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原文化的长卷中,总有一些身影,既扎根于泥土,又仰望着星空。席胜利便是如此。他的生命轨迹,如同一支饱蘸墨香的笔,在教育的沃土上写下了四十春秋:从登封孙庄村的晨光里,父亲用毛笔开药方时笔锋流转的姿态,为他埋下了书法的种子;登封三中的操场上,他奔跑的身影与课余的琴声交织,奏响了青春的乐章;原开封地区民师考试中,他以登封第一、开封地区第三的成绩,在高等学府中汲取养分;郑州校园的讲台上,他左手执粉笔育桃李,右手握毛笔传文脉。他的文章,是生活的诗 —— 老宅的青砖、丽江的雨巷,皆在笔端流转成画;他的书法,是心灵的歌 —— 从抄录药方的工整到题赠友人的洒脱,墨痕里藏着岁月的温度。这般 “教” 与 “艺” 的共生,“知” 与 “行” 的相融,恰是一位守望者对文化传承最虔诚的注解:教育是让知识扎根大地,书法是让文明照见未来,而他,始终站在这两者的交汇处,如同一棵根深叶茂的老树,让荫凉惠及学子,让果实滋养文脉。
故园启蒙:笔墨生根,才情初萌
登封市君召乡孙庄村的晨光,曾无数次照亮席胜利少年时的书桌。那方简陋的木桌上,时常摊着父亲写废的药方纸 —— 父亲是村里的老中医,也是 “文化人”,一手好字在乡邻间颇有名气,抄药方时笔笔工整如刻,写春联时字字饱满如珠。年幼的席胜利总爱趴在桌边,看父亲握笔的姿势:手腕轻悬,笔尖在纸上游走,墨色由浓转淡,原本空白的纸页便有了生命。父亲从没有手把手教过他写字,只是在他偷偷用树枝在地上画字时,会驻足看一眼,丢下一句:“字是人的脸面,横平竖直才能立住,就像做人,得有规矩、有模样。” 这句朴实的话,成了他书法路上的第一粒种子。
那时的席胜利,心思全在 “好好读书” 上。孙庄村的小学只有三间土房,他却在这里埋下了 “走出乡村” 的志向。天不亮就到教室背书,放学帮家里割草时兜里揣着课本,捆草的间隙就掏出看上几行,考试成绩总在年级前列。而父亲那些工整的药方纸,像无声的范本 —— 他看着那些横平竖直的字,心里渐渐明白:学习要好,字也得规范,就像父亲开药方,不仅药方能治病,字也让人看着踏实。于是他格外在意自己的作业字迹,一笔一划力求周正,哪怕写得慢,也要保持卷面整洁。老师常在班上举着他的作业本说:“看看席胜利的字,跟他人一样,透着股认真劲儿。”
初中时,他背着干粮步行十几里路去乡中上学,晚上在煤油灯下做题,鼻孔常被熏得发黑。课余时间,别的同学打闹时,他会捡一张废纸,对着父亲药方的字迹琢 笔画,不求像模像样,只求横平竖直、清清楚楚。有一次,老师在课堂上表扬他的作文 “字如其文,既有筋骨又有温度”,他才忽然想起,那些在煤油灯下、田埂边悄悄规范字迹的时光,早已成了习惯。
高中的教室里,他的 “专注” 渐渐显露。运动会上,他是短跑健将,冲线时的身影总让同学欢呼;但更多时候,他要么埋在书本里,要么在草稿纸背面练笔画。黑板报成了他的 “练字场”,标题用仿宋,内容用楷书,一笔一划绝不潦草,每期都引得全校围观。同学喊他 “席才子”,他却总说:“我就是想把字写规矩,把书读明白。” 那时的他,心里藏着一个朴素的愿望:像父亲那样,凭着本事在乡邻间受人尊重 —— 父亲靠的是药方和人品,他想靠的是学问和字迹。
杏坛初耕:登封教坛,多艺并举
1973 年的登封三中,校园里的白杨刚抽出新叶,席胜利背着铺盖卷走进了校门。彼时他刚高中毕业,因成绩优异被留校任教,成了一名年轻的代课教师。站在讲台上的第一天,他看着台下几十双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父亲说的 “字要稳,人要正”—— 如今,这句话有了新的分量:他要教给学生的,不只是课本上的知识,更是做人的本分。
在登封三中的日子,是忙碌而滚烫的。他教体育和音乐,却不局限于课本:体育场上,他把枯燥的队列训练改成 “趣味游戏”,跑步比赛用 “接力传球”,跳远练习变 “青蛙跳荷叶”,学生们喊着、笑着,却在不知不觉中练了体能。有次县运动会,他带着校队拿了总分第一,校长拍着他的肩膀说:“胜利,你给咱学校争光了!”
音乐课上,他更是 “脑洞大开”。那时教材稀缺,他就自己记谱,把广播里的新歌听几遍,就能在黑板上写出简谱,教学生唱《我爱北京天安门》《我们走在大路上》。学生说:“席老师教的歌,调子准,记得牢。” 他还把体育和音乐结合起来,编了 “跳绳歌”“跑步谣”,让学生边唱边练,校园里常常回荡着 “一二三四,歌声飞扬” 的旋律。有个内向的学生,总不爱说话,却在他的音乐课上第一次开口唱歌,后来成了学校合唱队的领唱 —— 这让席胜利明白,教育不只是教知识,更是唤醒心底的光。
在体育与音乐的热闹之外,他从未放弃对学业的深耕。白天上课、带运动队,晚上坚持自学:床头堆着《现代汉语词典》《古代汉语词典》《古文观止》《昭明文选》等。他酷爱古典文学,涉猎广泛,诗词歌赋苦读细品,文学经典咀嚼默背。笔记本上抄满名言警句、诗词解析;备课间隙,他总铺开宣纸练字,不求技法,只守着 “横平竖直” 的初心,临帖到深夜,手指磨出了茧子。同事笑他 “瞎折腾”,他却说:“老师自己都不进步,咋教学生?”1982 年,民师招考的消息传来,他毫不犹豫报了名 —— 白天上课,晚上复习,三个月没在十二点前睡过觉,节假日从未偷过懒。
放榜时,他的名字赫然在列:登封县文科第一名,开封地区第三名,被开封师专中文系录取。消息传到三中,全校师生涌到操场放鞭炮,校长握着他的手说:“胜利,你给咱学校争光了!” 他望着人群里学生们羡慕的眼神,忽然想起父亲 —— 原来,认真做事、规矩做人,真的能像父亲那样,活成别人尊重的模样。
郑地扎根:十二中执教,学养兼修
1984 年的郑州十二中,校门口的法桐正枝繁叶茂。席胜利握着分配通知书,手心微微出汗。他被分配到这所中学任教,还没等熟悉校园,校长就找他谈话:“席老师,高二年级有个‘问题班’,学生调皮,纪律松散,你年轻有冲劲,来当班主任吧。” 他没多想,一口答应:“校长放心,我试试。”
“试试” 两个字,他用了六年去兑现。第一天进班,教室里吵得像菜市场,他没发火,只是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大字:“教室是家”。学生们愣住了,他笑着说:“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老师,也是你们的兄长,咱们一起把这个家撑起来。”
他的 “治班之道”,带着登封三中的影子 —— 严在骨子里,暖在细节里。上课纪律他抓得紧,谁走神、谁说话,他一眼就能看穿,课后会单独谈心,从不当众批评;但课余时间,他跟学生打成一片:男生打篮球,他是替补队员,输了一起总结;女生跳皮筋,他帮着扯绳子,笑得比谁都开心;有学生家里困难,他把自己的粮票省下来,说 “老师饭量不大,用不完”;有学生生病,他背着去医院,垫付医药费从不提。
班里有个叫李伟的学生,父母离异,总逃课去网吧。席胜利找到他时,李伟正蹲在街角抽烟,看到老师转身就跑。席胜利没追,只是每天在他课桌里放一个热馒头、一张纸条:“教室比网吧暖和”“我等你回来上课”。第七天,李伟低着头走进教室,席胜利没提逃课的事,只是说:“你的座位一直空着,大家都想你了。” 后来李伟说:“席老师的纸条,比我爸妈的打骂管用,我不能对不起他。”
在十二中,他教语文,更教 “做人”。他让学生写 “每日一记”,不要求字数,只要求说心里话,他每天逐篇批改,评语比学生写的还长;他组织 “班级书法角”,每周带学生练字,说 “字能静心,心定了,事就成了”;他带学生去黄河边踏青,让大家对着奔腾的河水朗诵《将进酒》,说 “读书人要有这般气魄”。
有一年,班里有个女生高考失利,哭着说不想上学了。席胜利带她去自己的宿舍,翻出当年在登封三中的笔记本,指着上面的字说:“你看,我当年也怕考不上大学,但怕没用,得拼。” 他还给女生讲自己在开封师专的经历,讲那些在图书馆、宿舍里的奋斗时光。最后女生说:“席老师,我懂了,我来复读。” 后来,这个女生考上了师范学院,成了一名老师,每年教师节都会给席胜利寄一张贺卡,上面写着:“您让我知道,人生的考场不止一个。”
繁忙的教学之余,席胜利心里始终装着一个 “大学梦”。开封师专的学历在城市高中执教时已不达标,他也总觉得 “肚子里的墨水还不够”。1986 年,郑州大学中文系成人教育招生,他第一个报了名。从此,他的生活被切割成碎片:早上五点起床备课,白天上课、处理班级事务,晚上骑车去郑大上课,回到家往往已是深夜,还要趴在桌上写作业。
郑大的课安排在周末和晚上,冬天的夜晚尤其难熬。下课时已是十点,寒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他裹紧棉袄往回赶,自行车链条偶尔会掉,他就蹲在路灯下徒手修好,满手油污也顾不上擦。有次期末考试前,他连续三天只睡了四个小时,在课堂上差点晕倒,学生们劝他 “别这么拼”,他却说:“老师都不拼,咋教你们努力?”1989 年,他终于拿到郑州大学本科毕业证,那天他特意去照相馆拍了张照,照片里的他穿着白衬衫,笑容里藏着藏不住的骄傲。
在十二中的六年,他带的班级次次被评为 “优秀班集体”,他教的语文课平均分始终是年级第一,还被评为郑州市 “优秀教师”“优秀班主任”。1990 年,郑州市教育局组织 “优质课大赛”,他讲的《岳阳楼记》,从 “先天下之忧而忧” 的家国情怀,讲到自己练字时对 “方正” 的感悟,评委说:“这堂课,有文气,有正气,还有人气。” 那年夏天,学校接到调令:席胜利因 “教学成绩突出、综合素养优异”,被调入郑州十一中。离开十二中的那天,学生们抱着他哭,说 “舍不得”,他红着眼眶说:“老师虽然离开了你们,但心永远是通的。”
十一中深耕:墨韵育人,著述传薪
1990 年,郑州十一中迎来了一位新老师。席胜利因工作调动来到这所名校,依旧教语文,只是这一次,他多了一个身份 —— 年级组长。站在新的起点,他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不仅要教好书,还要让学生爱上传统文化。
他的语文课,成了校园里的 “抢手课”。讲《赤壁赋》,他带学生画苏轼夜游赤壁的图,让文字在眼前 “活” 起来;教宋词,他自己谱曲唱给学生听,《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旋律,让学生记了一辈子;作文课上,他不设固定题目,让学生写 “家乡的老物件”“最想感谢的人”,说 “有真情的文字才是好文字”。有学生说:“上席老师的课,感觉不是在学知识,是在过日子 —— 有滋有味,还长见识。”
作为班主任,他带的班级有个独特的规矩:每年元旦,每个学生都要写一幅字,由他点评后贴在教室墙上。这个规矩坚持了十几年,后来成了十一中的 “特色活动”。2000 年,他带的毕业班在高考中创了学校纪录:全班 56 人,53 人考上重点大学。学生们说:“我们的高考作文,字都比别人工整,这得谢谢席老师的教导。”
在十一中,他的书法渐渐成了 “学校名片”。校庆时,校长找他写校徽上的 “郑州十一中” 五个字,他临了几十遍才满意,说 “这字得配得上学校的名气”;新图书馆落成,他题写的 “学海无涯” 被刻在门楣上,笔力浑厚,成了师生合影的背景;学校的校刊《晨曦》,刊头题字、卷首语书法都由他包办,师生们说 “没席老师的字,《晨曦》就少了灵魂”。
2002 年,他把多年指导的学生优秀作文汇编成《金声玉振》,书名取自《孟子》“金声而玉振之也”,寓意学生的文字如金石之声般掷地有声。书中每篇作文后都附有他的点评,从立意到语言,从结构到字迹,精细无比。还以书中的范文为例,详细地讲述了作文写作的十大技巧,最后还特意加了一页 “书写建议”,教学生如何把字写得工整美观。这本书作为校本教材在全校推广,后来被郑州市教育局评为 “优秀校本资源”,不少外校老师专程来借阅,说 “这不仅是作文集,更是育人经”。
2005 年,他看到学生们写硬笔字时常常潦草,又编了《硬笔书法入门》,从握笔姿势到笔画顺序,从偏旁部首到章法布局,全用自己的手写字例,还穿插了 “写字如做人” 的小故事:“写‘人’字,撇要舒展,捺要稳重,就像做人要懂谦让、有担当。” 这本书成了十一中学生的必读书,甚至被家长当作礼物送给亲友,说 “席老师的字,孩子看着就想学”。
2010 年,他出版了个人书法集《席胜利书法选》,收录了他临写的《曹全碑》《兰亭序》等经典碑帖,以及为学校活动写的楹联、为学生题的赠言,序言里他写:“我这一生,站在讲台上是老师,拿起笔是学生 —— 向古人学,向生活学。” 同年,学校为他举办 “翰墨育人” 书法展,展出作品 80 多幅,既有大气磅礴的楷书条幅,也有灵动飘逸的行书小品,还有与学生合作的 “师生联墨”,参观的家长说:“把字写好的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差不了。”
除了著书办展,他还在学校办起了 “雅风书社”。书社每周活动一次,吸引了上百名学生,他带着他们临帖、创作,还邀请省内书法家来讲座。2012 年,书社举办 “青春墨韵” 书法展,展出师生作品 200 多幅,郑州市教育局局长来看后说:“十一中的书法教育,走在了全市前列。” 那天,席胜利站在学生的作品前,忽然想起父亲的药方 —— 原来,认真与规矩,真的能一代代传下去。
在十一中的 23 年,他获得的荣誉能铺满一整张书桌:“河南省优秀教师”“郑州市语文教学能手”“全国书法教育先进工作者”“中国书法教育家百杰称号”…… 但他最珍视的,是学生们毕业时送他的一本纪念册,里面写满了他们的临别赠言,扉页上写着:“席老师,您教我们的,不只是知识和书法,更是做人要像字一样 —— 顶天立地。”
退而不休:翰墨传薪,初心不改
2013 年的夏天,郑州十一中的操场上,毕业典礼正在举行。席胜利站在主席台上,接过校长颁发的 “终身成就奖”,台下掌声雷动。这一年,他退休了,但心里却装着一个新计划 —— 办一个公益性书法班,让更多人爱上笔墨。
书法班就开在十一中附近的社区活动室,桌椅是他自己掏钱买的,笔墨纸砚是学生们凑的,招生启事上写着:“无论老少,无论基础,只要爱写字,就来。” 第一期来了二十多个人,有小学生,有退休老人,还有上班族,席胜利笑着说:“咱们这是‘祖孙同学’,热闹!”
他教书法,依旧带着 “老师范儿”。对小学生,他从描红开始,握着他们的手练横平竖直,说 “字要像人,先站正了”;对老人,他教行书,说 “不用太拘谨,写得开心最重要”;对上班族,他教硬笔书法,说 “平时签字、写报告,字好看了,人也自信”。有个退休教师说:“席老师教的不是字,是生活 —— 写完字,心里那点烦心事,都没了。”
除了日常教学,他还带着学员 “走出去”。每年春节前,他们去社区写春联,免费送给居民。有一年寒冬,雪花飘了一整天,他带着学员在社区广场摆开桌子,墨汁冻得发稠,就用温水兑开;手冻得僵硬,就搓搓再写。居民们排着队来领,说 “席老师的春联,字里有暖意”。有个老人拿到春联,非要塞给他一袋自家种的红薯,说 “这字比买的金贵”。
学校校庆时,他组织书法班学员和十一中学生办 “师生联展”,展厅里,小学生的稚嫩描红与退休老人的苍劲行书并列,年轻教师的潇洒硬笔与席胜利的古朴隶书相映,校长看着展品说:“这才是真正的‘翰墨传薪’—— 不分年龄,不分身份,只要拿起笔,就是文化的传承人。”
2015 年,河南省书协举办 “群众书法大展”,他鼓励学员参赛,自己也提笔写下一幅《陋室铭》。有人劝他:“您都这岁数了,还跟年轻人比啥?” 他却说:“比赛不是为了输赢,是想告诉大家,书法这东西,啥时候学都不晚。” 最终,他的作品获了奖,更让他高兴的是,三个学员也拿了奖,其中一个是六岁的小姑娘,举着奖状说:“席老师,我以后要像您一样,写一辈子字!”
2018 年,应登封市政府邀请,他回家乡办书法展,取名 “故园墨韵”。展览特意设了 “少年记忆” 专区,展出他临写父亲药方的摹本,还有当年在田埂上用树枝练字的照片。开展那天,孙庄村的乡邻们坐大巴来观展,指着一幅《孙庄村志》的书法长卷说:“这字里有咱村的老槐树,有村口的老井,胜利把乡愁都写进去了!” 他站在父亲的摹本前,眼眶有些湿润 —— 当年那个趴在桌边看父亲写字的少年,终于用自己的方式,活成了父亲那样受人敬重的模样。
除了办班办展,他的 “头衔” 越来越多。河南省书协聘他为教育委员会委员,每次开会,他都把基层学校的书法教育难题记在本子上,说 “不能光挂个名,得办实事”。他跑遍郑州的中小学,帮农村学校联系书法教材,给年轻教师做培训,说 “老师的字站直了,学生的字才能立得住”。
河南省教育厅聘他为 “中小学教师书法水平考核专家”,每年要去各地市考核验收书法实验学校。中原大地布满了他的足迹,被验收的学校留下了他难以计数的墨宝,为河南书法大省的地位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赓续谱写了不朽华章,正可谓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
目前,他的新作《微尘光影》即将问世,内容包括一生所写的诗词歌赋、美文佳作。虽未能先睹为快,却可想象其文学的广度,思想的深度,哲学的高度,人文的温度,儒家的风度!人们热切地期待此书的早日出版,去领略书中的大美天地、朗朗乾坤!
从登封孙庄村的晨光,到郑州十一中的夕阳,席胜利的人生就像一张宣纸,被岁月的笔墨细细晕染:父亲的药方是最初的淡墨,登封三中的讲台是轻快的飞白,开封师专的书卷是厚重的浓墨,郑州校园的课堂是舒展的章法,退休后的书法班是温润的落款。而那贯穿始终的笔锋,始终带着两个方向的力量 —— 向下,扎根教育的泥土;向上,仰望文化的星空。
纵观席胜利的人生轨迹,堪称学高为师的典范。有人说他性格和善、待人诚恳,有人赞他才华横溢、格调高雅,也有人敬他品格高尚、学养深厚,称他教学有方、桃李满天,说他砚田杏坛、执着守望,叹他淡泊名利、事业有成…… 可这些词语,终究像试图丈量星辰的标尺,难掩其生命本身的璀璨。他的人生,早已在 “教书” 与 “写字” 的坚守里,活成了一部立体的 “育人经”,一首流动的 “笔墨诗”,无需多言,自有重量。(阎洧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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