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内容均引用网络相关资料结合个人经历撰写,文末已标明参考来源,请知悉。

老北京的早餐,除了卤煮、爆肚,当然还有别的,比如面茶!

说到面茶,大家是不是以为这是像豆浆、豆汁一样的茶饮?其实不是。

很多外地人第一次喝面茶的时候都犯了难:这碗有着厚厚麻酱的糊糊,到底该用勺还是用吸管?此时一旁的老北京就知道你是外地人,便会热情的告诉你:“转着圈喝!”

面茶喝的是温度。冬天喝热面茶,麻酱糊在嘴唇上,哈出的白气都带芝麻香;夏天喝凉面茶,胡同里的风一吹,比冰汽水还舒坦。

要说面茶的来历,就要从明朝御膳房的泔水桶说起。那时御厨煮糜子面总会多熬一锅,凉了后变成了浆糊。太监们舍不得扔,加点芝麻、盐,这就是面茶最早的雏形。

到了清朝,这 “宫廷废料” 竟然成了旗人早餐的标配。《都门竹枝词》里就写过:“清晨一碗甜浆粥,才吃茶汤又面茶”。

那会儿的面茶讲究 “糜子现磨,麻酱现调”,而麻酱和糜子面的配比尤为关键。老辈人说 “三勺酱,两勺面”,麻酱必须是二八酱(八成芝麻两成花生),调的时候得用羊油煸过的花椒水,顺时针搅三百下才能起 “金圈”。用做的厚的粗瓷碗盛着,喝的时候刚好卡着下巴,舌头能精准接住每一滴麻酱,连碗都不用洗。

那时候,天桥的小贩凌晨三点就支起铜锅,咕嘟咕嘟的声响能穿透三条胡同。胡同里的老街坊排着队,端着搪瓷碗来盛面茶,就像是一场无声的仪式。懂行的老北京,会让师傅先舀半勺麻酱沉底,中间铺糜子糊,最上面再淋一层酱,喝的时候,喝到最后那口 “酱心”,才算功德圆满。

就像胡同里的老槐树,面茶也在悄悄生长。它见过骆驼祥子蹲在路边狼吞虎咽,也陪过老舍先生在茶馆构思剧本。如今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穿过胡同,保温箱里的面茶依然冒着热气。这大概就是北京的温柔,再快的时代,总有些滋味在慢慢熬。

下次去北京,不妨尝尝这碗面茶。

参考资料:

1.《老北京的茶文化》

2.《小吃大艺 — 记忆中的老北京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