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年入伍,退伍战友从来不联系遇事才找我帮助,事后装作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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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7月我家的门被敲响,打开一看,对方竟然是退伍40多年从不联系的战友,他们说找了一圈才知道我岳父在民政局,想托我岳父帮助接收他们的档案,
哪料事成之后路上相遇,他竟然装作不认识我。
1976年金秋时分,我们这批500多名新兵从西城区集结,被一列绿皮火车拉到了湖南西部的一个部队,转眼3、4年过去,除了考上军校、转改为志愿兵的40多名战友外,其余的400多人穿着没了领章帽徽的旧军装,重新汇入到这座美丽的城市。
刚回来那些年,除了附近的几十名战友定期聚会外,稍远一点的战友很少见面,许多人渐渐失去了联系。
后来,手机和微信的普及,给我们这些分散在各地的战友提供了便利,我也加入了同连和团里的战友群。那时我非常高兴,我们连的战友有三、四百人,刚建群那一段时间,群里熟悉的战友互相问候,分享生活的酸甜苦辣,十分热闹……
花无百日红,热闹过后是平淡的生活,沉寂下来的微信群信息少了许多,在西城区平时走得比较近的十多位战友又建立了小群,平时各忙各的,有事时互相帮衬。
1980年7月下旬的一个周末,天气格外的闷热,我正在家休息,突然门被敲响了,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却是我们连战友的孙少辉和孟召阳……
我一看是连队的老战友登门,连忙把他们两个人请进家里,还给他们拿来西瓜、递烟倒茶……
在他们两人的解释下,这时我才知道,他们二人退伍时为了多拿安置费,竟找领导磨,把退伍改成复员。他们回到北京后,部队多发的钱让他们很快就花完了。
没想到,他们看退伍回来的其他战友政府都给安排了工作,每个月都能领到工
资,这时他们又眼红了,于是找民政局要求分配工作,谁知安置部门一看他们的资料,人家不接收他们的档案。
这一下他们着急了,他们二人像没头的苍蝇到处找门路,找来找去,他们竟打听到我岳父在市民政局,于是,他们就找到了我家里。
当兵时,孙少辉和孟召阳他们在二连,我在三连,平时见过面,但不很熟悉,这些年里就没说过几句话。
但如今看到他们找上门来,我面情软,觉得毕竟是一个单位的战友,不帮说不过去,于是,我就向岳父说起了他们的事情,看能否帮他们一下……
岳父看在我的面子上,找人问清情况后,让他们退回复员的费用,改为退伍,给他们落实了档案,还给他们分配了工作。
在此期间,他们4次到我家催办,连一瓶酒、一盒烟也没带过,到我家后,我给他们切西瓜,倒茶水……事情办成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过,也不再理我了。
然而,让我伤心的是,过了两年,我外出散步时迎面遇上了孙少辉,他也远远地看到了我,我正要走上前和他打招呼,不料人家头一扭,拐到了旁边的另外一条路上,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如果仅仅是他不理我,倒也罢了,不理就不理吧,也没啥。
哪想到孙少辉上班不到5年,却因为严重违反单位纪律被开除了,可见这种到处
钻营的人,没把心思用到工作和事业上,显然是人品有问题,当初给他办事,也是我遇人不淑。
前些年,一位从来没和我联系过的另外一位姓赵的战友,就像孙少辉一样,突然来到我家。此时,岳父已经退休,而我在一所大学办公室工作,这位姓赵的战友找我又为何事?
原来,这位姓赵战友的姐姐从外地调入北京,被人事部门卡住了,一家人急得不行。
他不知听谁说,我爱人的一位战友在劳动局,后来这事在我爱人的协调下,赵姓战友的姐姐在多方补充材料符合条件后,人事部门才给开了绿灯……
而这位赵姓战友既没有感谢我们,也没有感谢我爱人的战友,而且事后,这位姓赵的战友就像以前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和我再无联系。
这两件事情当中的战友,在部队时我们的关系也仅仅是认识、面熟,知道是一个地方来的,退伍后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从来没和我联系过,他们在找我之前,甚至不知道我退伍后干什么,家在哪?
可一旦他们遇到了困难,不是从自身找原因,而是想着法投机钻营,到处找人办事走捷径。
在碰了许多次壁后,找到了我这个“老战友”,于是就找上门,一副“我有困难你必须给办”的样子,办事前一副样子,办成事之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我和妻子开玩笑说,我就像他们这种战友手里的一块抹布,遇到问题了,就拿起来擦一下,用完就扔掉了……
我想到了一句名言:公事交往论理,私事交往论情,那些无情无义的人,不能帮!
重情重义者因真诚付出而赢得信任与支持,自然朋友众多;无情无义者因功利虚
伪逐渐失去人心,最终孤立无援。
人与人相处,不能欠钱,不能欠人情,剩下的过好每一天,平平淡淡才是真。
【素材来源于提供者。根据真实事件和人物采写,个别细节有虚构,图片源自网络,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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