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听说美国国防部长在社交软件上发视频说,以后中国工程师都不能参与美军的云服务了。原来之前有个机制让中国工程师写代码,然后美国军人检查后再执行,但美国人自己觉得这个流程也存在风险,干脆直接把中国人全部排除在外。

美国好多科技公司接到命令就开始排查员工,只要是中国籍的,不管是不是真干过相关项目,都被调岗或者边缘化。亚马逊、甲骨文这些大公司都在自查,连农业部门也开始搞这一套。去年年初美国农业部辞退了七十多个外国科研人员,大部分是中国博士后,他们研究的是作物基因和食品安全这些看起来完全不敏感的东西,但照样被当成安全威胁处理。

现在美国政府部门里技术人员少了特别多,光农业部一年就走了上千人。这些岗位没人干,很多项目都停着,进度全乱了。美国以前很依赖中国、印度这些国家的工程师,现在突然不让用了,但本土又缺少这么多专业人才,系统维护都成问题。比如五角大楼自己统计说,六成国防系统都是靠外包公司维护的,但现在这些人不让用了,不知道谁能接上。

更麻烦的是学校也开始卡人了。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美国不少大学悄悄给中国学生建议,让他们避开人工智能、量子计算这些专业。申请签证的人里,学理工科的越来越难拿到,就算学校录了也可能进不来。斯坦福、麻省理工这些名校现在都劝中国学生选点“安全”的课题方向。

微软公司这次反应特别快,美国防部刚宣布禁令,他们马上就调整流程,确保中国工程师完全不参与美军项目。其实微软之前那个“数字护卫”机制本来就是合规的,中国工程师写的代码要经过美国军人审核才执行,但他们发现那些美国军人根本不懂技术,可能看不出来代码里有没有漏洞。有个叫科顿的参议员抓住这点开始查项目,这才逼得微软赶紧改。

现在美国政府各个部门都在搞这种清理运动,好像只要是中国人的身份就等于危险。以前中美还能在技术上互相帮忙,现在连农业、食品研究这些无关的领域都要排除。最近听说连东南亚那边的代工厂都在接美军项目,但技术水平够不够还不好说。

这种做法对美国自己影响也挺大。之前很多系统是用很老的技术写的,现在找不到会的人维护,好多项目都停摆了。找本土工程师成本又高太多,企业负担不起。全球开源社区因为这事分裂得更厉害了,中国开发者贡献变少,大家合作都不太方便了。

技术安全问题变成了国籍问题,现在这事已经不是能不能合作的问题了,变成谁信得过谁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