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大人,三十年清官,家中可有余财?”纳兰容德冷笑着问道。
沈砚舟捋着花白胡须,淡然回应:“江南水患频发,老夫带些粮食回乡赈济,总比某些人搜刮民脂民膏要强。”
“哈哈,沈大人真是高风亮节啊。”纳兰容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1
康熙四十年春,京城柳絮飞舞。
户部侍郎沈砚舟在朝堂上奏请致仕,言辞恳切。这位六十二岁的汉臣,头发花白,但双眼依然炯炯有神。
康熙帝端坐龙椅,细细端详着这位跟随自己多年的老臣。沈砚舟为官三十载,清廉刚正,从未有过贪污受贿的传言。
“沈爱卿年事已高,朕准你致仕。”康熙帝缓缓开口,“赐你‘清慎勤’匾额一块,以表彰你的功绩。”
满朝文武纷纷称赞,唯有纳兰容德面露不屑。这位三十五岁的满族大臣,一直与沈砚舟政见不合,更看不惯他的清廉作风。
“皇上,沈大人为官这么多年,家中定有不少积蓄吧?”纳兰容德故意挑起话题。
沈砚舟淡淡一笑:“老臣两袖清风,哪有什么积蓄。只是听闻江南又有水患,准备带些粮食回乡,帮助乡邻度过难关。”
纳兰容德心中冷笑,他早就派人调查过沈砚舟的家产,确实清贫如洗。但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次日清晨,沈砚舟的府邸前停了十辆马车。每辆车上都装着一个大木箱,箱子沉重,需要两个壮汉才能抬动。
“老爷,这些米够咱们吃好几年了。”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道。
沈砚舟摆摆手:“这些是糙米,品相不好,正好用来赈济灾民。记住,路上小心看护,一粒都不能丢。”
沈青梧从屋中走出,这位二十八岁的青年是沈砚舟的养子,武艺高强,一直负责府中安全。
“义父,我陪您回江南。”沈青梧恭敬地说道。
沈砚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养子的身世,连他自己都不完全清楚。只知道是十多年前收养的孤儿,天资聪颖,武艺过人。
马车队缓缓驶出京城,向着江南方向进发。纳兰容德站在自己府邸的高楼上,望着远去的车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大人,要不要派人跟踪?”手下问道。
“当然要跟,我倒要看看这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纳兰容德眯起眼睛,“十箱粮食,真的只是粮食吗?”
车队行至漕运码头,准备换乘漕船继续南下。沈砚舟看着波光粼粼的运河,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再回京城。
“老爷,船已经准备好了。”船家恭敬地说道。
十个木箱被小心翼翼地搬上船,沈砚舟亲自检查每一个箱子的绳索,确保路上不会有任何闪失。
船只缓缓启航,沿着大运河向南行驶。沈青梧站在船头警戒,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跟踪他们。
夜深人静时,沈砚舟独自来到船舱,打开其中一个箱子。米粒下面,静静躺着一幅用黄绸包裹的卷轴。
这就是他毕生的积蓄前朝孤本——《山河社稷图》。这幅画不仅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画中暗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2
第三日黄昏,船行至淮河段,突然遭遇“水匪”袭击。十几个蒙面人从芦苇丛中冲出,手持刀剑,气势汹汹。
“留下钱财,饶你们不死!”为首的匪首大声喝道。
沈青梧立即拔剑迎敌,剑光闪闪,与匪徒厮杀起来。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武艺不凡,显然不是普通的水匪。
“保护箱子!”沈砚舟大声喊道。
匪徒们的目标很明确,直奔那十个木箱而去。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对船上的情况了如指掌。
沈青梧以一敌十,虽然武艺高强,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上很快挂了彩。眼看就要败下阵来,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是官兵!”有匪徒惊呼道。
为首的匪首咬牙切齿,只好下令撤退。但临走前,他们砍开了几个箱子,糙米洒了一地。
“怎么只有米?”匪首满脸疑惑,“钱财呢?”
沈砚舟冷冷一笑:“老夫说了,只是些粮食而已。”
匪徒们悻悻而去,留下满船狼藉。沈青梧捂着伤口,脸色苍白,但依然警惕地四处查看。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从岸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便服,但气度非凡。
“沈大人,可还安好?”来人关切地问道。
沈砚舟定睛一看,连忙跪下:“臣参见皇上!”
原来这位便服男子,正是微服私访的康熙帝。他听闻沈砚舟遇袭的消息,亲自赶来查看情况。
康熙帝扶起沈砚舟,目光落在满地的糙米上,若有所思:“沈爱卿,你这米里是不是掺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沈砚舟心中一紧,但面色依然平静:“回皇上,只是普通糙米,准备赈济灾民的。”
康熙帝弯腰抓起一把米粒,在手中细细摩挲:“朕听说,有些人喜欢在米中藏金。沈爱卿,你说是不是这样?”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沈砚舟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康熙帝绝不是随便说说的。
“皇上明鉴,臣绝无此事。”沈砚舟硬着头皮回答。
康熙帝站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位老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当然知道沈砚舟的为人,但这次的情况确实有些蹊跷。
“既然如此,朕就帮你验证一下。”康熙帝突然下令,“来人,把这些米全部倒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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