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走了。

坐在出租车内,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周屿深抱着新新无声目送着我远去。

前方司机笑道:“你丈夫和孩子都很舍不得你呢。”

我收回视线,没有回应。

人呐,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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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清心底的滋味,只觉得格外复杂。

车子即将上高速时,出租车突的被一辆路虎逼停。

司机大骂一声:“怎么开车的?”

我看着熟悉的车牌,心跳一紧,是周屿深的车。

下一瞬,他下车大步走来,打开了后座的门。

高大的身躯,带着雀跃又忐忑σσψ的情愫。

他俯下身,拿出一枚戒指,欣喜开口:“妤柔,你看,我找到你的戒指了。”

“破镜可以重圆,戒指也可以找回来,这说明我们缘分没有尽,妤柔,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无声看着他,态度是拒绝。

悬在半空中的手颤了一下,戒指反射的光刺到他的眼。

渐渐地,周屿深垂下手,沙哑的嗓音从口中吐出:“这样也不行吗?”

“程妤柔,你真的好绝情。”

我叹了一口气:“周屿深,你这又是何必呢?”

说完,我从另一端下了车。

抬头,对上一直跟在身后的迈巴赫车主的眼睛,示意他可以上场了。

云扉眯了眯眼。

下车走到我的面前,按了按我的头:“吓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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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没事。”

交流完,我靠近云扉,态度亲昵。

他顺势搂住我的肩膀,朝周屿深抬了抬下巴:“前夫哥,你放弃吧,程妤柔和我在一起了。”

隔着车子。

我看到周屿深安静站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沉寂下去。

他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为了逃离我,你连这个慌都说?”

我抿了抿唇:“我和他的确在一起了,信不信由你。”

“你不要在纠缠我了,真的很烦,我希望你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

‘烦’这个字像是狼锤,敲在周屿深头上,有一瞬的头晕目眩。

他知道,自己该放手了。

抑着绝望的心跳,周屿深最后喊了程妤柔一声:“妤柔,我知道了,如你所愿。”

我会永远消失不见。

周屿深转身离开,背影落寂的上了车。

我转头看向云扉:“麻烦你送我一趟了。”

“好。”

上了车,透过后视镜,见周屿深没有追上来,我松了一口气。

车子平缓行驶着。

我轻声道谢:“谢谢你。”

云扉笑了下:“不客气,我应该做的,恭喜你,终于摆脱周屿深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