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红色文化网发表了一篇文章《曹树基教授为何硬要说侵华日军731鼠疫战不存在?》引发网友讨论,这位教授为何歪曲历史说侵华日军731鼠疫战不存在?
笔者查阅资料发现,这位教授曾执教于复旦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曹树基却公开表示:“所谓的‘731部队’根本不存在,侵华日军也从未拿中国人做过人体实验!”
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网友们的怒火,不少人指责他是在为日本右翼势力洗地,为侵略者开脱。据他本人说,他写了不少论文来说明这个问题,那么他说的到底真假?
731部队的滔天罪行
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如今矗立着一座肃穆的731部队罪证陈列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曾浸染着无辜者的鲜血,每一件展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80多年前发生的人间惨剧。731部队,这支以“关东军防疫给水部”为伪装的恶魔部队,从1932年建立到1945年溃败,在这片土地上进行了长达13年的人体实验和细菌战研究,将这里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死亡工厂”。
731部队的核心罪行,是其系统化、规模化的活体实验。他们将抓捕而来的中国人、朝鲜人、苏联人等,统称为“马路大”,在日语里意为“原木”,仿佛这些活生生的人只是可以随意切割、试验的材料。
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寒冬,他们会强行剥去“马路大”的衣物,将其绑在户外的铁柱上。实验人员则围在一旁,用温度计测量人体温度变化,用相机记录皮肤从红肿到青紫、从冻伤坏死到肌肉僵硬的全过程。当受害者因极度寒冷而剧烈颤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时,这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者”却在冷静地记录数据,甚至会用木棍敲打受害者的肢体,观察冻伤部位的坚硬程度。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还会将冻伤的肢体浸泡在热水中,观察组织坏死与再生的“规律”,许多受害者因此失去四肢,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除了冻伤实验,细菌实验更是令人毛骨悚然。731部队的实验室里,常年培养着鼠疫、霍乱、炭疽等致命病菌。
他们会将病菌注入“马路大”的体内,观察发病过程:有的被注入鼠疫杆菌后,在高烧与溃烂中挣扎数周,有的被强制喝下含有霍乱弧菌的水,在脱水与抽搐中痛苦离世。为了研究病菌在人体中的传播路径,他们甚至会对活着的受害者进行活体解剖,不使用麻醉剂,因为“麻醉会影响实验数据”。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内脏被取出时的闷响、受害者最后的呜咽,曾是这座“工厂”里最常见的“背景音”。
据史料记载,仅在1939年至1945年间,至少有3000名无辜者在731部队的实验中被折磨致死。而这还不包括那些被当作“实验成果”投放到中国战场的细菌武器所伤害的军民。
幸存者的回忆更是印证了这段黑暗历史:一位曾在731部队附近居住的老人记得,每天凌晨都能听到实验室方向传来的凄厉惨叫,“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像被活生生撕开一样,听一次能做一晚上噩梦”。
这些记忆,不是虚构的传说,而是无数生命用痛苦和死亡留下的证词。
曹树基言论为何引发众怒
在学术界,曹树基他早年在华东理工大学文化研究所担任讲师,后来进入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一路晋升为博士生导师。
他的研究领域涉及人口史、疾病史等,出版的《中国人口史》《鼠疫:战争与和平》等著作,在相关领域曾获得不少关注,甚至被一些学者引用。这样的学术经历,本应让他对历史抱有敬畏之心,对史料有着严谨的判断,但他的一句话,却让自己从“学者”变成了舆论的焦点。
在2020年3月一次媒体采访中,当被问及731部队的历史时,曹树基突然抛出惊人言论:“所谓的‘731部队’根本不存在,侵华日军也从未拿中国人做过人体实验!”
他还说,“但对我来说,关于日本活体实验的证据都经不住推敲”
这句话让网友的愤怒几乎是瞬间爆发的。有人质问:“作为研究历史的学者,难道连最基本的史料都没看过?”
有人痛斥:“这不是学术观点,而是赤裸裸的历史虚无主义!”更有人直接指出:“这是在为日本右翼势力站台,是在给侵略者洗白!”为何公众的反应如此激烈?因为这句话触碰的不是普通的学术争议,而是一个民族的底线。
从学术角度看,曹树基的言论完全站不住脚。他的研究领域包含疾病史,不可能不知道731部队与细菌战的关联,他身为历史学者,更不可能对大量的史料视而不见。退一步说,即便存在个别史料争议,也绝不可能得出“731部队不存在”的结论,这就像有人说“南京大屠杀不存在”一样,不是学术问题,而是对历史的背叛。
731部队的受害者中,有老人、有孩子、有普通农民、有知识分子,他们是我们的同胞。否认他们的苦难,就是在否定历史的正义,就是在伤害整个民族的情感。
有网友翻出曹树基的著作《鼠疫:战争与和平》,书中曾提到日军在战争中使用细菌武器的相关内容,虽然描述较为模糊,但并未完全否认。如今他突然这样说,更让人生疑:是为了博眼球?还是受到了某些不当观点的影响?无论出于何种原因,这种违背历史事实的言论,都让他多年积累的学术声誉瞬间崩塌。
铁证如山
曹树基的言论或许能迷惑少数不了解历史的人,但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否认都显得苍白无力。731部队的存在及其罪行,早已被多方证据证实,容不得半点篡改。
日本国内的司法判决,是最直接的证明之一。
1998年,日本东京地方法院审理了一起由731部队受害者家属提起的诉讼。在庭审中,日本政府虽然试图回避责任,但法院最终在判决中明确指出:“731部队在二战期间实施了人体试验和细菌战,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这是日本官方司法机构首次正式承认731部队的罪行,具有里程碑意义。要知道,日本政府长期对二战罪行采取模糊态度,能让其法院做出这样的判决,背后是大量无法辩驳的证据支撑,包括日军内部文件、战犯供词等。
近年来,中国和俄罗斯的考古团队在哈尔滨平房区731部队遗址进行了多次发掘,出土的文物让人触目惊心:带有烧灼痕迹的人体骨骼,骨骼上的切口整齐,明显是解剖所致,生锈的细菌培养皿内壁,仍能检测出鼠疫杆菌的残留痕迹,还有大量标有“实验体编号”的档案碎片,上面记录着“注射后72小时死亡”“冻伤实验第5天观察记录”等冰冷文字。这些实物,不是“伪造”的道具,而是731部队罪行的“活化石”。
2010年,遗址中还发现了一处掩埋坑,里面有数十具残缺的人体骨骼,经鉴定,这些骨骼的主人年龄从十几岁到四十多岁不等,死前都遭受过严重的暴力伤害或医学试验。
二战结束后,苏联抓获了一批731部队的核心成员,包括部队长石井四郎的副手。在审讯中,这些战犯交代了大量细节:石井四郎曾亲自下令“每周至少进行10次活体解剖”,部队内部有明确的分工,有人负责抓“马路大”,有人负责实验,有人负责记录数据,他们甚至会将实验成果整理成报告,提交给日本军部。
这些供词后来被整理成《731部队战犯供词实录》,其中的内容与遗址发掘、幸存者回忆完全吻合。
此外,美国的解密档案也能佐证。
二战后,美国为了获取731部队的细菌实验数据,与石井四郎等战犯达成秘密协议:以豁免他们的战争罪为条件,换取实验资料。这些档案在20世纪80年代被逐步解密,其中明确提到“731部队在中国东北进行了人体实验,获取了大量数据”。美国的档案记录者与日本战犯无利益关联,他们的记录无疑是客观的证据。
这些证据,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机构、不同身份的记录者,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从日本法院的判决到考古实物,从战犯供词到美国档案,每一份都在诉说同一个事实:731部队真实存在,他们的人体实验真实发生,这是历史定论,不是任何言论可以推翻的。
铭记历史
最近看了电影《南京照相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期待即将上映的《731》!
731部队的罪行,是中华民族永远的伤痛。那些在实验中被折磨致死的无辜者,他们没有留下名字,甚至没有留下完整的尸骨,却成了民族记忆中无法磨灭的符号。
我想,无论这位教授出于何种原因发表这样的言论,都应该正视眼前的铁证:去看看731部队遗址的累累白骨,去读读战犯的供词,去听听幸存者的回忆。当这些真实的证据摆在面前时,任何否认都显得如此荒谬。
就像前文的那位作者写的那样:捍卫历史真相,就是守护民族的尊严。铭记苦难过往,才能避免悲剧重演。这,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更是每个知识分子的底线!
参考: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