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天平若是倾斜得厉害,言谈举止便容易失了分寸。

宋丹丹曾分享过一段往事。

那是在一次元旦晚会彩排间隙,齐秦的经纪人找到她,转达了齐秦对她作品的欣赏,并邀请她晚些时候共进宵夜。

彼时的宋丹丹,是齐秦忠实的听众,几乎只听他的歌。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约,她心头泛起的并非喜悦,而是退缩。

她用一种近乎尖锐的语气回应:“对不起,我的孩子才一岁,没有时间和他吃饭。”

多年后回望此事,她坦言懊悔,也剖析了当时的心境:产后身材尚未恢复,强烈的自我否定让她生硬地推开了与偶像接触的可能。

““强烈的自卑,会使你莫名其妙地变得非常无礼。”她这样总结。

缺乏深刻的自我觉察,我们很可能被自卑蒙蔽,错失生命里本该动人的际遇。

自卑,是自己给自己的差评

自卑,是自己给自己的差评

是否经历过相似的困境?

生活中的微小波澜,他人早已淡忘,你却不由自主地反复咀嚼。

  • 课堂上,老师抛出问题,你心中明明有不错的见解,却总担忧答案不够准确、害怕引来哄笑。

这层顾虑,如同一道无形的墙,直至课程进入下一阶段,你也未能鼓起勇气举手。

  • 面对心仪之人,内心悸动翻涌,既渴望被注意,又唯恐留下不佳印象。

即使隐约察觉对方的情愫,也因惧怕被拒,刻意保持着疏离的距离。

  • 朋友相聚时,若自己的话语无人接续,不安便悄然滋生,继而自问:“是否我又做了不合时宜之事?”

难以放松,难以流露真情,也不愿袒露真实的模样。

这些细碎的情绪啃噬,其根系往往深植于内心的自卑土壤。

董宇辉曾提及,自卑其实是一种无助感、一种无力感。

他的童年,物质相对匮乏,生活环境与周遭差异显著;

逐渐滋生出“无法与他人相提并论”的念头,这感觉伴随他成长。

《自卑与超越》把这种旧有情境所引发的“自卑情节”描述为“精神生活中潜伏的暗流”。

它甚至不会因为人变强而“消失”。

孩童时期,自我认知多源自外界的反馈,若负面评价过多,自信便难以建立。

成年后,能力或许提升,但接触的世界愈发广阔,反而更觉自身处境无力,不满悄然滋生。

“为何他人可以,我却不行?”

当个体的心理能量过度聚焦于外界参照时,自我攻击便悄然启动。

聚会中那位谈笑风生、光彩照人的朋友,映衬出自己的寡言与笨拙;

遇见外形出众者,自身外表的不如意感陡然加重;

当方案被领导或同事否决,可能将其解读为对自身价值的否定,而非就事论事。

然而,这些感知皆为真实吗?

  • 聚会需要活跃气氛者,同样需要倾听的耳朵;
  • 真正在意你的人,不会因你的小肚腩而减损情意;
  • 工作上的否定,通常仅针对方案本身,并非针对你这个人。

当我们从自卑带来的负面感受中抽离,会发现自卑的真相——这些“差评”,其实都是自己给自己的。

恰如《公主日记》中的台词:“未经你的同意,没有人可以让你自卑。”

“冒犯”,是骄傲还是脆弱?

“冒犯”,是骄傲还是脆弱?

如果说“自我苛责”是自卑引发的向内攻击,那么“冷漠疏离”或“言语冒犯”,便是自卑换上的另一副面具。

网络上有言:“我的冷淡里,藏着一半害羞,一半自卑。

与那些外表冷峻者深入交流,常会发现其冷漠仅是一层保护壳。

尚雯婕的成长环境局促艰辛,全家蜗居不足十平米的空间,童年记忆里甚至需要溜到邻居窗外偷看电视;

父母离异后,更是在周遭的指摘中度过。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她不自觉地接下了无力改变家庭的内疚感。

她坦言:“我一直在和自己的自卑作斗争,因为你不能白白的让人看不起。”

即便后来成名,自卑遗留的巨大空洞,仍使她如刺猬般,用尖锐的刺守护柔软的腹部,予人“生人勿近”之感。

看似的强大与骄傲,许多时候是为了保护自卑而筑起的心灵高墙。

阿德勒认为自卑感的另一面是“优越感”:

  • “由于自卑感总是会造成紧张,所以争取优越感的补偿动作必然会同时出现,但是其目的却不在于解决问题。
  • 争取优越感的动作总是朝向生活中无用的一面,真正的问题却被遮掩起来或避开不谈。”

为逃避“不够好”的感受,我们用另一种方式彰显自己的重要性。

正如一句话所示“越缺什么,越喜欢炫耀什么”。

当这种脆弱的优越感受到挑战,极易转化为对外的攻击性。

《再见爱人》中,李松蔚询问葛夕与刘爽的收入与发展。

葛夕表示事业处于上升期,两人财务独立。

刘爽非常不屑地反问:“她成长啥,就会跳个伞就成长了?开个店就成长了?”

之后李松蔚问刘爽:“你在mcn的收入,是一个会有现实压力的状况,还是说其实也够吃够喝?”

刘爽立马不客气地回答:“够,比你多。”

在之后的对话中,他又打断李松蔚的话:“我内心中的很多东西,我用盒子罩起来了,不需要你进入。”

刘爽的“破防”其实不难理解。

长久以来,葛夕视他为偶像,其事业亦是关系中的重要筹码。

如今葛夕的财务独立,加剧了他的不安。

当被“我不够好”的念头攫住,人会感到脆弱与惶恐。

为掩饰这份不安,便可能呈现出防御姿态,紧绷、挑衅,通过攻击他人转移自身不适;

或通过贬低他人攫取心理优势,如讥讽、指责、否定。

自卑,是可以转化的“能量”

自卑,是可以转化的“能量”

读至此处,是否感到一丝气馁?难道只能与自卑共生,在自我否定与否定他人间摇摆?

并非如此,我们常将痛苦归咎于与他人的比较,却忽略了自身蕴含的能量。

每一种情绪,都承载着生命给予的提示。

首先,我们要扭转“自卑是坏的”这一评判。

如何理解自卑?

一种观点认为:“自卑意味着个体对自我保持敏感与觉察,这特质本身具有价值。”

“我不够好”的感觉带来无力与沮丧,却也传递了一个信号——存在变得更好的潜能。

张钧甯被称为娱乐圈里“高学历、高智商”的“自律魔女”。

参加《跟着贝尔去冒险》时,面对直升机跳水、攀岩等挑战,她展现出的果敢令人印象深刻。

但鲜为人知的是,少女时期的张钧甯,曾深受自卑困扰——害羞、紧张、记忆力差,甚至觉得“好像消失掉也没关系”。

在不断尝试中,她完成了心态的转变:“生命不是比较,不是战胜,而是接纳跟完善。”

她允许自己有低谷、有沮丧、有挫败,“只要你可以接受挫败,你不甘心,你就想要去改变,就会有动力去改正你的问题。”

沉浸于热爱的表演与运动,也逐步接纳自身的不完美;

在很多个瞬间,那种“不甘心”的感觉,或许恰恰是推着你向前走的动力,你只需要察觉它、抓住它。

接纳那个不够好的自己,是改变的第一步。

其次,觉察“我们不够好”背后的情绪。

自卑的人,往往有一个限制性信念:我只有做得完美,才足够成功。

我们不愿意承担做错事后带来的后果,我们不愿意面对失败后的痛苦,总是对标别人,去做“对”的事情。

但是这都是外界给我们的评价框架。

每当“我不好”的念头升起来时,不妨问问自己,我们的情绪是什么样的?

  • 是怕别人看笑话的羞耻?
  • 担忧自己失败的无能?
  • 还是不被重视的愤怒?

充分体验它,并且告诉自己:一切情绪只是瞬间的体验,都会过去的。

最后,把自卑这种“能量”用在对的地方

豆瓣上,一位网友分享了一年蜕变的心路。

他出身普通,学历寻常,长期自我评价低迷,生活混沌。

通过内省与阅读,萌生了将日子过得充实鲜活的念头。

于是,他给了自己一年时间来改头换面。

  • 利用周末彻底清点物品,舍弃无用之物;
  • 使用日程本严格规划次日事项,信守对自己的承诺;
  • 细致记录工作常规与生活时间,重获对时间的掌控感。

一件件小事的达成,让他感知到自身解决问题的能力,精神状态随之焕然一新。

我们的能量是守恒的,如果我们的能量被自卑的负面影响消耗太多,那在面对我们想要完成的事情时,就会缺乏能量。

很多人,一生都在找寻走出自卑阴影的出口。

自卑常伴左右,但我们可以通过实现一件件小事来不断地证明“我可以”,从中获取能量,把自卑带来的影响转化为积极能量。

  • 当你发现自己不善与人相处时,不妨先试试和最亲近的人敞开心扉一次。
  • 当你发现自己沉浸在“无人问津”的担心里,不如先走到大众视野里看看。
  • 当你被“我不够好”的感觉困住时,可以先想想那些让你感觉“很好”的瞬间。

不是“若能克服缺点,一切就好了”,而是就算有缺点,也有勇气做好。

有人走向海,有人走向山,都是好风光。去经历、去感受、去思考,去做具体的事。

去接受自己的不完美,看到自己的好,从自卑的黑暗里找到出口。

若孩子正经历内心的挣扎,或你自身也为情绪所困,可以随时和我私信交流。

别怕心事重重,百恩陪你慢慢走。