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声明: 本文系真实新闻案件;部分内容来源官方媒体,因涉及隐私,人名部分为化名,图片均源自网络;法制新闻《北京一保姆潜伏别墅10年...》)
在北京高档社区,一位在别墅服务十年的保姆,在业主眼中一直是勤劳朴实、值得信赖的家人。
她每日悉心照料一家人的生活起居,把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对老人孩子关怀备至。
一次偶然机会,业主整理旧物时发现保姆身份有异,便暗中调查,最终揭开其复杂过往,真相与保姆展现的形象大相径庭,甚至可能给家庭带来危机。
业主将真相告知保姆后,别墅氛围瞬间变得压抑。
当晚,她独自登上别墅楼顶。
十年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在巨大心理压力下,她从楼顶纵身跃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次日清晨,人们发现那具冰冷的尸体......
张明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保姆李妈之间长达十年的深厚情谊,会因为一次不经意的发现而彻底破碎。
这十年间,李妈踏实又勤恳。
在张明翰心里,李妈早已不是单纯的保姆,而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亲人。
然而一个普普通通的周六,张明翰因为公司临时有事提前回家。
在李妈的房间里,他偶然翻到了一个旧木箱,箱子里躺着一块刻着字的木牌。
他颤抖着双手拿起木牌,只感觉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艰难。
“李妈,这木牌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木牌上那简简单单的五个字,瞬间刺破了这十年来他一直深信不疑的温情假象。
这五个字背后,隐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秘密。
当真相完全浮出水面时,他满心绝望,竟从楼顶纵身一跃。
究竟是怎样一个秘密,能让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陷入绝境,又让张明翰做出如此极端的选择?
故事还得从那个改变一切的周六说起......
01
北京的秋天,风里裹挟着丝丝寒意,空气也变得干燥。
就算是“海山壹号院”这般富人区,一栋栋气派的别墅在灰扑扑的天空映衬下,也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
张明翰站在自家别墅二楼书房的窗前,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龙井,杯口腾起的热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窗外的枫叶红得浓烈,可张明翰盯着看了半天,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他今年四十八岁,事业上可谓顺风顺水。
“明翰科技”去年刚完成 C 轮融资,如今上市在即,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家里有温柔体贴的妻子,两人还是大学同学,多年来感情一直很好,是旁人眼中的模范夫妻。儿子张益阳也争气,去年考上了北京大学,街坊邻居见了都忍不住夸他有福气。
在外人眼里,他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以前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然而最近这几个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种感觉就像衣服里藏了根小刺,时不时地扎他一下,让他坐立不安。
有时候他心里琢磨,可能是公司上市压力太大,毕竟这是公司发展过程中的关键一步,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容不得半点差错;又或许是自己年纪大了,情绪容易反复,不像年轻时那样能轻松应对各种事情。
他抿了口茶,茶叶在杯底沉沉浮浮,可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咚咚咚”,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张明翰的思绪。
“先生,是现在用晚餐,还是再等一会儿?”李妈沙哑又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明翰转过身,看见李妈站在门口,背有点驼。
她穿着一件灰色布衣,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整洁。
张明翰心里那股烦闷又重了些,他皱了皱眉头:“现在吧,李妈,辛苦了。”
李妈点点头,转身下楼,布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仿佛一根针,刺痛了张明翰本就烦躁的神经。
看着李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张明翰陷入了沉思。
02
李妈来家里整整十年了。
十年前那是个让张明翰一家都陷入阴霾的时期。
张明翰的母亲刚因病离世,家里顿时少了个主心骨,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妻子所在的单位正处在业务拓展的关键阶段,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每天早出晚归,连轴转个不停,回到家往往累得瘫倒在沙发上,话都不想说一句。
儿子张益阳还在上小学,正是需要人精心照顾的时候,可家里这情况,根本无暇顾及他。
张明翰每天在公司和家之间两头奔波,忙得焦头烂额。
公司里项目堆积如山,他作为负责人,压力巨大,稍有不慎就可能影响整个团队的业绩。
回到家看到家里乱糟糟的,妻子疲惫不堪,儿子没人管,心里又急又烦。
就在这时经朋友介绍,李妈进了家门。
初次见到李妈,张明翰就感觉她比实际年龄看着还要显老。
她平时话不多,可干起活来手脚麻利得让人惊叹。
每天天不亮,厨房就亮起了灯。
李妈系着那条蓝白格子围裙,开始在灶台前忙碌起来。
她熟练地淘米煮粥,切菜炒菜,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
给张明翰做的早餐是少油少盐的清粥小菜,她知道张明翰工作压力大,得注意饮食健康;给妻子炒的则是带点辣椒的家常菜,她听妻子说过喜欢吃辣;还会专门给张益阳烤小蛋糕,那香甜的味道能飘满整个屋子。
家里的地板被她擦得能照出人影,每一块瓷砖都被她用抹布反复擦拭,直到一尘不染。
衣服叠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地放在衣柜里,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张益阳从小就黏李妈。
每天放学一进家门,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扯着嗓子喊:“李奶奶!”
李妈听到声音,总是笑眯眯地从厨房或者房间走出来,手里早准备好了温牛奶和小点心。
她坐在沙发上,张益阳就依偎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讲学校里发生的事,今天谁和谁吵架了,老师在课堂上又讲了什么有趣的故事,李妈总是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应和两句,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张益阳写作业时,李妈就静静地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刀,默默地削铅笔。
她眼睛时不时地看看张益阳,要是看到水杯没水了,就立刻起身去添,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孩子学习。
妻子也常常感慨,要不是有李妈,她根本顾不上工作。
她跟张明翰说:“李妈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家里家外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我能安心上班。”
逢年过节,家里亲戚来做客,一进门就夸张明翰家收拾得干净整洁,饭菜也合口味。
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这些可都是李妈的功劳。
张明翰心里对李妈充满了感激,他觉得李妈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所以他给李妈开的工资比市场价高不少,每到过年,红包都包得厚厚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他还特意在附近小区买了套小两居,把钥匙递给李妈时,真诚地说:“李妈,您为这个家辛苦了这么多年,这套房子您就留着养老住,以后也算有个安稳的落脚处。”
李妈接过钥匙时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可她还是坚持住在别墅的保姆房里。
她说:“先生,太太,我在这儿住惯了,舍不得离开你们,舍不得小少爷。”
张明翰一直觉得,李妈是真心把他们当家人,这份感情甚至比一些亲戚还要亲。
他看着李妈每天忙忙碌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安心,觉得自己一家能有李妈照顾,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然而最近一段时间,张明翰心里却总冒出些奇怪的念头。
他常常在工作间隙,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疑虑。
他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可笑,李妈十年如一日地为这个家付出,怎么能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怀疑人家呢?
他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些荒唐的想法赶走,可那些念头却时不时地在他脑海里浮现。
这天晚上张明翰下班回到家。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排骨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混着青菜的清香。
可张明翰看着对面妻子和儿子的空位,突然就没了胃口。
妻子又加班了,儿子去同学家写作业还没回来,偌大的家里显得格外冷清。
李妈端着一碗米饭,轻轻放在他面前,轻声说道:“先生,今天公司里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她说话时声音很轻,眼神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就像往常一样,只是单纯地关心着张明翰。
“没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琐事。”张明翰随便应付了一句。
他向来不愿意把工作上的烦心事带回家里,更不想让李妈跟着操心。
在他心里李妈就像家里的长辈,他只希望她能开开心心地生活,不要为这些事烦恼。
李妈“嗯”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站在餐桌旁,安静地等着。
以前张明翰觉得李妈这样做事很有分寸,她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从不越界。
可现在他却觉得两人之间好像隔了堵墙,虽然近在咫尺,却仿佛有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这十年里李妈几乎从不提自己的过去。
张明翰只知道她是北方农村来的,家里没什么亲人。
有几次聊天,张明翰出于关心,试着问起她的家人,李妈不是说“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起来心里难受”,就是赶紧把话题岔开,聊些别的。
时间长了,张明翰也不再追问,想着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隐私,只要李妈对家里好就行。
可最近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尤其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李妈房间时,总能看到门缝里透出灯光。
那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让张明翰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有一回他迷迷糊糊地起来上厕所,路过李妈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在看电视,电视的声音通常会比较大,而且会有画面切换的动静;也不像是在打电话,打电话的声音会比较清晰,还会有对话声。
倒像是在翻箱倒柜找东西,又像是压低声音在念叨什么。
当时他困得厉害,也没太在意,迷迷糊糊地就回房间继续睡了。
可现在回想起来,心里直犯嘀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03
周六这天。
张明翰原本计划着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最近公司上市的事情让他忙得焦头烂额,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
他本打算趁着这个周末,舒舒服服地睡个懒觉,然后在家里看看书、听听音乐,放松放松。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大早公司就打来电话,说临时出了些状况,需要他赶紧过去处理。
张明翰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匆匆换上衣服出门了。
妻子一大早就约了闺蜜去做 SPA。
她精心挑选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又化了个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出门前她还不忘叮嘱张明翰:“明翰,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就早点回来,晚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张明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儿子张益阳也和同学约好去打球。
“爸,我晚上可能回来得晚点,您别等我了。”
张明翰看着儿子那充满活力的样子,笑着说道:“行,注意安全,别太累着自己。”
等张明翰开车离开时,平日里热热闹闹的别墅,此刻只剩下李妈一个人在里头忙活。
李妈一大早就起来了,她先是打扫了客厅,把家具擦得一尘不染,然后又去厨房准备早餐。虽然今天家里没什么人,但她还是按照平时的标准,做了丰盛的饭菜。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不少。
张明翰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神有些发直。
最近他心里那些对李妈的疑虑就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着他。
他总觉得李妈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也许是我想多了。”张明翰自言自语道。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杂念从脑海中赶走。
可那些疑虑就像顽固的杂草,怎么也除不掉。
他想着趁这个机会回家,和李妈聊聊天,说不定一起准备顿晚餐,把那些不必要的猜疑都打消掉。
车子缓缓开进庭院,张明翰没有像往常那样按喇叭。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车,提着公文包,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心里想着,给李妈一个小惊喜,说不定她看到自己回来会很高兴。
打开雕花木门,客厅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片片光影。
张明翰站在玄关处,脱下鞋子,换上拖鞋,然后试探着喊了一声:“李妈?”
没人应答。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
平时李妈听到动静都会应一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换了双拖鞋,想着李妈可能在楼上打扫,或者在花园里修剪花草。
刚踏上楼梯第一级台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火味钻进他的鼻子里。
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
张明翰停下脚步,眉头拧得更紧了。
李妈平时不信这些,家里也从来没摆过香烛、佛像之类的东西,这股味道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走一步,那股香火味似乎就越来越浓,隐隐约约是从二楼尽头李妈的房间传出来的。
李妈的房门虚掩着,没关严实。张明翰走到门口,手悬在半空,犹豫了。
他知道随便进别人房间是不礼貌的,更何况李妈在他家已经干了十年,一直勤勤恳恳,他应该尊重她的隐私。
可心里那股好奇和不安像火苗似的越烧越旺。
他咽了咽口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想着:“就看一眼,说不定没什么事,只是自己想多了。”
他慢慢推开一条小缝,往里面偷看。
房间里没人。陈设还是老样子,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掉了漆的旧衣柜,柜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挂着的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靠墙放着一张小书桌,桌上摆着个装着针线的笸箩,旁边摞着几本边角卷起的书,看着像是菜谱。
张明翰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神经过敏。
说不定那味道是从外面飘进来的,或者压根儿就是自己闻错了。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了床底下。
床板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个颜色暗沉的木箱子。
箱子表面磨得有些发亮,边角还包着铜皮,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张明翰突然想起来,李妈刚来家里的时候,就带着这个箱子。
当时他想帮忙把东西拿出来放好,李妈却慌慌张张地拦住了,说里面都是些不值钱的旧物,不用麻烦。
后来日子一长,他也就把这事忘了。
此刻这个箱子静静地躺在床底,在淡淡的香火味里,显得说不出的突兀。
张明翰的心跳快了起来,喉咙发紧。
他鬼使神差地走进房间,蹲下身,伸手去拉箱子。
箱子比想象中沉,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它往外拖出一小半。
箱子没上锁,只扣着个古朴的铜扣,他的手指刚碰到铜扣,就感觉一阵冰凉。
那股冰凉顺着他的手指传遍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张明翰僵在原地,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不对,是对李妈的不尊重;可那股强烈的好奇和不安,又推着他想打开箱子看个究竟。
他的手在铜扣上停留了许久,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就在他咬牙准备掀开铜扣时,楼下突然传来 “咚” 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张明翰猛地站起身,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
“是李妈回来了?”他心里想着,手忙脚乱地把箱子往回推,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推了好几下才把箱子推回原位。
然后他快步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他大口喘着气,耳朵里全是自己 “砰砰” 的心跳声。
他感觉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像是被火烤过一样。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刚才的行为实在太荒唐了,不管李妈有什么秘密,那都是她的私事,自己没权力过问。自己应该相信这个在他家默默付出了十年的人。”张明翰在心里不停地责备自己。
楼下的响动很快消失了。
又等了一会儿,张明翰才慢慢走下楼。
厨房里传来流水声,李妈正站在水槽边洗菜。
她的背有些驼,围裙上沾着几点水渍,动作还是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
“李妈,我回来了。” 张明翰站在厨房门口,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李妈转过身,手上还滴着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先生,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公司事情处理完了,就提前回来了。”
张明翰笑了笑,接着问,“刚才我上来没看到您,您去哪儿了?”
李妈的眼神晃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哦,我去后院储藏室找点东西。”她低下头继续洗菜,水流声哗哗作响。
张明翰 “嗯” 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他心里清楚,那股香火味,绝不可能是从后院飘来的。
后院根本就没有能产生香火味的东西,而且他刚才在楼上闻到的那股味道,明显是从李妈房间里传出来的。
整个下午,张明翰都坐立不安。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就飘向厨房,看着李妈忙碌的身影。
他试着和李妈搭话,想聊点家常。
“李妈,最近家里一切都还好吧?”张明翰问道。
李妈一边切菜一边回答:“都好着呢,先生,您就放心吧。”
“您在咱家也干了十年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您了。”张明翰说道。
李妈笑了笑:“不辛苦,先生和太太对我都很好,益阳这孩子也懂事,我在这儿干得挺开心的。”
可张明翰总觉得,李妈今天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而且眼神总是躲着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奇怪又尴尬,就像有一层无形的隔膜,横亘在他们中间。
到了晚饭时间,妻子和儿子回来了。
妻子一进门就兴奋地说道:“明翰,今天我和闺蜜去做 SPA,可舒服了,那里的技师手法特别好。”
张益阳也迫不及待地讲着打球时的趣事:“爸,今天我和同学打球,我投进了好几个三分球,把他们都惊呆了。”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本应该是其乐融融的场景。可张明翰却怎么也融不进去。他的目光时不时就飘向李妈,看她安静地给大家盛饭、布菜,偶尔回应儿子的话,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可张明翰总觉得,今天的李妈格外沉默,好像有什么心事。
她的动作虽然还是那么熟练,但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活力。
她的眼神有些黯淡,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连带着她的身影都显得有些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张明翰盯着碗里的米饭发起呆来。
他心里十分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今天的事告诉妻子。
他怕万一是自己多疑,反而破坏了她们之间这么多年的信任。
毕竟这十年来妻子对李妈的依赖,有时候比他这个丈夫还要多。
04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平日里张明翰和李妈之间虽谈不上多么亲密无间,但日常的交流也从未间断过。
那些关于饭菜口味的讨论,李妈偶尔对家里琐事的寒暄。
可如今这一切都渐渐消失了。
李妈还是照常做着家务,做饭时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依旧清脆,她熟练地切着菜,翻炒着食材,动作依然麻利;打扫房间时,她认真地擦拭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一丝灰尘;整理衣物时,她细心地将衣物分类叠放整齐。
然而她整个人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壳包裹住了,话更少了。
常常一个人在厨房或者自己的房间里一待就是好久,有时候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可等饭菜做好端上桌,却不见她出来吃一口,只是默默地待在厨房,仿佛那里才是她的避风港。
张明翰好几次想找李妈聊聊,可每次看到她低头忙碌的身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十分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想问什么。
他害怕一旦问出口,可能就会打破家里原有的平静。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这个家是坚不可摧的,那些家庭温暖就像温暖的炉火,时刻温暖着他的心。可如今他隐隐觉得这温暖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一旦揭开也许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
周五晚上张明翰参加一个重要应酬。
酒桌上觥筹交错,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气氛热烈。
张明翰为了谈成那笔重要的生意,不得不一杯又一杯地陪着客户喝酒。
散场时已经很晚了,他酒喝得不少,脑袋晕晕沉沉的,脚步也有些发飘,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
回到家别墅里一片漆黑,安静得有些可怕。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生怕吵醒已经睡下的家人。
妻子房间的灯没亮,儿子屋里也静悄悄的,看来都已经睡了。
路过李妈房间,门缝里没有透出一丝光亮,她也睡了。
张明翰轻手轻脚地上楼,简单洗漱后躺到床上。
酒意很快涌上来,没多久他就陷入了沉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响动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那声音特别小,像是有人故意压低动作幅度发出来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开始“砰砰”直跳,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侧着耳朵仔细听,声音好像是从楼下客厅传来的。
张明翰扭头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凌晨三点半。
这么晚了,谁在客厅?
是妻子起来上厕所?
还是儿子睡不着?
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但又不想贸然行动,怕惊动了客厅里的人。
他没多想,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打开卧室门。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朦朦胧胧地洒进来,照得地面一片灰白,仿佛给整个走廊铺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走到楼梯口,张明翰扶着扶手往下看。
客厅里确实有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他,站在博古架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从身形看,既不像妻子纤细的样子,也不是儿子挺拔的身形。
张明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么晚了,李妈在客厅做什么?
他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猜测,难道李妈在偷东西?
可李妈平时那么老实本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而且李妈的姿势很奇怪,她踮着脚尖,仰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博古架最高一层。
那里放着一个青花瓷瓶,是张明翰几年前在拍卖会上花大价钱拍下的。
瓶身画着缠枝莲纹,造型古朴,一直是他最得意的藏品之一。
平时李妈打扫时,对这些贵重东西都格外小心,连灰都只是轻轻掸,今天这是怎么了?
张明翰没出声,就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李妈。
只见李妈慢慢伸出手,朝着瓷瓶的方向探去,动作又慢又轻。
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瓷瓶的时候,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手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也僵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接着李妈缓缓转过身。
张明翰的心“咯噔”一下,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清楚地看到李妈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神情,有渴望,渴望中带着一丝贪婪,仿佛那个瓷瓶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有纠结,纠结中又透着无奈,好像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但又无法控制自己;还有一丝深深的悲伤,悲伤中似乎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保姆半夜看主人家东西该有的样子。
好在李妈没发现站在暗处的张明翰,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她慢慢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后,张明翰还呆呆地站在楼梯口,李妈刚才的表情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像根刺扎得他心里生疼。
他突然有种预感,李妈身上一定藏着大秘密,这些年的一切,可能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二天早上张明翰醒来时,头还疼得厉害,宿醉的后劲上来了,让他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强忍着不适下了楼。
下楼时李妈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笼小笼包白白胖胖,让人看了就有食欲,还有几碟开胃小菜,色泽鲜艳。
李妈和平常一样,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昨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张明翰不动声色地吃着早餐,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一边吃一边思考着,决定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弄清楚真相。
吃完后,他对李妈说:“李妈,今天天气不错,您把楼上我的书房彻底打扫一下吧,尤其是书柜,好久没清理了,把里面的书都拿出来擦擦灰。”
李妈点点头,放下围裙就上楼去了。
张明翰借口去公司,出了家门。
但他没真去公司,而是把车开到离家不远的街角公园,坐在车里等着。
他知道清理书房是个细致活儿,特别是整理书柜,没一两个小时完不成。
他坐在车里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别墅的方向,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现什么。
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张明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开车悄悄回到别墅。
他没走正门,绕到后院,推开那扇平时很少用的小门。
后院的石板路上落了几片枯叶,他踩着叶子,尽量不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果然书房里传来吸尘器的嗡嗡声,还有挪动书本的响动,李妈还在里面忙着。
张明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走到李妈房间门口。
门还是虚掩着,和上次一样。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小心地把门带上,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
房间里的摆设一点没变,单人床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小书桌上还放着那本翻旧的菜谱,书页已经有些卷边,但依旧被李妈保存得很好。
张明翰径直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去拉床底下的木箱子。
箱子还是那么沉,铜扣摸起来冰冰凉凉的,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手指拨开铜扣,箱盖“吱呀”一声打开了。
箱子里没有金银首饰,也没有什么珍贵物件,只有几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旧衣服,粗布材质,洗得发白,边缘都磨得起了毛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艰苦岁月。
在衣服旁边,有个用红布仔细包裹的东西,方方正正的。
张明翰心跳越来越快,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慢慢解开红布,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表面发黑,像是放了很久,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木牌看起来普普通通,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
张明翰凑近了,眼睛一眨不眨地辨认着。
当看清木牌上的五个字时,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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