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狼艾米初到野生动物保护园之际,恰逢痛失两位幼崽。
自那以后它仿佛性情大变,整日粒米未进、滴水不沾,一副生无可恋、意欲求死的模样。
为挽救它的生命,保护园的工作人员灵机一动,打算用一只初生的小狗来唤醒它的母爱本能。
然而当他们把小狗抱到艾米跟前时,眼前发生的情景,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潸然泪下……
野生动物保护园的清晨总比别处醒得早。
李阳推开狼舍铁门时,天边刚泛出灰白的光。
五月的晨风裹着青草味钻进领口,他裹紧工作服外套,心里沉甸甸的——艾米已经三天没进食了。
"艾米,吃早饭了。"他蹲下身把切好的生肉块沿着食槽摆开。
不锈钢槽底还粘着昨天的肉渣,已经发黑发硬。
角落里的母狼连眼皮都没掀。
它蜷在干草堆里,后腿蜷缩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肋骨证明它还喘气。
李阳注意到它前爪的毛秃了一块——那是运输笼铁丝网蹭的,当时两只幼崽的尸体就压在它身上。
"还是不吃?"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周教授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白大褂领口沾着草屑。
这位退休返聘的老兽医每天七点准时来查房,三十多年了,连狼粪的颜色变化都能说出门道。
李阳起身翻记录本:"从昨天凌晨到现在,水都没喝一口。"
他手指敲着本子边缘,"昨天抽血结果出来了,转氨酶高到八百。"
周教授蹲下身,老花镜滑到鼻尖。
他盯着艾米泛黄的眼白看了会儿:"肝脏在衰竭。再拖三天就算肯吃东西也救不回来了。"
李阳扯下口罩透气。
三个月前去北方接狼时,运输车在高速上抛锚了六个小时。
他永远忘不了打开笼门时艾米的眼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被冰封的湖面,连幼崽的尸体被搬走时都没眨一下。
"试过所有办法了。"李阳掰着手指头数,"换了七种肉,加了三种营养剂,昨天甚至放了只活兔子..."
"它要的不是食物。"周教授用拐杖轻轻戳了戳食槽,"狼是群居动物,母狼和幼崽的羁绊比人想象中深得多。它是在悼念。"
李阳摘下工作帽挠头:"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再等两个月等审批调幼狼..."
"跟我来。"周教授转身往办公室走,拐杖敲在水泥地上"嗒嗒"响。
办公室墙上贴满动物照片,最中间是张泛黄的合影——年轻的周教授抱着只狼崽,背后木牌写着"1999年救护个体"。
他从抽屉取出个蓝色文件夹,里面是艾米的医疗记录。
"看这段监控。"他点开平板视频,"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隔壁幼狼舍有叫声时,它耳朵动了三次。"
李阳凑近看,画面里艾米确实有细微反应:"您的意思是..."
"唤醒它的母性本能。"周教授摘下眼镜擦拭,"调幼狼来不及了,但我们可以试试小狗。"
"狗?"李阳坐直身子,"狼会接受吗?"
"狼狗基因相似度超过99%。"周教授翻开《动物行为学》,"1992年俄罗斯有过案例,母狼哺育过三只牧羊犬幼崽。"
李阳手指敲着桌面:"风险太大。要是艾米攻击小狗..."
"所以要选最合适的。"周教授眼睛发亮,"刚断奶的,保留幼崽特征的,最好性格温顺的。"
下午三点李阳把工作服上的狼毛拍干净,钻进流浪动物救助站的车里。
站长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大姐,听说要找哺育期小狗,立刻带他去后院。
"这窝是拉布拉多生的。"她掀开保温箱盖子,"狗妈被车撞了,我们用羊奶粉喂了三周。"
五只小狗挤在一起,毛色从米白到浅金不等。
最胖的那只突然翻过同伴,叼住同伴的尾巴使劲晃,被咬的小狗"嘤嘤"叫着逃跑。
"这只最活泼。"站长捞起捣蛋鬼,"不怕人,见谁都摇尾巴。昨天兽医检查说它体质最好。"
李阳接过小狗,它立刻伸出粉舌头舔他下巴。
他想起艾米冰冷的眼神,心里某处突然软了:"就它吧。"
"叫'小豆豆'怎么样?"站长用毛巾擦小狗屁股。
回到保护园时夕阳正红。
周教授已经把隔离室收拾出来,连接艾米笼舍的墙上开了个带滑门的观察窗。
"先隔窗接触。"他调试着红外线温度计,"明天看艾米的反应再决定是否开门。"
小豆豆在隔离室里到处嗅,时不时发出"呜呜"声。
李阳注意到艾米的耳朵动了动——这是三天来它第一次对外界有反应。
"记录下来。"周教授递来体温计,"每次接触时间控制在十五分钟。"
第二天清晨,艾米走到观察窗前了。
它鼻子贴着玻璃,呼出的白雾在窗上凝成水珠。
小豆豆正用爪子拍玻璃,见艾米靠近,突然用后腿站起来,前爪搭在窗沿上。
"它想过去。"李阳心跳加快,"今天能开门吗?"
周教授看着监控屏幕摇头:"艾米的肌肉还紧绷着。再等一天。"
第三天早饭时,周教授突然说:"开门吧。"
整个保护园的人都来了。
李阳抱着小豆豆站在笼门前,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低头看小狗,它正用湿鼻子蹭他手腕,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记住。"周教授按住他肩膀,"一旦艾米攻击,立刻把麻醉枪射进笼子。"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艾米原本蜷在角落,听到声音猛地抬头。
它盯着李阳怀里的小豆豆,背毛一根根竖起来,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
"别怕,姑娘。"李阳慢慢蹲下,把小豆豆放在地上,"这是你的新朋友。"
小豆豆落地就往艾米那儿跑,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李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麻醉枪——艾米的耳朵已经向后压成飞机耳,这是攻击前兆。
十步...五步...三步...
小豆豆突然被自己的脚绊倒,骨碌碌滚到艾米脚边,四脚朝天露出肚皮。
艾米的爪子在空中悬了半秒,最终没有落下去。
监控室里助理捂住嘴。
李阳看见艾米的鼻子在抽动——它在闻小豆豆身上的奶味。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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