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从小科员到官居高位,男人靠的不只是能力,还有杀伐果断的决心和行动。

这次带着重任调回老家,职务尚未挑明,就已经被当地的牛鬼蛇神盯住不放。

一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上,初恋女友和他的局长老公对男人百般刁难嘲讽。

男人只用了一句话就逆风翻盘。

阳光之下,妖魔鬼怪无处藏身,好一出官场现形记!

1.

黑色的奥迪A6L缓缓驶入青林县城时,余志远特意让司机放慢了车速。

车窗半开,初夏微热的风裹挟着熟悉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

十年了,这座位于省际交界处的小县城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余志远发现,主干道拓宽了,两旁栽种了整齐的银杏树,原来只有一层楼的供销社现在变成了一座堪称雄伟的购物广场,玻璃幕墙上的LED大屏正播放着县招商局的宣传片。

“小地方,就爱搞这些面子工程,当地父母官恨不得把政绩贴在老百姓眼睛上看,是不是,余处?”

司机小张透过后视镜一直在观察余志远,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这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是从市里专门派来服务他的,说话做事都透着机灵劲儿。

而余志远心里清楚,这个小张,只是来摸清他底的第一个人。

“余处,咱们是直接去县委招待所,还是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司机小张透过后视镜问道。

余志远收回目光:“先去招待所吧。”他顿了顿,假装随意地问道,“小张是本地人吗?”

“不是,我是临县的。不过在青林县政府开了五年车,对这里熟得很。”小张的语调轻快起来,“余处需要了解什么,尽管问我。”

“招商局那栋新楼,什么时候建的?”

“去年刚竣工,花了八千多万呢。”小张指着不远处那座刚刚竣工的气派的大楼说,“听说郑局长从省里要来了专项资金,县里配套了一部分。这楼盖的,比省城里的机关大院都豪横!”

余志远点点头,不再说话。车子驶过招商局大楼时,他注意到门前停着几辆黑色公务车,其中一辆奥迪A6L的车牌尾号是“888”。

这个号码他记得,十年前还挂在当时县长车上。

手机震动起来,是县委办王主任发来的信息:“余处长,晚上七点,聚贤楼为您接风洗尘,已安排好。”

文字简洁,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余志远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立即回复。

他知道,从踏入县城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成了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上级部门派他回来任职,却迟迟不公布具体职位,这种暧昧的态度让整个县城的官场都躁动不安。

他翻开通话记录,看着这几天积攒的未接来电:组织部李副部长、财政局赵副局长、建设局钱局长...几乎每个实权部门都打算好好摸一摸余志远的来头。

招待所的房间安排在顶层最东边,是个小套间。

客厅里摆着一盆开得正艳的蝴蝶兰,茶几上放着几份当天的报纸和一本《青林县招商引资指南》。

余志远打发走了小张,刚刚放下行李,门铃就响了。

县组织部副部长李长河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盒包装精美的茶叶:

“余处,听说您回来了,特地来看看有什么需要。”

他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革履,一副标准的官场做派,属于聊上一整天都不会说错一句话的官场老油条。

“李部长太客气了。”余志远侧身让他进屋,“我这次回来是工作调动,没什么特别的。”

“哎,余处谦虚了。”李长河眼睛滴溜溜地转,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余志远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上,

“上级直接派下来的干部,肯定是要重用。不知道余处这次是...”

余志远笑而不答,取出电水壶烧水:“李部长在组织部多少年了?”

“十一年了。”李长河叹了口气,眼角挤出几道皱纹,“一直副职,上不去啊。现在的部长是市里空降的,才三十八岁。”

他话锋一转,“不过余处不一样,听说您在省里借调时就很受领导器重。”

“在哪都是为人民服务。”余志远泡好茶,递给李长河一杯,“李部长对县里干部情况应该很了解吧?”

“那是自然。”李长河挺直腰板,“组织工作嘛,就是要知人善任。余处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

两人就这样打着太极聊了半小时,李长河始终没探出什么实质内容,只好悻悻离去。

临走时他再三强调:“余处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组织部就是干部的家。”

关上门,余志远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

他走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县委大楼陷入了沉思。

十年宦海沉浮,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乡政府的小科员了。

这次回来,上面给他的任务很明确:整顿青林县长期存在的招商乱象,为跨区域经济开发区扫清障碍。

而具体职务的保密,既是保护,也是一种测试,测试他在各方压力下的定力。

余志远清楚地记得昨天在老领导的办公室里,他听见这样一番语重心长的话:

“青林县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地方了,那里现在水深的很,你要小心。”

余志远暗暗攥紧了拳头,家乡光鲜亮丽的背后,刚刚接触到的小张和李部长,都让他感觉到了,这里复杂的情况超出他的想象。

2.

接下来的三天,余志远的日程表被各种"拜访"和宴请塞得满满当当。

财政局在县城最贵的海鲜酒楼设宴,上了茅台和澳洲龙虾;

建设局别出心裁,安排在一家新开的农家乐,说是“体验乡土风情”;

教育局则请来了身高1米72的县一中的音乐女老师穿着旗袍现场演奏古筝助兴。

每个人都拐弯抹角地向余志远发射着各种包裹着热情和谄媚的糖衣炮弹,只为了打探同一个问题:余志远到底会来担任什么职务?

余志远应对自如,既不冷落任何一方,也不透露半点实情。

他像个耐心的垂钓者,静静观察着水面下的暗流涌动。

通过这些宴请,他逐渐摸清了县里几大派系的脉络:

以王县长为首的本地派根基深厚,而空降来的县委张书记带来了一批自己的人马;招商局郑强则左右逢源,是各方都想拉拢的对象。

第四天上午,余志远终于等到了招商局的邀约。

短信是郑强亲自发来的:“余处长,今晚七点聚贤楼聊表心意,务必赏光,不来不算朋友!”

言简意赅,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余志远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早已准备好的资料。

屏幕上显示着郑强的履历:四十三岁,青林本地人,曾任乡企办主任,五年前调任招商局副局长,三年前扶正。

任期内引进了七个超亿元项目,是县里公认的能吏。

妻子林小雯,县教育局办公室主任...

“林小雯.....”余志远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顿了一下,耳边仿佛响起了那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那是她高中时最喜欢的歌,或者说,她最喜欢当时唱给她听的余志远。

快二十年了,一切早已改变,林小雯变成了人妻,而自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余志远看着林小雯如今的照片,陷入了青涩的回忆里:

他们曾是乡中学的同班同学,后来又一起考上了师范专科。

毕业后余志远去了乡政府,林小雯在中心小学当老师。

那段日子虽然清贫,却充满希望。

直到县教育局局长儿子出现,一切都变了。

林小雯想要的,是他当时给不了:城里的房子,体面的生活,看得见的未来。

“余志远,你是个好人,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林小雯的这句话,依然像说给今天的余志远听。

余志远关上电脑,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

十年过去,他早已理解林小雯的选择,甚至感谢那次打击让他发奋图强。

只是没想到,命运会以这种方式让他们重逢。

他看了眼窗外,小张驾车准时来到了楼下。

余志远深吸了一口气,“是时候去赴这场鸿门宴了。”

3.

傍晚六点半,余志远提前半小时到达聚贤楼。

这是县城老牌的酒店,装修不算豪华但胜在底蕴深厚,是官场中人偏爱的场所。

服务员领他走向最里面的“松鹤厅”,推开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正在喝茶聊天。

主位上的郑强立刻站起来,大步迎上前握住余志远的手:“余处长远道而来,辛苦了!我们招商局小地方,没什么好招待的,还请见谅。”

他四十出头,方脸浓眉,一身深蓝色西装,腕上的劳力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余志远微笑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郑强,落在后面那个女人身上。

林小雯烫了时髦的波浪卷发,化了精致的妆容,一身香奈儿风格的套装,手指上戴着闪亮的钻戒。

十年时光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更添成熟风韵。

她也在看他,眼神复杂。

“这位是我爱人,教育局办公室主任林小雯。”

郑强介绍道,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小雯,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省里下来的余处长。”

林小雯嘴角扯出一个完美的社交笑容:“余处长好,久仰大名。”

她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圆润,却少了当年的鲜活。

余志远点点头:“林主任好。”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入座后,余志远发现自己被安排在郑强右手边的主宾位置,林小雯则坐在郑强左侧。

圆桌很大,铺着洁白的桌布,中央摆着一盆精美的插花。

服务员开始上前菜时,郑强举杯致辞:“今天非常荣幸能请到余处长传经送宝。余处长从省里来,见多识广,希望今后对我们招商工作多提宝贵意见!”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余志远注意到在座的有招商局两位副局长、办公室主任,还有财政局和建设局的代表,看来郑强在县里的人脉确实很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渐渐从客套转向试探。

财政局的赵副局长借着酒意问道:“余处,听说新成立的开发区需要大量资金支持,您这次来是不是负责这方面工作?”

“赵局消息灵通啊。”余志远抿了口茶,“不过具体分工还要等正式文件。”

“余处太谨慎了。”郑强哈哈大笑,拍了拍余志远的肩膀,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说实话,县里都在传您要来接任常务副县长,王县长马上要退了。”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余志远。

林小雯的目光尤其锐利,像要看穿他似的。

余志远放下茶杯:“组织上的安排,我不好妄加揣测。”

“哎呀,余处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林小雯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十年前在乡政府工作时就这样,谨小慎微的。”她转向众人,“你们不知道吧?我和余处长可是老相识了,当年他在乡里当个小科员,天天写材料,可认真了。”

郑强故作惊讶:“还有这层关系?怎么不早说!余处,看来咱们缘分不浅啊。”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变得警惕起来。

4.

余志远感到胃部一阵抽搐。

林小雯这是在当众揭他的短,暗示他曾经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稳住情绪:“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林主任当年在乡中心小学教书,很受学生爱戴。”

林小雯的笑容僵了一下:“余处长记性真好。不过有些人适合当老师,有些人适合从政,各得其所嘛。”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丈夫一眼,“"像我们家老郑,三十岁就当副局长了,有些人一辈子也赶不上。”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其他人交换着眼色,显然察觉到了这奇怪的暗流。

招商局刘副局长赶紧打圆场:“郑局的能力有目共睹,去年引进的太阳能项目投资五个亿呢!”

郑强摆摆手,脸上却掩不住得意,“今年在谈的那个汽车配件项目,投资额至少八个亿。”

他转向余志远,“余处,以后开发区招商引资,咱们可以多合作。我在省里有几个关系,介绍给你认识?”

这话听起来像是示好,实则是在炫耀自己的人脉和实力。

余志远微微一笑:“郑局有心了。”

郑强又给他倒了杯酒,“说真的,你在省里待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想回青林了?该不会是...”

他故意拉长声调,“在省里发展不顺吧?”

林小雯轻笑一声:“老郑你这话说的,余处长怎么会发展不顺呢?”

她转向余志远,眼中带着揶揄,“不过我记得你当年在乡里就是因为太耿直,得罪了领导才调去偏远村的。这性格在省里应该更难混吧?”

余志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来今天的宴请,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条大鱼,熟练地将鱼头摆向了主座的余志远面前。

郑强有筷子使劲一插鱼头,鱼嘴也跟着筷子的节奏动了动。

郑强哈哈大笑,对余志远说:“您看,这鱼有话要说,会不会是问余处您这次来青林有何作为呢?”

“郑局拿此鱼比作我这个老余,不就是想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郑强面对如此直白的回应一愣,随即笑道:“余处,在官场混,太死板确实吃亏。你看我,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小雯最懂。”

余志远环顾四周,看到在座众人脸上或明或暗的嘲笑。

在他们眼中,他大概就是个在省里混不下去,灰溜溜回来的失败者。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其实也没什么好保密的。据说文件明天就会下发。”

余志远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郑强夫妇脸上:

“市里决定成立跨区域经济开发区,涵盖我们县和邻县三个镇。我受命担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副厅级,直接对省委负责。”

包厢里一片死寂。郑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

林小雯脸色煞白,其他人则瞪大眼睛,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余志远这是省里派下来的钦差大臣啊!”

5.

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这意味着余志远不仅级别比在场所有人都高,而且手握实权,管辖范围远超一个普通县领导。

更重要的是,这个位置直接对市委负责,连县委书记都要礼让三分。

“这...这是大喜事啊!”郑强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却有些发颤,

“余主任,不,应该叫余书记了!开发区党工委书记肯定是您兼任吧?”

余志远微微点头:“暂时由我一人担任。”

财政局的赵副局长立刻站起来敬酒,酒杯举得老高:“余书记,以后开发区的财政工作还请您多指导!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

只有林小雯还坐着,仿佛被钉在椅子上。

余志远注意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脑门冒汗,显得有些狼狈。

“林主任不一起喝一杯吗?”余志远温和地问。

林小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余志远熟悉的倔强。

“恭喜余书记高升。”她端起酒杯,声音却冷得像冰,“希望您能比十年前更有...作为。”

郑强脸色大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小雯喝多了,胡言乱语。余书记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

余志远一饮而尽,“林主任说得对,作为领导干部,确实应该有所作为。特别是...”

众人都颤颤巍巍地看着余志远,余志远索性挑明,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面如死灰,索性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