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晓雯,你这孩子,怎么能把自己的饭给弟弟吃呢?”母亲急忙从我手中夺过饭碗,脸色有些发白。
“妈,我突然不饿了,让晓明吃吧,他正长身体呢。”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躲在厨房门后,我亲眼看到母亲往我的饭碗里撒了白色的粉末。
那一刻,这几个月来身体的异常终于有了答案。
头晕、乏力、食欲不振,我还以为是考大学太累了,万万没想到,竟是自己的母亲在我的饭菜里动了手脚。
“姐,这饭怎么了?为什么妈妈不让我吃?”弟弟晓明一脸困惑地看着我们。
母亲的手在颤抖,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嘴里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就是这饭有点咸了,我重新给你们做。”
那一刻,我和母亲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明白,这个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01
2003年7月15日,邮递员骑着那辆绿色自行车,车铃叮当叮当地响着,停在了我家门口。
“李晓雯,你的录取通知书!”
我从屋里冲出来,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个厚厚的信封。河南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十八年来,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激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掌。
“妈!妈!我考上了!真的考上了!”我拿着通知书冲进屋里,母亲正在厨房洗菜。
母亲放下手中的白菜,接过通知书仔细看了又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高兴,又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忧虑。
“好,好,我女儿有出息。”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有些干涩。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子,邻居们都跑来祝贺。
“丽华,你家晓雯真争气啊,考上省城的大学了!”
“可不是,咱们院里头一个大学生呢!”
“以后晓雯就是城里人了,有福气了!”
母亲脸上挂着笑,嘴里说着感谢的话,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总是有些不自然。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兴奋得一宿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准备告诉弟弟这个好消息,却发现他早就知道了。
“姐,你真厉害!以后要去省城读书了!”晓明兴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崇拜。
“等姐毕业了,挣钱给你买好多好东西。”我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时,母亲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早饭。
“晓雯,你也别光顾着高兴,还有很多事情要考虑呢。”母亲的语气有些严肃。
“什么事情?”我不解地问。
“大学的学费,生活费,这些都是钱啊。你爸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家里还有晓明要读书...”母亲叹了一口气。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是啊,学费。录取通知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一年学费3500元,再加上生活费,至少要五六千块钱。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妈,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的,还可以勤工俭学。”我急忙说道。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盛饭。我注意到,她给我和晓明分别盛的饭,还说:“晓明肠胃不好,我给他单独做的小米粥。”
晚上,我无意中听到母亲在给姑姑打电话。
“姐,晓雯考上大学了...什么?高兴?我能高兴得起来吗?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嫁人,给家里减轻负担...是啊,晓明马上也要高二了,正是花钱的时候...”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原来,母亲并不为我考上大学而高兴,她在担心的是钱,是家里的负担。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眼前总是浮现母亲复杂的表情。十八年来,我第一次开始怀疑,在母亲心里,我和弟弟的分量是不是真的不一样。
从录取通知书到家的第三天开始,家里的生活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吃饭。以前一家人都是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一样的饭菜。但现在,母亲开始给我和晓明分别做饭。
“晓明身体弱,需要特殊照顾。”母亲这样解释。
确实,弟弟从小体质就不好,经常感冒发烧,母亲为此没少操心。所以当她提出要给晓明单独做营养餐时,我没有多想。
第一天的午饭,母亲给晓明做了鸡蛋羹,给我盛了一碗白米饭配咸菜。
“妈,为什么我的和晓明的不一样?”我问。
“你马上要去上大学了,得适应简单的饮食,免得到了学校不习惯。”母亲头也不抬地说。
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道理,我也就没再多问。
但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这种“分餐制”越来越明显。晓明的饭菜总是丰富一些,有肉有蛋,而我的总是比较清淡,多是素菜和白米饭。
“妈,我也想吃鸡蛋。”有一次我忍不住说。
“家里鸡蛋不多,都给晓明补身体了。你一个大姑娘,吃那么有营养的干什么?”母亲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愣住了。从小到大,母亲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晓明可能也觉得不太对,偷偷把自己的鸡蛋分给我一半。
“姐,你也吃。”
“晓明乖,姐不爱吃鸡蛋。”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却涌起一阵苦涩。
02
除了饮食上的区别,我还发现母亲开始频繁地提及家里的经济状况。
“晓雯,你看咱家的情况,你爸一个人在外打工也不容易,还要供你上大学,还要给晓明准备高二的费用...”
“妈,我知道家里困难,我会努力学习,以后找个好工作报答你们的。”
“报答?”母亲苦笑了一下,“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倒是晓明,以后是要传宗接代的,是咱家的根。”
这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在我们这个小县城,这样的观念太普遍了,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会被影响。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
首先是容易疲倦。以前我精力很充沛,每天学习到很晚都不觉得累。但现在,吃完饭后总是感到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其次是食欲不振。看到饭菜总是没有胃口,勉强吃几口就觉得恶心。
还有就是头晕。特别是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会发黑,需要扶着墙站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妈,我最近总是感觉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我担心地问母亲。
“哪有什么病?你就是考大学太累了,再加上马上要离开家,心理压力大。”母亲的语气很轻松,“过几天就好了。”
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症状,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这些事情,突然想起一个细节。每次吃完饭后的不适,都是在吃了母亲给我单独做的饭菜之后。而那些和晓明一起吃的饭菜,比如早餐的包子,我吃了就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紧。难道...不,不可能的,那是我的母亲,她怎么可能害我?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真的就是身体太累了,再加上心理压力大,才会有这些症状。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母亲做饭的过程。
观察了几天,我发现母亲做饭时有一个习惯:她总是先给晓明做饭,然后再给我做。而且在给我做饭的时候,她会关上厨房的门。
“妈,为什么做饭要关门?”我随口问了一句。
“厨房里油烟大,关上门免得熏到你们。”母亲的回答很自然。
但我记得,以前母亲做饭从来不关门的。
还有一个细节让我在意。母亲给我盛饭的时候,总是要去自己房间一趟,说是拿调料。但我们家的调料不是都放在厨房吗?
好奇心驱使着我,趁母亲去买菜的时候,我偷偷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打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是一些化妆品和首饰。又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除了一些杂物,也没有什么异常。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床下有一个小木箱。我把箱子拖出来,发现上面有一把小锁。
我的心跳加速了。为什么要上锁?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找了一根发卡,小心翼翼地撬锁。费了好大劲,终于把锁撬开了。
箱子里的东西让我目瞪口呆。
除了一些旧照片和信件,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个小纸包。我拿起其中一个,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些字,但字迹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
我小心地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
我又打开另外几个纸包,里面都是类似的白色粉末。
正当我想仔细研究的时候,听到楼下传来母亲的脚步声。我赶紧把纸包放回箱子,重新锁好,推回床底下。
“晓雯,你在楼上干什么呢?”母亲在楼下喊。
“没什么,在看书呢!”我强装镇静地回答。
下楼的时候,我的腿有些发软。那些白色粉末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母亲要偷偷藏起来?
03
午饭时间到了,母亲照例先给晓明盛饭,然后去自己房间“拿调料”,接着给我盛饭。
我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些白色粉末,不会就是母亲所谓的“调料”吧?
“晓雯,怎么不吃饭?”母亲关切地问。
“没什么,就是没胃口。”我勉强笑了笑。
“你最近总是没胃口,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晓明担心地说。
“不用,过几天就好了。”我摇摇头。
但我心里清楚,如果母亲真的在我的饭菜里加了什么东西,那么我的身体异常就有了解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想达到什么目的?
想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母亲不想让我去上大学。
她觉得供我上大学是一种负担,而且女儿读书没用,还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儿子。如果我的身体出了问题,不能去上大学,那就可以留在家里,要么帮忙照顾弟弟,要么早点嫁人,减轻家里的负担。
这个推测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母亲在我饭菜里加的东西,很可能是某种有害的药物。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第二天,我装作身体不舒服,请假在家休息。等母亲去菜市场买菜后,我再次偷偷进入她的房间。
这次我有了明确的目标,直接去床底下找那个小木箱。
我仔细观察那些纸包上的字迹,努力辨认。终于,在其中一个纸包上,我看清了几个字:避孕...
避孕什么?避孕药?
我的手开始颤抖。避孕药如果长期服用,确实会造成内分泌紊乱,引起头晕、乏力、食欲不振等症状。严重的话,还可能影响生育能力。
原来如此。母亲不是想毒死我,她是想通过给我服用避孕药,让我的身体变得虚弱,从而无法正常上大学。
这比直接毒害更加隐蔽,也更加恶毒。因为即使我发现了身体异常,也很难想到是避孕药的原因。而且就算想到了,也很难有证据证明。
我把纸包重新包好,放回箱子里。这时,我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母亲回来了。
我快速整理好现场,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楼。
“晓雯,身体好点了吗?”母亲关切地问。
看着母亲慈祥的面容,我差点忍不住想要质问她。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我需要亲眼看到她给我下药的过程。
“好多了,谢谢妈。”我强忍着愤怒,挤出一丝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拍了拍我的手,“妈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看着母亲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给了我生命,养育了我十八年,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却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了背叛我。
为了什么?为了省几千块钱的学费?还是为了让我留在家里照顾弟弟?或者仅仅是因为,在她心里,女儿永远比不上儿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母亲的行为模式。
我发现她确实有一个固定的流程:先给晓明做饭,然后进自己房间待一会儿,出来后再给我做饭。而且每次从房间出来时,她的手里总是握着什么东西。
为了确认我的推测,我决定找个机会亲眼目睹整个过程。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中午,母亲照例在厨房准备午饭。她先给晓明做了汤面,然后说要去房间拿点东西。
我悄悄跟在她后面,躲在房门外偷听。只听到她在房间里翻找什么东西的声音,然后是撕开纸包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母亲出来了。我赶紧躲到楼梯拐角处,看到她手里确实握着什么小东西,快步走向厨房。
我的心跳如雷鼓一般。现在,我需要看到她把东西放进我的饭菜里的过程。
我悄悄走到厨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04
母亲正在给我盛饭。她先盛了一碗米饭,然后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我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只见她小心地打开纸包,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均匀地撒在米饭上。然后用勺子快速搅拌几下,让粉末完全融入米饭中。
做完这些,她把纸包收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着饭碗走出厨房。
“晓雯,吃饭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自然,那么慈祥。
我的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切,我的内心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那一刻,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彻底崩塌了。原来,最亲近的人也可能是最危险的敌人。原来,母爱也可能是有条件的,有选择的。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不是情绪化的时候,我需要冷静地处理这件事。
我装作刚从楼上下来的样子,走向餐桌。
“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给你做了红烧肉,你最爱吃的。”母亲笑眯眯地把饭碗递给我。
我接过饭碗,看着里面白花花的米饭,心中涌起一阵恶心。这些米饭里面,混含着避孕药的粉末。而母亲,正眼巴巴地看着我,等着我吃下去。
“谢谢妈。”我强忍着愤怒,装作高兴的样子。
晓明已经开始吃他的汤面了,还不忘夸奖:“妈,你做的面条真香!”
“好吃就多吃点,你正长身体呢。”母亲慈爱地摸了摸晓明的头。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更加痛苦了。同样是母亲的孩子,为什么待遇会如此不同?晓明得到的是母亲真正的关爱,而我得到的,却是伪装的温柔和真实的伤害。
我拿起勺子,假装要吃饭。母亲的眼神紧紧盯着我,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
就在勺子快要送到嘴边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
我看着母亲,缓缓地说:“妈,我突然不饿了。”
母亲的脸色微微一变:“怎么又不饿了?你最近吃得太少了,身体会垮掉的。”
“没关系,这饭给晓明吃吧,他正长身体,需要营养。”我把饭碗推向晓明。
母亲脸色大变,急忙伸手阻止:“不行!这是专门给你做的,晓明有自己的饭。”
“专门给我做的?”我看着母亲,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母亲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我的意思是,这个口味比较适合你。”
“既然是好东西,更应该给弟弟吃啊。”我坚持把饭碗推到晓明面前,“晓明,姐姐这份饭给你。”
“不行!”母亲几乎是喊出来的,她一把夺过饭碗,紧紧抱在怀里,“这个...这个有点咸了,不适合晓明吃。”
晓明被母亲的反应吓了一跳:“妈,这饭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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