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落在餐桌上的声音惊得满屋寂静。

我的手还在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对面的婆婆脸上还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女儿小雨的脸颊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她惊恐地看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妈,你疯了吗?"丈夫胥建国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我胥雪琴冷冷地看着这一桌人,尤其是那盘只剩下三个的鸡腿。十分钟前,小雨刚刚伸筷子夹了一个,就被婆婆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赔钱货不配吃!"婆婆的话还回荡在我耳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厨房,又是怎么拿起那把菜刀的。我只知道,十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都别吃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

餐桌上的气氛凝固了,但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01

我和胥建国结婚已经十二年了。回想起来,我们的婚姻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而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十二年前,我还是城里一家银行的客户经理,年轻漂亮,工作稳定,是不少男生追求的对象。胥建国那时刚从国企下岗,在一家私企做销售。我们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他身高一米八,长相周正,说话温柔体贴,总是能把我逗得开心。

短短三个月的恋爱后,他就提出了结婚的请求。现在想来,一切都太仓促了,但当时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觉得找到了真爱,便欣然答应。

婚礼前,我只见过一次他的父母,还是匆匆忙忙的一顿饭。他父亲胥国栋沉默寡言,母亲符桂芳笑容可掬,看起来是那种传统和善的农村老人。建国告诉我,他父母住在郊区的老房子里,习惯了那边的生活,不愿搬到城里来。

"等我们有了孩子,周末可以带孩子去看爷爷奶奶。"他是这么说的。

婚后,我们住在我用积蓄买的小两居里,生活平静而幸福。建国工作努力,我也在银行步步高升。唯一的遗憾是,结婚三年我们都没能怀上孩子。

就在我们准备去医院做全面检查的前一天,建国突然提出,他父母年纪大了,想让我们搬回老家去住。

"就在郊区,你上班可能要早起一个小时,但房子大,环境也好。"他说着,眼神闪烁,"而且,爸妈说了,老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

我犹豫了。虽然不太情愿,但考虑到公婆年事已高,可能需要照顾,加上建国是独子,我最终还是同意了。

搬家那天,当我看到那座破旧的二层小楼时,心里咯噔一下。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子外墙斑驳脱落,哪有建国描述的那么好?

更让我震惊的是,进门后看到的不是慈祥的老两口,而是一屋子人:除了公公婆婆,还有建国的姐姐胥晓华、姐夫郜志远,以及他们的儿子小辰。

"雪琴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婆婆笑眯眯地说,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当晚,我质问建国为什么骗我,他支支吾吾地解释说姐姐家暂住几天,很快就会搬走。我信了,因为我爱他,也因为我太天真。

然而,几天变成了几周,几周变成了几个月。姐姐一家不仅没有搬走的意思,反而把我当成了免费保姆。婆婆开始露出本性,对我呼来喝去,稍有不满就阴阳怪气。

"城里来的媳妇就是不一样,这点活都干不好。"

"别人家媳妇都生了二胎了,你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

每当我向建国抱怨时,他总是劝我忍一忍:"我姐家条件不好,再说了,长辈说话就那样,别往心里去。"

就这样,我在这个家里成了外人,成了所有人使唤的工具。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在搬来半年后,我终于怀孕了。

我天真地以为,有了孩子,情况会好转。

02

怀孕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婆婆对我的态度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会给我炖点鸡汤,坏的时候会因为我没做家务而大发雷霆。姐姐胥晓华更是变本加厉,把自己的衣服扔给我洗,理由是"孕妇多活动对胎儿好"。

建国的态度也开始微妙起来。他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回家后不是玩手机就是看电视,很少和我交流。我试着问他是不是工作有压力,他总是敷衍了事:"没事,就是累了。"

怀孕七个月那天,我在厨房准备晚餐,突然听到客厅里的谈话。

"建国,你媳妇肚子里要是个儿子,咱家就发达了。"是婆婆的声音。

"妈,现在男孩女孩都一样。"建国有气无力地回答。

"怎么一样?你姐生了个儿子,家里有人传宗接代。你要是生个女儿,那不是白养活一个赔钱货吗?"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菜刀掉在地上。这就是他们眼中的我和我的孩子?一个生育工具和一个可能的"赔钱货"?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建国大吵了一架。

"你妈把我们的孩子叫'赔钱货',你就没话说吗?"我质问他。

"她就是那么一说,你别当真。"他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你现在是孕妇,少生气,对孩子不好。"

"那你告诉我,如果是女儿,你会不会失望?"我直视他的眼睛。

他避开我的目光:"不会,男孩女孩都一样。"

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在撒谎。

两个月后,我生下了女儿小雨。产房外,当护士宣布"是个女孩"时,我清楚地看到了婆婆脸上的失望和姐姐幸灾乐祸的笑容。只有建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没事,女儿好,女儿贴心。"

回到家后,一切都变了。婆婆几乎不碰小雨,说抱孙女没福气。姐姐更是直接,当着我的面说:"生个女孩有什么用?又不能传宗接代。"

最让我心寒的是建国。他开始频繁出差,回家也很少抱小雨。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相册,里面存满了他和一个年轻女人的合影,亲密得不像是普通同事。

我质问他,他矢口否认,说那只是客户。但从那以后,他更加小心地藏起手机,密码也换了。

就这样,我带着女儿,在这个充满敌意的家里艰难生存着。小雨很懂事,从不哭闹,仿佛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一种负担。每次看到她怯生生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开始计划着离开。我偷偷存钱,准备等小雨再大一点,就带她回城里重新开始。但命运似乎总是和我作对。

就在小雨三岁那年,我所在的银行进行了裁员,我因为长期请假照顾孩子,成了第一批被辞退的对象。

没有了经济来源,我的计划彻底泡汤。更糟的是,建国知道后非但没有安慰我,反而指责我不够努力保住工作。

"你看看你,大学生又怎样?还不是被辞退了。"他冷笑道,"以后就在家好好带孩子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在这个家的地位有多么卑微。

03

失业后的日子更加艰难。我成了这个家里名副其实的全职保姆,不仅要照顾小雨,还要伺候公婆和姐姐一家。每天从早忙到晚,却换不来一句感谢。

婆婆对小雨的态度越来越差,经常在她面前说些"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长大了还不是要嫁人"之类的话。每当这时,我都会站出来反驳,结果换来的是一屋子人的白眼和冷嘲热讽。

建国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他很少回家,回来也是深夜,身上常带着酒气和香水味。我不止一次地发现他衬衫领子上的口红印,但当我质问时,他总是恼羞成怒:"你少胡思乱想!我是在外面应酬,赚钱养你们娘俩!"

小雨五岁那年的一天,我在收拾建国的衣服时,从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酒店房卡和一张写着"思念你的每一刻"的纸条。字迹娟秀,明显是女人的手笔。

那天晚上,我等他回来,把证据摆在他面前。

"你出轨了。"我平静地说。

他先是一愣,随后脸色阴沉下来:"你翻我口袋?"

"回答我的问题!"我提高了声音。

"吵什么吵!"他猛地站起来,"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就这么对我?"

"你还有脸说?"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就在我们争吵时,门被推开了,小雨站在门口,眼睛里满是恐惧。

"爸爸妈妈不要吵架..."她小声说。

建国看了她一眼,突然冷笑道:"你妈妈神经病,你别理她。"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冲上去推了他一把:"你敢在孩子面前这么说我?"

他踉跄了一下,随即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你算什么东西?敢推我?"

小雨吓得大哭起来,冲过来抱住我的腿。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如死灰。

"我要离婚。"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愣了一下,随后狞笑道:"离婚?你拿什么离?这房子是我家的,你没工作,没钱,法院会把孩子判给我。到时候,你一无所有!"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绝望。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自己的房子,就连唯一的亲人——我的父母,也在我结婚后不久相继去世。我除了小雨,一无所有。

但我不能放弃。为了小雨,我必须坚强。

第二天,我偷偷去了法律援助中心咨询离婚事宜。律师告诉我,如果能证明对方有家暴或出轨行为,我获得孩子抚养权的几率会大很多。但我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

从那天起,我开始秘密收集建国出轨的证据,同时寻找工作机会。我知道,只有经济独立,才能真正摆脱这个噩梦。

然而,命运再次和我开了个玩笑。就在我找到一份幼儿园助教工作的前一天,婆婆突然中风住院了。

04

婆婆住院后,这个家彻底乱了套。公公年纪大了,自己都照顾不好,姐姐胥晓华推说工作忙,只是偶尔来医院看看。最终,照顾婆婆的重担全落在了我身上。

每天,我要在医院和家里两头跑,既要照顾婆婆的饮食起居,又要管小雨的学习生活。建国倒是每天都来医院,但只是坐一会儿就走,美其名曰"工作忙"。

有一次,我在医院走廊上接到幼儿园的电话,说他们愿意等我,等婆婆情况稳定后再去上班。正当我感激涕零时,转身看到建国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

"你背着我找工作?"他质问道。

"我需要经济独立。"我直视他的眼睛,不再退缩。

"你觉得我养不起你们?"他冷笑,"还是说,你想离开这个家?"

"我只是想有自己的收入,有什么问题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雪琴,我知道最近对你要求严格了些。等妈好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行吗?"

我没有回答。我已经不相信他的任何承诺了。

婆婆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情况逐渐稳定,但左半身留下了轻微的偏瘫。出院那天,医生特别叮嘱要保持情绪稳定,避免激动。

回家后,婆婆的脾气变得更加古怪。她常常无缘无故发脾气,动不动就指责我照顾不周。有一次,我端来的粥稍微凉了一点,她直接把碗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她尖叫道。

我默默地收拾着碎片,手指被划破了也不吭声。小雨站在一旁,怯生生地看着这一切。

"奶奶,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她小声说。

婆婆瞪了她一眼:"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从那以后,小雨更加害怕接近婆婆,总是躲得远远的。我心疼女儿,却又无能为力。在这个家里,我们母女俩就像两只惊弓之鸟,随时准备承受下一次风暴。

就在婆婆出院三个月后,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天,姐姐胥晓华来家里,和建国在院子里低声交谈。我正好经过,听到了只言片语。

"...那女的怀孕了?确定是你的?"姐姐的声音充满震惊。

"嘘,小声点。应该是吧,她说已经三个月了。"建国的声音有些慌乱。

"那你打算怎么办?离婚?"

"现在不行,妈刚生病,再说雪琴也没工作,闹离婚对我很不利..."

我站在墙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建国不仅出轨,还让那个女人怀孕了。而他不离婚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对他不利"。

那一刻,我做出了决定。我必须尽快找到工作,存够钱,然后带着小雨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家。

机会很快来了。我在社区公告栏看到一则招聘启事,一家新开的小型超市招收营业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工作时间灵活,正好能配合我照顾小雨和婆婆。

我瞒着所有人去应聘,并顺利通过了面试。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妇女,了解我的情况后,特意安排我在小雨上学期间工作。

就这样,我开始了双重生活。白天在超市工作,晚上回家照顾婆婆和小雨。我把工资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一点一点地积累着我们逃离的资本。

建国似乎没发现我的异常,他最近更加忙碌,经常三四天不回家。我知道他在忙什么,或者说,在忙"谁"。但我不再在意,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尽快带小雨离开。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我工作三个月,存了一点钱的时候,一场意外打破了平静。

05

那是个周六的早晨,我照常去超市上班。临走前,我叮嘱小雨好好写作业,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小雨拉着我的衣角,眼睛里满是不舍。

"下午四点,妈妈一下班就回来。"我蹲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乖,等妈妈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没想到,这个普通的早晨,会成为我噩梦的开始。

下午三点半,我正在整理货架,突然接到建国的电话。

"你在哪?"他的声音冰冷。

"我...在朋友家。"我撒了谎,心跳加速。

"朋友家?"他冷笑一声,"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小区超市的人说你在那里上班已经三个月了?"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原来,建国今天碰巧去了我工作的超市,遇到了认识我的顾客。

"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他挂断了电话。

我慌忙向老板请假,一路小跑回家。推开门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屋内凝重的气氛。

建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婆婆坐在一旁,眼神充满敌意。小雨缩在角落,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建国冷冷地说。

"我可以解释..."我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解释什么?解释你背着我偷偷工作?解释你存钱是为了离家出走?"他站起来,逼近我,"我在你包里发现了六千多块钱,这就是你的'朋友'给你的?"

原来,他翻了我的东西,发现了我藏起来的钱。

"那是我的血汗钱!"我愤怒地说。

"你的?"他冷笑,"你在这个家里吃我的、住我的,你赚的钱凭什么是你的?"

"我照顾小雨,照顾你妈,做全家人的饭,洗全家人的衣服,这些难道不值钱吗?"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你这个白眼狼!"婆婆突然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们收留你,给你吃给你住,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想带着孩子跑?"

"收留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这个家的媳妇,不是你们施舍的对象!"

"妈,别生气,小心身体。"建国赶紧安抚婆婆,然后转向我,"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今天起,你哪也别想去,就在家好好反省!"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怒视着他。

"就凭我是你丈夫,是这个家的主人!"他咆哮道,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当着我的面摔在地上,"看你还怎么联系外面的人!"

我呆呆地看着碎成几片的手机,突然感到一阵绝望。没有手机,没有联系方式,我和外界彻底隔绝了。

小雨被这一幕吓坏了,哭着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不要吵架..."

建国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转身出门:"我去买菜,晚上我要吃红烧肉。"

门关上后,婆婆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要是敢跑,我就让建国把孩子送去福利院,你信不信?"

我抱紧小雨,心如刀绞。我知道,我的计划彻底失败了。但我不会放弃,为了小雨,我必须想出新的办法。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包括建国爱吃的红烧肉。我表现得顺从安静,仿佛接受了现实。但在心里,一个新的计划正在成形。

我决定暂时隐忍,等待时机。同时,我要想办法重新联系上超市的老板,至少把我的工资拿回来。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收集更多建国出轨的证据,为将来的离婚做准备。

就这样,我开始了新一轮的等待和忍耐。表面上,我是那个温顺的家庭主妇;内心里,我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只等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

06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完成着家务。建国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态度也缓和了些。他给我买了新手机,但设置了各种限制,我只能打接电话,不能上网,更不能安装社交软件。

婆婆依然对我横眉冷对,但只要我不惹她,她也懒得理我。小雨更加沉默了,她似乎察觉到了家里的异常气氛,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大人的脸色行事。

看着女儿日渐消沉的样子,我心如刀割。我必须尽快带她离开这个扭曲的环境。

机会在一个月后来临。那天,建国喝醉了酒回来,手机落在沙发上。趁他洗澡的时候,我偷偷拿起他的手机,发现屏幕没锁。我迅速翻看他的微信,果然发现了大量与一个名叫"小甜甜"的女人的暧昧聊天记录,还有不少亲密照片。

更让我震惊的是,在他们的聊天中,我发现那个女人确实怀孕了,而且建国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给她住。他们还讨论过结婚的事,建国说等他"处理好家里的事"就娶她。

我用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这些证据,然后小心地把他的手机放回原处。这些照片,将是我离婚的关键证据。

第二天,我借口去菜市场,实际上去了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看了我的证据,表示这足以证明建国的出轨行为,我在离婚诉讼中获得孩子抚养权的几率很大。

"但是,"律师严肃地说,"你需要有稳定的收入和住所,法院才会考虑把孩子判给你。"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我联系了超市的老板,她得知我的处境后非常同情,不仅答应我随时可以回去工作,还主动提出可以帮我联系廉价的出租房。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我低估了建国的狡猾。

那天晚上,他突然提出要带我和小雨去郊外的农家乐玩,说是想弥补之前对我们的亏欠。我起初很警惕,但看到小雨期待的眼神,还是答应了。

"就我们三个人,好好过个周末。"他笑着说,眼神中闪烁着我许久未见的温柔。

我心里清楚,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我也想借此机会让小雨开心一下。最近她太压抑了,需要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周六一早,我们出发了。农家乐在郊区的山里,环境确实不错。小雨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看着她久违的笑容,我的心也柔软了几分。

到了目的地,建国表现得像个模范丈夫和父亲,陪小雨玩耍,帮我拿东西,甚至主动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爸爸,这里好玩,我们可以常来吗?"小雨开心地问。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来,爸爸随时带你。"建国摸着她的头,笑得一脸慈爱。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建国一直是这样的丈夫和父亲,我们的家庭会幸福多少?

晚上,小雨玩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建国拿出一瓶红酒,邀我到院子里赏月。

"雪琴,我们好好谈谈吧。"建国给我倒了杯酒,声音轻柔。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深情。我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等他开口。

"这些年,我承认对你不够好。"他叹了口气,"工作压力大,回家又要面对家里的琐事,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脾气。"

"你想说什么?"我直视着他。

"我想说,我们重新开始吧。"他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被我轻轻避开,"我已经在考虑让姐姐他们搬出去,我们一家三口单独过。"

这话听起来很美好,但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他的任何承诺。我知道,他这么做只是因为发现了我想要离开的意图,想要稳住我而已。

"那你的小甜甜怎么办?"我淡淡地问。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酒杯在手中颤抖:"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