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师,难道我根本就没有被录取,最终也不会有毕业证吗?”方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难以置信。
“但这是不可能的啊!我明明已经在北大踏踏实实地读了四年书了!”方涛情绪激动,眼神中满是困惑与焦急。
十年前,贵州小伙方涛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京大学”。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顺利办理了入学手续,从未对这一切的真实性产生过丝毫怀疑。
他和其他同学一样,每天按时上课下课,到点吃饭做作业,所有考试也都正常参加。
然而,在大四即将毕业的前夕,方涛在学信网上却怎么也查不到自己的学历信息。他赶忙前往学校教务处询问,老师给出的回复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最后的希望:“查无此人。”
当方涛请求警察帮忙调出当年的一份入学文件时,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涛出生在贵州的一个小山村,他们家是村里重点帮扶的贫困户。家里只有母亲一个劳动力,父亲却常年瘫痪在床,生活无法自理。
当年,父亲是县里手艺非常出色的泥瓦匠师傅。有一次,他接了个活,从人家屋顶上摔了下来,不幸摔到了尾椎骨,从此便再也无法站立起来。而母亲的收入也十分微薄,仅仅是在农闲时候去城里给人家做保姆,其他时候就靠在家喂点鸡鸭,然后卖给城里人贴补家用。
就是在这样恶劣的家庭条件下,方涛却十分争气,学习成绩始终名列前茅。从小学开始,他就在数学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老师只要一讲解知识,他就能立马理解。上了高中之后,学习的科目增多了,但他不仅不觉得吃力,反而如鱼得水,各科成绩都非常优异。
那时候,村里其他人家都说,方家出了个金凤凰,以后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他们家就再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后,重点班的老师也忍不住夸赞方涛道:“这孩子完全就是清北的好苗子!”
果然被老师言中了,方涛在高中三年凭借天赋和努力,考得非常好。高考成绩公布后,他顺利考上了北京大学的计算机专业。
当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时,一家人激动得抱头痛哭。方涛母亲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地说:“儿啊,你以后一定要争气。”方涛眼眶泛红,哽咽着答应母亲,同时在心里默默发誓,将来一定要让父母都过上好日子。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封通知书,竟然成了一家人噩梦的开端。
后来方涛仔细回忆,其实从入学第一天开始,就出现了种种异常,只是他当时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报到那天,方涛独自推着行李箱,背着从家里带的被子,走进了北京大学。他心中激动不已,立志要在这全国最高学府里学好知识,将来毕业再找个好工作。
和其他新生一样,他排队填资料、缴费。这时,一个辅导员叫住了他:“你是方涛是吗?跟我来。”
方涛跟着这个辅导员走出人群,进了一间小办公室。他这才发现,除了他以外,里面还有三个男生,看样子都是刚刚来报到的新生。
“你们几个,统一安排住在另外一栋楼,不跟班上同学在一起。主要是学校宿舍紧张,所以你们先克服一下。”辅导员说道。
几个刚进大学的新生哪里见过这种场景,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答应了,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老师,为什么我们不跟其他同学住在一起呢?”
辅导员笑着安抚他们:“你们几位成绩优异,是上边交代了让我特别‘关照’的。书本和教材我们会统一送过去,学籍和系统录入也会有专人处理,不用太担心。”
方涛有些羞涩,他觉得自己的成绩不过是刚刚擦线入学而已,但对方说得头头是道,他也不好继续问,而且说不定是因为其他同学非常优秀,自己只不过是跟着沾点光而已。
于是,他带着自己所有的东西,跟着辅导员住进了“特别”安排的宿舍。这间宿舍像是紧急打扫然后安排出来的,桌椅上都有一层厚厚的灰。没办法,他们几个室友只好一起搞卫生。
辅导员很快给他们几个人送来了教材,并且告诉他们饭卡和校园卡到时候统一办理,让他们不要着急。周围几个宿舍也不是同专业的人,他们没地方问,所以自然而然以为其他同学也都是这样。
方涛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但他没有想到,军训以及之后的事情才是最让他心里发虚的。
他没有跟着同专业的同学一起军训,而是跟同宿舍的几个被“特别照顾”的一起在一处没人的小操场上单独训练,就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存在一样。就连军训服都是去年的旧款,穿在身上压根不合身,军训的内容更是敷衍,每天只是喊喊口号,就像是走形式的应付一样。
那段时间,他好几次想问老师,自己真的是学校的学生吗?可一想到自己拿到手的录取通知书,他又自我安慰,这可能是学校安排给他们的特殊照顾吧。
军训结束后,还有更多反常的事情在等着方涛,他逐渐感到麻木。
方涛一直没能领到写有自己名字的学生卡,也没法进图书馆,每次都只能借用同学的卡。而且大学四年,他从来没有被老师点名过,也没法申请奖学金助学金,就连期末考试的成绩都是由辅导员“帮忙”查到后告诉他。
当方涛问辅导员的时候,辅导员只是语气平静地告诉他:“你们几个的成绩由专人负责统计。”
最奇怪的是,辅导员从不让他们参加班级活动甚至是比赛。每当问起来的时候,总是淡淡地解释一句:“你们是需要特别‘照顾’的学生,不用做这些。”
久而久之,班上其他同学调侃他们几个是“隐形人”,虽然一起上下学,但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有一天夜里,室友在阳台上抽烟,像是终于憋不住了一样问方涛:“我们几个……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
方涛没有回答,他怕自己一旦开了这个口,心里的恐惧就再也无法被忽视了。
尽管经历了种种异常,方涛还是硬着头皮读完了四年大学。
他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坚持,或许是担心真相让自己以及家人无法接受,又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太希望这一切都只是“程序上的特殊”,只要他老实本分地上完四年学,到时候这些异常都会烟消云散。
可事实证明,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那是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教务系统给所有学生都下发了毕业论文的通知。班上其他同学陆陆续续被安排了指导老师,然后开始选题和写大纲。
唯独方涛这边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你们的论文谁指导?”他假装若无其事地问同寝室的室友。
“我被分到了罗教授那边,你呢?”室友反问道。
方涛面露尴尬,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还没有被通知。”
室友惊讶道:“这太不对劲了!你赶紧去问辅导员,辅导员这次要是再敷衍你,你就直接去问教务处的老师或者是学校领导。这可是关系毕业的大事啊!”
室友说的话在理,但方涛始终联系不上辅导员,只能自己去教学楼碰运气。但无论敲开哪个办公室的门,得到的回复始终都是同一个:“你的名字不在我们系统里,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盘踞在方涛心头的恐慌越来越浓厚,他干脆按照室友的建议找到了学校教务处。
“你好,我想查一下自己的毕业论文安排情况……我是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方涛。”方涛说道。
值班的老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都这个时间了,难道还有大四的学生不知道自己毕业论文的安排吗?但教务处的宗旨就是服务好学生,所以她还是耐着性子开始帮他查。然而,方涛说的学号查不到,老师只好又问了他的身份证号。
老师在电脑前敲了几下,但教务系统始终检索不出来有用的信息。她眉头一皱,问道:“你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教务系统里面根本就没有你这个人啊!”
方涛愣在原地,过往种种异常在他面前闪过。他干涩地回答:“我……真的是,我是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大四的学生,四年前我拿着录取通知书来报到的,而且我都上了四年课了。”
值班老师只好配合方涛调了教务系统里的各种名单,学生花名册、成绩档案,甚至就连四年前的录取名单上面,都没有“方涛”这个名字。
最后一次查询,老师发现计算机科学专业所属的那栋宿舍,都没有方涛的出入记录,仿佛他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无论在搜索栏里搜索多少遍,都找不到任何“方涛”的有关信息。
她面色逐渐凝重起来,语气也变得严肃:“你是哪一年入学的?”
“2007年。”方涛回答道。
“你说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你说说你平时在学校的日常生活。”老师继续问道。
“我的辅导员姓张,我的三个室友分别叫做王波、刘磊、陈谦……我跟我的室友们每天按照课表按时去上课,然后到了期末就准备考试。现在大四没什么课了,我们就都一起准备毕业论文。”方涛详细地说道。
“你说的三个室友我们系统里都能查得到,他们都是2007级的学生。”老师说道。
方涛听出了老师的言外之意,嗓音发颤道:“我……我也是2007级的学生啊老师……我们同吃同住,一起上课考试,怎么他们是我就不是了呢?”
老师一时之间也有些想不通,他反反复复查看电脑上的信息:“你在学校系统里面查无此人,简直……简直就像是……没有被我们学校录取一样。”
这话对于方涛来说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可能性,但也不得不面对。于是方涛央求老师帮帮自己,他真的太想知道真相了。
值班老师很快将方涛的情况反映了上去,学校立马召开临时会议,辅导员张老师被叫去问话,计算机专业许多老师都被喊来协助调查。方涛的同学们纷纷过来给他作证:
“我们都是同学,大家一起上课下课,平时都住在一个宿舍,他怎么可能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呢?”
“对呀老师,我们都是同一个专业的,方涛平时学习特别认真。”
学校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方涛从未被北京大学正式录取过。
这个结果击碎了方涛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他感到腿软,颤抖着双唇说道:“可是……我真的在这里……读了四年啊……”
他失魂落魄地被室友拉回寝室,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方涛。其实这么久了,寝室里几个人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谁都没有先一步戳破这个平静的表象。
“报警吧。”室友建议道。
方涛眼神呆滞地看向室友,室友解释道:“报警。当初你明明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但却没有被录取,学生名单上没有你,奖学金助学金这些都没有你的份……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名额,可能是被顶替了。”
方涛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他以为“顶替大学名额”这种事只有十几二年前才会发生,但现在他不得不考虑了。如果说真的是有人故意这样害他,他也不会让那个人好过。在室友的鼓励和支持下,他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110。
警方很快介入调查,方涛在录口供的时候,好几次差点泪崩。他事无巨细地说着这四年来的点点滴滴,越说越心凉,明明有那么多露馅的地方,但他却还是傻傻地选择相信。
“我没有饭卡,辅导员说是当时学校办理的系统出故障了,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方涛说道。
“还有成绩那些,每次都是他发消息告诉我,我自己不知道该去哪儿查……”方涛继续说道。
“我其实很需要奖学金,但是老师说我是被‘特殊照顾’的学生,是不能申请奖学金的……所以我只能在课余时间在学校附近兼职打零工,否则我根本活不下去。”说到这里,方涛终于像是忍不住了一样,抱头痛哭。入学之后经历的这一切,他并非觉得合理,只是为了能够顺利毕业而选择了忍受而已。但现在却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
警方非常重视这个案件,第一时间深入校园开展全面调查。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方涛说的自己的成绩,在学校的系统内部完全没有任何登记。
但在学校内的监控录像里,却能清楚地看到方涛的确跟其他同学一样,按时上下课和考试。就连调取出来的试卷上,批改笔记都是北大的老师。
而且按照方涛的真实成绩来说,他能排进班级前五,绝对是可以申请奖学金的名次。
但是这些成绩却只停留在了试卷上,没有进入学校的教务系统。
方涛同学也回忆道:
“方涛虽然跟我一起考试,但从来都不在一个考场。”
“辅导员一般都会提前给他发消息,告诉他去一个没有人的小教室或者干脆去他的办公室单独考。”
“当时我们还问过他,他每次都会说这是辅导员给他的‘特别关照’。”
种种细节,都将方涛经历这些的原因指向了一个方向,那就是“人为”,而绝非“偶然”。
警方开始集中调查所有口供里面都绕不开的那个人——辅导员康琦。
康琦所说的“特别关照”,究竟是背后真的还有其他人授意,还是他自己的另有所图?
警察以例行调查为由,将康琦带回了警局。
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一切似的,没有任何惊讶和抗拒,一路上都非常配合。直到坐到审讯室那冰冷的椅子上,他才缓缓抬起眼。
“姓名?”警察问道。
“康琦。”康琦回答道。
“职业。”警察继续问道。
“北京大学计算机科学学院辅导员。”康琦说道。
“认不认识方涛?”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警察的眼睛死死盯着康琦的脸,仿佛要看穿他所有的假动作一样。
而康琦只是歪头,像是在思考一样,过了好几秒才淡淡开口:“有点印象,好像是上面让我特别关照的人来着。”
年轻的民警血气方刚,正义感爆棚,他铁掌拍在实木桌上,发出巨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方涛的辅导员,难道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办理过正式的入学手续吗?”
康琦反应依旧平淡,像是心理素质极强的样子:“是他自己没有报道,关我什么事?我不是将他关照得挺好吗?”
“是你故意误导了他。”民警冷声冷气地说:“他在没有办理正式入学的情况下还能在学校里面来去自如,都是因为你的安排,上课、考试还有住宿,都是你一手安排的。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给他录入系统。”
康琦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他没在系统里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辅导员,不负责录取工作。”
康琦这副滑不溜手的样子,气得几位审讯的民警想要骂人。更重要的是,他到现在依旧什么线索都没有透露。
“康琦。”民警用严厉的语气问道:“你是不是利用方涛的高考成绩,让别人顶替了?”
听到这个问题,康琦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调整好了。
“我不知道他的高考成绩,跟我没有关系。”他靠在椅背上,一副闲适的表情,仿佛真的什么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辅导员,他来学校上学,我照顾他,给他安排吃住和考试,让他顺顺利利念到了大四,已经仁至义尽了。还不知足吗?”
门外,方涛听到康琦这话,发了疯一样冲进去。也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来的力气,让他一下子挣脱了民警抓住他的大手。
“为什么偏偏是我?”方涛愤怒嘶吼,“为什么让人冒名顶替我?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努力才考上北大的吗?你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的吗?”
康琦依旧冷漠,仿佛不为所动。
民警一边拉开情绪失控的方涛,一边低声劝他:“你冷静点,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的。”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非常凝重,似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方涛的绝望和痛苦,除了康琦。
就在这时,一位便衣民警打开了审讯室的门,他面色复杂,手里还拿着一个厚重的棕色硬皮笔记本。
“这是在康琦家搜查时发现的。”便衣民警说道。
在看到那个笔记本的一瞬间,康琦脸上伪装出来的平静全都消失了,他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扶着审讯的民警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赶忙接过笔记本,然后听到便衣警察艰难开口:“这里面写的内容……不太对劲。”
他快速翻开起了笔记本,疑惑问道:“哪里不对劲了?”
便衣警察没有回应,但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方涛和康琦。而办案民警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当他翻到某一页的时候,甚至动作都僵硬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吓人的内容一样。
他忽然抬头看向方涛,又低头看了看笔记本,缓缓开口:“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是这样的……”
方涛听到这话心慌不已,猛地上前颤抖着问道:“怎么了?这上面都写了什么?”
民警将笔记本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这个笔记本边角微卷,几乎每一页都有书写的痕迹,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
方涛深呼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翻开第一页,然后脸色在一瞬间就血色褪尽,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般。他喃喃自语道:“你怎么……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的嘴唇和双腿都在发抖,强撑着继续往后面翻,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一般。
终于,他翻到了令自己最为恐惧的那一页,脸色一下子比死人还难看。他用力咽了两口唾沫看向康琦:“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不可能……我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