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高僧释永信终于倒了,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官网多篇有关他的文章删除,一时间这个让少林文化走向世界的“得道高僧”,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一件袈裟十几万、名下近二十家公司、几百个注册商标、出门开豪车平时住豪宅、私生活更是一片混乱......这哪里还是一个寺院的和尚,分明是挥金如土奢靡无度的土大款!

他究竟是普度众生的方丈还是玩弄人性的资本家?一个本该六根清净的人却沉浸在物欲,他口中的佛法还剩几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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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还有半点和尚的样子?

佛门本是清净地,可释永信的“清净”似乎只活在传说里,当他身披价值几十万的云锦袈裟,坐着百万级的豪车穿行于世,人们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位出家人,而是一个被财富包裹的名门巨富。

传闻中他的生活更是与“戒律”二字背道而驰,他喝的是几千块一包的古树茶,睡的是价值连城的名贵木床,这些奢华的细节,实在让人难以联想到寺庙的清苦和僧人的简朴。

更致命的是那些挥之不去的桃色传闻,从包养情妇到与多名女性育有私生子女,这些颠覆伦常的东西更是把他得道高僧的形象毁得一干二净。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其实关于释永信的举报信早在多年前就满天飞了,早在十年前就有一封署名为“释正义”的举报信,详细罗列了他的种种“罪状”,更早之前各种花边新闻也从未断绝。

可在这之前每一次他都能安然无恙,面对媒体的追问也总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将所有质疑堵回去,释永信在其他事情上表现的太成功了,以至于人们愿意相信瑕不掩瑜,直到官方的雷霆一击才让人看清,那不是瑕疵,而是早已深入骨髓的腐烂。

释永信从来不是一个“纯粹的高僧”

故事的开头其实很励志,十六岁的安徽少年刘应城和无数怀揣“武侠梦”的年轻人一样踏进了嵩山少林寺的门,那时的少林远非今日的鼎盛模样,寺院破败萧条,香火零落,僧人连饭都吃不饱,可以说他的“信仰”就是在一片废墟里扎根的。

他法号永信,是行正老师父的关门弟子,可那时候没人能想到这个看上去眉目低垂的年轻人,心里藏着不少东西。

他足够聪明也足够能忍,在老师父病重期间鞍前马后地伺候,这让他赢得了信任,也为他日后接掌大权铺平了最关键的一块砖。

他继承的是一个烂摊子,也是一个巨大的机遇,八十年代的电影《少林寺》已把“少林”这个词变成了风靡全球的文化符号,释永信敏锐地嗅到了时代的气息,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快人一步地意识到了:什么东西都需要流量,“信仰”也不例外。

佛法讲究“放下”,可释永信做的第一件事反而是“拿起”,他拿起了商业的武器,成立少林武僧团,把功夫从山门之内搬到了世界的舞台,弟子们在全球巡演,打出的是少林功夫的威名,收回来的是真金白银的票房,这是少林寺商业化的第一步,也是最漂亮的一步。

可是就是这一步彻底让释永信走上不归路:他发现自己相比一个和尚,可能更适合当个商人。

释永信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他注册“少林”商标,类别多达几百项,从茶叶到医药无所不包,他建立官方网站,比很多互联网巨头还要早。

少林寺从“千年古寺、嵩山幽谷”成了一家分工明确的公司,方丈是CEO,旗下子公司林立,开光的法器、武功秘籍、养生课程、甚至是几万块一饼的“天价禅茶”,所有能和“少林”二字沾边的东西都成了商品卖出天价,释永信还曾豪掷数亿,在郑州繁华地段拿下一块地,准备开发房地产。

他的商业版图早已越过国界,几十个海外文化中心和数百万的洋弟子,每年都会为这个“佛门帝国”贡献上亿的收入,释永信从不避讳谈钱,他直言没有经济地位就没有社会地位,似乎自己做的事相当正义。

最终他成功了,把一座穷庙打造成了全球顶级的文化IP,可代价却是自己在这个过程中迷失本心。

做出的善事从来不能抵过犯下的错

释永信倒下留给我们的远不止一出“高僧落马”的狗血剧,平心而论他让一座濒临倒闭的寺庙重获新生,让少林文化走向世界,这其中确有功绩,在市场的大潮中,文化要生存也的确离不开商业化的运作,从这个角度看他似乎只是个“敢为天下先”的改革者。

但这条路的边界在哪里,当寺庙变成公司,当香客变成客户,当佛法变成生意经,信仰最核心的“神圣”与“超脱”又将置于何地?

他或许真的想过“普度众生”,但最终他选择渡的也只有自己那颗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欲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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