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宴大厅里,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礼袋,轻轻放在礼金桌上。舅舅满脸笑容迎上来,却在打开礼袋看到那张泛黄的欠条时,脸色瞬间铁青。"林小雨,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压低声音,眼中怒火翻腾。我微笑着,声音却冷若冰霜:"舅舅,十年前您说过的,总有一天会还的。今天,我只是来兑现您的承诺。"周围宾客的目光纷纷投来,舅妈捂住嘴,表弟新郎脸上的笑容凝固。我转身离去,背后是舅舅愤怒的低吼:"你给我站住!"

01:

十年前,我刚上大学那年,父亲被查出肝癌晚期。母亲每天以泪洗面,家里为了给父亲治病已经掏空了积蓄。

就在那时,我舅舅林国强突然来到我家,说要盖新房子,资金周转不开,想借五万块钱。

"小雨,你爸这病...唉,我知道家里困难。"舅舅坐在病床前,握着父亲消瘦的手,"可我这房子已经开工了,工人都在等着发工资。就借五万,我保证,最多一年,连本带息还你们。"

父亲虚弱地看了眼母亲,母亲眼中满是犹豫。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舅舅是母亲唯一的亲人了,这么多年母亲一直和舅舅家走得很近。

"姐,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会还的。"舅舅拍着胸脯保证,"我在这写个欠条,你们看行不?"

母亲叹了口气:"哥,不用写欠条,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吧。"

"不行不行,这么大一笔钱,必须写欠条。"舅舅坚持道,随即在桌上写下了借款五万元的欠条,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按下了手印。

我们家拿出最后的五万块钱借给了舅舅。当时我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母亲一直教导我要善良,要帮助亲人,可我总觉得舅舅这次来借钱的时机太不恰当了。

父亲的病情一天天恶化,化疗费用像无底洞般吞噬着我们家所剩无几的积蓄。我不得不休学打工,母亲也四处借钱。每次我提起让舅舅还钱的事,母亲总是摇头:"你舅舅家也不容易,他盖房子要花很多钱,等他宽裕了自然会还的。"

半年后,父亲去世了。我和母亲抱头痛哭,舅舅一家来参加了葬礼,舅舅还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雨,你爸走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舅舅。"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里一阵发冷。他家的新房已经盖好了,却对我家欠的五万块钱只字不提。

02:

时光飞逝,五年过去了。我大学毕业后在城里找了份工作,每月微薄的工资大部分都寄给了母亲。

母亲的身体也不太好,经常需要吃药。我们租住在一个狭小的老旧小区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这天,我接到母亲的电话,她语气中透着兴奋:"小雨,妈妈攒了些钱,加上你这几年给我的,我想我们可以考虑买套小房子了。"

我心头一暖,母亲这些年省吃俭用,就是希望我们能有个安稳的家。"妈,那太好了,我这边也存了点,我们周末一起去看看吧。"

周末,我回到老家,和母亲一起看了几套二手房。最后相中了一套六十平米的小两居,总价四十八万。

我们手头的积蓄加起来有三十万,还差十八万。

"小雨,要不...我们去问问你舅舅,看能不能把当年那五万还给我们?"母亲犹豫着说。

我苦笑摇头:"妈,都五年了,他要还早就还了。"

母亲坚持道:"他是你舅舅,我是他亲妹妹,这么多年我们家有困难他不可能不帮的。"

我拗不过母亲,只好陪她去了舅舅家。舅舅的新房气派极了,三层小楼,院子里停着一辆新车。

看到我们来,舅妈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屋。

母亲坐在沙发上,吞吞吐吐地说明了来意。舅舅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复杂,他挠了挠头:"这个...我现在手头也紧啊,前段时间给儿子买车花了不少钱..."

"哥,不是要你再借给我们,是当年你借的那五万,如果能还给我们,对我们买房子就有帮助了。"母亲小心翼翼地说。

舅舅眼神闪烁:"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我记得...好像是还过你们一部分吧?"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舅舅,您一分钱都没还过!"

"小雨,你怎么说话呢?"舅妈插嘴道,"那么久远的事,谁记得清楚啊?再说了,当年你爸生病,我们不也经常去医院看望吗?带的那些营养品,水果,那也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