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二胎后,我收到了闺蜜发来的一条小视频。
画面里,丈夫带着一个清纯女大横扫商场。
烛光晚餐后,更是直奔酒店开房。
闺蜜一连发来几十条信息和定位。
我正在做产后修复项目,腾不出手回复。
结果闺蜜的视频电话直接打到了按摩师手机上,她声音发抖:
“漫漫,你老公出轨了你知道吗?当初要不是你爸拉他一把,他哪有今天?”
“你为他付出这么多,生两个孩子时连命都差点搭进去,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我低头看了眼闺蜜隆起的孕肚,语气平静:“知道啊。”
周靳言出轨又不是头一回,这肚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1
明明是在酒店,闺蜜秦婉却急得满头汗:
“漫漫!快过来捉奸,我在酒店15层等你!”
我正做着产后修复,护理师听了手猛地一抖:
“夫人……”
我平静道:“继续。”
“顾漫!”秦婉声音拔高。
“你怎么还敷面膜?那女孩都进屋了!你的男人和钱都要没了!”
我打开轻音乐,语气平静:
“靳言在拓展年轻服装线,模特试装很正常。希顿是公司长期合作酒店,他真要出轨,也不会选那里。”
秦婉一愣,眼里几乎瞪出火星子:
“你怎么能信男人说的话?!”
我瞥了她一眼:“那女人的话,就能信吗?”
“我们是从小到大的交情,你不信我信谁啊!算了我帮你去看看!真叫人担心!”
电话挂断后,我盯着她亲手为我做的手机壳。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婉婉漫漫天下第一好,靳言只能算第二啦。”
我笑笑,手指机械地抠着边缘卸下。
我和秦婉从小一起长大。
她父亲早逝,母亲是我家的保姆。
她却并不自卑,像个小太阳,照亮了我因父亲出轨而阴郁的童年。
我们扎一样的辫子,睡一张床,彼此发誓绝不远嫁。
久而久之,连新来的佣人都以为顾家有两个小姐。
就连婚后,她也没淡出我的生活。
周靳言的醒酒汤,她总是第一个备好。
她心疼我胃不好,主动陪周靳言应酬喝酒。
就连我们房事冷淡,她也倾囊相授。
我一直感激命运,给了我这么好的闺蜜和丈夫。
我们就像没有血缘的一家人。
直到我做产后检查那天,医生拿错了报告。
我整个人像被巨浪吞没。
秦婉怀孕了,孩子是周靳言的。
怀上的时间,正是我生二胎大出血那天。
怪不得……
怪不得闺蜜信誓旦旦地告诫我:
“男人都一样,孕妇满足不了他,自然会找别人。”
可笑我红着脸想替周靳言解决,他却体贴地说怕我手酸。
“顾小姐!您的手……”
按摩师惊呼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头看去,右手食指指甲已经劈了。
血珠正顺着手机壳边缘往下淌。
不知不觉间,我竟用了那么大的力。
按摩师面色惨白地去拿药箱,险些绊倒。
我其实想告诉她,没关系的。
这点痛,这点血。
又算什么。
恰好在此时,回家的周靳言一把抓起我的手。
就在我以为他要为我鲜血淋漓的手包扎时。
下一秒,他做的一切显得我像个小丑。
“你怎么可以毁了婉婉给你做的手机壳?”
他一把抢回去,锋利边缘再次割伤我。
他没发现。
只顾着索要胶水,认真地粘好碎片。
足足粘了20分钟后,直到佣人颤声提醒。
他才注意到我手上的血迹。
周靳言重重地拍了下脑门,慌忙为我包扎。
“对不起漫漫,我刚刚真没注意到你。”
眼中的担忧,好似他真的很爱我。
鼻子一酸,我心里一软,想着再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
正要开口问那张孕检单的事,秦婉却扶着肚子走了进来。
甜甜笑道:
“漫漫,我帮你去看了,靳言没出轨呢!你别胡思乱想啦。”
2
气氛瞬间压抑得可怕。
“捉奸”两个字像开启了潘多拉魔盒。
刚刚温柔的周靳言消失不见。
他气红了脸,噌地一下站起来,大声质问我:
“顾漫,你发什么疯?让一个孕妇替你上15楼捉奸?你知道孕妇在电梯里晕倒会出人命的!”
我怔怔地看着秦婉,终于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愉悦。
过往的很多事,也忽然有了答案。
她明知道我生大宝后妊娠纹很重。
仍在三人旅行时为我选了一个青蛙图案的行李箱。
我想换,却被周靳言拦住:
“婉婉用心挑的,你如果扫兴,就别去了。”
我顿时僵在安检口,尴尬地涨红了脸。
秦婉笑嘻嘻地拿她的小猫行李箱与我换。
我正要感激,却被周靳言一把扣住。
“软软的,多像婉婉,我特意选的。”
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但我清楚地记得,我讨厌那趟旅行。
眼下,秦婉故技重施,撒娇着为我打抱不平:
“靳言,你别说漫漫啦。她就是爱多想,我看一眼让她放心不好嘛!”
“我怀孕后,你俩把我宠成什么样啦?既然孩儿他爹跑了,以后我就赖上你俩了哦~”
我扯了扯嘴角。
她总爱用玩笑话越界试探。
却次次轻易击穿周靳言的底线。
他宠溺地看她一眼,无奈笑道:
“好,你就一辈子住我和漫漫家里。”
我只觉喉咙干涩。
像卡着一团腐烂多年的棉絮。
再不吐掉,我整个人都会跟着烂掉。
“不要。”
两人打情骂俏的动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指着这栋房子,重复道:“我家,不住外人。”
秦婉眼圈瞬间红了,背过身去,肩膀却不断颤抖。
我被周靳言几乎是拖回屋内。
“怎么?在外面捉奸还不够,还要疑神疑鬼到家里?”
周靳言责怪的眼神让我一怔。
五年,268次捉奸,从来都不是我先疑神疑鬼。
秦婉总能恰好发现车上的丝袜,衬衫领口挂着的金发。
一开始我以为她过于担心我,笑着安抚她。
直到剖腹产后第二天,她从周靳言大衣里掏出用过的套。
我看着自己破布娃娃,四处冒血的身体。
脑中的弦儿,忽然就断了。
我起不来床,却还是砸了手边能砸的一切。
秦婉怕我不解气,替我撕了200万的婚纱照。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撑着我虚弱的身体去公司捉奸。
我和周靳言的女下属厮打得不成样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