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先生,请问这杨梅单颗售价是多少?”哈立德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发问。

“啊?一颗?”高建国瞬间愣住,“杨梅都是按斤来卖,哪能一颗颗算呀。”

“那买6颗的话,得花多少钱?”哈立德一边说着,一边从钱包里掏钱,“我出500,够不够?”

高建国眼睛瞬间瞪得极大,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外是不是脑子糊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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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夏日的清晨,太阳刚爬上树梢,东海市最大的农贸市场里就热闹起来了。

各种摊位前,商贩们扯着嗓子叫卖,此起彼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高建国像往常一样,天还没亮就出了门,赶在市场开门前就到了。

他在市场里一个熟悉的老位置停下,熟练地支起摊位,摆好他的杨梅。

五十二岁的他,在这个位置卖水果已经二十多年了。

从年轻时一头黑发,到现在两鬓斑白,他亲眼看着这个市场从破旧的小集市,变成了如今宽敞明亮的大市场。

今年的杨梅长势格外好,颗颗饱满,紫得发黑,表皮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高建国蹲在摊位前,一颗一颗地挑选,把最圆润、最紫黑的杨梅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心里盘算着,今天要是能多卖点,就能给女儿晓宇买件新衣服,她上个月就说衣柜里没几件能穿的了。

自从妻子五年前因病去世后,他就一个人拉扯着女儿长大。

这个小摊位,就是他们父女俩的全部生计。

女儿晓宇很争气,去年刚从大学毕业,现在在一家外贸公司做翻译。

可现在工作不好找,公司效益也不太好,晓宇的工资不高,每个月除了自己的开销,还要给家里寄点。

父女俩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高建国从不抱怨,他觉得只要女儿健康快乐,比什么都强。

高建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市场里的人也越来越多。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睛盯着来往的行人,心里默默祈祷今天能有个好生意。

上午九点多,市场里已经热闹得不行。

讨价还价的声音、拉家常的声音、小孩的哭闹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都嗡嗡响。

高建国正蹲在摊位前整理杨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打扰一下,请问这是什么水果?”声音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听起来有点生硬。

高建国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站在摊前。

这个外国人大约三十五岁,留着整齐的胡须,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他手里拿着一个高档相机,时不时地对着市场里的摊位拍照,看起来像是个来旅游的游客。

“这是杨梅,是我们这里的特产,很甜的。”高建国用简单的话回答,心里有点紧张。

他卖水果这么多年,很少遇到外国客人,更别说和对方交流了。

他担心自己英语不好,说不清楚,让客人误会。

哈立德·扎耶德有兴趣地看着这些紫黑色的小果子,在迪拜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水果。

他来中国旅游已经一个星期了,去了北京、上海,现在来到了东海市。

这一路走来,他对中国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尤其是这种传统的菜市场。

和迪拜那些现代化的超市比起来,这里充满了生活气息,让他感觉特别亲切。

“我可以尝一个吗?”哈立德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道,眼神里带着期待。

高建国点点头,从摊位上挑了一个最大最甜的杨梅,递给哈立德。

哈立德小心地接过杨梅,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轻轻咬了一口。

甜美的汁水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哇,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水果!”他竖起大拇指,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夸赞道。

“我要买一些,带回去给我的家人尝尝。”

高建国心里一喜,遇到识货的客人了。

他赶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给哈立德称杨梅。

“先生,这杨梅一颗多少钱?”哈立德用生硬的中文问道,一边从钱包里掏钱。

高建国愣了一下,有点没听明白哈立德的话。

在他的概念里,从来没有按颗卖杨梅的,都是论斤卖的。

“啥?一颗一颗卖?”高建国疑惑地看着哈立德,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们这里杨梅都是论斤卖的,不按颗算的。”

哈立德听不太懂高建国的话,以为这是什么特殊的计价方式。

在迪拜很多进口水果都是按个卖的,特别是那些稀有品种,价格贵得惊人。

他觉得杨梅这么好吃,肯定也是按个卖的高档水果。

“那五颗要多少钱?”哈立德又问了一遍,这次他尽量说得慢一点,清晰一点。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叠人民币,数了数,有三百块。

“三百块够吗?”他把钱递给高建国,眼神里带着期待。

这句话把高建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哈立德手里的钱,心里五味杂陈。

三百块买五颗杨梅?这外国人是不是疯了?

就算是最好的杨梅,一斤也就三十多块钱,一斤能有二十多颗。

他卖水果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高建国看着哈立德,心里有点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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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老板,你这价格是不是弄错了?”高建国皱着眉头,尽量让自己说的话简单易懂,“杨梅可卖不了这个价。”

哈立德听不太明白,以为高建国是觉得钱给少了,便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

“五百块够不够?还是说,还是不够?”哈立德眼神里满是真诚,看着高建国,“我真的很喜欢吃这种水果。”

高建国一听,心里更慌了,他干这行这么久,从没遇到过这种事。

周围的摊贩们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大家围成一圈,像看戏似的。

“老高,这老外要买你的杨梅?”隔壁卖蔬菜的张婶凑过来一脸好奇。

“他说要花五百块买六颗杨梅。”高建国苦笑着,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婶一听,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三百块?我的天啊,这比黄金还贵重呢!”

其他摊贩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老高,这可是个发财的好机会啊!”卖鱼的老刘一脸羡慕,“人家老外有钱,愿意花就让他花呗。”

“就是啊,五百块够你卖好几天杨梅的了。”卖肉的高师傅也跟着附和。

但也有摊贩不这么认为。

“这样不好吧,这明显是欺负人家不懂行情。”卖豆腐的李大娘摇了摇头,“做生意得凭良心。”

“李大娘说得对,这钱赚得心里不踏实。”年轻的小贩小张也表示赞同。

高建国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更加纠结了。

他是个老实人,从来没想过要坑骗任何人,哪怕是外国人。

但是五百块钱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女儿下个月要交房租,家里的日常开销也不小,处处都需要钱。

哈立德看着周围的人群,虽然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出的价格太低,让摊主不满意了。

“是不是钱还不够?”哈立德有些急了,“我可以再加钱的。”

说着他又掏出几张钞票,现在手里已经攥着八百多块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叹声,有些人的眼睛都直了,盯着哈立德手里的钱。

高建国看着哈立德手里的钱,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个老外到底要干什么?真的要花这么多钱买几颗杨梅吗?

“老板,你等等,我找人来翻译一下。”高建国努力用手势比划着,“你等等,再等等。”

哈立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也觉得这样沟通确实不太顺畅,需要更好的方式。

高建国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晓宇,你快来一趟市场,有个老外要买杨梅,但是我们语言不通,没法交流。”

“爸,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电话那头的高晓宇听出了父亲声音里的紧张和慌乱。

高晓宇放下手中的工作,匆忙向领导请了假,骑着电动车就往市场赶。

她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大学学的是英语专业,现在在外贸公司做翻译。

虽然工作才几个月,但英语水平很不错,能够和外国人流利地交流。

一路上,她心里充满了好奇,父亲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外国客人,需要她来帮忙翻译呢?

03

二十分钟后,高晓宇骑着电动车赶到了市场。

远远地,她就瞧见父亲的摊位前围了好几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摊位围得水泄不通。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电动车停好,快步往人群里挤。

一边挤,她一边喊着:“麻烦让让,麻烦让让。”

好不容易挤到了摊位前,她看到有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摊前,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

“爸,这是咋回事啊?”高晓宇走到父亲高建国身边,皱着眉头问道。

高建国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指着中年男子手里的钱,着急地说:“晓宇啊,你赶紧给我翻译翻译。这位先生要买杨梅,可这价钱的事儿,我跟他说不明白。他说要花好几百块买几颗杨梅,这哪成啊。”

高晓宇听了,心里也是一惊,她转头看向中年男子,用流利的英语问道:“先生,您是想买杨梅吗?”

哈立德听到这么标准的英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光。

他连忙点头说:“对,对,我想买一些杨梅。这个水果太好吃了,我在别的地方尝过,一直忘不了。但是我不太懂这里的价格是怎么算的。”

高晓宇接着问:“那您打算买多少呢?”

哈立德想了想说:“我想先买五颗尝尝味道,看看好不好。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多买一些。我出三百块钱,够不够啊?”

高晓宇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她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问题出在哪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耐心地对哈立德说:“先生,我想您是误解了。在我们中国,杨梅是按重量来卖的,不是按个数卖的。”

“一般来说,一斤杨梅大概有二十多颗,价格是三十五块钱一斤。”

哈立德听了高晓宇的解释,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着说:“哦,我的天呐,我真是太笨了。我还以为这是什么特别珍贵的水果,是按个卖的高档货呢。”

高晓宇把哈立德的话原原本本地翻译给了父亲听。

高建国听了,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哎呀,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故意抬价呢。”

原来这个外国人是不了解中国的价格体系,才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差点就花三百块钱买了五颗杨梅。

高建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团纠结终于解开了,就像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对高晓宇说:“晓宇,你跟这位先生说,杨梅就是普通的水果,不值那么多钱。咱不能坑人。”

高晓宇把父亲的话翻译给哈立德听。

哈立德听了,心里特别感动。

他真诚地对高晓宇说:“您的父亲真是个好人啊。在我们那里,很少能遇到这么诚实的商人。很多人为了赚钱,什么手段都用。”

“我想买一些杨梅带回酒店,还想了解一下你们这里还有什么好吃的水果。我这次来中国,就是想多尝尝当地的美食。”

高晓宇把哈立德的话翻译给父亲听。

高建国听了,脸上露出了朴实又灿烂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说:“那太好了,我给你挑最好的杨梅,保证又大又甜。”

说着高建国就开始认真地挑选杨梅,一颗一颗地仔细看,把不好的都挑出来扔到一边。

挑了一会儿,他对高晓宇说:“晓宇,你问问这位先生还想要什么水果。咱这儿水果多着呢。”

哈立德在高建国的摊位上买了五斤杨梅,还买了一些荔枝和龙眼。

他一边挑选,一边说:“我对这些中国南方的水果都很感兴趣。我觉得它们的味道比迪拜超市里的进口水果还要好。在迪拜,很难吃到这么新鲜的水果。”

“这些水果在迪拜都买不到,真是太遗憾了。我回去之后,肯定还会想念这些味道的。”

高晓宇听了哈立德的话,心里一动。

她想起自己在外贸公司学到的那些知识,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

她好奇地问哈立德:“先生,您是从迪拜来的吗?”

哈立德点了点头,笑着说:“是的,我在迪拜一家石油公司工作。这是我第一次来中国旅游。中国真是个美丽的国家,到处都有好吃的、好玩的。特别是这些水果,太好吃了,我一口气吃了好多。”

高晓宇想了想,试探性地说:“如果您喜欢的话,也许我们可以考虑向迪拜出口这些水果。这样您在迪拜也能经常吃到这些水果了。”

04

这句话让哈立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建国也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真的能行吗?”哈立德兴奋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迪拜那边有很多人都喜欢中国的东西,要是能买到这些新鲜的水果,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高晓宇把这段对话翻译给父亲听。

高建国激动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小生意,每天就是守着这个小摊,从来没敢想过有一天能做出口贸易这种大事。

“晓宇,这……这事儿靠谱不?”高建国压低声音,小声问女儿,“咱们就是个小摊贩,咋能做出口生意呢?”

“爸,现在政策好着呢,国家鼓励大家做外贸。”高晓宇兴奋地说,“我在公司就是负责这方面业务的,我了解整个流程。”

哈立德看着父女俩在一旁商量,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他在迪拜有不少朋友,那些朋友都对中国的产品特别感兴趣,尤其是食品类。

要是能建立一个稳定的供货渠道,既能满足当地人的需求,对自己来说也是个不错的赚钱机会。

“如果您真的有兴趣,我们可以详细谈谈合作的事情。”

高晓宇用英语对哈立德说,“不过我得先了解一下出口相关的要求和手续。”

“当然,我也得回去了解一下迪拜的进口政策。”

哈立德点头表示同意,“我们可以保持联系,随时沟通。”

说完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哈立德还特意在纸上写下了自己在迪拜的地址和公司信息。

“这是我的名片,我的中文名字叫哈立德。”哈立德递给高晓宇一张烫金的名片。

高晓宇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

从名片上的信息来看,这个哈立德在公司的地位应该不低,这让她对合作的前景更加有信心了。

“哈立德先生,欢迎您以后再来我们这儿。”

高建国虽然听不懂英语,但还是满脸热情地和哈立德握手。

周围围观的摊贩们看到这一幕,都觉得特别神奇。

一个卖杨梅的小摊贩,居然要和迪拜的外国人谈生意,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老高,你这是要发大财了啊!”张婶一脸羡慕地说,“和外国人做生意,那可不得了,肯定能赚不少钱。”

“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高建国谦虚地摆摆手,但心里已经开始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哈立德买了满满一袋水果,付完钱后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又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对高建国说:“谢谢,您是好人。”

这句话让高建国心里暖暖的,他觉得今天遇到这个外国朋友真是太值了。

不仅做了一笔不错的生意,还可能有更大的合作机会在等着自己。

哈立德离开后,高建国和女儿坐在摊位后面,开始认真讨论这个合作的可能性。

“晓宇,你觉得这事儿真的靠谱吗?”

高建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皱着眉头问道,“咱们真的能做出口生意吗?”

“爸,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国际贸易没有以前那么复杂了。”

高晓宇信心满满地说,“我在公司就经常处理这样的业务,有经验。”

“关键是我们要有稳定的货源,还得保证水果的质量。”高晓宇接着说,表情认真。

高建国点点头,他在这个行业做了这么多年,对水果的质量控制很有心得。

“货源不是问题,我认识不少果农,他们的水果质量都很好,都是自己精心种植的。”

高建国说,“就是不知道出口需要办哪些手续。”

“这个我来了解,我们公司有专门的部门负责出口手续。”

高晓宇说,“我可以请教一下同事,他们肯定知道。”

父女俩越谈越兴奋,觉得这真的是个改变命运的好机会。

要是能成功地向迪拜出口水果,不仅他们家的生活会有很大的改善,还能帮助当地的果农增加收入,过上更好的生活。

当天晚上高晓宇就坐在电脑前,开始在网上查阅相关资料,了解水果出口的要求和流程。

她仔细地看着每一条信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发现现在国家对农产品出口很支持,手续比想象中要简单一些。

只要产品质量符合标准,有相关的检验检疫证明,就可以申请出口许可。

05

第二天高晓宇特意跟单位请了四个小时的假,陪着父亲高建国去了相关部门咨询水果出口的手续。

办事大厅里人不少,但工作人员态度很好,看到他们过来,主动迎上来问:“两位是来咨询水果出口的吗?”

高建国点点头,有点紧张地说:“是,我们想出口水果,但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工作人员笑着让他们坐下,递过来两杯水说:“别急,现在政策对农产品出口很支持,你们这个项目很有前景,我们肯定会全力协助。”

接着工作人员详细介绍了水果出口的各项要求,包括质量标准、检疫流程、包装规范,还有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高建国听得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着,高晓宇也在旁边补充提问,确保每个细节都弄清楚。

听完介绍高建国和女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信心。

他们拿到了一份详细的申请材料清单,上面列着需要准备的每一项文件和证明。

“爸,咱们回去就按这个清单准备,应该没问题。”高晓宇说。

高建国点头:“行,咱们得抓紧,机会不等人。”

与此同时哈立德已经回到了迪拜。

他一直没忘记在中国遇到的那个诚实的水果摊主高建国,还有那些新鲜美味的水果。

他把在中国买的杨梅、荔枝分给同事和朋友品尝,大家尝了都赞不绝口。

“哈立德,这些水果哪儿买的?味道太好了!”同事们围过来问。

“在中国的一个传统市场买的,那里的摊主特别实在,水果质量也好。”

哈立德一边分水果一边讲述着在中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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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哈立德的故事,大家都对中国的水果产生了兴趣,有几个朋友甚至表示,如果能稳定供应这些水果,他们愿意做进口商。

这让哈立德更加坚定了和高建国合作的决心。

他开始认真研究在迪拜进口中国水果的可行性,包括市场需求、价格定位、物流成本等。

一周后哈立德把一份详细的市场调研报告发给了高晓宇。

报告里显示,迪拜对高质量水果的需求很大,特别是一些在当地买不到的品种,比如杨梅、荔枝、龙眼这些中国南方水果,在迪拜几乎没有供应,如果能成功进口,市场前景非常广阔。

高晓宇兴奋地把报告翻译给父亲看。

“爸,你看,哈立德先生的报告很专业,他真的很用心。”高晓宇说。

高建国仔细看着报告内容,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对他来说也是个巨大的挑战。

他从来没做过出口生意,对国际市场一无所知。

“晓宇,咱们真的能行吗?万一搞砸了怎么办?”高建国有点担忧地说。

“爸,机会难得,咱们得试试。”高晓宇鼓励父亲,“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至少努力过。”

“而且我觉得哈立德先生是个可信的人,从他对您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不会骗我们的。”

高建国被女儿的话打动了。

他想了想觉得女儿说得对,不能因为害怕失败就放弃这个机会。

“行,那咱们就全力以赴,抓住这个机会。”高建国下了决心。

接下来的几天,父女俩开始忙碌起来。

高晓宇负责处理各种出口手续,她跑了好几个部门,提交材料、咨询问题、填写表格,忙得不可开交。

高建国则开始联系果农,确保货源质量。

他去了几个大型水果种植基地,和果农们面对面交流。

“如果要做出口,必须保证质量稳定。”

高建国对合作的果农说,“不能有半点马虎,否则会影响我们的信誉。”

果农们听说要出口到迪拜都很兴奋。

他们知道这意味着更高的收入和更广阔的市场。

“高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配合你,保证水果质量。”果农们纷纷表示。

就在一切都在顺利进展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变故。

哈立德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回复消息了,电话也打不通。

高晓宇每天都给他发微信,从最初的工作汇报到后来的关切询问,但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消息已发出”,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哈立德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他们真的被骗了?

“爸,会不会是我们被骗了?”高晓宇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里满含着失望和恐惧。

她知道如果哈立德真的骗了他们,那么他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还会损失一大笔钱。

高建国坐在摊位后面,手里机械地整理着杨梅,但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他已经联系了好几家果农,承诺要大量收购他们的水果,现在如果合作泡汤了,他该怎么向人家交代?

06

“也许哈立德先生当时就是顺口一提,压根儿就没认真琢磨过合作这事儿。”

高晓宇接着说道,她声音里的那种绝望劲儿越来越浓,都快溢出来了。

“说不定他从一开始就在糊弄咱们,就是想骗取咱们的信任,之后……”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一想到可能的后果,心里就直发怵,那后果太糟糕了,她根本承受不起。

高建国沉默了好一阵子,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里满是无奈。

“闺女,咱们是不是把事儿想得太复杂、太严重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自我怀疑,“人家一个从迪拜来的外国人,啥好日子没过过,犯得着骗咱们这点小钱吗?”

“可是爸,要不是骗子,他咋就突然联系不上了呢?”

高晓宇反问道,脸上满是焦急和不解,“之前咱们联系得好好的。”

高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心里其实也满是疑惑和不安。

这七天里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和哈立德相处的那些画面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

哈立德看起来真不像是个骗子,说话挺实在,眼神也很清澈,没有那种躲躲闪闪的狡黠。

而且他给的那张名片,看着也挺正规,上面的字印得规规矩矩,公司地址、电话啥的都有。

可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到底该咋解释呢?高建国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爸,我查了哈立德给我的那张名片上的公司。”

高晓宇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网上确实能查到这家公司,看着挺正规的,公司规模好像还不小。”

“但是我给他们公司打电话问了,人家说根本没这个人。”

高建国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人重重地敲了一锤。

要是连公司都不承认有哈立德这个员工,那哈立德的身份可就太值得怀疑了。

“看来咱们是真被骗了。”高建国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都更深了几分,“我这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居然还被别人给耍了,真是丢人。”

父女俩一下子都陷入了深深的沮丧之中。

他们为了这次合作,可是付出了太多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高建国为了联系那些果农,不知道跑了多少趟,磨破了多少嘴皮子,才把大家说动。

出口手续也办了一半了,各种文件、证明弄了一大摞,花了不少钱不说,还费了不少心思。

要是现在告诉大家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场骗局,他们以后还咋在村里抬头做人啊?

那些果农又该怎么想?肯定会对他们失望透顶的。

就在这时高晓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心里有点害怕,怕又是什么不好的消息,但最后还是咬咬牙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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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请问你是高晓宇吗?我是哈立德先生的朋友,他托我联系你。”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

高晓宇心里“砰砰”直跳,就像揣了只小兔子。

她赶紧问道:“哈立德先生怎么了?他为啥不回我们的消息啊?”

她紧紧地握着电话,手心里全是汗,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这七天来她一直处于焦虑和担忧之中,每天都在盼着哈立德的消息,神经绷得紧紧的,感觉随时都可能断掉。

高建国也赶紧凑了过来,虽然他听不懂电话里对方在说什么,但从女儿那紧张的表情和急切的声音里,他能感觉到事情肯定很重要。

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高晓宇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