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非洲的地雷问题,那可真是老大难。过去几十年打仗留下的这些玩意儿,到处埋着,数量上百万,单安哥拉就有120万枚左右,散在丛林和田野里。
传统排雷靠人一步步探,慢得要死,还危险,算下来全非洲得花4000年才能清完。成本也高,一颗地雷做出来才几块钱,挖出来得几百上千美元。
非洲国家经济本来就弱,哪来这么多钱。结果好多地荒着,农民不敢种,路不敢走,经济卡壳了。更惨的是平民,尤其是小孩,常踩上这些伪装成玩具的地雷,一炸就没了腿,或者更糟。统计说,莫桑比克一半残疾人就是这么来的。
非洲人没坐以待毙,他们想出个土办法,用老鼠帮忙清地雷。听起来笨,但管用,效率高多了。
这个办法的核心是冈比亚巨鼠,也叫非洲巨鼠。不是普通家鼠,这家伙体型大,成年后长90厘米,重1到4公斤,跟猫差不多。它们天生嗅觉灵,生活在非洲热带,能闻出炸药味。
比利时有个组织叫APOPO,从1997年就开始琢磨这事儿。起初试过狗,狗鼻子也行,但训练贵,热天容易中暑,还挑人。鼠就不一样,便宜,适应热带,不挑剔。APOPO在坦桑尼亚建基地,专门育种和训练。
鼠从出生就筛选,挑嗅觉好的,性格稳的。训练得一年,教它们闻炸药味,找到就奖励香蕉或花生。鼠戴着小背带,系绳子,人在后头控着。找到地雷,它停下刨土,信号一发,人再去挖。鼠轻,不会炸。一只鼠一小时清网球场大小的地,人工得两小时。
APOPO的起步在2004年,坦桑尼亚建训练营。2005年,第一批鼠去莫桑比克干活。那儿地雷多,内战留的,覆盖大片土地。鼠队分成小组,每天查几百米。
2006年,项目扩大,清了600万平方米,毁2400多地雷、近千炸弹、上万小军火。莫桑比克政府一开始半信半疑,但数据摆那儿,接受了。
到2015年,莫桑比克全境无已知地雷,提前几十年完事儿。鼠帮大忙,省了人力,少死人。安哥拉也从2005年用上,地雷120万,占国土三分之一。鼠在偏远区干,2024年APOPO毁2400多爆炸物,2025年继续朝无雷目标冲。安哥拉计划2025年清完,鼠是关键。
不止非洲,项目传到东南亚。柬埔寨内战留400到600万地雷,APOPO2016年进驻。鼠在那儿也行,热带环境熟。
明星鼠叫马加瓦,2014年生在坦桑尼亚,2016去柬埔寨。五年干活,找71地雷、38未爆弹,清22.5万平方米。马加瓦体壮,每天多清地,多找雷。它拿英国动物慈善金奖,第一只鼠得这荣誉。2021年退役,回坦桑尼亚养老。
2022年1月,死于八岁,自然老去。APOPO发声明,赞它救命无数。马加瓦后,Ronin鼠接棒,2025年4月破纪录,三年多找109地雷、15未爆弹。柬埔寨2023年清地最多国,但还剩多,APOPO继续干。
为什么鼠这么管用?先说成本,低。
训狗贵,鼠每月养百欧元。寿命八年,长服务期。鼠不挑人,换训员也行。热带耐热,不中暑。嗅觉准,能闻塑料壳地雷,探测器不行。APOPO训几百只,累计清1.69万爆炸物,释1亿平方米地。鼠还多用,不只地雷,还查肺结核。
鼠闻痰样,10分钟查100份,技师得几天。坦桑尼亚和莫桑比克用这法,帮诊几万例。APOPO训鼠查野生动物走私,闻象牙、犀角。2024年,训鼠Jane,好all博士命名,专查野生品。
训鼠需耐心,一年反复练,气味识别、迷宫找雷。考核严,不合格淘汰。野外,鼠得防蛇鸟,但训员护着。资金靠捐,比利时外交部2024年赞助阿塞拜疆项目。APOPO进南苏丹、津巴布韦、塞内加尔。
2024年年报,清千雷,十百万平方米安哥拉地。教育也做,教村民避雷。安哥拉2024年,APOPO教人识雷,让家种地建房。
全球地雷还多,2024监报,污染国超50。柬埔寨2023清最多,但延期2025目标。安哥拉冲2025无雷。APOPO多法并用,鼠加狗加机。2025年4月,新法出,定制清策略,速效。鼠轻便,进窄地。未来,APOPO扩索马里、埃及。技术改,训快,装备轻。鼠潜力大,环监用。
这个笨办法不笨,救命,帮穷国。非洲人从自然找答案,鼠变英雄。传统清4000年,鼠缩几十年。安哥拉莫桑比克见效,经济起,地用上。
柬埔寨村民回村,孩子安玩。APOPO从1997小项目,到今全球帮。鼠小,贡献大。Ronin破纪录,续传奇。地雷遗祸长,但鼠给希望。
参考资料
柬埔寨一巨鼠嗅出109枚地雷,刷新世界纪录,排雷当成解谜游戏 光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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