"病人的吞咽功能受损，建议插胃管。"医生对林美说。

插胃管意味着父亲要承受更大的痛苦，但不插的话可能会营养不良。

林美给林强打电话："强哥，医生建议插胃管，你觉得呢？"

"你看着办吧，你比我了解爸的情况。"林强的声音很疲惫，"我这边工程正忙，实在走不开。"

最终，林美选择了插胃管。看着父亲痛苦的表情，她心如刀割。

从那时起，父亲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林美学会了鼻饲，每天定时给父亲灌流食。

她还学会了翻身、拍背、吸痰等护理技巧。

2020年疫情期间，医院不让家属陪护，林美更是二十四小时守在家里。

她把客厅改成了简易病房，购买了制氧机、吸痰器等设备。

王军的出租车生意受影响，收入锐减到每月两千多。一家人的生活更加拮据。

"妈，我想打工帮家里分担。"女儿小雨说。

"不行，你必须读书。再苦再累，妈也要供你上学。"林美坚决反对。

为了省钱，林美几乎不买新衣服。一件外套穿了三年，袖口都磨破了也舍不得扔。

2021年，父亲开始出现认知障碍，有时认不出林美。

"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父亲疑惑地看着林美。

"爸，我是美美，您的女儿。"林美耐心地解释。

"美美？我女儿还小呢，你不是。"

那一刻，林美的心彻底碎了。照顾了五年，父亲却不记得她了。

但她还是坚持着，每天给父亲讲以前的事，希望能唤起他的记忆。

"爸，还记得我小时候您带我去公园吗？"

"爸，还记得我考上大学那天您有多高兴吗？"

父亲有时会露出一丝困惑的笑容，但更多时候是茫然的眼神。

02

2022年秋天，父亲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他从一个一米七八的壮汉，瘦到只剩九十多斤，整个人像一张薄纸。

"林美，你要有心理准备。"

家庭医生私下对她说，"老人家的各项指标都在下降，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林美点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一天她早就预料到了，但真正面对时，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那天晚上，父亲的精神突然好转，这在医学上叫"回光返照"。他竟然能够比较清楚地说话了。

"美美，过来坐。"父亲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很清晰。

林美赶紧坐到床边："爸，您感觉怎么样？"

"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父亲看着女儿憔悴的面容，眼中满含心疼，"这些年辛苦你了，都是爸的错。"

"爸，您别这样说。"林美握住父亲的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不应该让你一个人承担。"

父亲摇摇头，眼中闪过愧疚，"强强这些年不回家，都是我从小惯坏了他。"

这是父亲第一次在林美面前承认林强的不对，林美心里五味杂陈。

"美美，爸想和你商量个事。"父亲停顿了一下神情变得严肃，"我想立个遗嘱。"

林美愣了一下："爸，您说什么遗嘱？您会好起来的。"

"别安慰我了，我心里有数。"

父亲苦笑着，"咱家就那套老房子和我的一点积蓄，我想..."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林美："我想都留给你。"

林美心里一震，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

这套房子在市中心，现在至少值八十万，加上父亲这些年的积蓄，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爸，这样合适吗？强哥那边..."

"他这么多年不回家，不尽孝道。"

父亲的语气很坚决，"美美，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这些财产理应归你。"

林美内心复杂。

说不心动是假的，这笔钱足够改善她们家的生活，让女儿接受更好的教育,但她又担心会引起家庭矛盾。

"爸，要不等强哥回来，我们一起商量？"

父亲沉思了一会儿："也好，这么大的事，应该让他知道。明天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第二天，林美拨通了林强的电话。

"强哥，爸想见您，您能回来一趟吗？"

"怎么了？爸的病情恶化了？"林强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爸想立遗嘱，希望您能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遗嘱？什么遗嘱？"

"就是关于房子和存款的安排。爸说这是大事，要当面跟您说。"

"我...我这边工程正在关键时期..."

"强哥，爸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医生说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事了。"

林美的声音哽咽了，"您就回来一次吧，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林强沉默了很久："好，我尽快安排工作，这两天就回去。"

挂了电话，林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亲。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他终于要回来了。"父亲喃喃自语，"八年了，终于要回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父亲时常望着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林美知道，父亲心里还是想念儿子的，尽管这些年林强让他失望了。

"爸，您想强哥了吧？"林美问。

"想啊，怎么不想？"

父亲的眼中泛起泪花，"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儿子。我就是想在走之前，把话说清楚。"

林美点点头，她理解父亲的心情。

第三天下午，家里的门铃响了。林美打开门，看到风尘仆仆的林强站在门外。

八年不见，哥哥老了很多，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

他穿着一身工作服，身上还带着工地的尘土。

"美美。"林强的声音有些哽咽。

"强哥，您回来了。"林美也红了眼圈。

兄妹俩相对而立，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八年的分离，让彼此都变得陌生了。

"爸在房间里，您去看看他吧。"林美让开了路。

林强走进卧室，看到病床上瘦骨嶙峋的父亲，眼泪瞬间涌出。

眼前的老人和他记忆中的父亲判若两人，瘦得让人心疼。

"爸..."林强跪在床边，声音颤抖着。

父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强时，眼中闪过惊喜："强强，你终于回来了？"

"爸，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林强握着父亲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的声音很微弱，但很激动，"爸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美站在门口，看着这父子重逢的场面，心情复杂。

她既为父亲的高兴而欣慰，又为哥哥这么多年的缺席而感到愤懑。

"爸，这些年让美美受苦了。"

林强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妹妹，"我在外地实在走不开。"

"是啊，美美辛苦了。"父亲点点头，然后看向林强，"强强，你也瘦了。"

"爸，我没事。您身体怎么样？"

"不行了，时间不多了。"

父亲直接说道，"所以我想趁着还清醒，把一些事情安排好。"

晚饭时，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林强主动帮忙照顾父亲，喂他吃饭，给他擦嘴。

"爸，您慢点吃。"林强很细心地照顾着。

看到哥哥的表现，林美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一些。

也许这些年哥哥真的有难处，也许他现在真的想要弥补。

饭后，林强主动提起了遗嘱的事。

"爸，美美说您想立遗嘱？"

"是的。"

父亲点点头神情严肃，"我想把这些事情安排清楚，免得以后你们兄妹有矛盾。"

"爸，您想怎么安排？"林强问道。

父亲看了看两个孩子，缓缓说道："我想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美美。"

听到这话，林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爸，这样安排有您的道理。美美照顾您这么多年，理应得到回报。"

林美有些意外，没想到林强会这么说。

"强强，你真的这样想？"父亲也有些惊讶。

"爸，我是真心话。"

林强的眼中含着泪水，"这些年我没有尽到儿子的责任，让美美一个人承担了一切。我不配继承您的财产。"

"强哥..."林美感动地看着哥哥。

"美美，是我对不起你。"林强转向妹妹，"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和爸的。"

父亲听了很欣慰："强强，你能这样想，爸很高兴。那明天我们就找律师来立遗嘱。"

那天晚上，林强提出要在家里住几天，多陪陪父亲。

"美美，你这些年辛苦了，我来照顾爸几天，你好好休息一下。"

林美心里很感动，觉得哥哥真的改变了。

她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林强，自己搬到客厅睡。

第二天，律师如约而至。

父亲在遗嘱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房产和全部存款都留给了林美。

林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林先生，您确定这是您的真实意愿吗？"律师最后确认道。

"确定。"父亲点点头，声音很坚决。

遗嘱立好后，律师收拾文件准备离开。

"我能看看这份遗嘱吗？"林强突然说道。

律师看向父亲，父亲点点头同意了。

林强接过遗嘱，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慎重地递还给律师："没问题，我完全同意爸的安排。"

那一刻，林美对哥哥彻底改观了。她觉得林强真的成熟了，懂得什么是对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强表现得像个标准的孝子。

他学习如何照顾父亲，帮助林美分担家务，还主动承担起夜间看护的工作。

"美美，你睡觉，我来照顾爸。"林强主动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

"你已经累了八年了，让我尽点孝心吧。"林强坚持着。

林美看着哥哥真诚的样子，心里很温暖。也许血浓于水，哥哥终究还是她的亲人。

父亲看到儿子的转变，也很高兴："强强终于懂事了，我可以安心了。"

一周后，林强说要回外地处理一些事务。

"爸，我过几天就回来，工程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去吧，工作要紧。"父亲理解地点点头。

林强离开前，特意和林美谈了话。

"美美，爸的遗嘱已经立好了，你要好好保管。"

"我知道。"

"还有，如果爸有什么情况，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的，强哥。"

"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以后我会常回来的。"

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林美心里满怀温暖。

她觉得这次的事情让兄妹关系得到了修复，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03

林强离开后，父亲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儿子，老人家的精神明显振奋了。

"美美，强强真的变了。"

父亲躺在床上，眼中闪着满足的光芒，"他以前从来不会照顾人，这次竟然主动要照顾我。"

"是啊，人总是会成长的。"林美一边给父亲按摩，一边说道。

"最难得的是，他对遗嘱的事情没有意见。"

父亲感慨地说，"我还以为他会不高兴呢。"

"强哥可能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责任。"

父亲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们兄妹和睦，我在地下也能安息了。"

但好景不长，半个月后父亲的病情又开始恶化。他经常发烧，食欲全无，整个人一天比一天虚弱。

林美心急如焚，每天测体温、喂药、观察病情变化。

她给林强打电话，但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是关机状态。

"奇怪，强哥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林美自言自语。

又过了几天，父亲突然昏迷不醒。林美吓坏了，赶紧叫来了家庭医生。

"老人家的情况很不好，随时都有危险。"医生检查后说道，"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美继续给林强打电话，但还是关机，她开始担心哥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林美以为是医生，赶紧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林强，而且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强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林美急切地问。

"手机坏了，我买了新的。"林强轻描淡写地说着，目光却盯着手中的文件，"爸怎么样？"

"很不好，医生说随时都有危险。你快去看看他吧。"

林强走进房间看了看昏迷中的父亲，表情很平静："美美，我带了个东西回来。"

"什么东西？"

林强举起手中的文件，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这是爸新立的遗嘱。"

林美愣住了："什么新遗嘱？爸什么时候立的？"

"就在我回外地之后不久。"

林强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爸给我打电话，说重新考虑了，要重新立遗嘱。"

"不可能！"

林美的声音有些颤抖，"爸这段时间病情这么重，怎么可能给你打电话？"

"美美，这是法律文件，有公证处的印章。"林强把文件递给她，"你自己看看。"

林美接过文件，看到封面上印着"遗嘱公证书"几个大字。

她颤抖着打开文件，看到里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林美看着这份遗嘱，感觉天旋地转。

手中的文件轻得像一张纸，却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慢慢摘下系了八年的围裙，看着上面的油渍和汗渍，想起了无数个忙碌的日夜。

然后，她把围裙狠狠地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