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裴叙白的预感没有错。
在沈氏的股价逐渐趋于稳定时,那几家机构仿佛约定好了一般,集体撤资,沈氏集团股价猛跌,甚至到了历史新低。
裴叙白站在落地窗前,手掌渐渐攥紧。
助理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谢临志呢?”
“已经……联系不上了。”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助理脑门上的汗擦都擦不干净,他想到自己查到的东西,只觉得一旦说出来,自己的职业生涯怕是也要到头了。
“那几家机构所属方查到了吗?”
还是来了。
助理闭了闭眼,将手中的资料放到办公桌上:“沈总,经过调查,那几家注资机构背靠不同公司,但那些公司……那些公司全部归属于N&Y名下。”
裴叙白听完这番话,竟有一种不出所料的释然。
直觉告诉他,N&Y就是闻夏。
是闻夏来报复他了。
既然如此……
裴叙白站在N&Y的公司楼下,西装微皱,眼底布满了血丝。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
前台礼貌而冰冷地拒绝了他每一次的预约请求,保安警惕地拦下他每一次试图闯入的举动。
但他已经忍不下去了。
“让开。”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保安还没反应过来,裴叙白已经一把推开他,大步冲向电梯。
今天他必须要见到闻夏!
顶楼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闻夏坐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手中钢笔在文件上划过一道凌厉的痕迹。
“沈总,”她头也不回,声音平静,“擅闯他人公司,我可以报警。”
裴叙白的呼吸一滞。
这个声音……
他无数次在梦里听见的声音,如今近在咫尺,却冷得像陌生人。
“阿语……”他哑着嗓子向前一步,“我知道是你。”
闻夏终于转过身。
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她化了精致的妆,当年那个会为他流泪的身影,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
“Lin.”她纠正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名牌,“或者,你可以称呼我‘南总’。”
裴叙白的胸口剧烈起伏。
“乔清意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他快步上前,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是她……是她自导自演那些戏码,是她一直在骗我!我……我真的以为当初那个混混是你找来害她的……”
闻夏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