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国为何会大力禁止嫖娼,在看完德国的现状后,或许你就会明白,我国这么做的良苦用心。

二十一世纪初的德国,雄心勃勃,他们决定用现代化的逻辑,去驯服古老的人性欲望,2002年,《卖淫法》横空出世,一场声势浩大的社会实验就此拉开序幕。

设想是完美的:将性交易合法化,让性工作者不再是阴影里的边缘人,给她们上社保、交医保,像白领一样享有法律赋予的权利。

这不仅是人道主义的彰显,更是一笔精明的经济账,政府幻想着一个年创收超百亿欧元的庞大产业,地方财政能稳收19%的税金。

于是三千多家巨型妓院拔地而起,灯火通明窗明几净,红灯区被精心包装成旅游名片,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前来“体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井然有序,那么光明正大。

可现实给了德国一记响亮的耳光,那件看似进步的合法外衣,没能成为保护伞,反而成了罪恶最好的遮羞布,人口贩卖集团欣喜若狂,德国成了他们最理想的销赃地。

官方自己都承认,光是2006年世界杯期间,就有近四万名女性被贩运至此,她们中的绝大多数,根本不是自愿的。

当卖淫合法后,警察想分辨谁是自愿谁是被迫,比登天还难,一句“我是自愿的”,就能堵住所有执法的嘴。

这片“合法”的浑水,迅速引来了各路鲨鱼,毒品、赌博、洗钱……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都找到了与性交易共生的温床。

火车站附近的治安防线被彻底撕碎,暴力、抢劫、性侵案件数量,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最讽刺的是,那些本该被保护的性工作者,成了这个合法产业里最廉价的“耗材”。

她们赚着微薄的皮肉钱,却要像普通上班族一样纳税,疫情一来,生意停摆饭都吃不上,只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接那些最危险的“私活”。

富裕的男人花钱购买片刻的欢愉,贫穷的女人出卖身体换取微薄的生存,这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平等吗?

就连一向以开放著称的邻居荷兰,都开始悄悄砍掉阿姆斯特丹的合法妓院,德国国内要求废除恶法的声音也早已汇成了海啸。

把镜头摇回上世纪中叶的中国,又是另一番景象,民国时的上海,十里洋场霓虹璀璨,但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藏着数不清的悲剧。

官方档案里,每137个上海人,就有一个是登记在册的妓女,至于那些没有登记的“野鸡”,更是多如牛毛。

无数走投无路的女人,在这里“选择”了她们唯一能想到的活路,青楼妓院是她们的栖身之所,也是黑社会、鸦片馆、赌场的营养皿。

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恶性肿瘤,死死地附着在整个社会肌体上,疯狂吸食着这个民族的精气神,新中国成立后,面对这个流脓淌血的历史伤口,决策者没有选择修修补补。

据说,毛泽东初到北平,亲眼看到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被老鸨当街往死里打,女孩眼神里的那种麻木和屈辱,像一根针扎进了这位新国家缔造者的心里。

他只说了一句话,就决定了这颗社会毒瘤的命运,一声令下,民政、公安、妇联等部门连夜出动,一夜之间封禁了北京所有的妓院。

紧接着一场席卷全国的禁娼运动,以摧枯拉朽之势展开,仅仅七年,这片土地上延续了数千年的公开卖淫活动,几乎被连根拔起。

这绝不是简单粗暴地“不准干了”,而是一场深入骨髓的社会大改造,它的成功,在于“破”与“立”几乎是同步进行的,这边在查封妓院,那边为被解救的女性准备的后路,就已经铺好了。

政府开办教养院,管吃管住,先治病,然后是思想改造,更重要的是技能培训,教她们识字,学缝纫、学纺织,让她们拥有一门能堂堂正正吃饭的手艺。

对那些罪大恶极的老鸨、打手和背后的黑恶势力,法律的铁拳毫不留情,打掉的不只是皮肉生意,更是背后那张吃人的剥削网络。

两种路径,天差地别,德国的合法化,本想用规则的笼子去圈养人性的猛兽,结果却发现,笼子本身成了猛兽最安全的巢穴。

它看似给了你“选择”的权利,可当一个人走投无路,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那个所谓的“选择”,不过是通往深渊的唯一一条路罢了,它没有解决不平等,反而用法律把这种不平等给固定了下来。

而中国的彻底禁绝,看似剥夺了某种“选择”,实际上是拼尽全力为那些深陷泥潭的人,铺设了千万条能够走向阳光的大道。

真正的选择权,不是让你在粪坑里,选择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而是要赋予你随时都能爬出粪坑,并且再也不用回来的权利和能力。

一个文明的标尺,不在于它能把阴暗面管理得多精细,而在于它是否愿意为了保护最脆弱的人,去坚守那条绝不退让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