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对了妈，"陈磊神色有些犹豫，"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张桂芬愣了愣，她原本想说自己刚报了广场舞班，想趁着退休好好学点新东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陈磊的笑容有些勉强，"王丽现在不太舒服，早晚接诺诺放学，能不能..."

"接诺诺啊，"她笑着说，"那有什么问题，交给我就行。"

"谢谢妈！"陈磊一下子抱住她，"就知道您最疼我们。"

张桂芬拍拍儿子的背，却不知这是痛苦的开始。

01

张桂芬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张崭新的退休工资卡，上周刚刚办好。

她盯着那张银行卡出神，指尖轻轻抚过卡面，这是她四十年工作生涯的句点，也是新生活的开始。

"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早起赶班车了。"她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张桂芬收好卡片，慢悠悠地走去开门。

"妈，尝尝这个。"儿子陈磊拎着保温桶进门，头发略显凌乱，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

张桂芬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映入眼帘，色泽红亮，香气四溢。

"哎呀，又买这么贵的东西，"张桂芬嗔怪道，但眼睛却亮了起来，"我随便吃点就行，何必破费。"

"妈，您爱吃的嘛。"陈磊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这是永兴楼的招牌菜，我特意排队买的。"

张桂芬端详着儿子的脸，心中有些疑惑。

自从上个月她退休，陈磊像变了个人，每周三必来送菜，周末还拽着她去逛公园，嘴也变得比蜜还甜。

"妈辛苦一辈子，该享清福了。"陈磊接过张桂芬递来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您这些年上班带孩子，太累了。"

"哪有那么矫情，"张桂芬摆摆手，但心里却暖烘烘的，"养儿养女不就是为了老来享福嘛。"

晚饭后，母子俩坐在客厅里闲聊。

张桂芬给陈磊削了个苹果，看着他大口咬下去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他小时候。

"对了妈，"陈磊放下果核，搓了搓手，神色有些犹豫，"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什么事啊？"张桂芬放下水果刀。

"王丽怀二胎了。"

"真的？"张桂芬惊喜地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说？"

"刚满三个月，"陈磊笑着解释，"医生说一切正常，这次肯定是个女孩。"

"那太好了！"张桂芬拍手笑道，"诺诺要当哥哥了。"

"是啊，"陈磊的笑容有些勉强，"但是王丽现在不太舒服，早晚接诺诺放学，能不能..."

张桂芬愣了愣，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咽了咽口水。

她原本想说自己刚报了广场舞班，想趁着退休好好学点新东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诺诺啊，"她笑着说，"那有什么问题，交给我就行。"

"谢谢妈！"陈磊一下子抱住她，"就知道您最疼我们。"

张桂芬拍拍儿子的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衣柜深处那双还没拆封的广场舞鞋。

02

张桂芬的广场舞鞋还没拆封，就成了接孙子的专用鞋。

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她麻利地起床洗漱，七点钟准时站在厨房煮粥。

"妈，您真是太好了。"陈磊每天早上来取粥时总是这么说，表情诚挚，"妈做的粥比外面健康，诺诺就爱喝。"

"自家孩子，操什么心。"张桂芬笑着把保温桶塞给儿子，心里却有些酸涩。

曾经幻想的退休生活——学广场舞、参加老年大学、和老姐妹们一起旅游——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每天下午三点，张桂芬准时站在幼儿园门口，排在一长队接孩子的家长中间。

"奶奶！"诺诺一出门就朝她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真棒！"张桂芬蹲下身子，亲了亲孙子的脸，"奶奶给你带了小饼干，饿了吧？"

接完孩子，还要去上兴趣班。

舞蹈、绘画、英语，一周排得满满当当。

每次在兴趣班外等待的两小时，张桂芬都坐在长椅上，看着其他老人三三两两聊天说笑，心里默默羡慕。

晚上接孩子时，王丽总在小区门口等着，手里攥着购物清单："妈，顺便带桶油呗，您选的质量好。"

"好，我去趟超市。"张桂芬接过清单，低头一看，清单上不只有油，还有米、面、水果、牛奶...足足一大张纸。

"妈，您太客气了。"王丽收下购物袋，笑容甜美，"诺诺最喜欢吃您买的水果。"

回到家，张桂芬翻开存折一看，心里一惊——退休金不知不觉花了大半。

她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儿子和儿媳，别总让她买东西。

"妈，您这是怎么了？"电话那头，陈磊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是不是累着了？"

"没有，就是..."张桂芬欲言又止。

"妈您最疼我们，"陈磊的声音充满感激，"这点钱算啥？等我发奖金给您买金镯子。"

听到这话，张桂芬又把到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

这天下午，她感觉腰疼得厉害，想让儿子自己去接孩子，拨通电话却听见诺诺的哭声："奶奶不来，诺诺害怕。"

张桂芬叹着气，抓起外套往外走。腰酸背痛算什么，孙子需要她啊。

03

周末早晨，张桂芬去银行查询余额，想看看退休金还剩多少。

当她拿到账单时，不由得愣住了——存折上少了五千块。

"这怎么可能？"她自言自语，仔细回想最近的支出，无论如何也凑不到这个数字。

回家后，她立刻拨通了陈磊的电话。

"磊子，我存折少了五千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磊支支吾吾的声音："妈，那个...是我借去周转房贷了。"

"房贷？"张桂芬皱眉，"你们不是已经还完一大半了吗？"

"是啊，但这个月有点特殊情况，"陈磊解释道，声音有些紧张，"下个月就还您，一定！"

张桂芬没再多问，挂断电话后，心里却觉得不太对劲。

陈磊从来不会未经允许就动用她的钱，除非是真的走投无路。

第二天一早，陈磊带着一个精美的包装盒来了。

"妈，给您买了件羊毛衫，"他献宝似的打开盒子，"天冷了，您穿这个暖和。"

张桂芬拿起那件浅驼色的羊毛衫，触感细腻柔软，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哎呀，花这冤枉钱干嘛，"她嗔怪道，心里却暗暗感动，"我又不缺衣服穿。"

"您就收下吧，"陈磊坚持道，"算是我借您钱的一点心意。"

毛衣标签还没撕，张桂芬决定等天再冷些再穿。

然而三天后，她在小区散步时，远远看见王丽穿着同款羊毛衫在遛弯。

"这...这不是..."张桂芬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回家后，她翻出医保卡，想查查最近的消费记录。

令她惊讶的是，卡上多了几笔感冒药支出，可她最近身体一直不错，根本没买过药。

晚上，陈磊来电话，张桂芬直截了当地问："医保卡上怎么有几笔感冒药的支出？我没买过啊。"

"哦，那个啊，"陈磊的声音略显尴尬，"是同事借去用的，没好意思拒绝。妈，您别在意这点小事。"

张桂芬没再追问，但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回荡着白天邻居李婶的话："你家陈磊真有福气，妈啥都帮衬。听说你天天接送孩子，还给他们买菜做饭，退休金都花在他们身上了吧？"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扎心的针。

张桂芬盯着天花板，眼眶湿润了。

她想起陈磊突然转变的态度，频繁的拜访，殷勤的问候...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他变孝顺了吗？

04

星期一的早晨，张桂芬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身体也发烫。

她勉强起床量了体温——38.2度。

"看来得去医院了。"她自言自语，拨通了陈磊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陈磊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妈，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磊子，我发烧了，"张桂芬咳得直不起腰，"能请个假陪我去医院吗？"

"发烧？"陈磊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严重吗？"

"挺严重的，38度多，"张桂芬希望儿子能听出她的难受，"咳嗽得厉害，胸口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妈，您自己去呗，我这项目正关键，"陈磊的声音带着歉意，但并没有妥协的意思，"您就去社区医院看看，开点药就行了。"

张桂芬攥着发烫的手机，感到一阵失落。

她正要挂电话，陈磊又补充道："对了，诺诺学校要交兴趣班钱，您先垫一下。三千五，我下周发工资就还您。"

放下电话，张桂芬看着桌上堆成山的脏衣服，叹了口气。

这些都是昨天儿子带来的，说是"洗衣机坏了，妈您手洗得干净"。

再加上儿媳昨晚的嘱托："单位忙，您帮着做顿晚饭，我们九点来拿。"

她挣扎着起身，准备去医院，门铃却响了。

"桂芬，我来看看你，"邻居李婶手里提着一个药袋，"听物业说你生病了，给你带点药。"

"谢谢你，李婶，"张桂芬让出一条路，"进来坐坐吧。"

李婶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堆脏衣服上，皱了皱眉："你儿子媳妇怎么回事？你病成这样还让你洗衣服？"

"没事，他们忙，"张桂芬勉强笑了笑，"我闲着也是闲着。"

"桂芬，"李婶严肃地看着她，"你这哪是享清福，是给他们当保姆啊。我听说你退休金都快让他们花光了？"

张桂芬别过脸，不敢承认自己连买止咳药的钱都快没了。

上个月的退休金除了给孙子交兴趣班费用，剩下的都用来买菜买米，再加上那莫名其妙少的五千块...

"我没事，"她勉强笑笑，"儿子孝顺着呢，前几天还给我买了件羊毛衫。"

"是吗？"李婶将信将疑，"那你怎么不穿？"

张桂芬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件被儿媳穿去的羊毛衫。

"桂芬，你得想想自己，"李婶临走时语重心长地说，"别把自己搭进去了。孩子大了，该让他们自己面对生活。"

送走李婶，张桂芬站在门口，久久不能平静。

她望着窗外的蓝天，忽然觉得那么遥远，就像她梦想中的退休生活，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05

周五下午，张桂芬决定整理一下家里的旧物。

陈磊小时候的东西堆在储物间已经很多年了，她一直没舍得扔，今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清理一番。

"这么多课本，都泛黄了。"她翻着儿子的旧书，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从陈磊初中时的书包里，突然掉出一个信封。

信封已经发黄，但保存完好，像是被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这是什么？奖状吗？"张桂芬好奇地打开信封。

然而，里面不是什么奖状，而是一张医院缴费单。

她仔细一看，患者姓名赫然写着"陈诺"，也就是她的孙子。

项目一栏写着"骨髓穿刺"，日期就在上个月。

"骨髓穿刺？"张桂芬心头一震，"诺诺生病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她手一抖，单子飘到地上，正好盖住抽屉深处的一张纸——是她的房产证。

她弯腰捡起房产证，发现上面多了行模糊的字迹，像是什么抵押记录。

"这是......"她的手开始颤抖，心跳加速。

正当她要仔细查看时，门铃突然响起。

张桂芬慌忙将房产证和缴费单塞回信封，藏在衣柜里，然后去开门。

门外站着陈磊，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微笑，但眼神略显闪烁。

"妈，我来看您了，"他笑着说，但笑容似乎有些勉强，"给您带了点水果，您最爱吃的蜜桃。"

"谢谢，快进来吧。"张桂芬让开身子，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陈磊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搓着手，神色看起来有些紧张。

他的眼睛环视四周，最后落在茶几上的一堆旧物上。

"妈，您在整理东西啊？"他问道，声音有些不自然。

"是啊，你小时候的东西太多了，该扔的扔，该留的留。"张桂芬递给他一杯茶，观察着儿子的反应。

陈磊接过茶杯，手指微微发抖。

他喝了一口茶，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格外诡异。

"妈，跟您商量个事，只有你能帮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