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椅上,目光扫过桌面,傅宴寒盯着杯中晃动的冰块,胸口莫名发闷。
以往阮时苒总会提前整理好他的文件,一切都井井有条。
可现在,看着桌上堆满了杂乱无章的纸张,他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无比烦躁。
第二天早晨,傅宴寒发现方雨桐正在整理了书房,却把重要文件全部放错了位置。
他终于忍不住怒声训斥:“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方雨桐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我只是想帮忙,”她声音颤抖,“我看阮小姐以前都是这样……”
“阮时苒?”傅宴寒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你跟她,根本比不了。”
方雨桐猛地抬头,眼中的委屈瞬间化为怨毒。
“她再好,现在不也走了吗?”她咬着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是你亲手把她推开的!!”
说完,她独自回了房间,重重摔了房门,傅宴寒瞳孔一缩,手中的文件被他捏得变形。
是啊,若不是他们亲自将阮时苒逼走,她又怎么会舍得离开。
傅宴寒从楼上走下来,领带歪斜,西装外套的袖口还沾着咖啡渍,今早没有阮时苒提前熨好的衣服,他只能随便抓了一件皱巴巴的旧西装。
老保姆站在厨房门口,默默叹了口气。
看到隋安然衣衫不整的被人抓在那里厉云霆的彻底要发狂了!
“哼,要我们放开!你们是谁凭什么啊!”
“凭什么?!就凭这个!”
说完一拳就招呼上去了。
那人吃痛就放开了隋安然,厉云霆马上脱了身上的外衣披到隋安然的身上。
海森也去拉美琪。
“你们真的是大胆,知道我们是谁吗,敢打我们?!”
年纪大一点红毛的人捂着自己的脸说。
“弟兄们,都给我出来,好好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说着,就有一群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厉云霆冷哼了一声,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
“敢打我们的人,看来你们是活腻了!”
说着就有几个人操了酒瓶冲上来了。
厉云霆一脚就把第一个踢了出去。
“那个人就包你身上了,抽空就出去吧。”
厉云霆一手抱着隋安然一手对付着不断近身的人,还不忘记吩咐海森。
“知道了,老大!你自己小心。”
海森也一边拉着美琪一边打倒那些冲到面前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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