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秀兰买了那条大泥鳅之后,行为也越来越怪异。

她开始频繁地接打电话,总是躲在阳台或卫生间小声说话。

每次李伟靠近,她就立刻挂断。

她的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上周,李伟偷偷在家里装了监控摄像头。

这天清晨,李伟被冻醒了。

"秀兰?"他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李伟起身走到客厅,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跳骤停。

01

李伟疲惫地推开家门,一股浓重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循着异味走进客厅,看到妻子赵秀兰蹲在地上,正往一个崭新的大鱼缸里倒着浑浊的泥水。

"你在干什么?"李伟放下公文包,不悦地问道。

赵秀兰头也不抬,专注地调整着水位:"养鱼呗,怎么了?"

李伟走近一看,缸底扭动着一条约两尺长的灰黑色生物,滑溜溜的像条蛇,但头部却圆滚滚的,在浑浊的水中若隐若现。

"这啥玩意儿?"他皱眉踢开脚边的泥桶,溅出几滴污水在他刚擦亮的皮鞋上。

"大泥鳅,菜市场老王给留的,说养着能招财。"秀兰终于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招财?这年头还信这个?"李伟嗤之以鼻,"这么大鱼缸放客厅,碍事不说,这味儿也太冲了。"

秀兰轻轻用指尖碰了下水面,那条"大泥鳅"猛地窜动起来,溅了她一脸泥点。

她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褶子:"你看,多有灵性!老王说这种大泥鳅很少见,能旺宅运呢。"

"什么大泥鳅能长这么大?"李伟凑近观察,那东西在泥水中若隐若现,确实有点诡异,"不会是什么异种生物吧?要不要报告一下?"

"瞎说什么呢!"秀兰立刻变了脸色,"人家老王养了大半辈子鱼,能骗我?"

李伟摇摇头,不再多说。

结婚十五年,他了解秀兰的性格,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况且,他刚刚完成一个大项目,累得要命,实在没精力为这事争论。

"随你吧,别影响我休息就行。"他转身进了浴室。

那天晚上,李伟被鱼缸的"哗啦"水声吵醒了好几次。

最后一次醒来时,他睁开眼,发现床边空荡荡的——秀兰不在。

他摸索着起身,推开卧室门,看见妻子坐在客厅的鱼缸前,背影在月光里显得格外孤单。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缸里,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祈祷什么。

那一刻,李伟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古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而他却抓不住。

"秀兰,这么晚了,别看了,回来睡觉。"他喊道。

秀兰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哦,我就是看看它适不适应新环境。"她匆匆走回卧室,背影却透着一丝李伟从未见过的慌乱。

02

秀兰对那条"大泥鳅"的上心程度远超李伟的预期。

清晨五点,李伟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眼就看见秀兰悄悄换好衣服,正要出门。

"这么早去哪儿?"他迷迷糊糊地问。

"去护城河舀点新鲜泥水,老王说要勤换水。"秀兰边系鞋带边回答。

李伟看了眼闹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点就去换鱼水?你疯了吗?"

"水质好才养得好嘛,再睡会儿吧,我去去就回。"说完,她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秀兰天不亮就去护城河,抱着泥桶回来后,能在鱼缸边一蹲就是两三个小时,盯着那条"大泥鳅"发呆。

更离谱的是,她炒菜时总会往缸里丢几片菜叶,说是"喂养"。

"哪有泥鳅吃菜叶的?"一天晚上,李伟终于忍不住说道,"你这样下去不行,一条鱼值得你这么费心吗?要不咱把它扔了吧,这味道我真受不了。"

秀兰闻言立刻红了眼:"你懂什么!它通人性呢!你没看到它每次我喂食都会转圈吗?"

"那是条鱼的本能反应,哪来的什么通人性?"李伟无奈地摇头,"你最近太反常了,为了一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鱼,弄得像着了魔似的。"

"你不懂!"秀兰激动地打断他,"我总算有点自己的事情了,你就非要管我吗?"

李伟被她的反应震住了。

结婚这么多年,秀兰一直是个温顺的妻子,从没这样冲他发过火。

这天下班回家,李伟推门看见秀兰正俯在鱼缸边,往里塞什么东西,像是用纱布包着的小团物,见他进门慌忙盖住。

"藏什么呢?"他走过去问道,"该不会在喂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没什么。"秀兰迅速起身,把那包东西藏在身后,"就是些...鱼食。"

"给我看看。"李伟伸手。

"不行!"秀兰激动地后退一步,"你管我!这个家还容不下我养条泥鳅了?"

"我只是关心你,"李伟压抑着怒火,"你最近整个人都不对劲,成天围着条鱼转,连饭都顾不上做了。"

"所以你是嫌我不做饭了?"秀兰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就知道你娶我就是为了有人伺候你!"

两人争吵不休,一直到深夜。

最后李伟实在受不了,摔门进了客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透过门缝,他能听见秀兰在客厅低声啜泣,混杂着鱼缸的水声,缠绕在一起,拧成一股无形的绳索,勒得他心烦意乱。

03

周末,李伟准备去银行取钱。

翻出存折时,他愣住了——上面的余额比他记忆中少了整整三千块。

"秀兰,"他拿着存折走到客厅,"我们的钱少了三千,你知道去哪了吗?"

秀兰正在鱼缸边调整水位,闻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我买保健品了。"

"保健品?什么保健品要三千块?"李伟皱眉,"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吃完了啊,"秀兰支支吾吾地说,"就是那种...补气血的,一盒盒很小的..."

李伟半信半疑,趁秀兰出门时翻遍了家里的柜子和抽屉,没找到任何保健品的包装盒或说明书。

这让他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最近,秀兰的行为越来越古怪。

她频繁地往老城区跑,问起来就说是去看老姐妹。

每次回来,裤脚总沾着泥巴,好像去过什么泥泞的地方。

而且,她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明显。

这天,李伟提前下班回家,想给秀兰一个惊喜。

推开门,他正撞见秀兰从鱼缸里捞出什么东西,用纱布裹得鼓鼓囊囊的。

"你回来了?"秀兰看见他,明显吃了一惊,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进围裙口袋。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李伟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用力一拽,纱布散开,滚出几颗圆滚滚的河螺,壳上还沾着湿泥。

"河螺?"李伟困惑地看着地上的东西,"你从鱼缸里捞河螺干什么?"

"我...我就是..."秀兰语无伦次,突然猛地推开他,脸涨得通红,"别碰我的东西!这是我的事!"

就在这时,鱼缸里的"大泥鳅"突然撞了下缸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看看,"李伟指着鱼缸,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自从这东西进了咱家,你整个人都变了!你到底瞒着我做什么?为什么要往鱼缸里放河螺?那三千块钱到底去哪了?"

"我没做什么!"秀兰几乎是在吼叫,"我就是养条鱼怎么了?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

"因为你的行为太可疑了!"李伟同样提高了声音,"正常人谁大清早去河边舀泥水?谁会整天盯着条鱼发呆?谁会往鱼缸里放河螺?"

秀兰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身冲进卧室,"砰"地一声锁上门。

李伟站在原地,看着散落一地的河螺,心中的疑惑和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04

夜已深,李伟被膀胱胀痛惊醒。

起身去卫生间时,他发现客厅的灯亮着,透过虚掩的门缝,他看见一幕奇怪的景象。

秀兰正用塑料袋装鱼缸里的泥水,动作小心翼翼。

装满后,她把袋口扎得紧紧的,像是生怕有什么东西溢出来。

"这么晚了,她要干嘛?"李伟屏住呼吸,继续观察。

只见秀兰拎着袋子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脚步轻得像猫。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眼鱼缸,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许愿。

出于直觉,李伟悄悄跟了上去。

他没穿外套,只套了件睡衣,但顾不上这么多了。他必须知道妻子究竟在做什么。

秀兰一路走出小区,来到附近的巷口。

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坐着个戴草帽的老汉,正在朦胧的路灯下打盹。

"老王,来了?"老汉看见秀兰,立刻坐直了身子。

"嗯,带来了。"秀兰把塑料袋递过去,声音很低,"还是老样子。"

"成,东西我带来了。"老汉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交给秀兰,"你自己当心点。"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李伟站得太远,听不清内容。

只见秀兰接过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点了点头。

三轮车发动,消失在夜色中。

秀兰站在原地望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

李伟赶紧躲进路边的灌木丛,看着妻子走过身边。

路灯下,他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李伟绕路回家,装作刚起床的样子在客厅碰上了秀兰。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他假装随意地问。

秀兰明显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起夜啊?我去倒点废水。"她拍了拍空空的口袋,"鱼缸的水太浑了,得换新的。"

李伟盯着她怀里鼓鼓的油纸包,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是什么?"

"啊,这个?"秀兰下意识地捂住怀里的包裹,"就是...一些鱼食,老王给的特制饲料。"

"半夜三更去买鱼食?"李伟皱眉,"秀兰,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最近的行为太奇怪了。"

"我能有什么好隐瞒的?"秀兰避开他的目光,"你想太多了。"

看着妻子闪烁的眼神,李伟突然觉得那鱼缸里的东西,或许根本不是什么泥鳅。

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秀兰要如此神神秘秘?

这些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05

两个月过去了,李伟和秀兰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他们很少交流,各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

李伟开始在网上查询各种大型泥鳅的资料,甚至咨询了生物学教授,但都没有找到符合家中那条"大泥鳅"特征的品种。

这更加深了他的疑虑。

秀兰的行为也越来越怪异。

她开始频繁地接打电话,总是躲在阳台或卫生间小声说话。

每次李伟靠近,她就立刻挂断。

她的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上周,李伟偷偷在家里装了监控摄像头。

他知道这样做有悖道德,但他实在太担心了。

那个摄像头隐藏在客厅的书架上,正对着鱼缸的位置。

这天清晨,李伟被冻醒了——秀兰没像往常那样早起烧粥。屋里静悄悄的,连平日里鱼缸的水声都听不到了。

"秀兰?"他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李伟起身走到客厅,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跳骤停——鱼缸敞着口,泥水洒了一地,那条"大泥鳅"不见了,缸底只剩一个破布团。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他冲进卧室,只见衣柜门大开,秀兰常穿的蓝布衫不见了,床头柜上的存折也没了。

"秀兰!"他大喊着在家里转了一圈,最后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中留下的:"别找我,缸里的东西替我收着。"

李伟感到一阵眩晕,他疯了似的翻遍屋子,想找到一丝线索。

突然,他想起了上周装的监控。

他冲到电脑前,手指颤抖着点开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