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 10 日,澳总理阿尔巴尼斯结束访华。中国外交部证实,双方达成多项合作共识。澳总理此次访华,是三年来澳总理首次访华。行程中,两国就经贸领域多项议题达成一致。澳大利亚对华出口的锂矿、葡萄酒等产品关税壁垒进一步降低,其中葡萄酒关税的下调,让澳大利亚葡萄酒商看到了重返中国市场的更大希望。
贸易(资料图)
此前因关税问题,澳大利亚葡萄酒对华出口量大幅下滑,如今这一调整将直接带动相关产业的复苏。双方还约定年内启动新一轮自贸协定升级谈判。外交层面,澳方承诺坚持一个中国原则,这一表态为两国关系的稳定发展筑牢了政治基础。中方则同意恢复中澳战略经济对话机制,该机制的恢复将为两国在经济领域的深入合作提供更畅通的沟通渠道。这些进展被国际舆论视为中澳关系回暖的明确信号。
就在中澳释放合作善意之际,荷兰国防总司令罗布・鲍尔在澳大利亚达尔文港参加联合军演时公开发声。他针对中澳关系改善表示,“某些国家不应因短期利益忽视长期安全挑战”,言语中暗指中国。这番表态正值荷兰与澳签署防务合作备忘录后第三天,该备忘录涉及双方在军事训练、情报共享等多个方面的合作。此时鲍尔的言论,难免让人将其与这份刚签署的备忘录联系起来,引发国际社会对其动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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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近年在外交上与美国保持高度协同。作为北约成员国,荷兰 2024 年军费开支提升至 GDP 的 2.2%,超出北约设定的 2% 标准。这笔增加的军费中,有相当一部分用于采购美国的先进武器装备,进一步强化了与美国的军事联系。该国还积极参与美国主导的 “印太经济框架”,在半导体出口管制等问题上配合美方政策。这种外交取向使其在国际安全事务中常以美国盟友身份发声,在诸多国际议题上的立场与美国保持一致。
荷兰国防工业对政府决策存在显著影响。该国军工巨头 ASML 在全球半导体设备市场占据近 70% 份额,其先进的光刻机技术在全球范围内几乎处于垄断地位。近年因美国施压缩减对华出口,这一决策让 ASML 的市场拓展受到一定限制,也影响了其营收增长。鲍尔的警告可被视为向美国示好,换取在供应链安全领域的支持,希望美国能在半导体产业相关政策上对荷兰有所倾斜。荷兰经济依赖外贸,中国是其在亚洲第三大贸易伙伴,2023 年双边贸易额达 1200 亿欧元。其中,荷兰的农产品、高端制造产品等对华出口占据不小比例。这种经济联系与政治表态的矛盾,折射出中小国家在大国博弈中的困境,既想在经济上获得与中国合作的红利,又在政治和军事上依附于美国。
澳大利亚同样面临类似平衡难题。中国连续 14 年是澳大利亚最大贸易伙伴,2023 年双边贸易额恢复至 2870 亿澳元,占澳外贸总额 23.6%。在澳大利亚的出口产品中,铁矿石、煤炭等资源类产品对华出口量长期占据重要地位,这些出口为澳大利亚带来了稳定的经济收入。但在军事领域,澳 2024 年国防白皮书仍将中国列为 “主要战略竞争者”,并计划未来十年投入 3680 亿澳元增强军力,这笔资金将用于军队现代化建设、新型武器研发等。这种双重定位导致其外交政策时常出现摇摆,在与中国开展经贸合作的同时,又在军事上与美国等国家加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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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与澳大利亚的防务合作存在实际局限。两国联合军演以海上反潜为主要科目,参演兵力不足 3000 人,缺乏实战化协同能力。参演的舰艇和战机在性能上与一些军事强国相比存在差距,且参演人员的训练水平也有待进一步提升。荷兰海军现役主力舰艇仅 10 艘,且半数服役超过 20 年,这些老旧舰艇在维护和作战能力上都受到一定影响。这种军力规模使其难以在印太地区形成持续影响力,无法与该地区的大国在军事上进行长期抗衡。
从全球格局看,此类表态难以改变中澳务实合作的大方向。中澳在多个领域的合作具有深厚的基础和广阔的前景,不是单一的言论所能动摇的。经济互补性决定中澳合作韧性,中国对铁矿石的需求与澳大利亚的资源供给形成稳定纽带,澳大利亚的铁矿石品质优良,能够满足中国钢铁产业的生产需求,而中国的市场则为澳大利亚铁矿石提供了稳定的销路。
国际社会更关注实质性合作而非政治表态。荷兰自身在半导体领域的技术优势,需要中国市场支撑其研发投入,只有持续的市场需求才能让 ASML 有足够的资金进行技术创新。澳大利亚的经济复苏计划,也离不开中国产业链的协同,中国庞大的消费市场和完善的产业链能为澳大利亚的产品提供广阔的销路和合作机会。这些现实利益考量,终将超越短期政治博弈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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