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骅送人礼物,从来都不是“送”,而是下钩子。
50亿的冰、10箱辣酱、一小瓶液体——听着跨度像段子,其实每一样都是筹码。他从不空手套白狼,但也从来不白白出手。他的“好意”,背后都藏着方向盘,一送出手,方向就得他来掌。
这人太狠了。狠到什么程度?
狠到他制了多少冰,赚了多少钱,没人知道。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已经赚到了几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听着像吹牛,其实是一句宣言:钱对他来说,早就不值钱了。他要的,是权,是牌桌上发话的那口气。
说白了,卢少骅已经不想当个“制毒天才”了,他要做的是游戏的设计者——谁能留下、谁该滚蛋,由他说了算。
第一钩子,扔给了K哥,50亿的冰毒当分手礼。
K哥啊,以前仗着救过卢少骅一次,就想这人一辈子得听他指挥。
这种人你在现实里肯定也见过:做了一件好事,就以为你下半生都欠他。
但卢少骅早就不这么想。他清清楚楚记得,这一路发家致富靠的不是谁搭的关系、给的船票,而是自己那手天花板级别的制毒技术。
他没求过K哥,反倒是K哥天天撅着屁股来合作。
结果现在呢?K哥翻脸不认人,还掏出“你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这种威胁话术来卡人。
卢少骅一眼识破——你这不是提醒我是你提线的木偶?你真当自己是黑道慈父了?
他当着老冈萨雷斯的面,冷冷给了K哥一个“分手惊喜”:最后一次合作,20吨,价值50亿,全送你,分文不取。
听起来像还情,还恩,其实是摆明了态度——我不欠你了,滚。
这场“断义”,值不值?
对卢少骅来说,再值不过。
因为送出这50亿,他买的是彻底的解绑,也是让合作方看到他不是只靠K哥吃饭的人。
从今往后,他是独立的玩家。
冈萨雷斯是古斯特的白手套,一来就亮底牌,说我们那边有全世界最大的实验室。
卢少骅没说什么,但你能看出来,他心动了。
他知道,这是下一条更粗的船。
老冈聪明,他没一上来就谈生意,而是先认卢少骅的技术是顶尖,再附一句“你干这个太屈才了”。这句话,不是夸,是精准投喂。
卢少骅听懂了,当即请人吃饭。按理说要上酒楼、上包间吧?
没有,他带人去了街边小面馆,还指着桌上那卷卫生纸笑呵呵推荐:这家辣酱,不吃亏。
老冈辣得眼泪直飙,他反而夸“够劲儿”。
卢少骅顺势一挥手,说送你10箱带回去。
你以为这只是好客?
错。真正懂人性的都知道,这叫“服从性测试”——看你吃不吃得下我的饭,受不受得了我定的规矩。
你吃下了,就说明你愿意配合,就说明你进得了我的局。
一盒辣酱值几个钱?
不值钱。
但这顿饭,一面测试了老冈的态度,一面表明了立场——今后咱们合作,不是你端着,而是你听我的。
第三钩子,献给古斯特,一小瓶液体,真正的杀器。
这才是大局。卢少骅最终的目标,从来不在那些几十亿的冰毒上,而是那瓶“能让警察立功”的液体。
什么液体?镇痛药。
这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药品研发”。
在毒品市场里,一个成功的镇痛药意味着什么?
利润比冰毒高几百倍,关键是它能“洗白”——这是合法产业链,是真正的资本游戏。
卢少骅明白:毒枭玩的是刀头舔血,但能长久的是药厂。
他不想当制毒师,他要当医药大佬。
那瓶液体,是他手里的通关钥匙。
他送给古斯特的,不是产品,是未来。是那种让对方有点激动、又不敢拒绝的东西。
你说值不值钱?他送出那瓶的时候,其实也递出了一个暗示:你要是等得起,三个月后我们联手起飞;你要是等不起,那你就干掉K哥,我马上跟你上船。
这瓶液体的分量,根本不在于物质,而在于决策。
卢少骅把所有人都牵到了他的剧本里,每一个人,只能按他的节奏起舞。
你以为他是疯子?不,他是极度理性的人。
他能在地下世界一路爬上去,靠的不是情义,是精准算计。
他把人情当筹码,把命当投资,每一次出手都不是情绪反应,而是利益盘算。
送50亿、送辣酱、送镇痛药,不是大方,是控制。
他不要你感激,他只要你臣服。
到最后你会发现,他身边的人都变成了工具人:K哥是废弃的拉拢对象,马英子是早该抛弃的连接点,冈萨雷斯是新兴渠道,古斯特是通往“正道”的高速公路。
谁能留下?看有没有用。谁会被踢掉?只有“他不再需要你”了。
你以为他是毒枭,其实他是资本玩家。你以为他要钱,其实他要权。
他已经不在原来的游戏里了,他要的是——定义游戏规则的人。
所以说到底,卢少骅送的每一份“礼”,本质都是投名状。他不是在表达善意,他是在划地盘:你若想和我合作,先得知道——我是这场局的主导者。
他不是疯子,是海底的鲨鱼,安静、冷血、永不回头。
你要是撞上他,别指望讲人情、讲道义,他只认一条:你有没有用。如果没有,你很快就会消失,连声招呼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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