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爸叫什么?"王志强瞪着铁栅栏里的年轻人,烟雾在值班室里慵懒地飘荡。外面传来摩托车突突的声音,随即归于沉寂。
秋风穿过镇子,带着一丝即将变天的征兆。没人料到,这个普通的午后会因为一个名字而彻底改变。
那个被关在铁栅栏里的青年缓缓抬起头,嘴角的血迹还没干透...
01
1995年的深秋来得比往年早一些。梧桐叶片泛黄,在午后的风中摇摆,偶尔有几片飘落在镇上的青石板路上。
林建军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摩托,穿过狭窄的小巷。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那是他省吃俭用买来的,领口已经磨得起了毛球。
摩托车的排气管冒出一缕青烟,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林建军的后座上绑着一个黑色的包,里面装着刚到货的港版磁带,准备送给邻镇的朋友。这些磁带是他最近的新生意,虽然赚得不多,但总比在家里待着强。
菜市场就在前面不远处。摊贩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结束一天的生意。卖菜的大妈们聊着家长里短,偶尔传来讨价还价的声音。林建军放慢了车速,准备从市场边上绕过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两个联防队员正围着一个老人。老人蹲在地上,紧紧护着一杆秤,秤盘被踢翻在一边,青菜撒了一地。高个子联防队员用脚踢着老人的背,嘴里骂骂咧咧:"让你占道经营,给脸不要脸。"
林建军认出了那个老人——张大爷,常给他家送菜的张大爷。老人的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看起来那么无助。
摩托车突突地停在路边。林建军脱下头盔,走向那两个联防队员。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高个子联防队员抬起头,斜着眼看他:"关你屁事?这老头占道经营,不识抬举。"
"他只是在卖菜。"林建军走近了一些,"而且你们不能动手打人。"
矮个子联防队员冷笑一声:"小子,你是哪根葱?敢管我们的事?"
张大爷还在地上护着秤,嘴角有些血迹。他抬头看了林建军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但更多的是害怕。
"我说了,你们不能打人。"林建军的语气变得强硬,"把张大爷扶起来。"
高个子联防队员走过来,用手指戳着林建军的胸口:"小兔崽子,你再多管闲事试试?"
林建军没有退缩。他伸手推开联防队员的手指:"别碰我。"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高个子联防队员一拳打在林建军的脸上,林建军踉跄了一下,嘴角立刻渗出血来。他没有犹豫,一拳回击,正中对方的鼻子。
混乱开始了。
两个联防队员一起冲向林建军,三个人扭打成一团。张大爷在一旁大声喊叫,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没有人敢上前帮忙。林建军的牛仔夹克被撕破了一个口子,头发也乱了。
"抓住他!"高个子联防队员捂着鼻子大喊。
很快,又来了几个人。林建军寡不敌众,被按倒在地。冰凉的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金属摩擦皮肤的声音很清脆。
"带回派出所!"有人这样喊道。
林建军被拖起来,塞进了一辆面包车。他的摩托车也被一起拖走了。张大爷站在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手里还紧紧抓着那杆秤。
面包车发动了,镇子在车窗外慢慢后退。林建军的嘴角还在流血,血滴在他的牛仔夹克上,留下暗红色的斑点。
02
派出所的值班室很小,烟雾缭绕。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公告,角落里有个铁皮文件柜,上面的漆已经剥落了不少。一个老式的风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王志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肚子圆滚滚的,顶着制服的纽扣。他手里夹着根烟,烟灰弹在脚边的地上。四十五岁的年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挡不住日渐稀疏的发际线。
两个联防队员站在一边,添油加醋地汇报着刚才的情况。高个子的鼻子还在流血,用手帕按着。
"所长,这小子太嚣张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敢动手。"矮个子说,"而且他还有个同伙,骑摩托车的,估计是一伙的。"
王志强听着,眯着眼打量着铁栅栏里的林建军。铁栅栏是很久以前装的,油漆斑驳,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
"哼。"王志强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他站起身,走到栅栏前,"还想学人家打抱不平?"
林建军抬起头,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了。他的眼神很清澈,没有害怕,只有愤怒。
"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林建军说,"张大爷只是在卖菜,他们凭什么抢他的秤?"
"还敢顶嘴?"王志强啪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栅栏前,指着林建军的鼻子,"在这镇上,我王志强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说他占道经营他就是占道经营,你帮他说话,就是跟我作对!"
王志强的声音很大,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铁栅栏上。他的眼神里满是傲慢,那种在小地方当惯了土皇帝的傲慢。
旁边一个年轻的民警小声说:"所长,他嘴角流血了,要不先给他处理一下?"
王志强回头狠狠瞪了年轻民警一眼:"处理什么?这种小混混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又转向林建军,"我看你这破摩托也不是什么好来路,指不定是偷来的呢!"
林建军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到父亲,想到父亲每次来镇上时那些干部恭敬的态度。话脱口而出:"我爸是林德山,在地区上班。你认识他吗?"
王志强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很夸张,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林德山?"他凑近栅栏,眼神变得更加轻蔑,"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土气?是哪个山沟里种地的吧?"
他用手指敲着铁栅栏,发出当当的声音:"别说你爸叫林德山,就算你爸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在这儿好好反省!"
王志强的声音变得尖利:"你爸算哪根葱?在我这儿,他连给我擦鞋都不配!"
林建军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自己的父亲。但他被关在铁栅栏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志强得意的嘴脸。
年轻民警不敢再说话了,低着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其他几个人也都不吭声,只有王志强一个人在那里洋洋得意。
"小子,记住了。"王志强点燃另一根烟,"在这个镇上,我就是天。你爸算个屁!"
烟雾在值班室里慢慢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外面天色渐暗,镇子上开始亮起零星的灯火。
03
夜晚的派出所很安静。值班室里只留了一盏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王志强已经回家了,只留下年轻民警值班。
林建军坐在铁栅栏里的小板凳上,后背靠着墙。墙面很凉,透过薄薄的夹克传到皮肤上。他的嘴角已经不疼了,但心里的怒火还在燃烧。
年轻民警偷偷给他倒了杯水,通过铁栅栏的缝隙递进去。"喝点水吧。"他小声说,"所长脾气不好,你别跟他硬顶。"
林建军接过杯子,水是温的。"谢谢。"他说。
"那个张大爷,"年轻民警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他确实没有占道经营。摊位是合法的,有证的。"
林建军抬头看着他。年轻民警二十多岁的样子,脸上还有些青涩。
"那为什么要抢他的秤?"
年轻民警叹了口气:"联防队员说是收保护费,张大爷没给够。"
原来如此。林建军喝了口水,水有些苦涩的味道。
"我叫小陈。"年轻民警说,"陈志华。你呢?"
"林建军。"
"你爸真的在地区上班?"小陈好奇地问。
林建军点点头:"嗯,不过他工作很忙,我们很少见面。"
小陈没有再问下去。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一本书看起来。书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封面已经很旧了。
时间过得很慢。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秒都清晰可闻。林建军想到了很多事:想到父亲,想到家里,想到那些还没有送出去的磁带。
凌晨时分,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细密的声音。林建军在小板凳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脖子很酸。
小陈还在看书,偶尔翻页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注意到林建军醒了,又偷偷递过来一个馒头。
"垫垫肚子。"小陈说。
馒头是冷的,但很香。林建军慢慢地吃着,心里对这个年轻民警有了好感。
"你为什么当警察?"林建军问。
小陈合上书,想了想:"想为老百姓做点事吧。"他停顿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很多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雨越下越大,敲打窗户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远处偶尔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孤独。
"你担心吗?"小陈问。
"担心什么?"
"你爸会不会生气?"
林建军沉默了一会儿:"他会的。他最不喜欢我惹事。"
"但你做得对。"小陈说,"张大爷是个好人,经常给派出所送菜,从来不要钱。"
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驱散了值班室里的昏暗。小陈伸了个懒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王所长一会儿就来了。"他提醒林建军。
林建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他的夹克上还有血迹,头发也很乱。
外面传来脚步声,很沉稳,很有节奏。小陈正准备迎接王志强,但门口出现的身影让他愣住了。
04
门被推开的时候,阳光一下子涌进了值班室。一个身影逆光站在门口,身材笔挺,气质沉稳。他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手里拎着公文包,步履稳健。
"爸!"林建军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德山五十岁了,两鬓斑白,但身姿依然挺拔。他的眼神很锐利,扫过整个值班室,最后定格在铁栅栏里的儿子身上。
小陈赶紧站起身,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身上有种让人敬畏的气质,和王志强那种粗俗的威严完全不同。
林德山走到铁栅栏前,仔细看着儿子嘴角的伤。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丝心疼。
"疼不疼?"他问。
林建军摇摇头,但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委屈,因为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所有的坚强都崩塌了。
这时,王志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有人来了?"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门,手里还拿着个馒头。
当王志强看到林德山的时候,他的脸变得煞白,顿时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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