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浓翟砚庭》又名:

衾浓翟砚庭

丈夫翟砚庭是最年轻的正高医生,有严重的洁癖。

我们结婚五年,从没发生夫妻关系

只因他说:“我不喜欢肢体接触。”

可五周年纪念日这天,我跨越7944公里,不顾路程艰辛去见他。

却在爱丁堡的医学研究所门口,看到他为另一个女人脱去湿透了的鞋袜。

“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不会照顾自己?”

暴雨中,我抱着一束玫瑰,像个落汤鸡一样站在原地。

远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制服套装,微微侧着脸和翟砚庭有说有笑。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翟砚庭露出这么柔软的表情,好似褪去所有冰冷的棱角。

▼后续文:美文夜读

“影后当腻了?还是你觉得你在苏城找得到工作?”

翟砚庭自己也说不清现今对衾浓的感情。

他只是觉得,衾浓应该在他身边。

然而衾浓现在什么都好,唯独对他态度大改从前。

既然如此,她越想逃离他,他就越要将她捆在身边。

“那也不劳夜总费心。”

衾浓的语气带着些许嘲讽,情绪却是有些再也不受控制。

想想她声名狼藉的惨状是因为谁?

她只想离面前这个男人远远的,为什么即使她哀求,他也不肯放过她。

眼睛逐渐染上一层迷雾,为这几日生活的劳累而委屈,也为男人阴晴不定的态度。

衾浓努力噙着眼泪,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显得自己柔弱。

“衾浓,这份工作你需要的。”

翟砚庭看着衾浓眼角的莹润,清冷的目光竟变得有些不忍,终是放缓了语气。

不等衾浓的反驳,他继续说道“如果你付不起御景区的房租,夜家老宅是你最近能够照看到老爷子的地方。”

“我要是拒绝呢?”衾浓语气有些僵硬。

半晌,翟砚庭看着衾浓,缓缓开口。

“别忘了你回来的目的。”

翟砚庭优雅地将衣袖往上捋了捋。

“如果你的工作不合格,我照样会开除你。”

衾浓看着这个一向清冷的男人,突然地有些陌生。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讲话。”

衾浓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什么?”

翟砚庭理着衣袖的手顿了顿,不明白衾浓的话是什么意思。

“翟砚庭。”衾浓突然叫住了男人的大名。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衾浓的美眸微闪,声音有些颤抖。

闻言,翟砚庭愣住,他看向眼前的衾浓,藏在心底的情绪有些难以自抑。

“如果我说是呢?”

翟砚庭俯下身,幽暗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顶盯着衾浓。

“可惜,我不喜欢你了。”

衾浓看着翟砚庭的好看的瞳孔,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多可笑的事情。

她爱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

等到她九死一生终于下定决心不再爱他的时候,他却说喜欢她。

这仿佛是她现今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喂?”衾浓声音很轻,几乎屏息地听着电话对面的声音。

半晌,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声音,不是沈之言,而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衾浓,我听你林家的管家说你回了北城?”

衾浓微怔,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江楠楠?你打听我的行踪想做什么?”衾浓的柳眉微蹙。

“见一面吧,衾浓。”电话那头的甜美声音此刻彷如一只毒蝎一般抓挠着衾浓的心。

“我不会见你江楠楠,就这样吧,以后请不要再打扰我。”

衾浓抬头想要直接摁断电话,电话那头却再次传来声音。

“今天晚上我会在北城,渔人小酒馆等你。”

江楠楠的话音刚落,便被衾浓摁断了电话。

衾浓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心中不由一片苦涩。

她明明尽力地想逃离了,只想好好活着。

可先是翟砚庭,后是江楠楠,为什么一个两个都不肯放过她。

她,明明都放弃爱他了啊。

正想的出神,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出来。

衾浓看向缓缓靠近的翟砚庭,她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不让他看到她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