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明刚从北京国贸的豪华写字楼里走出来，手里还握着那份刚签署的年薪合同——800万，这个数字让他在32岁这年成为了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投资总监。但现在，他必须赶往机场，回到河南农村老家过春节，面对那些他从小长大的亲戚们。
在飞机上，陈思明换下了定制的阿玛尼西装，穿上了淘宝买的普通外套，连那块价值30万的百达翡丽手表也摘了下来，换成了一块100块钱的电子表。这已经是他第三年这样做了，因为他知道，一旦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的真实收入，生活就不会再有片刻安宁。
01
"思明回来了！快让二婶看看，在北京混得怎么样？"王秀花一见到陈思明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这个从小就聪明的侄子。
陈思明放下行李，礼貌地打招呼："二婶过年好，您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王秀花拉着陈思明的手不放，"思明啊，你现在在北京工作几年了？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这个问题陈思明早就预料到了，他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没多少，就是个普通员工，一个月2500块钱，刚够在北京生活的。"
王秀花听了这话，脸上的热情明显降了几分："哎呀，北京消费那么高，2500块钱确实不够花的。不过没关系，年轻人嘛，慢慢来。"
"是啊，所以我都不敢乱花钱。"陈思明继续装穷，"房租就要1500，剩下的钱只够吃饭了。"
正说着，陈思明的父亲陈大山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儿子回来了，脸上露出了朴实的笑容："思明回来了，路上累不累？"
"不累，爸。"陈思明走过去拥抱了一下父亲，这个劳累了一辈子的老人，手上满是老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为了年薪800万的投资精英。
"思明，你妈在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呢，快去看看她。"陈大山慈爱地拍着儿子的肩膀。
陈思明走进厨房，看到母亲李桂花正在忙碌着，满脸的慈祥："妈，我回来了。"
"哎呀，我儿子回来了！"李桂花激动地放下手中的活，"瘦了，肯定是在北京没吃好。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陈思明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同时也有些愧疚。如果让母亲知道自己现在的收入，她一定会骄傲得逢人就说，但同时也会担心儿子会不会变坏。
"妈，您别忙了，我帮您。"陈思明挽起袖子要帮忙。
"你刚回来，歇着就行。"李桂花推开儿子，"对了，你二婶刚才问你工资的事，你怎么说的？"
"我说月薪2500。"陈思明老实回答。
李桂花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担心地看着儿子："真的只有这么点吗？北京那么大的地方..."
"妈，真的够用了。"陈思明不想让母亲担心，"我在公司表现还不错，以后肯定会涨工资的。"
李桂花点了点头，但眼中还是有些担忧："那你可要好好工作，别让人家瞧不起咱们农村出来的孩子。"
陈思明心中一酸，母亲永远是这样，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意给孩子添麻烦。
02
晚上吃饭的时候，二叔陈大河也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王秀花又开始了她的话题。
"大河，你猜思明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王秀花夹了一口菜。
"能有多少？刚毕业没几年，3000块钱就不错了。"陈大河随口说道。
"2500！"王秀花有些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在北京能挣不少呢，原来也就这样。"
陈思明默默地吃着饭，没有说话。他知道如果说出真实收入，这顿年夜饭就会变成问东问西的盘问大会。
"不过也正常，"王秀花继续说道，"现在工作难找，有个稳定工作就不错了。思明，你可得好好干，争取升职加薪。"
"嗯，我会努力的。"陈思明敷衍地回答。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不一会儿陈小峰推门进来了。
"哥！你回来了！"陈小峰兴奋地冲了进来，这个比陈思明小7岁的堂弟，从小就把他当偶像。
"小峰，过年好！"陈思明站起来和堂弟拥抱，"工作怎么样？"
"还行，在县里的机械厂上班，一个月4000块钱。"陈小峰有些得意地说道，"比哥你还多1500呢！"
王秀花听了儿子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看，我家小峰现在也算是有出息了，一个月4000块钱，在咱们县里也算高工资了。"
陈思明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个谎言还让堂弟在母亲面前有了优越感。
"不过，"陈小峰挠了挠头，"哥，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
"什么事？说吧。"陈大山放下筷子。
"我...我要订婚了。"陈小峰脸红了，"和小芳，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姑娘。"
王秀花一听立刻兴奋起来："真的？什么时候？女方家里什么条件？"
"就这个月底，女方家在县城有套房子，父母都是老师。"陈小峰说道。
"那不错啊，知识分子家庭。"陈大山也很高兴，"彩礼的事情谈得怎么样？"
陈小峰的脸色有些为难："这个...女方家里要求有点高。"
"多少？"王秀花紧张地问道。
"38万。"陈小峰小声说道。
这个数字一出来，整个餐桌都安静了。
03
"38万？"王秀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也太多了吧？"
"小芳说她们那边的行情就是这样，而且她条件确实不错，大专毕业，长得也漂亮。"陈小峰为女朋友辩护道。
陈大河皱着眉头："咱家哪有那么多钱？你爸我一年就挣个两万块钱，这38万得不吃不喝20年。"
"我知道，所以我想..."陈小峰看了看在座的各位，"想让大家帮帮忙。"
王秀花开始盘算起来："你爸妈这些年攒了大概15万，我和你爸爸这里能拿出8万，还差15万。"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了陈思明："思明，你看这事..."
陈思明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话题迟早会转到自己身上。
"二婶，我也想帮忙，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积蓄。"陈思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在北京生活成本太高了，我每个月都是月光族。"
"月光族？"王秀花不理解这个词。
"就是每个月挣的钱当月就花完了，没有存款。"陈思明解释道。
李桂花在一旁看着儿子，心中有些疑惑。她记得思明每个月都会给家里转2000块钱，说是生活费，如果他真的是月光族，哪来的钱给家里？
"那你每个月给家里的2000块钱是怎么回事？"李桂花忍不住问道。
陈思明一愣，没想到母亲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那个...是我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陈思明硬着头皮说道，"我在北京吃得很简单，就是为了能给家里一点生活费。"
王秀花听了这话，表情有些复杂。一个月薪2500的人，每个月还能给家里2000块钱，在北京只用500块钱生活，这简直不可能。
"思明，你是不是没说实话？"王秀花直接问道，"月薪2500，在北京怎么可能每个月还给家里2000？"
陈思明感觉到了压力，但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真的就是省吃俭用，有时候一天就吃一顿饭。"
"哥，你别这样苦自己。"陈小峰心疼地说道，"你收入不高就别给家里那么多钱了。"
陈思明看着堂弟纯真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如果说出真实收入，38万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但一旦说出来，整个家族的人都会把他当成提款机。
04
第二天上午，陈思明正在房间里休息，王秀花敲门进来了。
"思明，二婶想跟你单独聊聊。"王秀花坐在床边，表情比昨天晚上严肃了很多。
"二婶，您说。"陈思明坐起身来。
"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王秀花开门见山，"你每个月给家里2000块钱，月薪只有2500，这个账怎么算都不对。"
陈思明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自己的谎言开始露出破绽了。
"二婶，我真的就是..."
"你别骗我了。"王秀花打断了他的话，"我虽然没上过学，但不傻。你是不是觉得说实话，家里人就会找你要钱？"
陈思明被说中了心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思明，二婶不是那种贪心的人，"王秀花继续说道，"但是小峰的事情真的很急。女方家里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过年前拿不出彩礼，这婚事就吹了。"
"二婶，我理解您的难处，但我真的..."
"你听我说完。"王秀花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小峰从小就崇拜你，你考上大学的时候他高兴得一夜没睡。现在你有能力了，难道真的忍心看着他的婚事黄了？"
这话说到了陈思明的心坎上。陈小峰确实从小就把他当偶像，每次他回家，堂弟都会兴奋得像个孩子。
"二婶，就算我有钱，38万也不是小数目..."
"谁说让你一个人出了？"王秀花立刻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先垫付一部分，比如15万，等我们慢慢还你。"
15万，对现在的陈思明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问题是，一旦他拿出这笔钱，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之前的谎言。
"我需要想想。"陈思明为难地说道。
"还想什么？"王秀花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都是一家人，你在外面挣了钱，帮助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陈思明还在坚持。
"行了，别装了！"王秀花突然提高了声音，"昨天我看你的手机了，那是苹果最新款，得七八千块钱吧？一个月薪2500的人，舍得买这么贵的手机？"
陈思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确实是最新款的iPhone，虽然他已经很注意了，但还是被细心的二婶发现了破绽。
"还有你的衣服，虽然看起来普通，但我认识品牌，那件外套至少也得一千多。"王秀花继续分析道，"思明，你到底挣多少钱？"
05
面对王秀花的步步紧逼，陈思明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就在这时，母亲李桂花敲门进来了。
"秀花，你们在聊什么？声音这么大。"李桂花看了看两人的表情。
"大嫂，我在跟思明说小峰的事情。"王秀花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思明肯定是有能力帮忙的，就是不愿意说实话。"
李桂花看了看儿子，然后坐到了他身边："思明，你跟妈说实话，你现在到底挣多少钱？"
面对母亲关切的眼神，陈思明的内心开始动摇。也许是时候说出部分真相了。
"妈，我...我确实没有说实话。"陈思明叹了口气，"我现在一个月能挣8000块钱，不是2500。"
"8000？"王秀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你每个月给家里2000，自己还能剩6000，一年就是7万多，工作三年就是20多万，拿出15万完全没问题！"
陈思明暗自苦笑，王秀花的算术能力还真不错，但她不知道的是，8000也只是800万的冰山一角。
"就算是8000，在北京生活也不容易..."陈思明还想争取一下。
"什么不容易？"王秀花完全不接受这个说法，"小峰一个月4000在县里都能存钱，你8000在北京怎么可能存不下钱？"
李桂花在一旁看着儿子为难的样子，心中也很矛盾。作为母亲，她当然希望儿子能帮助侄子，但作为护犊子的母亲，她也不希望儿子承受太大的压力。
"思明，你看这样行不行，"李桂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你先拿出10万，剩下的我们想别的办法。"
"10万？"陈思明觉得这个数字还能接受，至少比15万少一些。
"不行！"王秀花立刻反对，"差距太大了，还有28万的缺口，我们上哪去弄？"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陈小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妈，哥，不好了！"陈小峰气喘吁吁地说道，"小芳家里来消息了，说如果这个星期拿不出彩礼，就要退婚！"
这个消息像炸弹一样在房间里爆炸了。王秀花立刻急了："什么？这么急？"
"小芳说她家里有别的人选了，如果我们这边不能确定，她就要考虑别人了。"陈小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王秀花转头看向陈思明，眼中带着哀求："思明，你看现在这情况，你不帮忙弟弟就真的完了。"
陈思明看着堂弟痛苦的表情，心中开始动摇。38万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但一旦拿出来，就意味着自己多年来的伪装彻底失败。
"思明哥，我求你了。"陈小峰突然跪了下来，"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06
看到堂弟跪在自己面前，陈思明的心彻底乱了。这个从小崇拜自己的弟弟，现在为了婚事要给自己下跪，这让他感到巨大的愧疚。
"小峰，你快起来！"陈思明连忙去扶堂弟，"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思明哥，我知道8000块钱的工资攒钱不容易，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陈小峰眼中含着泪水，"如果这次婚事黄了，我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女孩了。"
王秀花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啊，小芳长得漂亮，有学历，这样的女孩可遇不可求。错过了这次，小峰可能要打一辈子光棍。"
李桂花看着这个场面，心中也很不忍："思明，要不然你就帮帮弟弟吧。大不了这钱我们分几年还你。"
陈思明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必须做决定的时候了。如果继续隐瞒，堂弟的婚事就真的要黄了；如果说出实情，自己的平静生活就要结束了。
"你们...你们真的以为我只挣8000吗？"陈思明终于开口了。
王秀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的含义："难道还不止8000？"
"是的。"陈思明点了点头，"我确实没有说实话。"
"那你到底挣多少？"王秀花迫不及待地问道。
陈思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出部分真相："我现在一个月能挣5万块钱。"
"5万？"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惊呆了。
"一个月5万？那一年就是60万？"王秀花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天哪，思明你发财了！"
陈小峰也不敢相信地看着哥哥："真的吗哥？你一个月挣5万？"
"是的。"陈思明点头承认，但心中暗想，即使是5万，也只是自己真实收入的一个零头而已。
"那38万对你来说就是小意思了！"王秀花立刻得出结论，"7个多月的工资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王秀花打断了陈思明的话，"月薪5万，38万的彩礼你必须出！这是你的责任！"
陈思明看着王秀花理直气壮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无奈。果然，一旦暴露了收入，立刻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要求。
"二婶，就算我月薪5万，38万也不是小数目..."
"什么不是小数目？"王秀花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你在北京一个月花得了多少钱？就算花2万，还能剩3万，一年就是36万，两年就能攒出这些钱！"
李桂花也在一旁劝说："思明，既然你有这个能力，就帮帮弟弟吧。血浓于水，都是一家人。"
陈思明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现在就算说出月薪5万，在王秀花看来，出38万彩礼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07
"而且，"王秀花继续施压，"你在北京一个人生活，花钱的地方不多。小峰要结婚成家，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呢。你当哥哥的不帮弟弟，谁帮？"
陈思明看着王秀花咄咄逼人的样子，心中开始有些反感。虽然血缘关系是事实，但这种道德绑架让他很不舒服。
"二婶，我可以帮忙，但不能全部承担。"陈思明试图讨价还价，"我可以出20万，剩下的你们想办法。"
"20万？"王秀花皱了皱眉，"还差18万，我们上哪找去？"
"可以贷款啊，或者找亲戚借。"陈思明建议道。
"贷款要还利息，找亲戚借也要还钱。"王秀花不满地说道，"你月薪5万，出38万有什么困难的？"
就在这时，陈大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紧张的气氛，问道："你们在讨论什么？"
"大哥，思明月薪5万！"王秀花兴奋地向大伯汇报，"小峰的彩礼有着落了！"
陈大山听了这个消息，先是震惊，然后是欣慰："思明真的这么有出息了？"
"是的爸，但是..."陈思明想要解释自己的难处。
"既然这样，小峰的事情你就多帮帮忙。"陈大山简单地说道，"都是一家人。"
陈思明发现，所有的家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有钱就应该帮助堂弟。没有人考虑过他的感受，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
"我可以帮忙，但有个条件。"陈思明终于下定决心。
"什么条件？"王秀花警觉地问道。
"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尤其不能让其他亲戚知道我的收入。"陈思明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王秀花不理解。
"因为我不想成为所有人的提款机。"陈思明直言不讳，"如果让大家都知道我月薪5万，以后谁家有事都会找我要钱。"
王秀花想了想，觉得这个担心有道理："那行，我们保密。"
"还有，"陈思明继续提条件，"我出30万，剩下的8万你们自己想办法。38万全部让我出，我不同意。"
"30万也行。"王秀花快速计算了一下，"剩下8万我们再想想办法。"
陈小峰感激地看着哥哥："思明哥，谢谢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陈思明看着堂弟真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30万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但这种被道德绑架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08
第二天，陈思明就给堂弟转了30万。当陈小峰看到银行短信时，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
"思明哥，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陈小峰紧紧抱着哥哥。
但很快，问题又来了。王秀花拿着手机找到陈思明："思明，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给小峰转了30万，银行那边问资金来源。"王秀花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他们说一次性收到这么大数额的转账，需要解释来源。"
陈思明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还有这个麻烦："那就说是亲戚借的。"
"可是小峰的银行卡是工资卡，平时最多进账4000，突然进来30万，银行肯定要查。"王秀花担心地说道。
"那怎么办？"
"要不然你直接跟我们一起去银行，说明情况？"王秀花建议道。
陈思明想了想，只能同意。第二天，他们一家人来到了县里的银行。
在银行里，工作人员详细询问了转账的原因和资金来源。陈思明解释说是帮助堂弟结婚，工作人员又问了陈思明的职业和收入情况。
"您在北京做什么工作？"银行工作人员问道。
"投资顾问。"陈思明如实回答。
"月收入多少？"
陈思明犹豫了一下："5万左右。"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了查陈思明的银行流水，表情有些奇怪："先生，您的银行流水显示，您的月收入远不止5万。"
陈思明心中一紧，他忘了自己的银行流水是瞒不过专业人士的。
"那个...我还有一些投资收益，所以总收入会高一些。"陈思明硬着头皮解释。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继续查看："您上个月的收入是67万。"
这个数字一出来，陈小峰和王秀花都愣住了。
"67万？一个月？"王秀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思明感觉自己的秘密彻底暴露了，但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是的，我上个月确实收入比较高，因为有个项目的奖金。"陈思明试图解释。
"那您平时月收入多少？"银行工作人员继续问道。
"平均...平均60万左右。"陈思明只能说出实情。
王秀花彻底震惊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侄子竟然是个月收入60万的大富豪。
办完银行手续出来后，王秀花一路上都在兴奋地念叨："月收入60万，一年就是720万！思明，你现在是大老板了！"
陈思明心中苦笑，看来自己的平静日子彻底结束了。
09
回到家里，王秀花立刻召集了所有的家人，包括陈思明的父母，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大家知道吗？思明现在一个月挣60万！"王秀花兴奋地说道。
陈大山和李桂花听了这个数字，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60万？一个月？"李桂花不敢相信，"思明，这是真的吗？"
面对母亲期待的眼神，陈思明只能点头承认："是的妈，我确实挣得比较多。"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们？"陈大山有些不理解。
"因为我不想让大家把我当成提款机。"陈思明如实说道，"一旦让人知道我有钱，就会有各种各样的要求。"
"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啊！"王秀花不满地说道，"有钱大家一起花，这不是应该的吗？"
"二婶，我可以帮助家人，但不能无限制地给钱。"陈思明试图解释自己的立场。
"什么叫无限制？"王秀花反驳道，"小峰结婚是大事，你当哥哥的出彩礼不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陈思明的手机响了，是他的助理打来的。
"陈总，明天的董事会您还参加吗？"电话里传来恭敬的声音。
"参加，我明天就回北京。"陈思明回答道。
挂断电话后，王秀花立刻问道："谁叫你陈总？"
"我的助理。"陈思明如实回答。
"助理？你还有助理？"王秀花的眼睛更亮了，"那你到底是什么职位？"
陈思明知道已经瞒不住了："投资总监。"
"总监！"王秀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思明，你现在是当官的了！"
这时，陈小峰小心翼翼地说道："哥，既然你这么有钱，那剩下的8万彩礼..."
"我已经说了，30万是我的极限。"陈思明坚持自己的立场，"剩下的8万你们自己想办法。"
王秀花不满地看着陈思明："月收入60万，连8万都不愿意出？你这心也太小了。"
"不是心小，是原则问题。"陈思明认真地说道，"如果这次我全部承担，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都会找我要钱。"
"那又怎么样？"王秀花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有能力帮助家人，不是应该的吗？"
陈思明看着王秀花理所当然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悲哀。果然，一旦暴露了财富，亲情就会变质。
陈思明深深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家人，他们眼中都闪烁着对金钱的渴望，那种熟悉的亲情温暖正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利益计算。
就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王秀花缓缓开口，准备说出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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