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初夏的空气混杂的青草的芬芳迎面而来。

两个月的时间,他又一次来到了梅里雪山。

他将那枚碎成两半的戒指修复好后,他再一次看到了季行雪。

只是除了自己,谁都无法看到她。

他每天醒来、睡前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她说一声“早安、晚安”。

他每次和雪雪聊天,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这人疯了吧?一直对着空气说话?”

“他得了幻想症,总觉得他的前女友还在世。”

“怎么可能还会在世?他的前女友早就死在了梅里雪山上。”

为了平静的和季行雪在一起,他在梅里雪山上盘了一间民宿。

民宿的位置和当初季行雪跟他说的地方一样,是一个很好打卡点。

这里能看到梅里雪山群的日照金山、能看到日落,也能看到星空银河。

他还在这里移栽了一棵巨大的雪松,上面挂满了哈达。

沈陌白想起季行雪最喜欢的就是荡秋千,他便在雪松还有民宿中装了好几个秋千。

刚将民宿装修好,沈母就跑了过来。

“陌白,你身为沈氏集团的太子爷,窝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沈陌白看着一旁季行雪的身影,淡淡道。

“妈,我已经跟您说过很多遍了,雪雪想在这里开民宿,我得陪着她。”

顺着沈陌白的目光望去,沈母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没想到,自己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成了这个样子。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季行雪已经死了,你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地步?”

沈陌白却好似没听到般:“妈,她没死,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说着,沈陌白捏了捏身边女人的手,眼睛里全是柔情。

可这一幕,在沈母看来,却是他在对着空气做事。

“沈陌白……”沈母看着这一幕,有些心梗:“你不要公司、不要孩子、不要家了吗?”

“妈,您回去吧,我要在这里陪着雪雪。”

沈陌白转头看向沈母,声音淡淡。

经过一场生死离别后,所有的一切他都看淡了。

他现在只想要和季行雪一起好好经营这家民宿。

“公司您和父亲可以管理,孙子您也有了,等你们老了,您的孙子也大了,这样不很好吗?”

沈母已经来了这里很多次,每次都被沈陌白气的发抖。

“是,公司我和你父亲可以管理,孙子也有了,可你是我的儿子。”

“作为母亲,我看到你这样心很痛,你难道不清楚吗?”

沈陌白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自己的儿子被人说成是精神病,她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我知道,可我不能丢下雪雪。”

沈陌白说完,两人再一次不欢而散。

沈陌白在院子里替季行雪推秋千时,周沐廷气急败坏的来了。

“沈哥,真是气死我了,我昨晚在酒吧喝醉了酒,竟然有个女的给我玩仙人跳。”

“老子喝的那么醉,怎么可能和她发生关系?”

沈陌白停下推秋千的手,瞳孔微颤:“喝醉了不会和人发生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