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苒傅祁砚》又名:

阮时苒傅祁砚》、《春夜尽琉光》池霜司宴寒

阮时苒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回到了五十年前。

▼后续文:思思文苑

算算日子已有半月有余,天宫最不缺上等的灵药,他只需服用一颗仙丹,那点小伤不过眨眼的间隙便能痊愈,他却偏要用白纱裹着。

阮时苒冷冷扯唇,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开口:“天帝陛下留着这伤,是想以此来威胁终傀神君?”

她这话说的刺耳,木叁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却也不过一瞬,又通通释然。

本来,ггИИщ便该如此的。

傅祁砚像是没想到阮时苒会这样说,高大的身形狠狠一颤,白了面:“煦煦,不是……我只是,想以此记住我曾经对你的伤害。”

阮时苒匪夷所思的看着他良久,忍不住嗤笑出声:“我原竟不知道天帝陛下是赤子心性?还是你觉得,这点苦肉计便能叫我心疼?”

苦肉计。

这三字曾是傅祁砚砸在阮时苒头上的,他总嘲讽她是扮可怜,用苦肉计。

而今,自食其果的滋味儿,真真剖心裂肺,疼的发颤。

傅祁砚无奈的闭上眼眸,眼尾的泪再挂不住,脱离掌控滑落到衣襟。

不动声色的将负伤的手藏到身后,如扇的羽睫在眼下打落一片阴影。

傅祁砚沉重的吐出一口气,鼓起勇气抬步走向她。

一直到她跟前站定,他试探着想拉她的手。

眼瞧着要碰上时,他忽然又吐了口气,耷拉下眉眼,任命的拉住她的袖角。

“煦煦,天魔两族或许会有一场恶战。”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他喉间滚动,嗓音涩然,眼眶全红了。

“我想看你再为我穿一次嫁衣,我想娶你。”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轰轰烈烈的娶你回来当我的帝后。”

阮时苒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的眸子发烫。

喉间轻滚,下意识反驳的话居然被她咽了回去。

羽睫掩住了眸底的情绪,阮时苒忽然勾唇,轻笑了一声。

这声音不辨喜乐,落在傅祁砚的耳畔,骇的他心头猛然一阵剧颤。

下一瞬,她如玉石般的声音再度落下。

只简简单单两个字:“好啊。”

阮时苒眼底的笑比天边的星子还要耀眼。

傅祁砚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像是要印证她话里的真假,他的手不受控发着抖,破碎的眸光居然有星子在一点点聚集。

阮时苒笑意盈盈,又应了他一声:“不用等你赢,你披挂那日,我穿嫁衣亲自送你出征。”

这份欣喜来的太过突然。

傅祁砚一颗萧条落败的心像是久旱遇甘霖,枯败的枝丫居然又有了一分生机。

“煦煦,你放!这次,我绝不负你!我保证用尽此生爱你护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

“好啊。”

阮时苒清冷挑眉,声音比风还轻。

无人瞧见,她这话落了口,那含笑的眸子正在寸寸冷却。

末了,再寻不到一丝温情。

“煦煦果然会给我无限的惊喜,当年那个小狐狸总算长大了,长大了便好办了。”

阮时苒怔愣歪头。

傀遇却不欲再多说。

可他越是不说,阮时苒便越是好奇。

这天,阮时苒睡的迷迷糊糊就听到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皱皱眉想起身去看,眉心却忽然传来一股凉意,耳边跟着传来傀遇温柔缱绻的声音。

“再睡会儿,不急着醒。”

阮时苒迷迷瞪瞪应了一声,果真就翻了身沉沉睡过去。

再醒来时,偌大的洞府只有她一人,傀遇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