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决意将8套学区房全给弟弟，哥哥沉默签字，过年时父亲却愣住了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周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他猛地一拍茶几，茶水溅了满桌，大声宣布：“老大都35了还混成这样，我凭什么给他？房子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六套房子，全给老二！”
大嫂徐婷雯一下子炸了毛：“爸，您这是要逼死大哥啊！”
她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情绪激动地继续说道，“我们结婚十年，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现在您要把六套房子全给老二，让我们一家三口怎么活？”
老伴江莲钰坐在沙发上，双手掩面，直抹眼泪。
小儿子周清晨站在一旁，一脸为难，嘴里不断嘟囔着“爸，这样不好吧”，可眼中却掩饰不住兴奋的光芒。
而在这场纷争的中心，大儿子周清华却静静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
他低着头，任由妻子在那里声嘶力竭地争论，任由父亲在那里义正词严地解释，他都一言不发......
01
我叫周立国今年六十五，刚从市里某机关退下来，当过三十多年处长。
官场摸爬滚打这些年，我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
再加上手里攥着六套市中心学区房，在家里说话那分量，杠杠的。
这六套房子，可是我这辈子的骄傲。
三套是早年单位分的福利房，后来我花钱把产权买断了。
还有三套，是我眼光好，房价还没疯涨的时候，咬着牙贷款买下的。
现在每套都值钱了，六套加起来，保守估计也得两千多万。
我有俩儿子。大儿子周清华，三十五了，在区政府当个普通科员，性格内向，嘴笨得很，不善言辞。
小儿子周清晨，三十岁，在外企做销售，那嘴跟抹了蜜似的，能说会道，收入也不错。
“清华这孩子，从小就木讷，长大了也没什么长进。”
我经常在朋友面前这么评价大儿子，“你瞅他都三十五了，在单位还是个小科员，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再看看清晨，年纪轻轻就在外企站稳脚跟了，一个月好几万，这就是差距啊。”
老伴江莲钰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也偏着小儿子。
周清晨嘴甜，会来事儿，每次回家都给她带各种营养品，逢年过节更是殷勤得很。
周清华倒也孝顺，就是不太会表达，每次来就闷声坐着，问一句答一句。
“妈，我给您买了个按摩椅，听说对腰椎可好了。”
那天周清晨刚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全家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了。
“哎呀，这孩子，又乱花钱。”江莲钰嘴上责备着，可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周清华每次来，就默默地干活，洗碗、拖地、修坏掉的东西，很少有这种能让全家人都注意到他的举动。
“大哥，你看人家清晨多有心。”
徐婷雯，也就是我大儿媳，有时候会忍不住抱怨丈夫，“你也跟人家学学，不会表达也得学着点啊。”
周清华每次听到这话，就苦笑一下，然后接着忙自己的事儿。
两兄弟性格不一样，处理人际关系也差得远。
周清晨在公司人缘好得很，客户资源丰富，业绩一直名列前茅。
周清华在单位工作倒是认真负责，可就是不会交际，升职加薪的机会一次次从他身边溜走。
“你看看人家清晨，出门开的是奥迪，穿的是名牌，再看看清华，都三十五的人了，还骑个电动车上下班。”
我在老朋友面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无奈，“同样是我儿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朋友们都劝我：“老周啊，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命，清华虽然发展得慢点，但踏实不定以后能有大出息呢。”
“踏实？”我摇摇头，“现在这社会，光踏实有什么用？得会来事儿，得有能力，得让人看得起才行。”
这观念在我心里根深蒂固。
我觉得小儿子有出息，有前途，得重点培养。
大儿子虽然也是我亲生的，可实在让人操心。
直到小儿子周清晨带着女朋友回家要结婚，我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爸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喻可欣。”
周清晨拉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走进家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喻可欣很有礼貌，一进门就甜甜地喊着“叔叔阿姨”，还带了好多礼品。
她毕业于知名大学，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长得漂亮，谈吐优雅，完全就是我理想中的儿媳妇形象。
“这姑娘真不错，跟咱家清晨挺般配。”江莲钰私下里跟我说，“你看人家多有教养，多有才华，对清晨也是真心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的好姑娘，配我那个有出息的儿子，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可好姑娘也有要求。
“清晨，我不是那种拜金的女孩，可结婚总得有个婚房吧？”喻可欣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俩的积蓄加起来，也就够付个首付，可房贷压力太大了，我怕影响生活质量。”
这话说得有水平，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给了对方台阶下。
周清晨当然明白女朋友的意思，就主动跟我们提起了这件事。
“爸妈，可欣说得对，我们准备结婚了，确实需要一套婚房。”
周清晨诚恳地说，“你们看能不能帮帮忙？”
我当时就拍了板：“这有什么问题？爸手里有房子，给你们一套就是了。”
可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我手里有六套房子，将来肯定得分给两个儿子。
与其到时候分得不清不楚，还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看，小儿子明显更有出息，更值得投资。
大儿子虽然也是我亲生的，可实在让我失望。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在我心里扎下了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02
我一旦心里有了主意，就非得把事儿给家里人说清楚不可。
这事儿，我在心里反复琢磨了整整七天，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我都想了好几遍。
最后我决定，得开个家庭会议，把这事儿摊在桌面上，明明白白地说清楚。
那是个周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暖洋洋的。
我提前给两个儿子打了电话，让他们带着家人都回来有重要的事儿要宣布。
周清华和徐婷雯带着8岁的小豪准时到了，周清晨和喻可欣也随后进门。
一家人围坐在客厅，气氛有点微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心里却有点忐忑：“今天把大家叫回来，是有件大事要说。是关于我名下那六套房子的分配。”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重大新闻。
房产分配，这可是关系到每个人切身利益的大事，谁不关心？
“经过我和你妈的反复商量，我们决定……”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想看看他们的反应，“把这六套房子，全都给清晨。”
“什么？全给老二？”
徐婷雯第一个跳了起来，“爸，您这是什么意思？清华也是您儿子啊！”
“爸，这……这不太对吧？”
周清晨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大哥也需要房子啊。”
“清晨，你别装模作样了！”
徐婷雯转头就对着小叔子开炮，“你心里肯定乐坏了吧？六套房子，两千多万，你一个人全拿走！”
“大嫂，你这话让我心里难受。”周清晨一脸委屈，心里却暗自得意，“我真的没想过要全拿。”
“行了，都别吵了！”
我拍了拍茶几，声音有点大，“这是我的决定，我有我的考虑。”
江莲钰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哽咽：“老头子，这样分不太好吧？两个儿子，怎么能差别这么大呢？”
“妈，您别哭了。”周清晨赶紧去安慰母亲，心里却在想，这戏演得有点过，“要不这样，我拿三套，大哥拿三套，平分算了。”
“平分？”我冷笑一声，心里对这个小儿媳的算计了如指掌，“凭什么平分？你大哥35岁了，在单位还是个小科员，一个月几千块工资，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你呢，年纪轻轻就已经月入几万，前途无量。我把房子给谁，不是很明显吗？”
这话说得有点重，徐婷雯听了更是火冒三丈：“爸，您这是瞧不起清华？他虽然收入不高，但是他踏实，他孝顺，他从来没让您操过心！”
“踏实有什么用？孝顺能当饭吃吗？”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们看看清晨，每次回来都给我们买这买那，逢年过节都有心意。再看看清华，回来就知道闷头坐着，问一句答一句，这就是差距！”
“爸，您这是偏心！”徐婷雯已经哭出声来，声音带着愤怒，“同样是您的儿子，您怎么能这样对待清华？”
“偏心？”我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偏心什么了？我是在为这个家考虑！清晨有能力，有前途，把房子给他，这些房子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给清华？他拿了房子能干什么？卖掉换钱花？”
“爸，您说话太过分了！”徐婷雯指着我，声音颤抖，“清华他……”
“他什么？他有什么本事？”我打断了大儿媳的话，目光转向周清华，“35岁的人了，还让老婆在这里为他争房子，他自己倒是一句话都不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周清华。
他依然坐在那个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清华，你说句话啊！”徐婷雯急得不行，声音带着哭腔，“你爸这样分房子，你就没有一点意见吗？”
周清华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让我有点意外。
“爸说得对。”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房子是爸的，他有权决定给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清华，你疯了吗？”徐婷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就这样认了？”
“没什么不能认的。”周清华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确实没有清晨有出息，爸把房子给他，是正确的选择。”
“你……你……”徐婷雯指着丈夫，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周清晨看着大哥这样的反应，心里百感交集。
他本来还准备再推辞几句，但看到大哥这样坦然接受，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自己抢了大哥的东西。
“大哥，要不这样……”周清晨想说什么，却被周清华打断了。
“不用了。”周清华摆摆手，“爸的决定就是最好的安排。”
我看着大儿子这样的反应，心情也很复杂。
我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争论，没想到周清华会这样轻易地接受。
“清华，你能这样想，爸很欣慰。”
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声音也柔和了下来，“你放心，爸不会让你们一家三口没地方住的。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爸不会收回去，你们可以一直住着。”
“谢谢爸。”周清华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
“可是……”徐婷雯还想说什么，却被周清华拉住了。
“够了，婷雯。”周清华看着妻子，“爸已经决定了，我们就这样吧。”
喻可欣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也很复杂。
她本来以为会是一场家庭大战，没想到会这样平静地结束。
她看着周清华，心里对这个大哥多了几分敬意。
“叔叔，要不这样，我和清晨商量一下，分一套给大哥大嫂？”喻可欣试探性地说，声音温柔而真诚。
“不用了。”周清华摇摇头，声音温和而坚定，“你们安心准备结婚就行，房子的事不用管我们。”
我听了这话，对未来的儿媳妇更加满意了。
看看人家可欣，多懂事，多善良，再看看自己的大儿媳妇，就知道哭闹。
“行了，事情就这样定了。”我拍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过几天我们就去办手续，把房产证都过户到清晨名下。”
“爸，真的不用再考虑考虑吗？”江莲钰还是有些不忍心，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考虑什么？我考虑得很清楚了。”我态度坚决，没有一丝动摇，“就这样定了。”
周清华站了起来：“爸妈，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小豪明天还要上补习班。”
“大哥……”周清晨想说什么，却被周清华打断了。
“没事，照顾好爸妈。”周清华拍拍弟弟的肩膀，然后拉着还在抹眼泪的徐婷雯往外走。
看着大儿子一家三口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失去了什么，又像是得到了什么。
我摇摇头，把这种感觉甩出脑海，转身回到了客厅。
03
三天后我带着小儿子周清晨，直奔市中心那栋气派的写字楼里的律师事务所。
我向来做事不拖泥带水，既然拿定了主意，就得马上付诸行动。
律师事务所里，装修得挺讲究。
接待我们的是位姓张的女律师，看着挺干练。
“周先生，您真的要把名下六套房产都过户给小儿子？”张律师翻着房产证，抬头确认。
“对，没错。”我语气坚定。
“那您大儿子对此有什么看法吗？按法律，涉及继承权放弃，得相关人员到场签字。”张律师专业地解释着流程。
“他没意见，一会儿就到。”我看了眼手表，“我叫他过来签字。”
果然没过多久，周清华就来了。
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即将签字的不是价值两千多万的房产，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纸。
“周先生，我得跟您确认下。”
张律师转向周清华，“您父亲要把六套房产全过户给您弟弟，这意味着您将放弃继承权。您确定同意吗？”
“同意。”周清华的回答干脆利落。
“您是在没有任何胁迫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吗？”
“是。”
“您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没有。”
张律师看着周清华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心里犯起了嘀咕。
她见过太多为财产分配闹得鸡飞狗跳的家庭，像这样平静接受的，还真是少见。
“那好，我们开始办手续。”
张律师拿出一摞文件，“请您仔细阅读内容，确认无误后签字。”
我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虽然有些法律条文我不太懂，但大致意思还是明白的，就是要把六套房子的产权全转给小儿子周清晨。
“没问题。”我率先在文件上签了字。
周清晨接过文件，心情复杂地看了大哥一眼，然后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轮到周清华时，他拿起笔，手似乎微微抖了一下。
“大哥，要不……”周清晨突然开口。
“没事。”周清华打断了弟弟的话，坚定地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律师收回文件，检查了一遍签名和印章：“好了，手续办完了。大概一周后，新的房产证就能下来。”
“谢谢张律师。”我站起身，“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出律师事务所，我们三个人的心情都挺复杂。
“爸，那我先回公司了。”
周清晨说，“可欣还在等我，我们要去看婚纱。”
“去吧去吧，年轻人的事要紧。”我挺高兴，“记得带可欣回家吃饭。”
“知道了，爸。”周清晨又看了大哥一眼，“大哥，你……”
“我也该回去上班了。”
周清华淡淡地说，“单位还有事等着处理。”
看着两个儿子分别离开，我站在律师事务所楼下，心里空落落的。
事情办完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回到家，老婆江莲钰正在厨房里忙活。
“房子的事办完了？”她问。
“办完了。”我坐在沙发上，“一周后新的房产证就下来了。”
“清华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挺配合。”我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周清晨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回家的次数明显多了，每次都大包小包的，特别殷勤。
“爸，我给您买了点好茶叶，听说对身体好。”
“妈，这个燕窝您一定要吃，可欣特意挑的。”
“爸妈，我们这周末想请您二老去吃大餐，庆祝一下。”
而周清华呢，回家的次数却少了。
以前他几乎每个周末都回来，现在变成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清华最近怎么不常回来了？”江莲钰有些担心。
“可能是工作忙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儿媳徐婷雯倒是偶尔会回来，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话也不多。
以前她回来总是要陪江莲钰聊很久，现在却总是找借口要走。
“婷雯，你们最近还好吧？”江莲钰试探着问。
“挺好的，妈。”
徐婷雯的回答很敷衍，“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转眼就到了年底，周清晨和喻可欣的婚礼准备得热火朝天。
“爸妈，我们定了明年春天办婚礼，到时候您二老可得早点准备。”
周清晨兴奋地说，“可欣已经选好婚纱了，特别漂亮。”
“好好好，我们一定早点准备。”
我很高兴，“到时候要大办，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老周家的喜事。”
“对了爸，房子的装修已经开始了。”
周清晨继续说，“我们请了最好的设计师，准备把其中一套装修成婚房。”
“好，该花的钱不要省。”我大手一挥，“咱家现在不缺钱。”
看着小儿子一脸幸福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这样有出息的儿子，就应该得到最好的一切。
过年的时候，我这个一向期待家庭团圆的人，却遇到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04
每年腊月二十八就开始盼着年夜饭。
这顿饭在我心里分量重得很，两个儿子一家，都得回来，热热闹闹围一桌，这才叫团圆。
“淑华，今年得好好乐呵乐呵。”我对着在厨房忙活的江莲钰说，“清晨要结婚了，房子也置办好了，双喜临门呐。”
江莲钰在厨房里，一边切菜一边应着。
她心里对房子分配有点疙瘩，可事儿都定下来了，也只能认了。
“你给清华打个电话，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到。”江莲钰探出头来，“好久没见着小豪了，也不知道这孩子长高没。”
我拿起电话，拨通大儿子的号码。
“清华啊，过年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电话那头，周清华声音挺平静：“爸，今年我们可能不回去了。”
“什么？不回来？”我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为什么不回来？”
“婷雯身体不太舒服，想在自己家过年。”周清华声音依旧平淡，“您和妈身体都好，我们就不回去添乱啦。”
我皱了下眉头：“婷雯怎么啦？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小感冒。”周清华说，“您和妈好好过年，我们过几天再去看您。”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堵得慌。往年过年，不管多忙，清华一家都会回来。
今年这是怎么回事？
“清华他们不回来啦？”江莲钰在厨房里问。
“说婷雯感冒了，在家歇着。”我皱着眉头，“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算了，人家不想回来就别勉强了。”江莲钰嘴上这么说，可我能听出来，她心里也失落。
第二天就是除夕，周清晨和喻可欣早早来了，还拎了一堆礼品。
“爸妈，新年快乐！”周清晨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我们给您二老拜年啦！”
“好，好，快进来。”我笑着招呼，“可欣，快坐，外面冷。”
“叔叔阿姨新年好！”喻可欣甜甜地叫着，“我们给您二老带了点小礼物。”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准备年夜饭，可我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清晨，你大哥他们真不回来啦？”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大哥说嫂子感冒了，不方便出门。”周清晨一边摆碗筷一边说，“爸，您别担心，过两天他们就好了。”
年夜饭很丰盛，可气氛就是没往年热闹。
往年一家人围坐，小豪在旁边上蹿下跳，徐婷雯和江莲钰聊着家常，周清华话不多，也会偶尔插上几句。
今年就四个人，周清晨和喻可欣努力活跃气氛，可我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爸，我敬您一杯！”周清晨举起酒杯，“谢谢您给我们的支持，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好。”我勉强笑着，和他碰了杯。
吃完饭，周清晨和喻可欣坐了一会儿就要走。
“爸妈，我们先回去了。”周清晨说，“明天还得去可欣家拜年。”
“行，你们年轻人忙。”我点点头，“路上开车小心。”
送走小儿子和准儿媳妇，我和江莲钰坐在客厅里看春晚。
“今年这个年……”江莲钰欲言又止。
“是有点冷清。”我叹了口气，“以前清华他们在的时候，小豪可闹腾了，现在太安静了。”
正月初一，我本来想给大儿子打个电话拜年，可想了想，又把电话放下了。
人家都不想回来，我主动打电话，不是自讨没趣嘛。
初三徐婷雯回来了，就她一个人。
“婷雯，清华和小豪呢？”江莲钰问。
“清华加班，小豪在家写作业。”徐婷雯回答得很简单，“我就是回来看看您二老。”
我越听越觉得奇怪。大过年的，加什么班啊？
“婷雯，你们最近还好吧？”我试探着问。
“挺好的。”徐婷雯点点头，可表情有点不自然，“就是比较忙。”
她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说：“爸妈，您二老保重身体，我们过两天再来看您。”
看着大儿媳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正月十五过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决定去大儿子家看看。
“你说他们是不是对房子的事还有意见？”我对江莲钰说，“要不咱们去看看，把话说开了。”
“行，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江莲钰点点头。
我们收拾了点东西，打车去了周清华家。
到了楼下，我按响了门铃。
“谁啊？”里面传来徐婷雯的声音。
“是我们，爸妈。”我说。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徐婷雯站在门口，脸色有点白。
“爸妈，您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江莲钰往屋里瞅了瞅，“清华呢？”
“他……他出去了。”徐婷雯有点吞吞吐吐的，“您们先坐，我去倒茶。”
我和江莲钰在客厅坐下，徐婷雯慌慌张张地去厨房倒茶。
我环顾四周，总觉得屋里气氛怪怪的。
“小豪呢？怎么没看见孩子？”江莲钰问。
“他……他在房间里写作业。”徐婷雯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有点紧张。
我站起身，想去看看孙子。
我朝着小豪的房间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
走到房间门口，我轻轻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书桌上摆着作业本和文具，可就是没人。
我有点疑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
那一刻我感觉脑袋“嗡”的一下，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了。
我颤抖着手，想去拿那样东西仔细看看，可手抖得根本拿不稳。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可眼前的事实，容不得我有半点怀疑。
我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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