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收拾行李。
而林一冉说公司有事忙,没再回来。
三天后,她捧着一大束蔷薇走进卧室,在我面前单膝跪地。
“这几天公司的事实在太多,抽不开身。”
弹幕却戳破她,这三天周珩宝宝都好主动,女主真是大饱口福。
男配哥快点走吧,别妨碍男女主在一起。
我注视着林一冉那双故作冷静的眼睛,回想起十六岁的她。
那时,她得知我父母要送我出国,在堵车时,选择下车拥挤的车队与人群,毅然决然跑来机场。
少女的泪与汗混杂,滴在我的手背上。
滚烫的,苦涩的。
“墨淮,不要走,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往何处走。”
而现在,听着弹幕对男女主恩爱的形容,看着不顾我意愿拉着我坐上车的林一冉。
我心中那个目光真挚,从不会对我说谎的少女,正在一点点消散。
半小时后,车停在音乐厅前。
我坐在音乐厅的VIP席位上,没多久,胃部忽然传来一阵抽痛。
林一冉察觉到,立马叫人来送药。
很快,有人匆匆走过来,轻声唤道:“林总,东西送来了。”
我和林一冉同时回头,是周珩。
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头发微湿,脸色还有些苍白。
林一冉脸色瞬间变了:“谁让你来的?我叫的不是李助理吗?”
周珩咬了咬唇,声音轻软:“李助理正在洽谈项目,我怕沈先生疼得厉害,又怕您等得急,就自己过来了。”
林一冉神色几经变化,最终还是先接过纸袋。
我没说话,拿着东西去了洗手间。
等我出来时,林一冉已经不见了。
弹幕正在实时转播她的位置,女主和男主进卫生间了,好刺激。
我跟过去一看,林一冉将周珩压在洗手台上,吻得深入。
周珩半推半就:“别,沈先生还在等你。”
“先不管他。”林一冉的嗓音低沉,“你冒这么大雨跑过来,是想心疼死我吗?”
“我只是怕等久了,沈先生会难受。而你看到他难受也会难受。”周珩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
林一冉似乎更心疼了,吻得更深。
周珩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林一冉温柔低笑:“有感觉了?”
随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林一冉低沉的哄诱:“乖。”
我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捂住心脏,疼得撕心裂肺。
演奏会结束后,林一冉让人推上来一堆乐器,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她温柔的抱着我:“你说喜欢,我就花高价都买下来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补充:“沈先生,林总为了这批乐器,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有些是从私人收藏家手里高价竞拍的,有些是从博物馆借调的......”
周珩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我扯了扯唇,刚要开口。
“这是什么?”周珩突然伸手,好奇的拉了拉旁边一根装饰绳。
“别拉!”
工作人员脸色大变,可已经来不及了。
头顶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隆声。
下一秒,沉重的灯光架和音响设备猛地砸了下来。
电光火石间,林一冉一把拽过周珩护在怀里滚到一旁。
而我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黑影朝自己压来。
“砰!”
剧痛袭来,我倒在血泊中,最后的意识里是林一冉惊慌失措的喊声:“墨淮!”
可我知道,她怀里抱着的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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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可还没等我缓过神,下一秒便看见病房里,周珩正将林一冉抱在怀里:“怎么办?都怪我,我不该去拉那个绳子,你惩罚我吧。”
林一冉无奈地替他擦眼泪:“真要惩罚?”
周珩抽噎着点头。
林一冉低笑,捏了捏他的脸:“那你叫我一声老婆。”
周珩红着脸,小声喊:“老婆。”
林一冉揉揉他的头发,嗓音温柔:“这件事听我的,你不用管了。”
周珩只能乖乖离开。
弹幕也在为他们的爱情感动,更有弹幕诅咒我为什么不直接被砸死。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的碰倒了床头的水杯。
“啪”
林一冉猛地回头,这才发现我醒了。
她快步走过来,眼底满是关切:“墨淮,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她握住我的手,语气懊悔:“对不起,当时太乱了,我认错了人。”
我闭上眼,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轻声问:“周珩呢?”
林一冉脸色微变,以为我要找周珩麻烦,立刻解释:“他也不是故意的,不过这的确是他不对,我已经严厉惩罚过他了。”
哈哈女主就是宠男主,惩罚就是叫老婆。
女主真会玩,这样的惩罚再多一点。
我心里冷笑:的确,这种惩罚吗?那确实挺严厉的。
之后,林一冉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在医院照林我,可我始终平静。
直到出院这天,林一冉觉得我闷坏了,特意为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我康复。
宴会厅金碧辉煌,香槟塔堆叠成山,所有人都在艳羡。
“林总对沈先生真是宠到骨子里了。”
“听说这些礼物全是限量款,有些还是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的。”
弹幕不屑,哼,这有什么,女主的爱都在男主身上,男配空有钱,算什么幸福。
我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林一冉终于忍不住将我拉到角落,低声问:“还在生气?”
她指腹摩挲着我手腕内侧,语气讨好:“我发誓我当时真的认错人了,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宝宝,你说我都去做好不好?”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好啊,开除周珩。”
林一冉神色微变,语气软了几分:“他家境困难,父亲赌博欠债,何必做得这么绝?”
我静静地看着她,刚要开口,林一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周珩。
电话那头,他哭得撕心裂肺:“林总...救我...有人找了一群混混...他们要打残我....”
林一冉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你现在在哪?”
可电话已经挂断。
林一冉猛地看向我,眼神从焦急到怀疑,再到压抑的怒意。
“墨淮,周珩在哪?”她声音发紧,还算克制。
我心脏狠狠一缩。
她不信我,她甚至不需要查证,就已经认定是我做的。
我颤着声道:“你怀疑我?”
“不是怀疑。”她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只是现在情况紧急。”
林一冉深吸一口气,尽量放软语气:“墨淮,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但现在他可能出事了,你先告诉我是不是你...”
“不是我。”我打断她,每个字都像刀割,“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知道他在哪,也没让人动他。”
林一冉盯着我,眼底的焦躁越来越明显。
终于,她彻底失了耐心,一把扣住我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墨淮,我说过,我已经惩罚过他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要让人将他打残?”
“我没时间跟你胡闹,告诉我周珩到底在哪?”
我疼的脸色发白,却倔强的重复:“我不知道,你问多少遍,我都不知道。”
林一冉彻底怒了:“沈墨淮,我真像是从没认识过你。”
她猛地甩开我。
“砰!”
我踉跄几步,后腰狠狠撞上桌角,额头磕在锋利的装饰棱上,鲜血瞬间涌出。
周围一片尖叫:“林总,沈先生受伤了。”
可林一冉置若罔闻,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一边打电话一边厉声吩咐:“立刻调监控,查阿珩最后出现的位置。”
我扶着桌角,缓缓站起来。
鲜血顺着额角滑落,温热黏腻。
我却感觉不到疼,比起心脏被撕碎的痛,这点伤算什么?
我怔怔的望着林一冉离去的方向,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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